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场上最危险的武器是什么?内幕消息?人脉资源?还是无尽的资本?」
我拥有它们全部——因为我重生回到了金融危机前的黄金时代。
比特币、股市暴涨、互联网风口...这次我要占尽先机。「直到我发现,
那个前世从未注意过的商业巨头,正用怀疑的目光审视着我完美的投资轨迹。在这个世界,
知道太多反而是致命的...」1我睁开眼睛,头痛欲裂。刺眼的阳光从窗帘缝隙中射进来,
照在我脸上。我下意识地抬手遮挡,却发现自己的手臂比记忆中要细瘦许多。「俞辰,
还睡呢?都九点了!」这个声音...我猛地从床上坐起,环顾四周——狭窄的四人宿舍,
墙上贴着的篮球明星海报,书桌上堆积如山的专业书籍。这是我的大学宿舍!
可我明明记得自己刚刚还在驾驶座上,那辆失控的卡车朝我冲来...我的手机从枕边滑落,
我颤抖着捡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日期是2013年9月15日。「这不可能...」
我喃喃自语,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痛感真实得令人绝望。室友张浩从卫生间出来,
一边擦头发一边奇怪地看着我:「你中邪了?从早上起来就神神叨叨的。」
我盯着他年轻的脸庞,这张脸在我记忆中早已模糊。
在前世——如果那能被称为前世的话——张浩毕业后去了深圳,我们再无联系。「没事,
做了个噩梦。」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大脑却在飞速运转。如果这不是梦,
如果我真的回到了十年前...我的心脏狂跳起来。32岁的金融分析师俞辰,
回到了22岁的大四学生身体里。这意味着什么?我翻身下床,动作太急差点摔倒。
冲到卫生间,镜子里是一张年轻得陌生的脸——没有眼角的细纹,
没有加班熬夜留下的黑眼圈,没有因为长期应酬微微凸起的小腹。这是我,十年前的俞辰。
冷水拍在脸上,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作为一个金融从业者,我习惯用数据和逻辑思考问题。
排除所有不可能,剩下的即使再不可思议也是真相——我重生了。回到书桌前,
我打开笔记本电脑,手指不受控制地发抖。我需要确认更多细节。
搜索“比特币价格”结果显示当前价格是120美元左右。我记得很清楚,
比特币在2013年底开始疯涨,到2017年达到近2万美元的高点。我的呼吸变得急促。
如果记忆没错,我还有三个月的时间窗口。「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张浩凑过来,
「脸色白得像鬼。」「真的没事。」我合上电脑,「就是突然想通了一些事情。」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我像梦游一样完成了洗漱、吃早餐这些日常动作,
而大脑却在疯狂计算。重生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知道未来十年每一个重要的经济转折点,
每一支潜力股,每一个风口行业。但更重要的是,我知道哪些选择是错的。在前世,
我毕业后进入一家中型证券公司,花了五年时间才爬到分析师位置,
又花了三年成为部门主管。虽然收入不错,但32岁的我已然疲惫不堪,
婚姻也因为工作压力破裂。而现在,我可以避开所有弯路。下午,
我独自坐在校园湖边的长椅上,拿出笔记本开始规划。第一件事是原始积累。
我目前的存款只有不到两万元,是暑假实习的工资和平时省下的生活费。这点钱远远不够。
回报)2.股市短线操作(需要更多本金)3.创业(时间周期长)比特币是最佳选择,
但我需要更多本金。我咬咬牙,拿起手机拨通了家里的电话。「妈,
我想参加一个金融培训课程,需要三万块钱。」我编了个理由。前世的我绝不会向家里要钱,
但现在不同。电话那头妈妈有些犹豫:「这么多钱?什么课程这么贵?」
「是华尔街投行的预备课程,结业后有机会直接进面试。」我流畅地撒谎,
「现在就业形势不好,我想多给自己一个机会。」最终父母同意给我转两万五,
这几乎是他们半年的积蓄。挂断电话后,我胃部一阵绞痛。利用父母的信任让我感到恶心,
但我告诉自己这是必要的牺牲。第二天,我翘课去了市区最大的网吧。
用新注册的账号在几个主要交易平台买入比特币,均价125美元。
两万五人民币加上我的存款,总共四万左右,全部投入。走出网吧时,我的手心全是汗。
理论上我知道比特币会暴涨,但实际操作时仍然心惊胆战。如果历史改变了怎么办?
