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他拿五百万养前妻,女儿手术费却要跟我AA江川安安白玥全章节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13 11:4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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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的手术费要三十万,我们一人一半。”电话那头,

我丈夫江川的声音冷静得像在谈论一笔无关紧要的生意。我捏着手机,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您尾号6688的账户于今日14:30向白玥转账5,000,000.00元】。

五百万,一分不差。白玥,他那体弱多病、一直在“创业”的前妻。而安安,是我们的女儿,

亲生女儿。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口的腥甜,声音听不出波澜:“好。”1“你说什么?

”江川似乎没料到我会答应得如此爽快,电话那头传来一丝错愕。我重复了一遍,

语气平静无波:“我说好,一人一半,十五万。把你的卡号发给我,我明天转给你。”说完,

我没等他再开口,直接挂断了电话。屋子里静得可怕,只有中央空调细微的出风声。

我看着屏幕上那刺眼的五百万,只觉得一阵阵反胃。我和江川结婚五年,女儿安安三岁。

在外人眼里,我们是模范夫妻。他是一家新锐建筑设计公司的老板,年轻有为,

我则是他背后的全职太太,温柔贤惠。我们的家在市中心最高档的江景豪宅,

出入有豪车代步,女儿上的是一年学费六位数的国际幼儿园。没人知道,

这家公司的启动资金,是我婚前的个人财产。也没人知道,他那些让他声名鹊起的获奖设计,

灵感大多来自于我大学时期的手稿。更没人知道,他那位需要他“接济”的前妻白玥,

五年来,像个无底洞一样,从他那里拿走了不下三千万。一开始,他说她身体不好,

需要钱治病。后来,他说她要创业,实现人生价值,需要启动资金。再后来,

他说她公司周转不灵,需要钱渡过难关。每一次,金额都从几十万到几百万不等。

我不是没闹过,可每次江川都用同样的话术堵我的嘴:“林舒,你能不能大度一点?

我都跟她离婚了,她一个女人在外面打拼多不容易?你就当可怜可怜她。你现在衣食无忧,

在家带带孩子,做做饭,你怎么能理解她一个人在外面受的苦?”是啊,我怎么能理解。

我只知道,我的女儿安安,上周被查出患有先天性心脏病,需要立刻进行手术,费用三十万。

医生说,这个手术越早做越好。我拿着诊断书,手抖得不成样子。江川当时抱着我,

信誓旦旦地说:“老婆别怕,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来想办法,

一定让安安得到最好的治疗。”我信了。我满心以为,他会把女儿的健康放在第一位。

可结果呢?他转身就给那个“在外面打拼不容易”的前妻转了五百万,然后轻飘飘地跟我说,

女儿的手术费,我们AA。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我关掉电脑,走进安安的房间。小小的她躺在床上,睡得正香,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

呼吸很轻,胸口有微不可察的起伏。医生说,如果不做手术,

她随时都可能因为缺氧而陷入危险。我的女儿,我的命。我俯下身,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宝贝,别怕,妈妈在。从今往后,妈妈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许久未曾联系的号码。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起,

那头传来一个干练的女声:“林总,您终于想起我了。”我走到阳台,关上落地窗,

声音冷得像冰:“小雯,帮我办几件事。”“您说。”“第一,

启动对‘川禾设计’的全面收购计划,我要在三天之内,看到结果。”“第二,

查清楚白玥名下那家‘玥色倾城’公司的所有资金流向和业务往来,

尤其是和‘川禾设计’之间的。”“第三,以我的名义,

向市儿童医院捐赠一栋心脏病研究中心,指明要最好的专家团队,明天就位。

”电话那头的小雯沉默了片刻,随即应道:“明白。林总,欢迎回来。”挂掉电话,

我看着窗外璀璨的江景,五年来第一次,感觉到了久违的掌控感。江川,

你以为我是靠你养的金丝雀。你很快就会知道,你引以为傲的一切,到底是谁给你的。

第二天一早,我送安安去医院做术前检查。江川姗姗来迟,手里提着一袋廉价的橘子,

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他把橘子往床头柜上一扔,语气敷衍。

我没看他,只是温柔地帮安安整理着病号服的衣领:“检查做完了,等结果。

医生说情况比较稳定,可以尽快安排手术。”“那就好。”他点点头,

拿出手机开始刷短视频,声音开得老大,丝毫没有顾忌这是病房。安安被吵得皱起了小眉头,

往我怀里缩了缩。我抬起眼,冷冷地看着他:“能把声音关小点吗?或者,戴上耳机。

”江川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他皱起眉,

不悦地锁上手机:“怎么了?吃枪药了?我这不是关心孩子吗?”“关心?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所谓的关心,就是迟到一个小时,提一袋橘子,

