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陆知珩沈修泽重生后,嫁给了前夫的残疾死对头全文目录畅读

发表时间:2026-01-29 14:21:04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1.浓烟呛入喉咙的灼痛感,将我从黑暗中猛地拽醒。我大口喘着气,浑身冷汗,

心脏狂跳到几乎要撕裂胸膛。眼前不是冲天的火光和滚滚黑烟,而是熟悉的卧室,

水晶吊灯折射出温暖的光。我还活着。我重生了。床头的手机嗡嗡震动,

屏幕上跳动着那个让我至死都无法摆脱的名字——沈修泽。就是这个电话。前世,我接了。

他在电话那头用他一贯的、温柔到令人窒息的语气说:“宁宁,明天就是我们的订婚宴了,

开心吗?全世界都会知道,你是我的。”那时,我还抱着一丝幻想,乞求他放过我。

“沈修泽,我们解除婚约吧,我不爱你。”回应我的,是电话那头长久的沉默,

和之后长达一年的囚禁。他把我关在他亲手设计的别墅里,折断我的翅膀,用爱做枷锁,

直到我再也无法忍受,亲手点燃了那座华丽的牢笼。火光中,我仿佛看到他疯了一样冲进来,

撕心裂肺地喊着我的名字。可我已经不在乎了。这一世,我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手机的震动停了,又固执地响起。我颤抖着手,划开,接通。“宁宁,怎么才接电话?

”他温柔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像一条毒蛇,缠上我的脖颈。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几乎要吐出来。“在想明天的订心吗?”他轻笑,“我也很期待。”我死死掐住掌心,

用疼痛来维持清醒。“沈修泽。”我的声音干涩、沙哑。“嗯?我在。”“我们完了。

”我说完,直接挂断电话,拉黑,关机。一系列动作快到我自己都感到惊讶,

仿佛演练了千百遍。做完这一切,我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瘫倒在床上。我知道,

这只是开始。以沈修泽的偏执,他绝不会善罢甘休。光是分手,根本无法摆脱他。

我需要一个庇护。一个连沈修泽都无法撼动的、强大的庇护。我的脑中,

浮现出一个人的名字。陆知珩。沈修泽商业上最大的死对头,陆氏集团的继承人。

一个传闻中半年前因车祸双腿残疾,从此性情大变、暴戾阴鸷的男人。所有人都说,

他是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可只有我知道,这个所谓的“恶鬼”,

在沈修-泽只手遮天的京市,硬生生从他嘴里抢下了一块又一块肥肉。他,

就是我唯一的生路。我从床上爬起来,找出纸笔,凭借前世的记忆,飞快地写下一些东西。

这是我唯一的筹码。做完这一切,我换了身衣服,没有惊动任何人,

从别墅的侧门悄悄溜了出去。夜色深重,我打车直奔陆家。我要在沈修泽反应过来之前,

为自己找好退路。这一次,我的人生,要由我自己掌控。2.陆家老宅坐落在半山,

安保森严。出租车在山脚下就被拦停。我付了钱,独自一人走在通往主宅的路上。晚风微凉,

吹得我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前世的我,就是在这条路上,被沈修泽派来的人强行带走,

开始了我长达一年的噩梦。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他得逞。走到门口,我被两个黑衣保镖拦住。

“私人住宅,闲人免进。”“我找陆知珩。”我报出那个名字,声音镇定。保镖对视一眼,

面无表情:“请问有预约吗?”“没有。”“那抱歉,陆先生不见客。”我料到了这个结果。

“你告诉他,我叫姜晚宁。”我看着保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能帮他,

彻底搞垮沈修泽。”保镖脸上闪过一丝讶异,但依旧没有让路。“姜**,请回吧,

不要让我们为难。”沈修泽的未婚妻,在订婚前夜跑到他死对头家里,

说要帮他搞垮自己的未婚夫。这话说出去,谁信?我深吸一口气,

从包里拿出刚刚写好的那张纸。“把这个交给他,他会见我的。”我将纸递过去,

“这是沈氏集团下个季度的海外投资计划,标底一个数字都不差。”这是沈修泽囚禁我时,

为了向我炫耀他的商业版图,亲口告诉我的。我当时只觉得烦躁,却没想到,

这竟成了我重生的救命稻草。保镖半信半疑地接过纸,转身进了主宅。我站在原地,

手心全是汗。这是我的豪赌,赌陆知珩会信我。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就在我快要绝望时,大门缓缓打开。刚才那个保镖走了出来,

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姜**,陆先生有请。”我心头一松,跟着他走了进去。

陆家老宅的装修风格是中式的,沉稳大气,却也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清。

偌大的客厅里,没有开主灯,只有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一个男人坐在轮椅上,

背对着我,身形清瘦,却透着一股无法忽视的压迫感。“姜**。”他开口了,

声音比我想象中要清冷低沉,像冬日寒潭的冰。他转动轮椅,面向我。

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他分明的轮廓,一张俊美到极具攻击性的脸,只是脸色过分苍白,

