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穿成虐文女主,霸总未婚夫傅承砚要挖我的肾,给他白月光林薇薇续命。
我当场拨通120,反手把他送进男科医院,对着医生声泪俱下:「医生,他想太监想疯了!
求你成全他,切干净点,别留祸根!」所有人都以为我疯了。没错,我是疯了。
反正早晚要死,不如拉着这群神经病,一起创死在这个美丽的世界。只是我没想到,
那位主刀的男科医生,才是我命中注定的劫。01「姜禾,薇薇的身体等不了了。把你的肾,
给她。」傅承砚的声音像是淬了冰,砸在我耳膜上,冷得我一个激灵,猛地从混沌中惊醒。
我抬起头,环顾四周。纯白的病房,消毒水味浓得刺鼻。眼前站着的男人,西装革履,
眉眼英挺,只是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待估价的货物。他身后,
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女人倚在他怀里,脸色苍白,楚楚可怜,正是他的白月光,林薇薇。
我的脑子嗡地一声,无数不属于我的记忆碎片涌了进来。我叫姜禾,一个穿书的倒霉蛋。
穿进了这本名为《霸总的掌心囚宠》的古早虐文里,成了被虐得死去活来的同名女主。
我是个假千金,鸠占鹊巢十八年,真千金林薇薇回来后,我的地位一落千丈。
而我的未婚夫傅承砚,从始至终爱的都是林薇薇。现在,林薇薇肾衰竭,而我,
拥有那颗与她完美匹配的肾。按照原情节,我会被傅承砚用尽各种手段,威逼利诱,
最后绑上手术台,失去一颗肾,半死不活。然后,他还会深情款款地对我说:「姜禾,
这是你欠薇薇的。」去**。我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深吸一口气,笑了。「好啊。」
我说。傅承砚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林薇薇的眼中也闪过一丝错愕,
随即被窃喜取代。她柔柔弱弱地说:「姐姐,我知道这很委屈你,但是我和承砚……」
「别但是了。」我热情地打断她,从病床上坐起来,一把抓住傅承砚的手,眼神晶亮,
语气激动,「不就是一颗肾吗?给!我给!别说一颗,你要是想要,我两颗都给你!」
傅承砚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想抽回手,却被我死死抓住。「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他警惕地看着我。「我没耍花招啊!」我一脸真诚,就差指天发誓,
「我是真心实意地想为你们的爱情添砖加瓦!承砚,你这么爱她,愿意为她付出一切,
我太感动了!」我一边说,一边从床头柜上摸出我的手机。「为了表达我的敬意,我觉得,
光我一个人付出是不够的。」我当着他们懵逼的脸,飞快地按下了120。电话接通,
我立刻开启了演技派模式,声泪俱下地对着电话那头喊:「喂?是急救中心吗?
快来XX医院!我未婚夫不行了!他疯了!」「他为了证明对小三的爱,非要自宫!
他说他要当太监!拦都拦不住啊!」「对对对,你们快派最好的男科医生来!
一定要把他切干净点,别留祸根啊!」整个病房,死一般的寂静。傅承砚的脸,从铁青,
到酱紫,最后黑得像锅底。林薇薇那张苍白的脸,也因为震惊而扭曲,
再也维持不住那份柔弱。「姜禾!」傅承砚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像是要活生生吞了我。
我挂掉电话,无辜地眨了眨眼,把手机揣回兜里。「承砚,你别激动。」
我温柔地拍了拍他的手背,「我知道,你想为薇薇付出的心是真诚的。但自宫这种事,
自己动手总归不专业,容易感染。交给医生,安全,放心。」「你看,我都为你安排好了。
救护车马上就到,我特意嘱咐了,最好的男科医生。」我看着他气到发抖的身体,
笑得更甜了。「别谢我,这都是我作为未婚妻应该做的。」「为了你们伟大的爱情,我捐肾,
你自宫。我们都有美好的未来。」02救护车来得比我想象中还快。
当几位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冲进来,手里还拿着镇定剂和约束带时,场面一度非常壮观。
「谁?谁要自宫?」领头的医生一脸严肃。我眼疾手快,一把指向傅承砚,用尽毕生演技,
哭得梨花带雨:「医生!就是他!我未婚夫!他想太监想疯了!」
傅承砚的理智在那一刻彻底崩断。「姜禾你这个疯子!」他怒吼着,想朝我扑过来。
「你们看!你们看!他又发病了!」我灵活地躲到医生身后,瑟瑟发抖,
「他一说要自宫就情绪激动,医生,你们快控制住他!」医护人员交换了一个眼神,
显然是信了。毕竟,一个哭得肝肠寸断、柔弱不能自理的“未婚妻”,
和一个面目狰狞、状若癫狂的男人,谁更像疯子,一目了然。「先生,请您冷静一点!」
「放开我!你们这群蠢货!是这个女人在说谎!」傅承砚的挣扎和怒吼,在医护人员眼里,
成了“病情加重”的铁证。他们动作麻利地用约束带将他捆了个结结实实,推上担架。
林薇薇在一旁都看傻了,想上前帮忙,却被我一把拉住。「薇薇,别过去,危险。」
我“关心”地看着她,「承砚现在神志不清,伤到你怎么办?你的身体可金贵着呢。」
