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弟弟,我的墓地终于够钱了顾寒州顾暖林雪全章节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06 12:0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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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五年了,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说什么?说你活该,还是说我当年不该心软?

”再次相见,是在腥臭的鱼档。顾寒州用一沓钱狠狠砸在我的脸上,骂我贪财**,

为了钱连亲弟弟的命都不要。我捡起钱,忍着腹部的剧痛,笑了。太好了,

拆迁款加上这一万,我看中的那块墓地,终于够钱了。1与弟弟顾寒州决裂的第五年,

我在充满腥臭的鱼档遇见了他。海城潮湿的空气里,

弥漫着鱼虾腐烂和海水咸腥交织的复杂气味,钻进鼻腔,令人作呕。

我正费力地将一条半人高的大石斑鱼拖上案板,腹部传来一阵熟悉的绞痛,

让我眼前阵阵发黑。“顾暖?”一道冰冷又带着几分不确定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

我身体一僵,缓缓回过头。五年了,顾寒州的样子变了许多。褪去了少年时的青涩,

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眼睛,曾经清澈明亮,

如今却只剩下冰冷的审视和……毫不掩饰的恨意。他不再是那个跟在我身后,

甜甜地喊我“姐姐”的少年了。他身边,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画着精致妆容的女孩。

是林雪,我们家收养的妹妹。她亲昵地挽着顾寒州的手臂,看到我这副狼狈的模样,

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得意,随即又换上了一副担忧又心疼的表情。“姐姐?真的是你!

你怎么会在这里……卖鱼?”我没理她,目光落在顾寒州那条微微有些不自然的左腿上。

我知道,每逢这种阴雨天,他的腿就会痛得钻心。都是因为我。五年前,他出车祸,

急需二十万手术费。是我,偷走了那笔救命钱,让他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留下了终身残疾。

至少,在他和所有人眼里,是这样的。“我是来收购这家市场的。”顾寒州终于开口,

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仿佛在看一个完全不相干的陌生人,“听说,这里有个钉子户,

最是顽固。”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我身上沾满鱼鳞和血污的围裙,

最后落在我那张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毫无血色的脸上。“没想到是你。”他冷笑一声,

从助理手中拿过一个信封,掏出一沓崭新的钞票,一步步走到我面前。然后,

当着市场里所有人的面,他扬起手,用那沓钱一下一下地拍打在我的脸上。动作不重,

羞辱性却极强。“当年为了钱,连亲弟弟的命都能不管,现在又为了钱当起了钉子户?

”“顾暖,你可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还是这么贪财。

”周围传来窃窃的私语和指指点点的目光,我却像是感觉不到一样,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我曾用生命去疼爱的弟弟。“签了字,这多的一万块,就是你的。”他将钱收回,

连同合同和笔一起,扔在我面前的鱼案上,溅起一片血水。

林雪在一旁假惺惺地劝着:“寒州哥,你别这样说姐姐,她当时……当时肯定也是一时糊涂,

有什么苦衷的……”“她能有什么苦衷?”顾寒州厌恶地打断她,“她的苦衷不就是穷吗?

”他说完,不再看我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我沉默地看着那份合同,

又看了看散落在鱼案上的钱。腹部的疼痛越来越密集,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我拿起笔,

没有丝毫犹豫,在合同的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顾暖。字迹因为手的颤抖而有些歪斜。

“钱给我,现结。”我抬起头,声音沙哑地开口。顾寒州嘲讽地扯了扯嘴角,

将那一万块钱狠狠甩在我的脸上,眼中是化不开的厌恶。“拿去,治治你的穷病!

