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是弘历的皇后,却被他亲手送入冷宫,只因他误信了宠妃乌拉那拉·月修的谗言。
烈火焚身的那一刻,我没有恨,只有无尽的悔。悔我错信她人,悔我软弱可欺,
最终落得家破人亡,骨肉分离的下场。重活一世,我成了御前新晋的宫女魏昭然。这一次,
我步步为营,手染鲜血,誓要将那些害我、欺我、辱我之辈,一一踩在脚下!月修,
你不是想要后位吗?我偏要你眼睁睁看着我,如何从一介宫女,登上你梦寐以求的凤座!
而那个曾让我心碎的男人,这一世,我要他爱我入骨,悔不当初!01“奉天承运,
皇帝诏曰:娴妃乌拉那拉氏,性行乖戾,德不配位,着即褫夺封号,打入冷宫,钦此。
”尖锐的嗓音划破翊坤宫的宁静,我穿着一身素衣,形容枯槁,麻木地跪在地上。又是这样。
上一世,我便是这样被夺去一切,在冷宫的烈火中被烧成一具焦炭。我以为那是结束,
却没想到,是新的开始。当我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回到了刚入宫那年,
成了御前奉茶的一名小小宫女,魏昭然。而此刻,我正跪在养心殿外,
殿内传来弘历压抑的怒吼和瓷器碎裂的声音。“滚!都给朕滚出去!
”太监宫女们连滚爬爬地退出来,个个面如土色。只有总管太监李玉还算镇定,他看了一圈,
目光落在我身上。“魏昭然,你进去收拾。”所有人的目光都同情地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死人。我知道,弘历今日心情极差,是因为前朝之事,
更是因为他心尖上的人——娴妃乌拉那拉·月修,又在闹脾气。上一世,
我就是死在这位“心善”的娴妃手上。她表面温婉,与世无争,背地里却手段狠辣,
后宫不知多少冤魂都与她脱不了干系。而我,凤知微,曾经的皇后,便是她最大的绊脚石,
也是她最得意的作品。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恨意,端着托盘,
低眉顺眼地走进殿内。一地狼藉。名贵的汝窑瓷器碎了一地,奏折散落得到处都是。
弘历背对着我,明黄色的身影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戾气。我安静地跪下,
一点点收拾地上的碎片。锋利的瓷片划破了我的手指,血珠瞬间涌了出来。我没吭声,
只是将受伤的手指蜷进掌心,继续收拾。“你就这么喜欢自残?”头顶传来男人冰冷的声音。
我身子一僵,缓缓抬头。弘历不知何时转过身来,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眸里,
是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奴婢不敢。”我垂下眼。他却忽然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与他对视。他的指腹粗粝,带着薄茧,摩挲着我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不敢?
朕看你胆子大得很。所有人都怕朕,你倒好,一声不吭地跑进来,
是想用苦肉计吸引朕的注意?”他的声音里满是嘲讽。我心中冷笑。吸引你的注意?弘历,
你未免太自作多情。若不是为了复仇,我连看你一眼都觉得恶心。
但我面上却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惶恐和委屈,“皇上恕罪,奴婢……奴婢只是想为您分忧。
”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弘历盯着我,眸色渐深。
这张脸,与我前世的容貌有七分相似,却更加年轻,更加鲜活。我知道,他对我,
并非全然无情。只是他的情,太凉薄,太自私。他沉默了片刻,忽然松开我,站起身来。
“李玉。”“奴才在。”李玉立刻躬身进来。“传朕旨意,宫女魏昭然,温柔知礼,