然后在病床前刷短视频?”“我公司事多,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昨晚为了一个项目忙到半夜,

一大早又赶过来,你还想我怎么样?”他拔高了音量,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我懒得再跟他争辩,直接拿出手机,点开银行APP,当着他的面操作转账。“叮”的一声,

他的手机收到到账提醒。

【您尾号xxxx的账户收入150,000.00元】江川看到短信,

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变成了错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你哪来这么多钱?”在他眼里,

我这个全职太太,每个月的生活费都是他“赏”的,名下没有任何资产。

我淡淡地开口:“我妈留给我的嫁妆,一直存着没动。”他恍然大悟,

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呵,原来还有私房钱。也好,省得我再给你了。

”那副理所当然的嘴脸,看得我恶心。我不想再看到他,

直接下了逐客令:“钱已经转给你了,手术费齐了。你公司既然那么忙,就先回去吧,

这里有我。”江川巴不得赶紧走,他拿起外套,临走前又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像是在审视一个陌生的物种。“林舒,你今天很不对劲。”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一字一句地说道:“是吗?我倒觉得,我今天才算真正活过来了。”他没听懂我的话,

皱着眉,带着一丝被冒犯的恼怒,转身离开了病房。他走后,

我立刻给小雯发了条信息:【计划进行得怎么样了?】小雯秒回:【林总,一切顺利。

‘川禾设计’最大的甲方‘盛世集团’已经单方面中止了所有合作,理由是设计理念不合。

另外,他们第二大客户‘华庭地产’也提出了违约索赔,

因为‘川禾’上个季度的交付图纸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我看着信息,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江川,这只是个开始。你从我这里拿走的,我会让你,

连本带利地吐出来。2江川是在傍晚时分怒气冲冲地冲回医院的。他一脚踹开病房的门,

双眼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安安被吓得“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我立刻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冷眼看着这个失控的男人。“林舒!是不是你搞的鬼!

”他冲到我面前,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忍着痛,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不知道?”他怒极反笑,

另一只手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盛世集团突然解约,华庭地产要告我!

这两个是我公司最大的客户!现在全完了!整个公司都传遍了,说我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除了你,还能有谁!”他大概是急疯了,开始口不择言。我看着他癫狂的样子,

只觉得可笑又可悲。“江川,你是不是太高看我了?”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声音比他更冷,

“我只是一个被你圈养在家里的全职太太,

连女儿十五万的手术费都要靠我妈的嫁D妆才能凑齐。我有什么通天的本事,

能让盛世和华庭同时对付你?”我的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他一半的怒火。是啊,

在他眼里,我林舒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一个连社会关系都没有的家庭主妇,

怎么可能撼动他辛苦建立的商业帝国?

他脸上的愤怒渐渐被迷茫和惊疑取代:“真的……不是你?”“你觉得是,就是吧。

”我懒得解释,抱着安安,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抚。我的冷漠和不屑彻底激怒了他。

一个他一向看不起、可以随意拿捏的女人,此刻竟然敢用这种态度对他。“好,林舒,

你给我等着!”他指着我,撂下一句狠话,然后掏出手机,走到走廊上打电话。

我能清晰地听到他压抑着怒气,却又带着一丝讨好的声音。“喂,

玥玥……我这边出了点事……对,盛世和华庭都出问题了……你人脉广,

能不能帮我打听打听,我到底得罪了谁?……好,好,谢谢你,玥玥,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挂了电话,他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走回病房,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林舒,我劝你别耍什么花样。玥玥已经答应帮我了,

她认识的人比你吃的米都多。等我查出来是谁在背后搞我,我一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他以为白玥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他却不知道,那根稻草,马上就要被我亲手点燃了。

