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早晨六点,别墅的门**像催命符一样响个不停。我把头埋进顶级鹅绒枕头里,
试图用物理方式隔绝这扰人的噪音。但很快,我感觉到床边塌陷了一块,
一股淡淡的奶香味混合着某种无奈的情绪逼近了我。「赖俏,起床。」声音稚嫩,
语气却老成得像那个我不熟的老公。我艰难地睁开一只眼,
看见陆兜兜正穿着那身笔挺的小西装,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几点了?」
我嗓音沙哑,带着还没睡醒的软糯。「六点十五分。」
陆兜兜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比我命还贵的儿童手表,「节目组在楼下等了二十分钟了。
如果你不想违约赔付那个天文数字,我建议你现在就动起来。」听到“赔钱”两个字,
我垂死病中惊坐起。我也想硬气,但原主签的那个合同实在是太坑了。
我像个游魂一样飘进洗手间,看着镜子里那张胶原蛋白满满、没有一丝黑眼圈的脸,
心情瞬间好了不少。这就是金钱养出来的脸啊。等我慢吞吞地挪下楼时,
客厅里的气氛已经尴尬到了极点。导演组的人扛着长枪短炮,看见我下来,
立马把镜头怼了过来,似乎想捕捉我惊慌失措或者讨好卖笑的表情。我打了个哈欠,
顺手从茶几上捞起一包薯片,撕开,「早啊。吃吗?」导演愣了一下,镜头晃了晃。
弹幕上大概已经骂疯了吧。毕竟其他组的嘉宾,听说四点就起来化妆、做精致的爱心早餐了。
而我,素面朝天,甚至还在掉渣。「那个……陆太太,咱们该出发去机场了。」
导演擦了擦汗。「哦,走吧。」我转身就要往外走。「那个,行李……」
工作人员指了指空荡荡的门口。我看向陆兜兜。陆兜兜叹了口气,
那模样像极了在这个家操碎了心的老父亲。他迈着小短腿走到玄关,
指了指地上两个巨大的银色箱子,还有一个粉色的小登机箱。「那两个大的,
是她的零食和护肤品。这个小的,是我的衣服和书。」陆兜兜条理清晰地介绍。
我满意地点点头,过去摸了一把他的头,手感极好,软乎乎的。「真乖。」
陆兜兜嫌弃地偏过头,耳根却红了一小片,「别乱摸,发型乱了。」我有意逗他,
凑到他耳边,故意压低声音,用那种甜得发腻的调子说:「可是兜兜,
妈妈拎不动箱子怎么办?这一路好远哦,妈妈手会断的。」陆兜兜的小身板僵了一下。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写满了“这女人怎么这么麻烦”,但身体却很诚实。
他转身看向那个高大魁梧的摄像大哥,面无表情地伸出小手:「叔叔,
能麻烦你帮这位柔弱的女士搬一下行李吗?作为交换,
我可以让你独家拍摄我在车上解高阶数独的过程。」摄像大哥愣住了。我也愣住了。好小子,
这就学会资源置换了?我看着陆兜兜那稍显单薄却挺得笔直的背影,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就是传说中的恶毒继子?分明是个嘴硬心软的小傲娇嘛。既然如此,这软饭,我是吃定了。
第2章到了机场,直播正式开始。其他三组嘉宾早就在候机厅等着了。
最显眼的是范雅柔,娱乐圈著名的“完美妈妈”,也是原主的死对头。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色连衣裙,妆容精致得像要去走红毯,身边围着她的龙凤胎儿女,
正温柔地给孩子喂水。看见我,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随即换上了得体的笑容。
「俏俏,怎么才来呀?我们都等了好久了。」她声音柔柔的,带着一股子茶味,
「是不是兜兜起床气大,不好哄?」一句话,就把迟到的锅扣在了孩子身上,
顺便暗讽我不会带娃。我还没说话,陆兜兜就冷冷地开了口:「是我妈赖床,
我在家哄了她半小时。」现场空气凝固了一秒。范雅柔的笑僵在脸上,
显然没料到陆兜兜会这么直白地拆我的台,但又好像是在……维护我?
