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一本都市爽文里的舔狗男配,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用自己的卑微和狼狈,
来衬托男女主角光环的伟大。在我散尽家财、众叛亲离,最后在男女主订婚宴上,
想冲上去送祝福却被保安打断腿,冻死在天桥下的时候,
书中男女主正在海岛上举行世纪婚礼。我穿过来的节点,正是原主舔了女主许知意三年,
马上就要被一脚踹开,成为主角垫脚石的时候。正当我准备直接摆烂,
享受人生最后一段好时光时。女主她爹,身价千亿的集团老总,
直接甩给我一张六千万的支票:“离开我女儿,这些钱就是你的。”我看着支票,
陷入了沉思。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轮到我了?1“姜哲,知意今天作为开场舞的舞伴,
你怎么还在这里坐着?还不快去邀请她?”嘈杂的宴会厅里,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端着酒杯,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满是看好戏的轻蔑。我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张浩,
男主角林风的跟班之一,也是原著里最喜欢霸凌原主的跳梁小丑。按照原来的情节,
我此刻应该会涨红了脸,不顾一切地冲向宴会中心,那个众星捧月的女孩——许知意。然后,
在她冰冷的眼神和周围人的哄笑声中,被她的护花使者,也就是本书的男主角林风,
毫不留情地羞辱一番。“跳什么舞?”我晃了晃杯子里的香槟,气泡争先恐后地往上冒,
“腿有点酸,站不起来。”我穿过来已经三天了。这三天,我哪也没去,
就把自己关在原主租的那个小破屋里,一边消化原主的记忆,一边思考人生。原主叫姜哲,
跟我同名,是个不折不扣的痴情种,或者说,是个无可救药的舔狗。他存在的唯一意义,
就是用自己的卑微、愚蠢和狼狈,去衬托女主角许知意的清冷高贵,
以及男主角林风的强大深情。他会在大雨里等许知意三个小时,只为送一把伞,
结果许知意坐着林风的劳斯莱斯绝尘而去,溅他一身泥水。
他会为了许知意一句“想看演唱会”,通宵排队抢票,结果许知意转手就把票给了林风,
两人在内场甜蜜依偎,而他在场外听着隐约的歌声,啃着冷掉的馒头。最终,他散尽家财,
被家人断绝关系,在林风和许知意的订婚宴上,想冲进去说一句“祝你幸福”,
却被保安打断了腿,在那个大雪纷飞的冬夜,冻死在了天桥底下。而我,
一个刚在原来的世界因为连续加班而猝死的社畜,就这么穿成了这个倒霉蛋。
一想到那悲惨的结局,我就浑身发冷。去他的爱情,去他的女神。老子不干了。剩下的日子,
不多不少,正好够我吃好喝好,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安安静静地告别这个世界。所以,
面对张浩的挑衅,我连一个多余的表情都懒得给。张浩愣住了。他显然没想到,
以往只要一提到许知意就跟打了鸡血一样的姜哲,今天居然会是这副死气沉沉的德性。
“你……你说什么?”他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我说,”我放下酒杯,站起身,
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身上这件明显不合身的廉价西装,“人有点多,空气不太好,
我出去透透气。”说完,我绕过他,径直朝着宴会厅的露台走去。身后,
张浩的目光像见了鬼。我知道,我的反常,很快就会传到许知意的耳朵里。果然,
我刚在露台的栏杆旁站定,身后就传来一阵熟悉的、带着些许恼怒的清冷女声。“姜哲,
你今天到底在搞什么鬼?”我没有回头。晚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很舒服。
许知意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到我身边,身上高级的香水味钻进我的鼻子。
“你没听到张浩说的话吗?还是说,你现在连跟我跳一支舞的勇气都没有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质问,仿佛我的不主动,是对她魅力的一种侮辱。在她的认知里,
我应该是那条永远摇着尾巴,随时等待她召唤的狗。今天,这条狗居然敢不听话了。
“许**,”我终于转过头,平静地看着她。月光下,她确实很美。一身白色的晚礼服,
衬得她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这也是她“白月光”称号的由来。可惜,
我知道这副皮囊下,是怎样的自私和理所当然。我的称呼让她蹙起了眉头:“你叫我什么?