她看着被抬走的傅承砚,又看看我,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我欣赏着傅承砚被抬走时,那双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睛,心情好极了。他被抬到门口时,
担架被卡了一下。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走了进来,他似乎是来查房的,
正好撞上这一幕。他很高,戴着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清冷又疏离。白大褂穿在他身上,
有种说不出的矜贵气质。他的目光扫过被捆成粽子的傅承砚,又落在我身上,眉梢微挑。
「这是……怎么了?」他的声音也和他的人一样,冷冷清清的。我还没开口,
负责押送傅承砚的医生就抢先回答:「顾医生,别提了。这位先生……嗯,有点特殊癖好,
情绪激动,我们得赶紧送去处理。」被叫做“顾医生”的男人,视线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
那眼神,不像别人那样充满同情或鄙夷,而是带着一丝探究,仿佛能看穿我所有伪装。
我心里咯噔一下。直觉告诉我,这个男人很危险。傅承砚也看见了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疯狂地喊:「顾医生!救我!我是傅承砚!这个女人疯了!她在诬陷我!」顾医生闻言,
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走到担架旁,弯下腰,仔细端详了一下傅承砚。然后,他直起身,
用一种很平淡的语气,对那几个医护人员说:「送去泌尿外科吧。既然是傅总本人的意愿,
我们作为医生,理应尊重患者的选择。」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切的时候,仔细点。」
傅承砚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气晕了过去。世界,终于清净了。
我看着顾医生的背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男人,比我还狠。
03傅承砚被拉去做“术前检查”后,林薇薇终于反应过来。她冲到我面前,
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我怎么可能让她打到。我直接往后一倒,顺势躺回病床上,捂着胸口,
开始“虚弱”地咳嗽。「咳咳咳……薇薇,你……你要干什么……」
「我好心好意为承砚的健康着想,你怎么能……咳咳……怪我呢……」巴掌悬在半空中,
林薇薇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病房门口,已经围了几个看热闹的护士和病人。
「这小姑娘怎么回事啊?她姐姐都病成这样了,还要打人?」「听说是为了个男人,啧啧,
抢姐姐的未婚夫,现在还要动手,真是没教养。」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林薇薇身上。
她从小到大都是被人捧在手心的真公主,哪里受过这种委屈。「你们胡说什么!是她!
是姜禾这个**害了承砚!」她气急败坏地吼道。我咳得更厉害了,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
「薇薇……我知道你怪我……可是,可是承砚他……他有那种病,我们不能讳疾忌医啊……」
「为了你的幸福,我必须让他接受治疗……咳咳……哪怕他恨我,我也认了……」我一边说,
一边挤出几滴眼泪,情真意切,感人肺腑。围观群众看我的眼神,瞬间充满了同情和赞许。
「多好的姐姐啊,自己都病着,还为妹妹的未来着想。」「那个男人有病?什么病啊?」
「你没听见吗?想不开要当太监,肯定是有什么隐疾呗!」林薇薇听着这些污言秽语,
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最后,
她尖叫一声,捂着脸跑了。世界,再次清净。我收起眼泪,慢悠悠地从床上坐起来,
给自己倒了杯水。演了这么久,口都干了。「演技不错。」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我一抬头,就对上了顾医生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他不知什么时候来的,就靠在门框上,
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我心里一紧,脸上却依旧是那副茫然无辜的表情。「医生,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他轻笑一声,走了进来,顺手关上了病房门。「听不懂?」
他走到我病床边,俯下身,凑到我耳边。他的呼吸很近,带着一股淡淡的药草味,
和他的人一样,清冷,却不难闻。「在场的,只有我和你看到了傅承砚脸上,
一闪而过的对林薇薇的厌恶。」「他厌恶她用病情绑架他,也厌恶你用疯狂逼迫他。」
「你不是在帮林薇薇,你是在毁了他们两个。」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手术刀,
精准地剖开了我所有的伪装。我僵住了。这个男人……他到底是谁?