我丝毫没有被拆穿的羞耻感,反而理直气壮地点头:「是啊,多亏了兜兜,
不然我能睡到下午。」说着,我四处张望了一下,目光锁定在一个空置的行李推车上。
「兜兜,我要坐那个。」我指着推车。范雅柔的龙凤胎正在地上打滚哭闹要买玩具,
她正焦头烂额地哄着。听到我的话,她震惊地转过头,仿佛看见了外星人。「俏俏,
那是推行李的……而且兜兜那么小,你怎么能让他推你?」是啊,
怎么能让五岁的孩子推我呢?这太不道德了。但我真的不想走路啊。
这机场大厅怎么建得这么大,简直是对人类腿部的霸凌。我还没来得及反驳,
就感觉衣角被扯了一下。陆兜兜已经把推车拉了过来,
费力地把那个粉色的小箱子调整好位置,然后拍了拍前面空着的地方,
那表情像是在指挥千军万马。「上来。」简短,有力。我欢呼一声,毫无形象地坐了上去,
双腿悬空晃荡着。「坐稳了。」陆兜兜深吸一口气,小脸憋得通红,
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推动了车子。周围的路人纷纷侧目。画面太美,我简直不敢看。
一个穿着高定风衣、戴着墨镜的艳丽女人,像个巨婴一样坐在行李车上,
手里还拿着一包没吃完的薯片。而推车的,是一个还没推车扶手高的小男孩。
「那个……陆太太,这样是不是不太好?」跟拍导演忍不住出声提醒,声音都在抖,
「网上已经在骂您虐待儿童了。」我咔嚓咬碎一片薯片,墨镜滑下来一点,露出无辜的眼睛。
「虐待?这是我们在进行体能训练。」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兜兜最近觉得网球训练强度不够,主动要求负重练习的。对吧,儿子?」
陆兜兜推得满头大汗,听到这话,咬着牙哼了一声:「……对。」
我看他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心里稍微有点过意不去。于是我从包里掏出一张黑卡,
夹在两指之间,递到他面前。「辛苦费。」陆兜兜的眼睛瞬间亮了。他动作利落地接过卡,
揣进兜里,原本沉重的步伐瞬间变得轻盈起来,甚至还能推着我来个漂移。「坐好了,
我们要加速了。」看着范雅柔在后面拖着两个哭闹的孩子狼狈赶路,我坐在车上,
风吹起我的长发。这就是金钱的力量吗?真香。
第3章节目组选的地点是一个尚未开发的海岛。这里风景绝美,
但也意味着——条件艰苦。没有五星级酒店,只有几间破破烂烂的渔民房。
选房规则很简单:先到先得。这就意味着,下了船之后,要在沙滩上狂奔一公里。船刚靠岸,
范雅柔和其他两位妈妈就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拖着箱子,拽着孩子,
在沙滩上跑得面目狰狞。「快点!宝宝快跑!我们要住大房子!」范雅柔的声音都喊劈叉了。
陆兜兜背着他的小书包,站在我身边,看着前面扬起的沙尘,眉头紧锁。「我们不跑吗?」
他问。我找了块干净的礁石坐下,从包里掏出一把遮阳伞撑开,「跑什么?
跑赢了能奖励我一个亿吗?」「不能。」「那跑个屁。」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坐会儿,海风挺舒服的。」陆兜兜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地在我身边坐下。
「可是最后一名只能住漏雨的茅草屋。」他有些担忧。「茅草屋怎么了?那是全景天窗,
亲近自然。」我随口忽悠,「而且你想想,范阿姨她们跑得那么累,到了房子还要打扫卫生,
还得做饭。我们慢慢走过去,正好赶上她们收拾完,说不定还能蹭顿饭。」
陆兜兜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仿佛在重新评估我的智商。我们在岸边吹了二十分钟海风,
直到导演组催得嗓子都哑了,才慢悠悠地起身。等到我们到达营地时,
最好的三间房子果然已经被抢光了。只剩下一间孤零零的木屋,立在海边的悬崖上,
看起来摇摇欲坠。范雅柔站在她抢到的带院子的小砖房门口,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
假惺惺地安慰我:「哎呀俏俏,真不好意思,孩子们跑得太快了,我没拦住。
这间房子……要是实在不能住,你们今晚可以在我家院子里搭个帐篷。」这是在施舍我?