”以前,原主总是亲昵又卑微地叫她“知意”。“我们很熟吗?”我反问。
许知意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她大概从未被我这样顶撞过。“姜哲,
你别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这很没意思。”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压抑着自己的脾气。
“我没玩把戏,”**在栏杆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这是原主为数不多的爱好,
便宜,但够劲,“我只是想通了。”“想通什么了?”“我不喜欢你了。”我吐出一口烟圈,
看着它在夜色中消散,“所以,以后请你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们,就当从来不认识吧。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许知意的表情,从错愕,到难以置信,
最后变成了一丝被冒犯的愤怒。“你说什么?”她的声音都有些变调了。“我说,
我不喜欢你了。”我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以前是我不懂事,
给你造成了困扰,我道歉。从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互不相干。
”说完,我掐灭了烟,转身就走。我不想再和这个女人有任何纠缠。她是麻烦的根源,
离她越远,我活得越久。“姜哲,你给我站住!”许知意在我身后喊道,
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乱。我脚步不停,甚至还加快了一点。就在这时,
一个高大的身影拦在了我的面前。是林风。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阿玛尼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眼神里却透着冷意。“姜哲,
惹知意不开心了,就想这么一走了之?”主角登场了。我心里叹了口气。麻烦。2“林少,
好狗不挡道。”我看着林风,没什么表情。林风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身边的几个富二代也愣住了,随即爆发出哄笑。“**,这小子今天吃错药了?
敢跟风哥这么说话?”“他是谁啊?穿得跟个服务员似的。
”“一个追了知意三年的舔狗罢了,估计是今天受**,疯了。”林风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挥了挥手,示意身边的人安静。“姜哲,我知道你家里最近出了点事,心情不好,
”他摆出一副宽宏大量的姿态,“但这不是你对知意无理的借口。给她道个歉,
今天这事就算了。”他话说得漂亮,却是在不动声色地提醒所有人,我姜哲,
只是个落魄的穷小子,而他林风,才是能为许知意出头的护花使者。原著里,
这种桥段发生过无数次。每一次,原主都会被激怒,然后像个小丑一样和林风对峙,
最后被羞辱得体无完肤。但现在,我不是那个冲动的傻子。我甚至有点想笑。“道歉?
”我看向他身后追过来的许知意,“我为什么要道歉?因为我不想再当她的备胎,
所以就要道歉?”“你胡说八道什么!”许知意脸色一白,急忙辩解。“我胡说?”我笑了,
“许**,你敢说你对我,有过一丝一毫的回应吗?你一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对你的好,
一边又在别人面前对我冷嘲热讽,把我当成你炫耀魅力的工具。现在我不想玩了,你倒急了?
”我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戳破了她那层“清冷女神”的伪装。许知意的嘴唇动了动,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我说的,全都是事实。林风的脸色更难看了。他喜欢许知意,
自然见不得她受半点委屈。“姜哲,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他捏了捏拳头,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几个跟班也摩拳擦掌地围了上来,
不怀好意地盯着我。我知道,按照情节,接下来就是我被打一顿,然后被扔出宴会厅的戏码。
我不想挨打。于是,我抢在他们动手前,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手机,按下了快捷拨号。“喂,
是警察叔叔吗?我在君悦酒店的顶楼宴会厅,有人要聚众殴打我。对,他们看起来都很有钱,
开豪车,穿名牌,我觉得他们可能会把我打死……”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剑拔弩张的露台上,
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林风和他的跟班们,动作全都僵住了。
他们大概做梦也想不到,这个在他们眼里一向硬气又愚蠢的姜哲,居然会……报警?