”红色的钞票像雪花一样散落一地,沾上了地上的污水和鱼血。我没有在意他羞辱的目光,

也没有在意周围人的嘲笑,只是默默地蹲下身,一张一张地,将那些钱捡起来。

手指因为冰冷的污水而冻得有些僵硬,但我却小心翼翼地擦干净每一张钱上的污渍。

因为海城最便宜的墓地,要十五万。拆迁费十四万,加上他给的这一万,

刚好够买我看中的那个。那个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位置。真好。2.拿到钱的第二天,

我请了半天假,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公交车,来到了海城西郊的陵园。“你好,我之前来看过,

想预定一块墓地。”我对工作人员说道。工作人员是个年轻的女孩,她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带着几分诧异和同情:“**,是给家里的长辈看吗?我们这里有双人合葬的墓穴,

价格会更优惠一些。”我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被我抚平的墓地位置图,

指了指上面圈出来的地方:“就这个,单人的。

”女孩脸上的诧异更浓了:“这个位置……是您一个人用吗?”我点了点头:“嗯。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化作一声叹息,低头开始办手续。“总共十五万,

您是全款还是分期?”“全款。”我将那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放在桌上,

从里面掏出一个又一个用塑料袋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钱捆。有拆迁款的十四万,

崭新得有些刺眼。还有顾寒州昨天甩在我脸上的那一万,被我仔细擦拭过,

但边角还是能看出些许污渍的痕迹。我将钱全部推了过去:“你点点。

”女孩看着这堆混杂着零钱和整钞的钱,愣了半晌,才开始清点。等待的间隙,

我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起顾寒州。想起五年前,他躺在病床上,拉着我的手,

苍白的脸上满是依赖。“姐,我怕,你会一直陪着我吧?”“当然了,姐姐会一直陪着你。

”我当时是这么回答他的。可我食言了。我不仅没有陪着他,还在他最需要我的时候,

偷走了他的救命钱,亲手将他推入了深渊。腹部的绞痛再次袭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我死死地掐住自己的掌心,将一声痛呼咽回喉咙里,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您没事吧?您的脸色好差。”工作人员清点完钱,关切地问道。我摆了摆手,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事,老毛病了。”办完所有的手续,

拿到那份薄薄的购墓合同,我感觉像是完成了一件人生大事,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走出陵园,天空又飘起了细雨。阴冷潮湿的空气钻进骨头缝里,让顾寒州那条伤腿,

此刻应该又在隐隐作痛了吧。我站在公交站台下,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空,忍不住想,

如果他知道了真相,知道了那笔钱的真正去向,他会原谅我吗?不,他不会。

他只会觉得我更恶心。因为那笔钱,是为了掩盖一个比偷窃更肮脏的秘密。

一个足以毁掉林雪,也足以让他崩溃的秘密。所以,这个秘密,

我必须带进我为自己选好的那方小小的坟墓里。

回到我在城中村租的那个不足十平米的小房间,我将购墓合同小心翼翼地放在枕头下。

这是我最后的归宿了。鱼档被拆,我暂时失了业。好在之前攒了点钱,还能撑一段时间。

我躺在床上,腹部的疼痛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我拿出手机,

翻出那个被我拉黑了无数次的号码,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有拨出去。手机屏幕上,

还存着一张五年前的照片。照片里,十六岁的顾寒州穿着校服,笑得阳光灿烂,

他一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一手比着耶。而我,站在他身边,脸上也是抑制不住的笑容。

那时候,天总是很蓝,日子总过得太慢。我以为,我们会永远这样好下去。可是一切,

都在那个雨夜,彻底改变了。我关掉手机,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要再想。过去的,

就让它过去吧。我只希望,在我剩下的不多的日子里,能安安静静地离开,

不要再和他有任何交集。3.顾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顾寒州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看着窗外连绵不绝的雨,左腿的旧伤处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他的骨头。他拉开抽屉,熟练地找出止痛药,就着冷水吞了两片。

药效上来还需要一点时间,疼痛丝毫没有缓解。他的脑海里,

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天在鱼市看到的那一幕。顾暖。那个他恨了整整五年的名字。

她怎么会变成那副样子?穿着廉价又肮脏的围裙,浑身散发着鱼腥味,

瘦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那张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完全不见了当年的灵动和骄傲。

他明明应该是痛快的。看到她过得这么惨,他应该感到大快人心才对。可是,

为什么心底深处,却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烦闷和……刺痛。尤其是当他用钱砸在她脸上时,

她那双死寂的,毫无波澜的眼睛,像一根针,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心里。她没有愤怒,

没有辩解,甚至没有一丝被羞辱的难堪。她只是平静地接过了那份屈辱,

然后沙哑着嗓子说:“钱给我,现结。”仿佛那点钱,对她来说真的无比重要。“寒州哥,

还在想姐姐的事吗?”林雪端着一杯热咖啡走了进来,温柔地放在他手边,顺势蹲下身,

轻轻地帮他**着作痛的左腿。“她现在过得那么辛苦,我们是不是……太残忍了?