我看了一眼那间悬崖木屋。虽然破,但是地势高,视野好,而且——离海鲜市场最近。
「不用了。」我摆摆手,牵起陆兜兜的手,「我们就住那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多浪漫。
」陆兜兜抬头看了我一眼,小声嘀咕:「明明是漏风。」走进木屋,
里面的情况比想象中还要糟糕。灰尘积了厚厚一层,唯一的床板还是塌的。
导演组适时发布了任务:「各位妈妈,午餐需要大家自己解决。可以用当地的食材,
展现你们的厨艺。」其他妈妈立刻忙碌起来。范雅柔更是拿出了从家里带来的**进口厨具,
准备大展身手。我看着满屋子的灰尘,又看了看塌掉的床,感到一阵窒息。「兜兜。」
我蹲下来,平视着他的眼睛,语气诚恳,「你会修床吗?」陆兜兜瞪大了眼睛:「我才五岁!
」「哦,也是。」我叹了口气,直接往地上的草席上一躺,「那算了,我就睡地上吧。
如果晚上有老鼠爬过我的脸,你也别管我,让我被咬死算了。」陆兜兜:「……」五分钟后。
陆兜兜从他的小行李箱里翻出了一个工具包(天知道他为什么会随身带这种东西),
开始对着那张塌掉的床敲敲打打。他又指挥着摄像大哥帮忙抬木板,小小的身躯忙得团团转。
而我,侧躺在草席上,单手支着头,看着他忙碌的背影,感叹道:「啧,认真的男人真帅。」
半小时后,床修好了。虽然有点歪,但勉强能睡。陆兜兜擦了一把脸上的灰,走到我面前,
摊开手掌。「两百。」我:「……涨价了?」「技术工种,收费当然不一样。」
陆兜兜理直气壮。我痛快地转账。这时候,隔壁飘来了饭菜的香味。
范雅柔做了一桌丰盛的海鲜大餐,正招呼着大家去吃,唯独没有叫我们。陆兜兜摸了摸肚子,
眼神暗了暗。「饿了?」我问。他抿着嘴,摇摇头。我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走,
妈带你去吃好的。」陆兜兜以为我要去蹭饭,脚步有些抗拒。但我并没有走向范雅柔的房子,
而是转身走向了节目组的导演棚。导演正端着盒饭吃得香,看见我进来,吓了一跳。「导演,
做个交易。」我指了指陆兜兜,「我儿子,数学天才。你们节目组所有的账目核算,
包括接下来几天的经费规划,他包了。」导演一愣:「你要干嘛?」
我笑得像个奸商:「换两份顶配的海鲜豪华便当,外加两瓶冰可乐。」
导演看了看一脸冷酷的陆兜兜,又看了看手中的盒饭,鬼使神差地点了头。于是,
当范雅柔还在镜头前展示她剥虾的贤惠时,我和陆兜兜正坐在导演组的遮阳伞下,吹着空调,
吃着节目组**的波士顿龙虾。陆兜兜一边啃着龙虾钳子,一边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怎么了?好吃吗?」我问。他点了点头,嘴角沾着酱汁,
含糊不清地说:「你……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哪里不一样?」「以前你只会哭,
还会逼我吃青椒。」我笑了,伸手帮他擦掉嘴角的酱汁:「因为以前我傻。现在我想通了,
做人嘛,最重要的就是开心。青椒那种反人类的东西,狗都不吃。」陆兜兜愣了一下,
随即低头狠狠咬了一口龙虾肉。但我分明看见,他那双一直冷冰冰的眼睛里,
第一次有了笑意。第4章第二天一早,节目组搞了个大动作。“荒岛求生”主题。
要把我们扔到一个更荒凉的小岛上,没水没电,还要完成各种农活任务才能换取晚上的食材。
范雅柔今天换了一身方便干活的运动装,还特意给两个孩子穿上了同款亲子装,
看起来活力四射。再看我,一条波西米亚大长裙,甚至还戴了一顶巨大的遮阳草帽,
手里摇着把檀香扇,活像个来视察工作的地主婆。「俏俏,今天可是要下地干活的,
你穿成这样……方便吗?」范雅柔捂着嘴笑,眼神里满是等着看笑话的期待。
我扶了扶墨镜:「方便啊,这裙子透气。」任务分配下来:掰玉米。这可是个苦差事。
玉米叶子割人,地里又闷热。范雅柔为了立人设,二话不说就带着孩子冲进地里。
虽然她那两个孩子一直在哭喊着有虫子,但她还是咬牙坚持,
对着镜头展现“坚韧母亲”的形象。我和陆兜兜站在地头。那片玉米地一眼望不到头,
绿油油的,像个蒸笼。陆兜兜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玉米地,小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你要进去吗?」他问。「你看我这细皮嫩肉的,进去了还能活着出来吗?」
我伸出自己刚做过护理的手,指尖莹润如玉。陆兜兜叹了气,
认命地想要挽起袖子:「那我去吧。你在这里等着。」我一把拉住他的后领子。「你傻啊?