薄唇紧抿,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阴郁又冷漠。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锐利得仿佛能洞穿一切。

“你说,你能帮我搞垮沈修泽?”“是。”我迎上他的视线,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紧张。

他嗤笑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凭什么?”“凭我是姜晚宁,

是沈修泽爱到发疯的未婚妻。”我挺直背脊,“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

更知道他的软肋在哪里。”陆知珩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种审视的目光,

让我感觉自己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我需要一个理由。”他终于再次开口。

“沈修泽是个疯子。”我闭了闭眼,前世的恐惧再次袭来,“我不想嫁给他,我想活下去。

”“所以,你就来找我?”他语调平淡,“姜**是不是找错人了?我不是慈善家。

”“我当然知道。”我立刻接口,“我们可以合作。”“合作?”“对。”我深吸一口气,

抛出了我的最终目的,“我们结婚。我做你的妻子,帮你对付沈修泽,你给我庇护,

让我摆脱他。”我说完,整个客厅陷入了死寂。陆知珩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但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却似乎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我点头,无比坚定,“这是一场交易。对我,对你,都有好处。”他笑了,

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和我结婚?一个残废?”他拍了拍自己毫无知觉的双腿,

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我心里一紧。“我不在乎。”我说的是实话。

比起沈修泽那种披着人皮的恶魔,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反而让我觉得更有安全感。

陆知珩看着我,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拒绝了。他突然开口:“明天,

是你和沈修泽的订婚宴。”“我不会去。”“不,你要去。”他看着我,

眼底划过一抹算计的光,“你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悔婚。”我愣住了。“然后,告诉他们,

”他缓缓转动轮椅,来到我面前,微微仰头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要嫁的人,是我,

陆知珩。”他的话,像一颗炸弹,在我脑中轰然炸开。3.沈家和姜家联姻的订婚宴,

在京市最顶级的酒店举行,宾客云集。我穿着定制的礼服,站在后台,

听着外面司仪热情洋溢的声音,手脚冰凉。我妈推门进来,看到我,眉头就皱了起来。

“晚宁,你昨晚跑哪去了?电话也打不通,知不知道我们多担心?”“妈,我有点不舒服,

在朋友家住了一晚。”我随便找了个借口。“不舒服?”她上上下下打量我,

“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你可别给我出什么幺蛾子。”她走过来,帮我整理了一下裙摆,

语气带着警告。“沈家是什么门第,你心里清楚。嫁过去之后,收敛一下你的大**脾气,

好好和修泽过日子。”“我们姜家,能不能更上一层楼,就看你了。

”我看着镜子里母亲那张写满精明和算计的脸,只觉得一阵恶心。前世,也是这样。

当我被沈修泽囚禁,向他们求救时,他们却劝我,说修泽只是太爱我了,让我乖乖听话。

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个换取家族利益的工具。门被推开,沈修泽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着一身白色西装,衬得他愈发俊朗不凡,嘴角挂着温柔的笑,

眼里的占有欲却浓得化不开。“宁宁,你今天真美。”他走过来,想牵我的手。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躲开了。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底划过一抹阴鸷,

但很快又恢复了温柔。“怎么了,宁宁?是不是太紧张了?”“沈修泽,”我看着他,

鼓起全身的勇气,“我们到此为止吧。”他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了。“你说什么?”“我说,

这个婚,我不订了。”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姜晚宁,你再说一遍!”“我说我不订……”“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在我脸上。打我的人,是我妈。“你疯了!你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吗!

”她气得浑身发抖。沈修泽也愣住了。我捂着**辣的脸,笑了。“我很清醒。

”我甩开沈修泽的手,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沈修泽,我不爱你,

我永远都不会嫁给你。”说完,我不再看他们,提着裙摆,径直走向了前台。

司仪正在说着祝福词,看到我突然走上台,愣住了。台下所有宾客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拿起话筒,深吸一口气。“各位来宾,很抱歉,今天的订婚宴,取消了。”全场哗然。

沈修泽和他父母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我爸妈也冲了上来,想把我拉下去。“姜晚宁,

你给我下来!”我没有理会他们,继续对着话筒说道:“因为,我已经有了要嫁的人。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在无数道或震惊、或好奇、或嘲讽的目光中,

我清晰地吐出了那个名字。“他叫,陆知珩。”话音落下,整个宴会厅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是冲天的议论声。“陆知珩?就是那个陆家的残废?”“姜晚宁疯了吧?

放着沈修泽这样的天之骄子不要,去选一个残废?”“这简直是当众打沈家的脸啊!