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你!”林风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来。“别你你的,
”我收起手机,一脸无辜地看着他,“现在是法治社会,打人是犯法的。林少,你家大业大,
应该不想因为这点小事,上明天的社会新闻头条吧?”林风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当然不想。
他们这种身份的人,最在乎的就是脸面。打一个穷小子不算什么,但如果事情闹大,
被媒体曝光,那丢人的就是他林风和他的家族。“算你狠。”林风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拉着还在发愣的许知意,转身走回了宴会厅。
那几个跟班也只好悻悻地跟了上去。一场危机,就这么被我用一种近乎无赖的方式化解了。
我长舒了一口气,感觉有点累。跟这群小屁孩斗智斗勇,比我上辈子连续加七天班还累。
我没再回宴会厅,直接坐电梯下楼,离开了酒店。外面的空气清新多了。我拦了辆出租车,
报上了原主那个小破屋的地址。躺在后座上,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灯,
开始盘算接下来的路。首先,得找个工作,养活自己。虽然活不了多久,但总不能饿死。
其次,离许知意和林风越远越好。今天这梁子算是结下了,以林风的性格,
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正想着,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随手接了起来。“喂,
哪位?”“是姜哲先生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中年男人声音。“是我,你哪位?
”“我是许万山。”许万山?我愣了一下,才从原主的记忆里扒拉出这个名字。
许知意的父亲,千山集团的董事长,身价千亿的商业巨鳄。原著里,
这位大佬只在后期出现过一次,是在林风成功收购了姜家最后的产业后,作为背景板,
对林风表示了赞许。他找**什么?“许董,您好。”我客气地说道。“明天上午十点,
来我办公室一趟。地址我会发到你的手机上。”许万山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完,他就挂了电话。我看着被挂断的手机,一头雾水。
这位大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3第二天,我按照许万山发来的地址,
来到了千山集团的总部大楼。这栋矗立在城市CBD中心的摩天大楼,
是这座城市的标志性建筑之一。我站在楼下,仰头看着高耸入云的大楼,心里有点打鼓。
许万山找我,多半还是因为许知意的事。昨晚我那么不给许知意面子,
还差点让林风下不来台,这位爱女心切的父亲,不会是想找人把我沉江吧?算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深吸一口气,走进了金碧辉煌的大堂。
跟前台报上名字和预约后,一位穿着职业套装,看起来非常干练的女秘书,
领着我坐上了专属电梯,直达顶层。董事长办公室大得像个篮球场。巨大的落地窗外,
是半个城市的风景。许万山就坐在一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背对着我,看着窗外的景色。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中式盘扣唐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虽然只是一个背影,
却透着一股强大的气场。“来了?”他没有回头,声音低沉。“许董,您找我。
”我站在办公室中央,不卑不亢地说道。许万山转动座椅,终于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他大概五十多岁的年纪,面容清瘦,眼神却异常锐利,像鹰一样。这就是许知意的父亲。
他没有马上开口,而是用那双锐利的眼睛,一寸一寸地打量着我。我能感觉到,
他的目光里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在他的世界里,我这种人,
大概连尘埃都算不上。过了足足一分钟,他才缓缓开口:“坐吧。”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
坐了下来。“姜哲,二十二岁,父母是普通工人,一年前因为意外去世。
你靠着父母留下的那点抚恤金和打零工,在江城大学读完了书。三个月前毕业,
至今没有找到正式工作。我说的,对吗?”许万山的声音很平淡,却让我后背一阵发凉。
短短一个晚上,他居然把我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对。”我点了点头。
“你追了我女儿三年。”他又说道,这次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嘲讽,“像只苍蝇一样,
赶都赶不走。”我没说话,等着他的下文。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我面前。
“我知道你们这些年轻人,总觉得爱情至上。但你和知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你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盯着我的眼睛。“开个价吧。
要多少钱,你才肯永远离开她,从江城消失?”我愣住了。这情节,
怎么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我以为会是威胁,是警告,没想到居然是……给钱?