聪慧敏捷,甚得朕心。着,晋为答应,赐居延禧宫。”李玉愣住了。我也愣住了。
从一个籍籍无名的奉茶宫女,一跃成为有品级的答应,这在后宫是从未有过的事。
我立刻叩首谢恩:“奴婢谢皇上隆恩。”“以后,在朕面前自称‘我’便可。
”他淡淡地丢下一句,转身走进了内殿。我跪在原地,看着他消失的背影,缓缓勾起了嘴角。
弘历,乌拉那拉·月修,你们都想不到吧?我,凤知微,又回来了。这一世,
我不会再做那个任人宰割的皇后。我要做的,是这后宫唯一的,也是最终的,主人。延禧宫,
我回来了。这里曾是我作为妃嫔时的居所,如今,我以最低等的位份,再次踏入。鱼钩,
已经放下。游戏,才刚刚开始。02我被封为答应的消息,像一阵风,迅速传遍了整个后宫。
延禧宫偏殿,我住的地方。陈设简单,甚至有些寒酸。这便是答应的待遇。在后宫,
没有宠爱,便连呼吸都是错的。“姐姐,您别灰心。皇上既然封了您,心里定是有您的。
”说话的是我的贴身宫女,阿箬。上一世,她为了护我,被月修下令活活打死。
重活一世再见到她,我心中百感交集。我拉着她的手,轻声道:“阿箬,以后这宫里,
我们只有彼此了。你凡事定要小心。”阿箬红了眼圈,重重点头。入夜,我没有等来弘历。
意料之中。他封我,不过是一时兴起,又或许,是为了气一气他那位正在闹脾气的娴妃。
我不在意。我需要的,只是这个身份,一个能让**近权力中心的跳板。第二天一早,
我按照规矩,要去给皇后和各宫主位请安。这才是真正的考验。
我特意选了一件半旧的浅绿色宫装,头上也只戴了一支素银簪子,力求不引人注目。
长春宫里,富察皇后端坐在凤位上,神色温和,却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
她是我前世唯一敬重的人,只可惜,她和我一样,都成了后宫争斗的牺牲品。
“妹妹快起来吧。”她声音柔和,“皇上既然抬举了你,你便好生伺候着。这后宫,
最要紧的是安分守己。”“是,嫔妾谨记皇后娘娘教诲。”我恭敬地答道。从长春宫出来,
我便要去拜见其余三位妃子。高贵妃向来跋扈,只隔着帘子赏了我一顿不咸不淡的排头。
纯妃温吞,见了我只说了几句场面话。最后,是翊坤宫的娴妃,乌拉那拉·月修。
踏入翊坤宫的那一刻,我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杀意。就是在这里,
我被她灌下那碗所谓的“安胎药”,失去了我的第一个孩子。月修坐在榻上,
一身藕荷色旗装,衬得她肌肤赛雪,眉眼如画。她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恨,
随即又被完美的笑意掩盖。“这就是皇上新封的魏答应?果然是天生丽质,我见犹怜。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像淬了蜜的毒药。“嫔妾蒲柳之姿,不敢当娘娘谬赞。”我垂着头,
姿态放得极低。“哦?”她轻笑一声,端起茶杯,用杯盖轻轻撇着浮沫,“本宫听说,
皇上是为了你,才跟本宫置气的?”来了。我心头一凛,知道这是她给我的第一个下马威。
我立刻跪下,惶恐道:“娘娘明鉴!嫔妾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宫女,皇上乃天子,
龙心岂是嫔妾可以揣测的?定是有人搬弄是非,挑拨娘娘与皇上的情分!
”我这话说得极有水平。既撇清了自己,又暗示她是被人陷害,给了她一个台阶下。
月修的脸色果然缓和了些。她放下茶杯,扶起我,亲热地拉着我的手。“瞧我,倒是糊涂了。
你一个刚进宫的小丫头,能有什么坏心思呢?是本宫错怪你了。”她的指甲上,
涂着鲜红的丹蔻,轻轻划过我的手背,带来一阵冰凉的刺痛。“以后,你我姐妹相称。
若是在宫里受了什么委屈,只管来告诉本宫,本宫定会为你做主。”我强忍着恶心,
露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谢娘娘厚爱,嫔妾定当唯娘娘马首是瞻。”从翊坤宫出来,
我的后背已经湿透了。阿箬扶着我,担忧地问:“主子,您没事吧?