”沈修泽冲上台,眼睛红得像要滴出血。他死死地瞪着我,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姜晚宁,

你敢!”“我已经这么做了。”我直视着他,没有丝毫畏惧。“你为了他,这么对我?

”他指着台下某个方向,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和疯狂的恨意。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宴会厅的角落,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陆知珩。他坐在轮椅上,由助理推着,

就那么安静地停在阴影里。仿佛这场闹剧,与他无关。但他来了。按照约定,

他来给我撑腰了。我的心,莫名地安定了下来。“对。”我承认了。沈修泽彻底崩溃了,

他像一头失控的野兽,朝我扑了过来。“我杀了你!”就在他快要碰到我的时候,

几个黑衣人突然出现,将他死死按住。是陆知珩的人。陆知珩的助理推着他,缓缓穿过人群,

来到台前。他抬起头,看着台上狼狈不堪的沈修泽,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沈总,

看来,姜**已经做出了选择。”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沈修泽疯狂地挣扎着,嘶吼着。“陆知珩!你敢抢我的女人!我不会放过你的!

”陆知珩没有理他,只是看着我,朝我伸出手。“过来。”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看着那只骨节分明、苍白却有力的手,没有丝毫犹豫,走了过去,

将自己的手放在了他的掌心。他的手很凉,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我们走。

”他握紧我的手,助理推着轮椅,转身离开。我被他带着,一步步走出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

身后,是沈修泽不甘的嘶吼,是我父母气急败坏的咒骂,是所有人的议论纷纷。但这一切,

都与我无关了。从我握住陆知珩手的那一刻起,我的人生,就已经翻开了新的篇章。

4.我和陆知珩的婚事,办得极其迅速且低调。没有婚礼,没有宾客,

只是去民政局领了个证。红色的本子拿到手时,我还有些恍惚。我就这样,

成了陆知珩的妻子。从民政局出来,陆知珩的助理将一份文件递给我。“姜**,

这是先生让我给您的。”我打开,是一份婚后协议。内容很简单,总结下来就是,

在婚姻存续期间,我们互不干涉彼此的私生活,扮演好恩爱夫妻的形象,直到扳倒沈家,

协议自动解除。作为回报,陆氏会庇护我的人身安全,并在我父母的公司陷入危机时,

出手相助。最后,还有一张无限额的黑卡。“安分守己,”陆知珩清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我只要平静的生活。”我将协议合上。这正合我意。

陆家的别墅很大,比沈修泽那座囚禁我的牢笼还要大。但这里很安静,佣人们各司其职,

没有人会多看我一眼。我的房间在二楼,和陆知珩的主卧隔着一个书房。新婚第一晚,

我们分房而睡。我躺在陌生的床上,闻着空气中清新的熏香,第一次,感到了久违的安宁。

我终于,安全了。可身体的放松,却让精神的弦崩断了。午夜,我又梦到了那场大火。

烈焰灼烧皮肤的痛楚,浓烟灌入肺部的窒息,还有沈修泽那张在火光中扭曲的脸。“宁宁!

别离开我!!”“啊!”我尖叫着从梦中惊醒,浑身都被冷汗浸透。我抱着被子,瑟瑟发抖,

分不清梦境与现实。就在这时,我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车轮滚动的声音。

声音在我的房门口停了下来。是陆知恒。我瞬间屏住了呼吸,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他想做什么?我死死地盯着门把手,以为他会推门而入。但是没有。门外的轮椅声,

就那么静静地停着。我甚至能想象出他坐在轮椅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房门的样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长久的寂静,让我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恐惧也渐渐散去。

不知过了多久,那轮椅滚动的声音才再次响起,慢慢远去。他走了。**在床头,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只是听到了我的尖叫,过来看看情况?这个认知,

让我对他有了一丝改观。也许,这个传闻中暴戾的男人,并没有那么可怕。第二天一早,

我下楼吃早餐。长长的餐桌上,只摆了我一份餐具。

佣人恭敬地告诉我:“先生已经去公司了。”我点点头,坐下来。早餐很丰盛,

中式西式都有。其中一碗小米粥,熬得软糯香甜,正是我喜欢的口味。我有些讶异,

随口问了一句。“今天的早餐是谁准备的?”“是先生特意吩咐厨房准备的。”佣人回答,

“先生说,您肠胃不好,早上喝点粥养胃。”我拿着勺子的手,顿住了。

他怎么会知道我肠胃不好?我们不过才认识几天而已。难道,他调查过我?

