导语:他,八块腹肌,人鱼线,身高一米八八,身价千亿,却穿成了史上最憋屈的武大郎。
开局一碗毒药,他反手泼在潘金莲脸上。“这烧饼,你不配卖,我卖!”从此,
阳谷县的画风开始不对劲了。#武大今天又没出摊,
隔壁东京汴梁酒楼股价涨停了#正文一吴辰的意识像是从深海里挣扎着浮上来的。
耳边是女人絮絮叨叨的埋怨,带着一股子尖酸刻薄。“……病成这个样子,
也不知道寻个大夫,就知道躺着装死,我这辈子是造了什么孽,
摊上你这么个窝囊废……”头痛欲裂,喉咙里火烧火燎。吴辰费力地睁开眼,
视线从模糊到清晰。古色古香的房间,陈旧的木质家具,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草药和霉味混合的气息。一个穿着古装的女人正端着一个黑漆漆的碗,
站在床边,满脸嫌恶地看着他。女人很美,眉眼如画,皮肤白皙,身段婀娜,
只是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不耐。潘金莲。这个念头如同惊雷,
在吴辰脑海里炸开。他不是在自己的顶层豪华健身房里练拳击吗?怎么会在这里?紧接着,
一股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疯狂涌入脑海。卖烧饼的矮脚虎,武大郎。貌美如花的妻子,
潘金莲。隔壁的茶馆王婆,还有那个风流的西门大官人……他穿了,
穿成了水浒里最著名的绿帽王,武大郎。而眼前这一幕,正是潘金莲在王婆的撺掇下,
毒杀亲夫的经典场面。“大郎,该吃药了。”潘金莲见他醒了,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但立刻又被狠厉取代。她把碗递到他嘴边,语气生硬,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黑褐色的药汁散发着诡异的甜香,里面是足以要了武大郎命的砒霜。吴辰看着那碗药,
又看了看潘金莲。穿越前,他是个普通人,靠着自己的努力和一点运气,打拼出了千亿身家。
他见过的狠人不少,玩过的手段也多,但这种直接端着毒药灌到嘴边的,还是头一回。
他累了,本想退休后好好享受生活,健健身,尝遍八大菜系,研究自酿美酒,
过几天躺平的舒服日子。没想到,老天爷给他开了这么一个天大的玩笑。躺平?
现在是想让他直接躺板板。潘金莲见他不动,不耐烦地催促:“发什么愣!快喝了!
喝了病就好了!”她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试图把药灌进去。
就在她的手指触碰到吴辰嘴唇的瞬间,变故陡生。原本躺在床上气息奄奄的“武大郎”,
眼中陡然爆射出骇人的精光。吴辰猛地坐起,单手如铁钳般抓住了潘金莲的手腕。“啊!
”潘金莲吃痛尖叫,手里的药碗一个不稳,哐当一声摔在地上,黑色的药汁溅了她一裙摆。
“你……你干什么!”她又惊又怒,试图挣脱,却发现男人的手像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她这才惊恐地发现,眼前的男人,不对劲。非常不对劲。他的眼神,
不再是往日那般懦弱与讨好,而是冰冷、锐利,像一头蛰伏的猛兽,让她从心底里感到战栗。
更让她心惊的是,他的身体。透过敞开的领口,
她能看到那具身体不再是往日那个瘦弱干瘪的模样。胸膛宽阔,肌肉线条分明,
虽然隔着衣物,但那股悍然的力量感,几乎要透体而出。他……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这药,是给谁喝的?”吴辰的声音很平静,不带一丝波澜,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
扎在潘金莲心上。“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是给你治病的药!”潘金莲还在嘴硬,
眼神却控制不住地躲闪。“治病?”吴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森然的冷笑,
“王婆给你出的主意?还是西门庆给你的胆子?”轰!潘金莲如遭雷击,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他知道了!他怎么会知道的!
“我……我没有……”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恐惧像藤蔓一样缠住了她的心脏,
让她无法呼吸。吴辰松开手。潘金莲如蒙大赦,连退三步,一**跌坐在地,惊恐地看着他,
像在看一个怪物。吴辰没有再理她。他掀开被子,站了起来。随着他的动作,
潘金莲的瞳孔骤然收缩。这……这还是那个五短身材的武大郎吗?眼前的男人,
身高至少一米八开外,身形挺拔如松。常年健身带来的完美身材,
即便是在这身粗布衣衫下也无法完全遮掩。八块腹肌的轮廓若隐若现,
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感。这根本不是武大郎!他是谁?“从今天起,这个家,我说了算。
”吴辰活动了一下筋骨,感受着这具身体里蕴藏的强大力量,
远比他穿越前那副养尊处优的身体要强悍得多。他走到桌边,拿起一个还温热的烧饼,
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干、硬,难以下咽。他皱了皱眉,将烧饼扔回桌上。“这烧饼,
你不配卖。”他回头,看着瘫坐在地的潘金莲,一字一顿地说,“我来卖。”说完,
他推开门,径直走了出去。阳光洒在他高大的背影上,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潘金莲瘫坐在冰冷的地面,浑身发抖,看着地上的碎碗和药汁,又看了看门口的方向,
脑子里一片空白。天,要变了。二阳谷县的清晨,带着几分鲜活的市井气。吴辰走在街上,
感受着这截然不同的时代气息。他没有急着去“卖烧饼”,而是在县城里不紧不慢地逛着。
他在评估这个世界的商业潜力。酒楼、布庄、米行……商业形态很原始,
但也意味着巨大的机会。他脑子里装着无数超前的商业模式和美食配方,随便拿出一个,
都足以在这里掀起一场风暴。但他不急。他现在只想找个清净地方,好好吃一顿。
路过一家名为“苏氏绸缎庄”的铺子时,一阵喧嚣吸引了他的注意。
几个地痞流氓正围在绸缎庄门口,为首的那个满脸横肉,
正对着铺子里的一个年轻女子动手动脚。“苏**,别给脸不要脸啊!