那是童工,犯法的。」「那怎么办?不干活没饭吃。」陆兜兜急了。我环顾四周,
目光锁定在了不远处正在休息的一群当地老乡身上。「看着。」我迈着猫步走过去,
脸上挂起那种豪门贵妇特有的、既矜持又亲切的笑容。不知道我跟那些老乡说了什么,
五分钟后,几个大叔大婶扛着麻袋就进了属于我们的那块玉米地。动作那叫一个利索,
咔咔咔,玉米棒子飞快地装满了袋子。陆兜兜看呆了:「你……你给了他们多少钱?」
我摇着扇子,悠闲地喝着保温杯里的枸杞茶:「谈钱多伤感情。我只是答应那个大婶,
把她家滞销的土特产链接挂到我的微博上,顺便送了几张陆氏集团旗下商场的购物卡。」
陆兜兜:「……」弹幕上此时估计已经吵翻了天。有人骂我作弊,有人骂我利用资本特权。
但我不在乎。规则里只说了“完成任务”,又没说必须亲手完成。这叫资源整合,懂不懂?
范雅柔累得灰头土脸地从地里出来时,看见我已经坐在树荫下乘凉,
旁边堆着满满几大袋玉米,整个人都裂开了。「俏俏,你这是……请外援了吧?
这不符合规则吧?」她声音尖锐了不少。导演组也走了过来,面色为难:「陆太太,
这确实……有点钻空子的嫌疑。」我放下扇子,正要开口,陆兜兜却突然挡在了我面前。
小小的身躯,气场却有一米八。「规则里说,『妈妈和孩子共同努力获得玉米』。」
陆兜兜声音清冷,「我妈妈付出了智慧和资源,这也是努力的一种。
如果只会用蛮力才叫干活,那人类发明机器干什么?」全场寂静。
我看着这个只到我腰间的小豆丁,心里突然软得一塌糊涂。这孩子,能处。有事他真上啊。
导演被怼得哑口无言,最后只能捏着鼻子认了我们的成绩。晚上,
我们用换来的顶级食材——一只老母鸡,炖了汤。香气飘散在营地上空。陆兜兜端着碗,
喝得小心翼翼。「好喝吗?」我问。「嗯。」「兜兜。」我突然叫他。他抬起头,
嘴唇上油乎乎的。「谢谢你今天维护我。」我很认真地说。陆兜兜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迅速低下头扒饭,声音闷闷的:「我只是不想让你饿死。你要是饿死了,我就成孤儿了。」
「我是后妈,我要是死了,你爸还能给你找个新的。」我逗他。陆兜兜猛地抬头,
眼神凶狠地瞪着我:「不行!」「为什么?」「因为……」他憋了半天,别别扭扭地说,
「因为新的肯定没你懒。你这么懒,好控制。」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理由,绝了。
第5章节目录制的第四天,发生了一件意外。范雅柔的儿子浩浩,
在海边玩耍时推了陆兜兜一把。当时摄像机正好在拍别处,只拍到了陆兜兜跌倒在礁石上,
膝盖磕破了一大块皮,血瞬间涌了出来。浩浩一看闯了祸,先发制人,
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呜呜呜,兜哥哥打我!他推我!」范雅柔听到哭声冲过来,
看到这一幕,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浩浩抱在怀里,眼泪说来就来。「俏俏,
我知道兜兜平时在家可能受了点委屈,性格比较……比较特别。但是他怎么能对弟弟动手呢?