电视剧里霸道总裁赶走灰姑娘的经典桥段,居然发生在了我一个大男人身上。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个信封,心跳开始不争气地加速。按照原著,我活不了多久了。
如果能在死前拿到一笔钱,吃香的喝辣的,潇洒走一回,似乎……也不亏?“许董,
”我抬起头,试探性地问道,“您觉得,您的女儿值多少钱?”许万山的眉头皱了起来,
显然对我的问题很不满。“不要跟我耍花样,姜哲。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你玩文字游戏。
给你一分钟,说个数字。如果我觉得合理,现在就可以给你开支票。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我看着他,脑子里飞速运转。要多少合适?十万?太少,
对不起我过去三年受的苦(虽然是原主受的)。一百万?好像也不多,
对于一个千亿富豪来说,九牛一毛。一千万?这个数字好像有点意思了。我深吸一口气,
伸出了一根手指。“一千万?”许万山嗤笑一声,“姜哲,你还真是狮子大开口。”“不,
”我摇了摇头,然后鼓起我这辈子最大的勇气,说道,“一个亿。”说完这句话,
我自己都心虚了。我是不是太贪心了?他会不会觉得我在羞辱他,然后叫保安把我扔出去?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了死寂。许万山看着我,那双鹰一样的眼睛眯了起来。我能感觉到,
空气中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好几度。我的手心开始冒汗。就在我以为他要发飙的时候,
他却突然笑了。“一个亿?”他摇了摇头,“年轻人,野心不小。可惜,你的胃口,
跟你的价值不太匹配。”他拉开抽屉,拿出支票本和一支万宝龙的钢笔。“我给你六千万。
”他一边说,一边在支票上写下一串零。“离开江城,永远不要再出现在知意面前。
不准以任何方式联系她。如果你做得到,这张支票,现在就是你的。”他写完,
把支票撕下来,推到我面前。我看着那张薄薄的纸,上面的数字让我有点眩晕。
六……六千万?我这辈子连六十万都没见过。他居然真的给了?“怎么,嫌少?
”许万山见我没反应,挑了挑眉。“不,不少,不少。”我回过神来,生怕他反悔,
一把将支票抓在手里,紧紧攥住。那手感,**的踏实。“许董,您放心,”我站起身,
一脸郑重地向他保证,“从今天起,我姜哲就从江城彻底蒸发。
您女儿就是哭着喊着求我回来,我都不带多看她一眼的。我们之间的协议,天地可鉴,
日月为证!”许万山看着我这副财迷心窍的样子,眼神里的轻蔑更浓了。“很好。
”他点了点头,似乎对我的识趣很满意,“你可以走了。”“好嘞!”我拿着支票,
转身就走,脚步轻快得像要飞起来。走到门口,我又停了下来,
回头冲着许万山露出了一个无比真诚的笑容。“许董,您真是个好人!祝您身体健康,
万事如意,财源广进!”说完,我拉开门,一溜烟地跑了。身后,许万山看着我消失的背影,
端起桌上的茶杯,嘴角勾起一抹尽在掌握的冷笑。在他看来,用六千万,
解决掉一个痴心妄想的穷小子,一劳永逸地断了女儿的麻烦,这笔买卖,划算得很。
他万万没想到,麻烦,才刚刚开始。我揣着那张六千万的支票,感觉自己像在做梦。
走出千山集团大楼,阳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了个最近的银行,
把支票兑现,存进了我的卡里。当柜员**姐用一种看神仙的眼神,
恭敬地把银行卡递还给我时,我看着短信提醒里那一长串的零,终于有了真实感。我,姜哲,
一个小时前还是个兜比脸干净的穷光蛋,现在,已经是千万富翁了。虽然是六千万,
但扣完税,也差不多了。我没有立刻去挥霍,而是回了那个小破出租屋。第一件事,
拉黑许知意所有的联系方式。手机号、微信、**,一个不留。第二件事,收拾行李。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原主穷得叮当响,最值钱的家当,
就是一台用了五年的破笔记本电脑。我把几件换洗的衣服塞进一个背包,
然后毫不留念地把钥匙放在了桌上,离开了这个充满了卑微回忆的地方。再见了,过去。
你好,新生活。我先去五星级酒店开了个最贵的总统套房,结结实实地泡了个热水澡,
把一身的晦气都洗掉。然后,我换上一身刚买的名牌休闲装,躺在松软的大床上,
开始思考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有了这笔钱,我该怎么花?买豪宅?买跑车?环游世界?