我们老大看上你家的铺子,是给你脸了!再说了,跟了我们老大,吃香的喝辣的,
不比你守着这个破布庄强?”“就是!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抛头露面像什么样子!
”周围的百姓围了一圈,却都敢怒不敢言。铺子里,
一个身穿淡绿色罗裙的女子手持一杆梃子,倔强地挡在柜台前。
她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梳着双环髻,一张小巧的瓜子脸,眉眼精致,气质温婉,
此刻却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你们休想!这是我爹留下的铺子,我绝不会卖!
”女子的声音清脆,带着一丝颤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哟,还是个小辣椒!
”为首的地痞淫笑一声,伸手就要去抓她的手腕,“今天这铺子我们要定了,人,
我们也要了!”“住手!”一声冷喝传来。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不知何时站在了人群外围。他穿着普通的粗布衣,但那身形,
那气度,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地痞头子眯了眯眼,
上下打量着吴辰:“哪来的野小子,敢管你爷爷的闲事?”吴辰没有理他,
目光落在那个绿裙女子身上。是她。记忆里,武大郎的烧饼摊,就在这家绸缎庄不远处。
这个女子姓苏名玉,是绸缎庄老板的独女。苏老板前不久病逝,只留下这个女儿守着家业。
她知书达理,心地善良,偶尔会买武大郎的烧饼,是这条街上为数不多没有嘲笑过他的人。
是个好姑娘。吴辰迈步向前,围观的人群不自觉地为他让开一条路。他走到那地痞面前,
身高上的绝对优势,让他可以俯视着对方。“滚。”吴辰只说了一个字。那地痞愣了一下,
随即勃然大怒:“**找死!”他挥舞着拳头就朝吴辰脸上砸来。苏玉吓得惊呼一声,
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然而,预想中的殴打声没有传来。她悄悄睁开一只眼,
却看到了让她目瞪口呆的一幕。吴辰甚至没有动。
就在那地痞的拳头即将碰到他面门的一刹那,他只是微微一侧身,然后闪电般出手,
抓住了对方的手腕,轻轻一扭。“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啊——!
”地痞头子发出杀猪般的惨嚎,整条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冷汗瞬间湿透了他的衣衫。另外几个地痞都看傻了。他们甚至没看清吴辰是怎么出手的。
“还要我再说一遍吗?”吴辰的声音依旧平静,眼神却冷得像腊月的寒冰。
那几个地痞一个激灵,魂都快吓飞了,屁滚尿流地扶起自家老大,连滚带爬地跑了。
一场风波,瞬间平息。周围的百姓爆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苏玉怔怔地看着吴辰,
心脏还在“砰砰”乱跳。这个男人……好强。他身上有种让人心安的力量。
“多……多谢壮士出手相救。”苏玉红着脸,走到吴辰面前,盈盈一拜,“小女子苏玉,
不知壮士高姓大名?”“我不是什么壮士。”吴辰看着她,眼中的冰冷散去,化作一丝温和,
“我住这条街,武大。”“武大?”苏玉愣住了,她瞪大了那双水灵灵的眼睛,
有些不敢相信,“卖……卖烧饼的那个武大哥?”她印象中的武大哥,老实巴交,
身材……也远没有这么高大。吴辰点点头,算是承认了。苏玉看着他,小脸更红了。她发现,
眼前的武大哥,不仅身材变了,连长相都……变得好看了。眉眼深邃,鼻梁高挺,
整个人就像脱胎换骨了一样。“武大哥,你……你的手!”苏玉忽然惊叫一声,
指着他的手背。吴辰低头一看,刚才为了救她,手背被那地痞的佩刀划了一下,
留下了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正往外渗着血。“没事,小伤。”吴辰浑不在意。“这怎么行!
流了这么多血!”苏玉却急了,不由分说地拉住他的手腕,将他往铺子里拽,“你快进来,
我给你包扎一下!”少女的手柔软温热,带着一丝淡淡的馨香。吴辰没有挣扎,
任由她拉着自己走进了绸缎庄的后堂。三后堂雅致清净,燃着淡淡的熏香。
苏玉让他坐在椅子上,自己则转身去翻箱倒柜,很快就找出了一个药箱。她端着一盆清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