如果我的重生本身就改变了时间线?接下来的一周,我几乎每小时都要查看比特币价格。
它像一只懒洋洋的乌龟,缓慢爬升到130美元,然后又跌回125。
我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是否准确。第九天早上,我被张浩的惊呼吵醒。「**!比特币暴涨!
」我猛地从床上跳下来,抢过他的手机。新闻标题赫然写着:《比特币单日涨幅超过40%,
突破180美元》。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这意味着我的四万已经变成了近六万。
而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两个月里,我像着了魔一样关注加密货币市场。到11月底,
比特币价格突破1000美元,我的资产膨胀到了三十多万。我在最高点抛售了三分之二,
留下三分之一赌它会继续上涨。十二月的第一个周末,我在校外租了间小公寓,
借口是需要安静环境写毕业论文。实际上,我需要一个私人空间操作接下来的计划。
有了第一桶金,我开始进军股市。2013年底到2014年初是A股牛市的前夜,
我知道哪些股票会在未来一年内翻倍甚至翻几倍。我谨慎地分散投资,避免引起注意。
到2014年春节前,我的资产已经超过百万。父母打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回家过年,
我借口实习公司有项目推脱了。实际上,我在为下一个阶段做准备。春节假期,
校园空荡荡的。我在公寓里制定详细的商业计划。重生者最大的优势不是知道什么会成功,
而是知道什么会失败。我记得所有昙花一现的创业项目,所有被高估的风口,
所有最终破产的明星企业。我需要选择一个既有前景又不会太引人注目的切入点。最终,
我决定从互联网金融开始。这是前世我熟悉的领域,也是未来几年的爆发点。三月初,
我在市中心咖啡厅约见了一个人——周明远。在前世,他是著名的天使投资人,
2020年后转型做私募,身价数十亿。但现在,他还只是一个有些名气的创业导师。
周明远迟到了十分钟。当他推开咖啡厅玻璃门时,我一眼就认出了他——比记忆中年轻许多,
还没有白发,但那种沉稳的气场已经初现端倪。「俞先生?」他走到我桌前,微微皱眉,
「你比我想象中年轻得多。」我站起身与他握手:「周总好眼光,我确实还在读大四。」
周明远坐下,点了一杯美式:「你的邮件很有意思,但我不明白,
一个在校学生凭什么认为能和我谈合作?」我从包里拿出平板电脑,
调出一份分析报告推给他:「这是我做的未来三年互联网金融发展趋势预测,
以及一个可行的切入点。」周明远接过平板,起初只是随意浏览,但很快他的表情变得专注。
这份报告中的许多观点在2014年看来相当超前,但我知道它们都会在未来成为现实。
「有意思,」他放下平板,「但想法人人都有,执行才是关键。你有什么具体计划?」
我早有准备:「首先,我需要50万启动资金,我自己也会投入同等金额。六个月后,
我们会有一个可展示的初级产品,届时需要A轮融资。」周明远笑了:「年轻人,
你哪来的自信?」「不是自信,是计算。」我平静地回答,
「我知道您去年投资了'快付通',目前账面回报率是120%。但您不知道的是,
他们的技术架构有致命缺陷,六个月内会遇到大规模系统崩溃。」
周明远的笑容消失了:「你怎么会知道这个?」「我做足了功课,我撒了个谎,更重要的是,
我知道如何避免这些问题。」我们谈了整整三个小时。离开时,周明远同意投资我的项目,