这些想法在我脑子里过了一遍,但很快就被我否决了。我不是原来的那个我了。
上辈子累死在工位上的经历,让我对物质没有那么大的执念。我想要的是安稳,是自由,
是不用再为生计奔波的躺平生活。而且,我知道这个世界的走向。这是一本都市爽文,
主角是林风。现在情节才刚刚开始,未来的几年里,江城乃至整个商界,都会是林风的舞台。
他会像开了挂一样,一路披荆斩棘,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我如果太高调,
很容易被他注意到。一个死掉的炮灰男配,突然暴富,这本身就不合逻辑。
万一被他当成潜在的威胁,顺手给灭了,那我这六千万,就成了催命符。所以,我得低调。
猥琐发育,别浪。我打开那台破旧的笔记本电脑,开始搜索未来的商业信息。
虽然原著是一本爽文,对商业的描写很小白,但里面还是透露出了一些关键的“财富密码”。
比如,我知道在半年后,一家名为“星辰科技”的小公司,
会因为一款名为《幻界》的虚拟现实游戏,一飞冲天,市值在三年内翻了一千倍。而现在,
这家公司正因为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它的创始人,一个叫陈默的技术宅,
正在四处寻求投资,却处处碰壁。在原著里,林风也是在无意中发现了这家公司的潜力,
然后用区区五百万,就收购了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成了最大的赢家。现在,这个机会,
轮到我了。我没有林风那么大的野心,不想当什么商业帝王。我只要在这场资本盛宴里,
分一小块蛋糕,就足够我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我查到了陈默的联系方式,
给他发了一封邮件。邮件内容很简单:我对你的项目很感兴趣,明天下午三点,楼下咖啡馆,
我们聊聊。落款,一个平平无奇的“J先生”。做完这一切,我关上电脑,伸了个懒腰。
窗外,夜幕降临,城市的灯火汇成一片璀璨的星河。我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惬意。有钱,
有闲,还知道未来。这种感觉,**的爽。而此时,我不知道的是,在城市的另一端,
有人正因为我的消失,快要疯了。5许知意快要疯了。从昨晚宴会结束后,
她就再也联系不上姜哲了。打电话,关机。发微信,被拉黑。
她甚至去了姜哲租的那个小破屋,房东告诉她,姜哲已经退租搬走了。
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这让许知意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和愤怒。三年来,
姜哲就像她的影子,无论她在哪,只要她想,一回头就能看到他。他的生活完全围绕着她转,
他的喜怒哀乐,都由她一手掌控。她习惯了这种掌控,习惯了那个永远追逐在她身后的目光。
虽然她嘴上说着讨厌,说着让他滚,但内心深处,她享受着这种被人捧在手心的感觉。
这满足了她巨大的虚荣心。可现在,影子不见了。那个对她言听计从的男人,
不仅当众顶撞她,说不喜欢她了,还真的就这么消失了。这让她无法接受。
她觉得自己的所有物,被偷走了。“爸!是不是你把他赶走的?
”许知意冲进许万山的办公室,一脸怒气地质问。许万山正在看文件,闻言抬起头,
摘下老花镜,不紧不慢地说道:“什么叫赶走?我只是帮你解决了一个麻烦。”“麻烦?
他是我的人,你凭什么替我做主!”许知意气得口不择言。“你的人?”许万山笑了,
笑声里带着一丝冷意,“知意,你是不是太看得起他,也太看不起你自己了?
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凭什么做你许家大**的人?”“我乐意!我就是喜欢他追着我,
捧着我,你管得着吗?”许知意像个被抢了玩具的孩子,撒起泼来。
许万山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胡闹!”他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我许万山的女儿,
不能跟那种人有任何牵扯。我已经把他打发了,从今以后,你不会再见到他。
”“你把他怎么样了?”许知意心里一紧。“放心,我没动他一根手指头。
”许万山重新坐下,端起茶杯,语气恢复了平静,“我给了他一笔钱,让他滚出江城。
”他以为女儿听到这个,会放下心来。没想到,许知意听完,脸色变得更加难看。“钱?
你给了他多少钱?”她追问道。在许知意的心里,姜哲对她的爱是纯粹的,是无价的。
她可以践踏,可以无视,但绝不能被金钱玷污。现在,她父亲告诉她,
这份她不屑一顾的“爱”,居然是可以明码标价的。这比杀了她还难受。“不多。
”许万山轻描淡写地说道,“六千万而已。”“六……六千万?!”许知意瞪大了眼睛,
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爸,你疯了?你给他六千万?他那种人,也配?”“只要能让他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