他怎么会知道……「傅承砚被送去检查,只是走个流程。傅家很快就会来人,他不会有事。」
顾医生直起身,恢复了那副疏离的模样。「但是,」他话锋一转,「傅家不会放过你。」
我当然知道。傅家在A市只手遮天,我今天这么一闹,
等于把傅承砚和傅家的脸都按在地上摩擦。他们不把我挫骨扬灰才怪。「那又如何?」
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无所谓地笑了笑,「反正,我本来也活不了多久了,不是吗?」
按照原书情节,没了肾的我,很快就会因为各种并发症,凄惨地死在某个雨夜。
既然结局注定是死,为什么不闹个天翻地覆?能拉一个垫背的,不亏。能拉一对,血赚。
顾医生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除了探究之外的情绪。那是一种很复杂的情感,
像是怜悯,又像是……看到了同类。「谁说你活不了多久?」他突然开口。「我的肾,
要给林薇薇。」我平静地陈述事实。「如果,」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冷光,
「我说,有办法让你不用给呢?」04我盯着顾晏辞,
试图从他那张万年冰山脸上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没有。他是认真的。「你想要什么?」
我问。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道理我懂。他能帮我,必然有所图。
顾晏辞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双腿交叠,姿态优雅得像是在参加学术论坛,
而不是和一个“疯子”谈判。「我叫顾晏辞,是这家医院心外科的主任医师。」
他先做了个自我介绍。心外科?不是男科?我脑子里闪过一丝疑惑。
「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他继续说道,「或者说,我需要你继续做你正在做的事。」
「什么事?」「把傅家,搅得天翻地覆。」他的语气很平淡,说出的内容却石破天惊。
我彻底愣住了。他是谁?他和傅家有仇?「你和傅承砚……」「傅承砚的母亲,是我的姑姑。
」他云淡风轻地扔下一个炸弹,「按辈分,他得叫我一声表哥。」表哥?!
我感觉我的CPU要烧了。这都什么错综复杂的关系?「那你为什么……」「我母亲,
死于二十年前的一场医疗事故。而那场事故的主刀医生,正是傅承砚的父亲,傅正国。」
顾晏辞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却翻涌着深不见底的寒意。原来是世仇。
这就说得通了。「傅正国靠着傅家的势力,将那场事故压了下去,伪造成意外。
我父亲为此奔走多年,却状告无门,最后抑郁而终。」「我学医,就是为了有一天,
能亲手揭开当年的真相,把他从神坛上拉下来。」我看着他,忽然明白了。他不是在怜悯我,
他是在我身上,看到了复仇的工具。我们是一样的人,都被逼到了绝路,
都渴望着复活与复仇。「你需要我怎么做?」我问。「很简单。」顾晏辞的嘴角,
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像冰雪初融,「继续你的表演。」「把傅承砚和林薇薇这对天作之合,
死死地绑在一起。」「让所有人都看到,傅承砚为了一个女人,是如何的疯狂,
如何的不择手段。」「我会帮你处理好‘肾源’的问题。国外有匹配的肾源,
我已经联系好了,三天后就能到。」「而你要做的,就是在这三天里,
让傅承砚没有精力来找你的麻烦。」我懂了。他要我当一个靶子,吸引傅家所有的火力,
而他则在暗中,准备给傅正国致命一击。「成交。」我伸出手。顾晏辞看着我伸出的手,
愣了一下,随即也伸出手,与我交握。他的手很冷,和他的体温一样,却意外地很有力。
「合作愉快。」他说。「合作愉快。」我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正所谓,敌人的敌人,
就是朋友。有了顾晏辞这个强力外援,我的复仇大计,简直是如虎添翼。傅家,林薇薇,
你们准备好了吗?大闹天宫的好戏,才刚刚开始呢。05傅家的动作比我想象的还快。
顾晏辞前脚刚走,后脚傅承砚的母亲,也就是顾晏辞的姑姑——傅夫人,就杀到了病房。
她保养得宜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怒火,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保镖,气场十足。「姜禾!」
她厉声喝道,「承砚呢?你把他弄到哪里去了?」我立刻切换回小白花模式,
泫然欲泣地看着她。「伯母……我……我都是为了承砚好啊……」「为了他好?」
傅夫人气笑了,「为了他好,你就造谣他要自宫,让他被全医院的人看笑话?」
「那不是造谣!」我“委屈”地辩解,「承砚亲口说的!