金额不是50万,而是100万。「但我有条件,」他说,「我要亲自参与关键决策。」
这正是我想要的。在前世,周明远以眼光毒辣著称,有他坐镇能避免很多错误。四月,
我注册了公司,取名“未来视角”名义上这是一家金融科技公司,
实际上我的计划要宏大得多。我租了小型办公室,开始招兵买马。招聘是个微妙的工作。
我需要找到那些在前世证明过自己能力,但现在还默默无闻的人才。
通过校园论坛和行业社群,
我挖到了几个“潜力股”——包括后来成为AI领域专家的刘子铭,
当时他还是计算机系的研一学生。我不明白,「面试时刘子铭推了推眼镜,
你为什么认为我能胜任技术主管?我几乎没有实际工作经验。」「因为我看过你的毕业论文。
」我说谎道,「关于分布式系统的那个构想很有前瞻性。」实际上,
前世我读过刘子铭发表的多篇论文,知道他是个天才。现在,
我要在他被大厂挖走前收入麾下。到六月毕业季,我的团队已经有七个人,
产品原型也在开发中。这是一个基于大数据的信用评估系统,
比蚂蚁金服的“芝麻信用”早了整整一年。我知道这个时机刚刚好——再晚就没有先发优势,
太早则市场教育成本太高。毕业典礼那天,父母专程来参加。看着他们骄傲的笑容,
我内心五味杂陈。前世的我毕业后为了一份普通工作疲于奔命,很少回家。
父亲心脏手术时我因为项目上限没能回去,这成了永远的遗憾。「儿子,你找到工作了吗?」
典礼后吃饭时,父亲问道。「我自己开了家公司。」我轻描淡写地说。父母惊讶地对视一眼。
母亲担忧地问:「哪来的钱啊?风险是不是太大了?」「有投资人看好我的项目。」
我安慰他们,「别担心,我有把握。」我没有告诉他们公司账户上已经有近千万资金,
也没有告诉他们我买下了市中心一套公寓。这些对他们来说太突然了,我需要慢慢来。
七月的一个雨天,我在公司加班到很晚。走出大楼时,雨已经小了。我撑开伞,
沿着人行道走向停车场。就在这时,我看到了她。林雨晴。我前世的妻子。
她站在公交站台下躲雨,怀里抱着几本书,还是记忆中的样子——微卷的长发,小巧的鼻尖,
皱眉时左眼角会微微抽动。此刻的她应该还在读研究生,
我们还要两年后才会在一次行业会议上相识。我的双脚像生了根一样钉在原地。
雨滴打在伞上的声音突然变得震耳欲聋。前世,我们结婚三年后离婚。
原因很多——我的工作狂,她的不安全感,以及那个流产的孩子。离婚后我听说她去了国外,
再无音讯。林雨晴似乎感觉到我的视线,抬头看了一眼。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短暂相接,
她礼貌地微笑点头,然后继续低头看书。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继续走向停车场。坐进车里,
我发现自己双手发抖。重遇林雨晴是我没准备好的事情。该不该接近她?如果重来一次,
我们的结局会不同吗?或者我应该放手让她过完全不同的人生?雨水顺着车窗滑落,
就像我记忆中离婚那天的雨。那天她拖着行李箱离开时说的话犹在耳边:「俞辰,
有些人注定只能陪你走一段路。」回到家,我彻夜难眠。凌晨三点,
我做出了决定:不主动接触。如果命运让我们再次相遇,再考虑下一步。
每个人都有权利不被预定的未来束缚,包括林雨晴,也包括我自己。第二天,
周明远约我见面,说有重要事情商量。在私人会所里,他介绍我认识了一个人——王天豪,
某大型国企的副总。「俞总年轻有为啊,」王天豪握着我的手,笑容满面,
「老周把你夸得天花乱坠,我特意来见识见识。」我表面上热情回应,内心却警铃大作。
在前世,王天豪后来因为经济问题入狱,牵涉出一系列腐败案件。周明远怎么会和他有关系?