我没理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安安。小丫头已经不哭了,只是睁着大大的眼睛,

怯生生地看着自己的父亲,眼神里满是陌生和恐惧。我的心又是一阵刺痛。江川见我不说话,

自觉无趣,又待了一会儿便烦躁地离开了。他前脚刚走,我的手机就响了,是小雯。“林总,

白玥开始行动了。”小雯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她通过一个饭局,

联系上了盛世集团市场部的副总监王强,想从他那里打探消息。”“王强?”我记得这个人,

一个趋炎附势的小人。“是的,我已经让人‘不经意’地向王强透露,

这次针对‘川禾设计’的行动,是盛世最高层的意思,

背后是一位我们都得罪不起的神秘大人物。”“很好。”我吩咐道,

“让王强把这个消息‘卖’给白玥,价钱随便开。然后,把白玥给王强转账的记录,

匿名发给江川。”我要让他亲眼看看,他心心念念的“救命稻草”,是怎么趁火打劫,

把他当傻子一样耍的。“明白。”小雯应道,“另外,林总,关于您捐赠研究中心的事,

医院那边已经办妥了。院长亲自打来电话表示感谢,

并承诺会由国内最顶尖的心外科专家张南教授,亲自为安安**主刀。”听到这个消息,

我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半。“辛苦了,小雯。”“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中一片冰冷。江-川,白玥,你们的好戏,

才刚刚开场。第二天,安安的手术如期进行。我一个人守在手术室外,江川没有来。

他只在早上发了条信息,说公司有急事,走不开。我甚至没有回复。等待的时间漫长而煎熬,

每一分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直到手术室的灯熄灭,张南教授摘下口罩走出来,

对我微笑着说:“手术很成功,林女士,恭喜你。”那一刻,我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眼泪,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将安安安顿好,送回特护病房,我才终于有精力拿出手机。

手机上有几个未接来电,全是江川的。还有一条他发来的信息,内容充满了暴怒和不敢置信。

【白玥为什么要骗我钱?!那个王强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林舒,

你现在马上给我回电话!】信息下面,是一张转账截图。白玥转给王强五十万。

备注是:信息费。我看着那张截图,冷笑一声,直接将手机关机。江川,这只是利息而已。

你欠我的,欠安安的,我会一笔一笔,慢慢跟你算。安安术后恢复得很好,

特护病房的条件也是顶级的,有专门的护士二十四小时看护。我终于可以腾出手来,

处理江川和白玥。我再次开机时,已经是两天后。几十个未接来电,几乎把手机打爆。

微信里,江川的信息从一开始的愤怒质问,到后来的惊慌失措,再到最后的低声下气。

【老婆,我错了,我不该怀疑你。】【老婆,公司真的快不行了,银行在催贷,

员工都在闹离职,我快撑不住了。】【老婆,你能不能回家一趟?我们好好谈谈。】【林舒,

算我求你了,你回来吧。】我面无表情地滑过这些信息,心中毫无波澜。早知今日,

何必当初?我没有回复他,而是直接开车回了那个曾经被我称为“家”的地方。一进门,

就闻到一股浓重的烟味和酒气。江-川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沙发上,胡子拉碴,眼窝深陷,

身上那件昂贵的定制衬衫皱巴巴的,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意气风发的模样。看到我,

他像是看到了救星,挣扎着从沙发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向我扑来。“老婆,你终于回来了!

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我嫌恶地侧身躲开,让他扑了个空。他愣在原地,

脸上满是受伤和难堪。“林舒,你……”“我们谈谈离婚的事吧。

”我没有给他继续表演的机会,直接从包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拍在茶几上。

“财产分割很简单,这套房子归我,你名下的‘川禾设计’,以及你所有的债务,也都归你。

”“女儿的抚养权归我,你,净身出户。”3江川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

呆呆地看着茶几上的离婚协议,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离……离婚?林舒,你疯了?!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脸上是全然的不可置信,“你要跟我离婚?

还要我净身出户?”“你凭什么?!”他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大的笑话,歇斯底里地吼道,

“这房子是我买的!公司是我开的!你一个一分钱不挣的家庭主妇,凭什么让我净身出户?