娴妃娘娘她……”“我没事。”我打断她,眼神冰冷,“阿箬,记着,从今天起,
这宫里最不能信的,就是娴妃。”她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这一世,
我要亲手撕下她伪善的面具,让她尝遍我前世所受的所有苦楚!回到延禧宫,还没坐稳,
太监王钦就来了。他是弘历身边得脸的太监之一,为人谄媚,最会见风使舵。
他带来了皇上的赏赐,一箱珠宝,几匹上好的蜀锦。“魏主子,皇上说了,您身子单薄,
让您好生养着,晚上就不过来了。”王钦捏着嗓子,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我心里清楚,
这是月修的功劳。她在我这里受了气,自然要去弘历面前“委婉”地告状。而弘历,
为了安抚他的心上人,便只能冷落我。这正合我意。我拿出早就备好的荷包,塞到王钦手里。
“有劳王公公跑一趟。这点心意,给公公喝茶。”王钦掂了掂荷包,脸上的笑容真切了几分。
“主子太客气了。您放心,皇上心里是有您的。这后宫啊,最忌讳的就是心急。您且等着,
好日子在后头呢。”送走王钦,我打开赏赐的箱子。珠光宝气,几乎要闪瞎人的眼。
可我的目光,却落在一支赤金嵌红宝的步摇上。步摇下,压着一张小小的纸条。我展开纸条,
上面只有四个字:“静待时机。”是海兰。珂里叶特·海兰,前世我唯一的朋友,
也是月修的眼中钉。她出身不高,性子怯懦,却为了我,一步步变得坚强,最终扳倒了月修,
为我报了仇。这一世,我定要护她周全。我将纸条凑到烛火上烧掉,心中有了计较。月修,
你以为你赢了吗?你不知道,你的身边,早已埋下了我复仇的棋子。而我,
只需要静静地等待,等待一个能让你万劫不复的时机。03转眼入秋,天气渐凉。
我依旧是那个不起眼的魏答应,住在冷清的延禧宫偏殿,仿佛被皇上遗忘在了角落。
宫里的人都是人精,见我失了宠,便也懒得再来奉承。只有月修,
隔三差五地派人送些东西过来,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我知道,她是在监视我,
也是在警告我。这日,皇后在御花园举办赏菊宴,后宫有头有脸的嫔妃都去了。
我自然也在受邀之列。我依旧打扮得素净,安静地坐在最末尾的位置,
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宴会上,高贵妃和月修你来我往,唇枪舌剑,好不热闹。
我低头品茶,眼角的余光却一直注意着海兰。她坐在我对面,脸色苍白,
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前世,就是在这场赏菊宴上,
高贵妃借口海兰偷了她的红箩炭,将她羞辱了一番,罚她在雨中跪了两个时辰。那之后,
海兰便落下了严重的风湿病根,缠绵病榻许久。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月修。是她,
故意在高贵妃面前挑唆,又让人在海兰的宫里做了手脚。这一世,我绝不会让悲剧重演。
果然,酒过三巡,高贵妃发难了。“本宫宫里的红箩炭,前儿个丢了几块。
这可是御赐的贡品,也不知是哪个手脚不干净的奴才,竟敢偷到本宫头上!”她说着,
意有所指地瞟了海兰一眼。海兰的位份只比我高一级,是个常在,家世也普通。
高贵妃想拿她开刀,再合适不过。海兰吓得立刻跪下,“贵妃娘娘明鉴,嫔妾……嫔妾没有。
”“有没有,搜一搜便知。”高贵妃冷笑。皇后有些不悦,“贵妃,海常在向来温顺,
怎会做这种事?莫要伤了姐妹和气。”“皇后娘娘仁慈,可难保有些人生了副贼心。
这红箩炭事小,败坏了宫闱风气事大!”高贵G妃不依不饶。
月修在一旁假惺惺地劝道:“姐姐息怒,许是误会。海常在胆子小,想来也不敢的。
”她这话,看似在为海兰开脱,实则是在火上浇油。果然,高贵妃更加认定了是海兰所为。
眼看高贵妃就要下令搜宫,我忽然站了起来。“贵妃娘娘,嫔妾有话要说。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高贵妃不耐烦地皱眉:“你一个小小答应,有何资格插嘴?
”我福了福身,不卑不亢地说道:“娘娘息怒。嫔妾只是觉得,为了几块炭,便要搜查一宫,
未免小题大做。传出去,倒显得娘娘您小家子气,为难一个位份低微的妹妹。”“你!