谈话中,王天豪对我们的项目表现出异常兴趣,甚至提出可以帮忙打通监管环节。
「有王总支持,牌照问题就不是问题了。」周明远说。我假装考虑,实则冷汗直冒。
这正是前世许多金融科技公司栽跟头的地方——与权力走得太近。
我清楚地记得2016年那场整顿,多少类似企业一夜之间灰飞烟灭。「感谢王总厚爱,」
我斟酌着词句。「不过我们现阶段更希望靠产品说话,政策风险还是谨慎为好。」
王天豪的笑容僵了一下:「年轻人有骨气是好事,但也要认清现实。」气氛突然变得紧张。
周明远打圆场道:「俞辰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先做出成绩,再谈合作不迟。」送走王天豪后,
周明远留下我单独谈话。「你不该驳他面子」周明远皱眉。「王天豪在金融圈能力很大。」
「周总」我直视他的眼睛,「您真的认为走这种捷径是长久之计吗?」周明远沉默片刻,
突然笑了:「有意思。你比我想象的更...谨慎。好吧,这事暂时搁置。不过我得提醒你,
商场如战场,有时候不得不与狼共舞。」离开会所,
我意识到自己面临重生以来的第一个真正挑战——不是如何抓住机遇,
而是如何避开那些看似诱人实则致命的陷阱。王天豪只是第一个,未来还会有更多。
回到公司,我召集核心团队开会,宣布调整产品方向,更加注重合规性。
刘子铭提出技术上的困难,我坚持己见:「宁可慢一点,也要确保每个环节都经得起检验。」
那天晚上,我独自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俯瞰城市灯火。
重生的优势不仅仅是知道什么会成功,更重要的是知道什么会失败。而真正的考验在于,
当诱惑来临时,是否有勇气说不。手机突然震动,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俞先生您好,我是林雨晴,
今天在图书馆看到您的金融科技讲座海报,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不知是否方便?」
我盯着屏幕,心跳加速。我从未发布过什么讲座海报。这是命运给我的第二次机会吗?
还是又一个需要小心的陷阱?窗外,城市的霓虹在夜色中闪烁,如同无数个可能性的信号灯。
重生者的路,远比想象中复杂。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条署名"林雨晴"的短信,
拇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没有落下。窗外,城市的灯光在雨后的夜空中晕染开来,模糊而遥远,
就像我记忆中关于她的一切。理智告诉我应该置之不理。重生以来,
我最大的原则就是不干预那些与我前世有过纠葛的人的人生轨迹。但手指却不听使唤,
在屏幕上敲下回复:「您好,请问是在哪里看到讲座信息的?」发出去后我立刻后悔了。
这就像打开了一扇本应永远锁住的门。手机很快再次震动:「学校公告栏,
明天下午三点经济学院报告厅。」我皱起眉头。我确定自己没有发布过任何讲座信息。
难道是有人冒充我?或者是...我摇摇头,赶走脑海中那些过于阴谋论的想法。「抱歉,
可能是信息有误,近期我没有讲座安排。」我回复道,然后迅速补充,
「不过如果您对金融科技有兴趣,可以关注我们公司官网。」发完这条,
我把手机扔到沙发上,仿佛那是个烫手的山芋。走进浴室,我让冷水冲刷着脸,
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镜子里的年轻人面色苍白,眼中闪烁着不安。「别犯傻,俞辰」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语。「你已经不是前世那个为爱情冲昏头脑的傻瓜了。」
但当我回到客厅,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这次不是短信,而是一通来电,显示“周明远”。
我深吸一口气接通电话。「俞辰,明天有空吗?」周明远的声音听起来比白天轻松许多。
「有个私人聚会,我想介绍几个人给你认识。」「当然,谢谢周总。」
我努力集中精神在通话上。「别总是周总周总的,私下叫我老周就行。」他笑道。
「明天下午四点,青云会所。对了,穿得随意点,不是正式场合。」挂断电话,
我再次看向那条神秘短信。明天下午三点,经济学院报告厅。如果去那里,
就能见到林雨晴——比前世提前两年。这个念头让我心跳加速。我打开笔记本电脑,
强迫自己处理积压的邮件。公司即将上线的信用评估系统正在进行最后测试,
技术团队报告了几个需要修复的bug。
其中一个是刘子铭亲自标注的:「数据库同步延迟问题,可能影响实时评估准确性。」
我记得前世芝麻信用初期也遇到过类似问题,后来他们开发了一套新的数据同步算法。
我回复邮件,建议参考GoogleSpanner的设计思路。
这技术在2014年应该还算是前沿,但我知道它会是未来的方向。
处理完工作已是凌晨两点。躺在床上,我发现自己仍在想着那条短信和林雨晴。如果去见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