这个念头让我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情绪。

沈修泽也知道我肠胃不好。但他只会霸道地命令我,不许吃这个,不许吃那个,

美其名曰为我好。而陆知珩,却会默默地为我准备好养胃的粥。一个像烈火,灼人伤己。

一个像深海,波澜不惊,却暗藏暖流。吃过早餐,我接到了我妈的电话。电话一接通,

就是劈头盖脸的咒骂。“姜晚宁!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我们姜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你现在马上给我滚回来!去跟沈家道歉!”我冷静地听着她歇斯底里的声音,

内心毫无波澜。“妈,我已经结婚了。”“你闭嘴!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你信不信,

沈家动动手指,就能让我们公司破产!”“他不会的。”我淡淡地说,“陆知珩会保住我们。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我妈才用一种陌生的、带着一丝讨好的语气说:“晚宁啊,你看,

你现在也是陆太太了,能不能……跟你先生说说,给咱们家注点资?”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这就是我的家人。我挂了电话,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

心里却是一片冰凉。从今以后,我能依靠的,只有我自己。还有……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我必须尽快证明自己的价值,才能在这场交易中,站稳脚跟。

5.我开始密切关注沈氏集团的动向。凭借前世的记忆,

我知道沈修泽接下来会有一个大动作。他看中了城东一块地,

准备在那里建一个大型的商业综合体,以此来稳固他在沈氏的地位。前世,

他为了拿下这块地,不惜挪用公司一大笔流动资金,导致后期项目差点断链,

是沈家老爷子出面,才摆平了危机。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他这么轻易得逞。

我找到了正在书房处理公务的陆知珩。他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神情专注地看着电脑屏幕,周身的气场比平时更加冷冽。“有事?”他没有抬头,声音平淡。

“关于城东那块地。”我开门见山。他敲击键盘的手指停了下来,抬眸看我。“你知道了?

”“沈修泽志在必得。”我说,“我不仅知道他志在必得,我还知道他的底价是二十亿。

”陆知珩微微眯起眼,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审视地看着我。“你确定?”“确定。

”我迎上他的目光,无比笃定,“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拿下这块地,哪怕超出预算。

这是他巩固继承人地位的关键一步。”“你的建议是?”他十指交叉,放在桌上。“抬价。

”我说出两个字,“在拍卖会上,死死咬住他,把价格抬到二十五亿以上。他一定会跟。

”“二十五亿,沈氏的资金链会瞬间紧张。到时候,你再放出他挪用公款的消息,

趁机收购沈氏那些被抛售的散股。”“釜底抽薪。”陆知珩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眸子里,

第一次露出了欣赏的神色。“你倒是比我想象中,要狠得多。”“对敌人的仁慈,

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我冷冷地说。这句话,是沈修泽曾经教给我的。现在,我还给了他。

陆知珩没再说什么,只是重新将目光投向了电脑。“我知道了。你可以出去了。

”我转身离开书房。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听到里面传来他清冷的声音。“王助,城东那块地,

我们跟了。”我知道,我的第一步棋,下对了。几天后,土地拍卖会如期举行。

我没有去现场,但陆知珩的助理王助,会实时向我汇报情况。“姜**,沈总出价二十亿。

”“加。”“二十一亿。”“加。”“……姜**,沈总已经出到二十四亿了,我们还跟吗?

这个价格已经远超这块地的实际价值了。”王助的声音有些迟疑。“跟。”我只说了一个字,

“让他加到二十五亿,我们就收手。”我要的,不是那块地。我要的,是拖垮沈修泽。果然,

几分钟后,王助的电话再次打来,语气里满是激动。“姜**!您真是神了!

我们喊到二十四亿五千万,沈总直接喊了二十五亿!地被他拿下了!”我笑了。沈修泽,

这只是个开始。晚上,陆知珩回来得比平时早。饭桌上,他依旧沉默寡言,

但气氛却不像之前那么冰冷。“今天的事,谢谢你。”他突然开口。我愣了一下,

“这是我们交易的一部分。”他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往我碗里夹了一块鱼。

他记得我不喜欢吃带刺的鱼,特意让厨房做的无骨鱼柳。吃完饭,我准备上楼,他叫住了我。

“等一下。”他从助理手中接过一个盒子,递给我。“这是什么?”我有些疑惑。

“打开看看。”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设计精美的钻石项链。“我不……”“送你的。

”他打断我的话,“祝贺我们,首战告捷。”他的语气很平淡,

但我却听出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我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沈修泽压抑着怒火的声音。

“姜晚宁,是你干的,对不对?”“是又如何?”我冷笑。“你竟然帮着陆知珩来对付我!

你这个**!”他开始口不择言。“我警告你,立刻回到我身边,否则,

我不介意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在嫁给一个残废之前,是怎么在我身下承欢的!”他的话,

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我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就在这时,

我手中的手机,被一只修长的手拿了过去。是陆知珩。他将手机放在耳边,

听着电话那头沈修泽的污言秽语,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沈修泽。

”他只叫了一声对方的名字,电话那头的沈修泽就瞬间没了声音。“你刚才说的话,

我录音了。”陆知珩的声音冷得像冰,“如果明天早上,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