”高贵妃气得拍案而起。我继续道:“更何况,红箩炭虽是贡品,但并非只有娘娘宫里有。
皇后娘娘、娴妃娘娘、纯妃娘娘宫里都有。若是当真要查,恐怕得将这几宫都查一遍,
才算公允吧?”我这话,直接将皇后和月修、纯妃都拉下了水。高贵妃再跋扈,
也不敢同时得罪这么多人。她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煞是好看。
皇后适时开口:“魏答应说得有理。贵妃,此事就此作罢吧。”高贵妃虽然心有不甘,
也只能悻悻作罢。一场风波,就此平息。宴席散后,海兰特意走过来,向我道谢。
“今日多谢妹妹解围。”她眼眶泛红,声音里带着感激。我扶住她,轻声道:“姐姐客气了。
我们同住延禧宫,理应互相扶持。”我顿了顿,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姐姐,小心翊坤宫。
”海兰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抬头看我,眼中满是震惊和不解。我没有多做解释,
只是朝她安抚地笑了笑,便转身离开了。有些事,点到为止即可。海-兰冰雪聪明,
她会想明白的。我走在回宫的路上,心情却并不轻松。今日我为了救海兰,得罪了高贵妃,
也引起了月修的警惕。接下来的路,只会更难走。回到延禧宫,我屏退左右,独自坐在窗前。
阿箬端来一碗热汤,“主子,夜深了,喝点东西暖暖身子吧。”我接过汤碗,却没有喝,
只是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阿箬,你说,这宫里,什么时候才能看到真正的月光?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重重宫墙和无边黑暗所笼罩。阿箬不懂我的意思,
只是轻声安慰道:“主子,总会天亮的。”是啊,总会天亮的。而我,
就是那个要亲手撕开这片黑暗的人。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王钦带着几个太监,
闯了进来。“魏答应,跟我们走一趟吧。”他的声音尖利,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
“王公公,这是何意?”我站起身,冷冷地看着他。“何意?”王钦冷笑,“有人举报,
你在赏菊宴上,对高贵妃娘娘不敬,言语冲撞。皇上大怒,命我带你去慎刑司问话!
”慎刑司?那是宫里最可怕的地方,进去的人,不死也得脱层皮。阿箬吓得跪在地上,
不住地磕头。“公公饶命!我们主子是冤枉的!”我却异常冷静。我知道,
这是高贵妃的报复,更是月修的计谋。她们想用这种方式,除掉我这个碍眼的人。可惜,
她们算错了一步。我看着王钦,缓缓地笑了。“去慎刑司可以。只是,
我腹中……似乎有些动静。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冲撞了龙胎,不知王公公你,
担待得起吗?”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殿内炸开。王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说什么?龙……龙胎?”04“你胡说!”王钦的嗓音变得又尖又细,
“你一个从未承宠的答应,哪来的龙胎!”我抚着小腹,笑得云淡风轻。“公公不信,
可以去问皇上。那夜在养心殿,皇上是否只让我收拾了碎片?”那晚,
弘历确实留宿在了养心殿的偏殿,而我,作为当晚唯一近身伺候的宫女,
自然成了名正言顺的“承宠”之人。只是无人知晓,他当晚醉得厉害,根本没有碰我。
我不过是赌了一把。赌弘历为了他天子的颜面,不会承认自己醉后失德,
宠幸了一个小小的宫女。更何况,这个宫女,还“可能”怀上了他的孩子。
王钦的冷汗刷地一下就下来了。他只是个奴才,哪里敢去质问皇帝?宁可信其有,
不可信其无。万一我肚子里真的有货,他今天把我带去慎刑司,明天他的脑袋就得搬家。
“这……这……”王钦结结巴巴,不知如何是好。我好心提醒他:“公公还是快去请太医吧。
若是耽误了,你我可都担待不起。”王钦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阿箬扶着我,
声音都在发抖:“主子,您……您真的……”我摇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话。很快,
太医院的院判刘太医,便提着药箱匆匆赶来。他身后还跟着皇后宫里的大太监,
显然是皇后派来探听虚实的。我伸出手,任由刘太医搭上脉枕。殿内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我能感觉到,刘太医的眉头越皱越紧。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成败,在此一举。良久,刘太医收回手,起身对皇后的大太监躬身道:“公公,
请回禀皇后娘娘,魏主子脉象滑而无力,确有身孕,只是胎气不稳,需好生静养。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赌赢了。其实我并没有怀孕。只是在来之前,
我服用了一味能让脉象呈现“喜脉”假象的草药。这药极难寻得,是我前世在冷宫时,
从一本残破的医书上看到的。没想到,竟在今日派上了用场。皇后的大太监得了准信,
立刻回去复命。消息很快传到了弘历的耳朵里。他来的时候,我正靠在床上,
装作虚弱的样子。他屏退了所有人,独自走到我床边,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你最好给朕一个解释。”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我挣扎着要起身行礼,被他按住。“皇上,
那晚……”我欲言又止,眼眶泛红,一副受尽委屈又不敢言说的模样。
弘历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当然不记得那晚发生了什么。
但他更不能容忍自己的血脉流落在外,甚至被人质疑。“够了。”他打断我,语气生硬,
“既然有了,就给朕好生养着。从今日起,你晋为贵人,主位份例,再添两个宫女,
两个太监伺候。”“谢皇上。”我垂下眼,掩去眸中的精光。“至于高氏……”他顿了顿,
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禁足三月,罚俸一年,为腹中龙胎祈福。”我心中冷笑。禁足三月?