他说他爱薇薇爱到愿意为她付出一切,甚至……甚至可以不要自己的身体!我听了太感动了,
所以才……」「你闭嘴!」傅夫人一个字都不信,「你这种恶毒的女人,我见多了!
你不就是嫉妒薇薇,想毁了承砚吗?」「我告诉你,不可能!」她说着,
对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把她给我带走!带去手术室!既然她这么想捐肾,那就成全她!
」两个保镖立刻朝我走来。我心里冷笑。果然是古早霸总文的标配,一言不合就强取豪夺。
就在保镖的手即将碰到我时,病房门再次被推开。顾晏辞走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几个医院的保安。「傅夫人,在我的地盘上,想动我的病人,是不是该先问问我?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傅夫人看到顾晏辞,脸色一变,显然是认识他的。
「晏辞?你怎么在这儿?」她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意味,
「这是我们的家事,与你无关。」「家事?」顾晏辞推了推眼镜,「姜禾**是我的病人,
她的安危,就与我有关。」「她是你的病人?」傅夫人皱眉,「她不是在住院部吗?
你一个心外科的……」「哦,忘了告诉你。」顾晏辞打断她,语气平淡,
「姜禾**因为情绪激动,引发了应激性心肌病,刚刚已经转到我们心外科了。」
「从现在起,她由我全权负责。任何人,不经我允许,都不能见她,更不能动她。」他说着,
看了一眼那两个跃跃欲试的保镖,眼神一冷。「谁敢动一下,我就让他永远留在医院里。」
那两个保镖被他看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傅夫人气得脸色发白。「顾晏辞!
你别忘了你姓什么!你也是顾家的人!为了一个外人,你要跟傅家作对吗?」
「我只知道我姓顾,和你们傅家,可不是一家人。」顾晏辞毫不客气地回敬道,「而且,
我不是为了一个外人。」他顿了顿,走到我病床边,当着所有人的面,
拿起我放在床头柜上的手,轻轻握住。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傅夫人,一字一句地宣布。
「我是为了我的未婚妻。」06整个病房,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顾晏辞,又看了看被他握住的手。未……未婚妻?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我们只是合作关系,怎么突然就升级成未婚夫妻了?傅夫人也傻眼了,她指着我们,
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你们……什么时候的事?」「就在刚刚。」
顾晏辞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撒谎,「我们一见钟情,私定终身。」他说着,
还深情款款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但还是非常配合地露出了一个羞涩又幸福的微笑。「是的,伯母。我和晏辞是真心相爱的。
至于我和傅承砚的婚约……」我看向傅夫人,一脸“抱歉”地说:「那种为了利益的联姻,
根本没有感情基础。我和承砚,早就想解除了,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现在,
他找到了他的真爱薇薇,我也找到了我的真爱晏辞。我们各自安好,这不是最好的结局吗?」
傅夫人被我们这一唱一和,气得差点心肌梗塞。她当然知道顾晏辞是在胡说八道。
但顾晏辞的身份摆在那里。顾家虽然不如傅家势大,但在医学界,是泰山北斗般的存在。
顾晏辞本人,更是年轻一代的翘楚,无数豪门想要拉拢的对象。如果我和顾晏辞真的订了婚,
那傅家再想动我,就得掂量掂量得罪顾家的后果了。「好……好得很!」傅夫人气极反笑,
「顾晏辞,你给我等着!姜禾,你也别得意!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演到什么时候!」她说完,
恨恨地瞪了我们一眼,带着保镖,摔门而去。病房里只剩下我和顾晏辞。
我立刻把手从他手里抽了出来,搓了搓胳膊。「顾医生,你这戏加得有点突然啊。」
「不突然。」顾晏辞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模样,仿佛刚刚那个深情款款的男人不是他,
「这是最快,也是最有效的办法。」「有个‘顾家未来少奶奶’的身份护着你,
傅家就不敢再明目张胆地对你动手。」他说得有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