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吴倩倩被打了二十巴掌,哭着被抬回了客房。
陆游清恨恨地看了我一眼,追了出去。
临走前,他扔下一句话。
“方婉玉,你仗着母亲宠你,便如此嚣张。”
“我倒要看看,母亲能护你到几时!”
我翻了个白眼,继续让阿波给我捏腿。
婆婆坐在旁边,剥了个橘子递给我。
“别理那个棒槌,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
“妈,你这金鞭哪里买的?太帅了。”
我羡慕地摸着那根金光闪闪的教鞭。
“拼夕夕九块九包邮的道具,我让人融了金首饰包了一层。”
婆婆轻描淡写。
“对了,今晚陆游清肯定要作妖。”
“他管着府里的中馈,估计要在吃穿用度上卡你。”
我心里一紧。
“那怎么办?孩子还要吃奶呢。”
婆婆冷笑:“他敢动我孙子的口粮,我就敢断他的粮饷。”
“放心,妈有空间。”
我:“!!!”
果然,到了晚膳时间。
厨房送来的只有清汤寡水,连个蛋花都没有。
屋里的炭火也停了,说是库房没炭了,要紧着表**那边用。
陆游清这是想冻死我。
窗外飘着大雪,屋里冷得像冰窖。
孩子冻得哇哇大哭。
我裹着被子,心里把陆游清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突然,墙角的柜子动了动。
婆婆像个特务一样,从暗门里钻了出来。
手里提着两个大袋子。
“来来来,开饭了!”
她把袋子往桌上一倒。
海底捞自热火锅、肯德基全家桶、还有几件加厚的羽绒服。
甚至还有一个电暖气!
“妈,这电暖气哪来的电?”
我惊呆了。
“太阳能蓄电池,我白天在屋顶晒了一天。”
婆婆熟练地插上电,屋里瞬间暖和起来。
我们娘俩围着桌子,吃着炸鸡,喝着可乐。
阿波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
婆婆大方地扔给他一个鸡腿。
“赏你的,闭紧嘴巴。”
阿波感激涕零,啃得满嘴流油。
正吃得欢,门外传来陆游清的声音。
“怎么有股香味?”
他大概是来看我惨状的。
结果一推门,一股浓郁的火锅味扑面而来。
我和婆婆穿着羽绒服,手里拿着鸡翅,面面相觑。
陆游清看着桌上那些从未见过的食物,还有那个散发着红光的怪东西。
整个人都傻了。
“你们......在吃什么?”
婆婆淡定地擦了擦嘴。
“这是西域进贡的全家桶,怎么,你想吃?”
陆游清咽了口口水。
他在吴倩倩那里守了一下午,也就喝了几口粥。
闻着这霸道的香味,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母亲,倩倩伤重,也没胃口......”
“没胃口就饿着。”
婆婆打断他。
“这是给玉儿补身子的,没那个小**的份。”
陆游清脸色铁青。
“母亲,您太偏心了!”
“我就偏心怎么了?你有本事别吃我的米!”
婆婆站起来,指着门口。
“滚!”
陆游清甩袖而去。
第二天,陆游清变本加厉。
他不仅停了我的月例银子,还把府里的下人都撤走了。
只留下一个哑巴丫鬟。
吴倩倩也没闲着。
她顶着猪头脸,到处哭诉我容不下她。
还买通了府外的说书人,编排我是个悍妇。
京城里流言四起。
都说侯府夫人善妒,虐待孤苦表妹。
我气得奶都回了。
婆婆却淡定得很。
“让子弹飞一会儿。”
“舆论这东西,反转起来才打脸。”
这天下午,吴倩倩突然来了。
她换了一身素白的衣裳,头上戴着一朵小白花。
手里拿着一块玉佩。
“表嫂,这玉佩是表哥送我的定情信物。”
“他说,只要我拿着这个,就能在这个家做主。”
我看了一眼那玉佩。
成色极差,地摊货。
但那是陆游清贴身戴了很多年的。
“你想说什么?”
吴倩倩得意地笑。
“表哥说了,既然表嫂容不下我。”
“那就请表嫂下堂求去吧。”
“这侯府主母的位置,该换人坐了。”
我还没说话,弹幕突然炸了。
【别信她!那是假的!】
【她在激怒你!只要你动手,陆游清就躲在屏风后面!】
【她手里藏着针!要扎你!】
我眼神一凝。
果然看到吴倩倩借着递玉佩的动作,指尖寒光一闪。
那是银针,而且有毒!
好狠毒的心思!
我假装伸手去接。
就在快要碰到玉佩的时候,我猛地往回一缩。
“哎呀!”
吴倩倩一针扎空,收势不住,整个人往前扑来。
那根针,直直地扎进了她自己的大腿。
屏风轰然倒塌。
陆游清铁青着脸冲了出来。
“方婉玉!你敢行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