罚俸一年?对于心高气傲的高贵妃来说,这比杀了她还难受。而这一切,都在我的算计之中。
弘历走后,我成了这延禧宫名正言顺的主位。之前那些对我冷眼相待的宫人,
如今一个个都上赶着巴结。我没有理会他们。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海兰接到我身边,
亲自照顾。“姐姐,你受苦了。”看着她苍白的脸,我心中满是愧疚。若不是我,
她也不会被高贵妃迁怒。海兰却摇摇头,拉着我的手说:“傻妹妹,我没事。倒是你,
如今有了身孕,万事要小心。这宫里,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你呢。”我点点头,
将一碗安神汤递给她。“姐姐放心,我省得。你先把这汤喝了,好好睡一觉。
”海兰没有怀疑,将汤一饮而尽。看着她沉沉睡去,我才转身走出内殿。阿箬在外面等着我,
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香囊。“主子,都办妥了。”我接过香囊,闻了闻。
里面是我特意调配的草药,能安神,也能……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对某种药物产生依赖。
我将香囊放到海兰的枕边,看着她安睡的容颜,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海兰,对不起。
这一世,我不能再让你置身事外。我需要你的帮助,需要你成为我最锋利的一把刀。
而这一切,就从让你“离不开”我开始。接下来的日子,我以养胎为名,闭门不出。
弘历倒是来了几次,每次都只是坐一坐,说几句话,便匆匆离开。我知道,他还在怀疑我。
而月修,在我被证实怀孕后,便彻底沉寂了下去,再没有派人来过。我猜,
她一定在谋划着什么更大的阴谋。我不在乎。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一世,
我不会再给她任何伤害我的机会。我唯一要做的,就是保住这个“孩子”,
直到他“出生”的那一天。那一天,将是月修的死期。05秋去冬来,
我的肚子一日比一日“大”了起来。为了逼真,我每日都在腰间缠上厚厚的棉布。
弘历来看我的次数也渐渐多了起来。他会陪我用膳,会和我聊一些前朝的趣事,
甚至会亲手为我剥一个橘子。他的态度越来越温和,看我的眼神,也从最初的审视和怀疑,
变得柔和,甚至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вершен的宠溺。我知道,
他开始相信这个孩子的存在了。或者说,他开始享受这种即将为人父的期待。这天,
他处理完政务,又来了延禧宫。我正坐在窗边做一件婴儿的小衣裳,
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我身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他走进来,没有让宫人通报,
只是静静地站在我身后。“在做什么?”他问。我“吓”了一跳,手里的针扎进了指尖,
血珠瞬间冒了出来。“皇上!”我急忙要行礼。他却快步上前,握住我的手,
将我受伤的指尖含进了嘴里。温热湿润的触感传来,我浑身一僵,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你总是这么不小心。”他含糊不清地抱怨了一句,眉宇间却带着一丝心疼。他放开我的手,
拿起我未完成的小衣裳。“这是给我们的孩子做的?”“是。”我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手艺不错。”他夸了一句,然后将小衣裳放到一边,拉着我坐下。“昭然,
”他忽然认真地看着我,“等孩子平安降生,朕就晋你为嫔,让你做这延禧宫真正的主人。
”嫔位,便可以亲自抚养自己的孩子了。这是天大的恩宠。我心中却毫无波澜,
面上却要做出感激涕零的样子。“谢皇上隆恩。”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
伸手将我揽入怀中,下巴抵着我的发顶。“昭然,只要你乖乖的,安分守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