」这一招“倒打一耙”,玩得那是炉火纯青。陆兜兜坐在地上,捂着流血的膝盖,一声不吭。
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死死盯着浩浩,没有辩解,也没有哭。那种眼神,孤狼一样,让人心疼。
他习惯了。习惯了被误解,习惯了被当成坏孩子。我当时正在不远处的躺椅上敷面膜,
听到动静,一把扯下面膜就冲了过来。看到陆兜兜腿上的血,
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地断了。我这人虽然懒,但我护短。我几步跨过去,
没管范雅柔的哭诉,直接蹲下来查看陆兜兜的伤口。伤口很深,皮肉外翻,混着沙砾。
「疼吗?」我声音有些发抖。陆兜兜看着我,紧抿的嘴唇松动了一下,眼圈红了,
却倔强地摇摇头:「不疼。」「傻子。」我骂了一句,转身看向范雅柔母子。
范雅柔还在那演:「俏俏,你要是不会教孩子,我可以……」「闭嘴。」我站起来,
冷冷地打断她。这一刻,我身上那种慵懒的气质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虽然是狐假虎威装出来的)。「你说兜兜推人?
证据呢?」「浩浩都哭了……」「哭了就是有理?那我把你打哭,是不是我也占理?」
我嗤笑一声。范雅柔脸色一白:「你怎么这么说话……」我不理她,
直接走到旁边的摄像大哥面前,指着他的机器:「回放。现在就回放。这台机子没拍到,
那边的无人机总拍到了吧?」导演组有点犹豫,毕竟范雅柔背后的资本也不小。
「不给看是吧?」我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
虽然我不知道陆竞那个狗男人会不会接,但我得赌一把。电话响了两声,接通了。
那边传来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外:「赖俏?」我开了免提,
声音瞬间带上了哭腔,演戏谁不会啊:「老公!你儿子被人欺负了,腿都摔烂了,
节目组还包庇凶手,不给看监控!这节目我不录了,你派直升机来接我们!」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陆竞的声音冷了几分,
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戾气:「把电话给导演。」我把手机递给已经吓傻了的导演。
不知道陆竞说了什么,导演的脸瞬间惨白,连连点头:「是是是,陆总您放心,我们马上查,
马上查!」挂了电话,不到五分钟,无人机的画面就被调了出来。画面清晰地显示,
是浩浩故意跑过去,狠狠推了陆兜兜一把。真相大白。范雅柔看着屏幕,脸涨成了猪肝色,
刚才的优雅全没了。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道歉。」范雅柔咬着嘴唇,
不情不愿地说:「浩浩还小,不懂事……」「我让你道歉。」我逼近一步,声音不大,
却字字诛心,「子不教,父之过。你老公不在,这过错就算你头上了。」
范雅柔被我的气势吓到了,哆哆嗦嗦地对着陆兜兜说了声对不起。我冷哼一声,
转身抱起陆兜兜。五岁的孩子,其实挺沉的。但我抱得很稳。陆兜兜趴在我肩头,
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服。走回木屋的路上,我感觉到脖颈处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意。他哭了。
我没有拆穿他,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背。「别怕,妈在呢。以后谁敢欺负你,我就让他知道,
什么叫豪门恶毒后妈。」陆兜兜把头埋得更深了,闷闷地“嗯”了一声。那一刻,
我觉得这不仅仅是原主的儿子,也是我的儿子了。第6章因为这起“流血事件”,
陆兜兜成了重点保护对象。但他并没有因此变得娇气,反而变得……更粘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