”她咬着唇,一副于心不忍的样子,“当年她拿走那笔钱,肯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她那么疼你,怎么可能真的不管你的死活呢?”“苦衷?”顾寒州冷笑一声,

眼底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她唯一的苦衷就是穷!为了钱,她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小雪,你就是太善良了。”他伸手摸了摸林雪的头,语气缓和了些,

“不要再为她说话了。她不值得。”五年前那个雨夜,他躺在血泊里,意识模糊间,

只看到顾暖拿着那个装满了救命钱的背包,毫不犹豫地冲进了雨幕。他声嘶力竭地喊她,

求她,她却连头都没有回。那一刻,他心里的姐姐,就死了。

“可是……我总觉得姐姐不是那样的人。”林雪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的情绪,

“寒州哥,市场拆迁了,姐姐现在肯定无家可归了。我们……要不要帮帮她?”“帮她?

”顾寒州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让她继续拿着我的钱去挥霍吗?

”“我只是怕她一个人在外面,会遇到危险……”林雪的声音带着哭腔,楚楚可怜。

顾寒州的心软了下来。他这个妹妹,从小就善良得有些傻气。“好了,别哭了。

”他拍了拍她的手背,“我会派人盯着她,只要她别再来招惹我,饿不死就行。

”这已经是他最大的仁慈了。林雪点了点头,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膝上,

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得意的弧度。顾暖,你斗不过我的。五年前是,现在也是。

寒州哥是我的,顾家的一切,也都会是我的。而你,只配烂在泥潭里,永世不得翻身!

4.鱼档没了,我每天的生活就只剩下两件事:吃饭,和忍受疼痛。房东通知我,

这片城中村马上也要拆了,让我尽快搬走。我拖着病体,找了好几天,

才在更偏远的一个角落,找到了一间月租三百的地下室。房间里终年不见阳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墙壁上渗着水珠,角落里长满了青苔。

我把所有家当搬进来,不过是一个破旧的行李箱和一床发黄的被褥。整理好一切后,

我坐在冰冷的床沿上,腹部的绞痛又开始发作。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得凶猛。

我疼得蜷缩在地上,冷汗浸透了单薄的衣衫,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喉咙里一阵腥甜,

我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摊开手心,一抹刺目的鲜红,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触目惊心。

我咳血了。我知道,我的时间不多了。医生说,我的胃癌已经到了晚期,癌细胞全身扩散,

手术和化疗都已经没有意义。剩下的日子,都是靠止痛药和意志力在硬撑。

我平静地擦掉手心的血迹,从行李箱的夹层里摸出那瓶最便宜的止痛药,倒出几片,

就着水龙头里的冷水咽了下去。药效很慢,疼痛依旧在持续。我躺在冰冷的地上,

蜷缩成一团,像一只濒死的虾。意识渐渐模糊,许多被尘封的往事,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我想起了小时候,爸妈意外去世,我和顾寒州被送进了孤儿院。我比他大三岁,

总是像个小大人一样护着他。有人抢他的玩具,我冲上去跟人打架,被打得鼻青脸肿。

他晚上怕黑,我抱着他,给他唱跑了调的摇篮曲,直到他睡着。后来,我们被顾家收养。

养父母对我们很好,我们终于有了一个完整的家。再后来,顾家又收养了林雪。

一个看起来柔柔弱弱,总是躲在大人身后,用一双怯生生的眼睛看着我们的女孩。

顾寒州对这个新来的妹妹充满了好奇和保护欲,而我,却本能地对她有几分疏离。现在想来,

或许从那个时候起,悲剧的种子,就已经埋下了。不知过了多久,疼痛终于稍稍缓解。

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浑身都像是散了架一样。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肚子,

我才想起自己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我扶着墙,一步步挪出地下室,

想去附近的小卖部买个面包。刚走到巷子口,一辆黑色的宾利就停在了我的面前。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顾寒州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他看着我这副鬼样子,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眼中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你就住在这种鬼地方?”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嘲讽。

我没说话,只想绕过车子离开。他却猛地推开车门,挡住了我的去路。“钱呢?

拆迁款加上我给你的,十五万,这么快就花完了?”“还是说,你又拿去赌了?

”我依旧沉默,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脏兮兮的鞋尖。我的沉默,似乎彻底激怒了他。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顾暖,我问你话呢!

”手腕上传来的剧痛,和腹部的绞痛混杂在一起,让我几乎要站不稳。我抬起头,

看着他盛怒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跟你有什么关系?”我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的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你!”顾寒州被我气得脸色铁青。他大概是没想到,

五年过去了,我还是这副死不悔改的样子。“好,很好。”他气极反笑,松开我的手,

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几张百元大钞,扔在我的脚下。“拿着,不够再跟我说。

”“就当是,我喂狗了。”5顾寒州的羞辱,像是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在我的心上。

但我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哀莫大于心死,大概就是如此。我没有去捡地上的钱,

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不需要你的施舍。”“不需要?

”顾寒州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指着我身后那条阴暗潮湿的巷子,

“住着这种连狗窝都不如的地方,穿着一身捡来的破烂,你说你不需要?”他上前一步,

逼近我,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顾暖,收起你那可笑的自尊心吧。在我面前,

你没有自尊可言。”“五年前你偷走我救命钱的时候,你的自尊就已经被你自己踩在脚底了!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

眼底一片平静。“说完了吗?说完我该走了。”我绕过他,准备离开。他却再次抓住了我,

只是这一次,力道轻了许多。“你去哪?”“买药。”我淡淡地回答。这两个字,

让顾寒州的身体明显一僵。他的目光落在我苍白如纸的脸上,眼神复杂难辨。“你病了?

”“一点小毛病。”我不想和他多说。“什么病?”他追问,

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张。我不想再和他纠缠下去,

腹部的疼痛让我连站着的力气都快没了。“胃病。”我随口敷衍了一句,“老毛病了,

死不了。”说完,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向了巷子口的那家小药店。我没有回头,

所以也没有看到,顾寒州站在原地,久久地凝视着我的背影,那双冰冷的眸子里,

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的情绪。药店里,我买了一瓶最便宜的胃药和几支营养剂。

其实我知道,这些东西对我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心理安慰罢了。付钱的时候,

我看到药店的玻璃门外,那辆黑色的宾利还停在原地。顾寒州没有走。我假装没看见,

拿着药,从另一条小路绕回了我的地下室。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在冰冷的门板上,身体缓缓滑落。为什么他要出现?为什么要在我就要放弃一切,

准备安安静静等死的时候,一次又一次地出现在我的世界里,撕开我早已结痂的伤口?

顾寒州,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已经毁了我的一切,难道还不够吗?非要亲眼看着我烂在泥里,

死无葬身之地,你才甘心吗?……另一边,宾利车里。顾寒州看着顾暖消失在巷子深处,

烦躁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他不懂自己是怎么了。明明是来羞辱她的,

明明是想看她更狼狈的样子。可当他看到她住在那种地方,看到她瘦得脱了形,

看到她苍白的脸,他心里的快意,却被一种莫名的恐慌和心疼所取代。

尤其是当她说她要去买药的时候。胃病?他想起很小的时候,有一次他贪吃冰淇淋,

半夜胃疼得在床上打滚。是顾暖,背着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跑了三条街,

才找到一家24小时药店。回来的路上,她把他背在背上,一边走一边说:“寒州,

以后不许再吃那么多凉的了,不然姐姐会心疼的。”那时候的她,背影那么瘦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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