林舒,你是不是被这几天的破事**得失心疯了!

”他依旧沉浸在自己是天、是地、是这个家唯一主宰的幻梦里。我看着他,

眼神里充满了怜悯。“江川,你到现在还觉得,‘川禾设计’是你的吗?”我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心上。他脸上的狂怒僵住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恐慌:“你……你什么意思?”我没有回答他,只是拿出手机,

当着他的面,拨通了小雯的电话,并且按下了免提。“小雯,‘川禾设计’的收购案,

进行得怎么样了?”“林总,已经全部完成了。”小雯干练的声音从听筒里清晰地传来,

“我们通过三家空壳公司,已经收购了‘川禾设计’市面上超过70%的流通股权。另外,

通过债务转移,我们已经成为了‘川禾设计’最大的债权人。只要您一声令下,

我们随时可以申请破产清算。”“也就是说,现在的‘川禾设计’,实际上已经是我的了?

”“是的,林总。江川先生,现在只是一个名义上的法人代表,

一个随时可以被替换掉的傀儡。”小雯的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

一刀一刀地凌迟着江川最后的尊严和骄傲。他的脸色从涨红,到煞白,再到死灰。

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一**跌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怎么……怎么可能……”他喃喃自语,像是丢了魂,

“这不可能……我的公司……”我冷冷地看着他,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江-川,

你是不是很想知道,盛世集团为什么突然跟你解约?”他猛地抬起头,眼中燃起一丝希望,

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你知道?你果然知道!快告诉我,到底是谁!”“因为,

”我一字一顿,清晰地吐出每一个字,“盛世集团,也是我的。

”“轰——”江川的大脑里仿佛有惊雷炸开,他整个人都傻了,彻底傻了。他张着嘴,

像一条缺水的鱼,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眼珠子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不……不……你在骗我……你在胡说八道……”他疯狂地摇着头,

无法接受这个打败他整个世界的事实。我没有再给他任何缓冲的时间,

将一份份文件摔在他面前。股权证明、资产报告、法人变更书……每一份文件,

都像一块巨石,将他最后的幻想砸得粉碎。“江川,你引以为傲的一切,你的公司,

你的事业,你的人脉,不过是我五年前玩剩下的东西。我给你机会,让你当一个体面的丈夫,

一个合格的父亲,但你没有珍惜。”“你拿着我的钱,去养你的前妻,

去满足你那可怜的、作为男人的虚荣心。你把我的退让当成懦弱,把我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

”“现在,我把我给你的东西,一样一样,全部收回来。有问题吗?

”江川死死地盯着那些文件,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他终于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掌控全局的猎人,却没想到,自己从始至终,都只是猎物掌心的一只蝼蚁。

他所谓的成功,不过是妻子随手搭建的一个沙堡,她想让它存在,它就存在。她想让它坍塌,

它便在瞬间化为齑粉。“为什么……”他抬起头,声音嘶哑,带着血泪的控诉,“林舒,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们是夫妻啊!”“夫妻?”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在你为了白玥,一次次欺骗我、羞辱我的时候,你有想过我们是夫妻吗?

”“在你拿着我赚的钱,去给她买五百万的‘创业基金’,

却要跟我AA女儿十五万救命钱的时候,你有想过我们是夫妻吗?”“江川,

从你做出那个决定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完了。”我的话,像最后的审判,彻底击垮了他。

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我的腿,痛哭流涕。“老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被猪油蒙了心!我**!你原谅我这一次,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马上跟白玥那个**断绝关系!我把所有的钱都要回来!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求求你,不要跟我离婚,不要收走公司,我们还有安安啊!”他哭得涕泗横流,狼狈不堪。

若是从前,我或许会有一丝心软。但现在,我的心,早已在他说出“AA”的那一刻,

彻底死了。我一脚踹开他,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江川,收起你这副恶心的嘴脸。

机会,我给过你了。”“签了它,你还能保留最后一丝体面。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尝尝,

什么叫真正的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我指着茶几上的离婚协议,下了最后的通牒。

他看着我决绝的眼神,知道再无挽回的可能,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绝望,

像潮水一样,将他彻底淹没。4江川最终还是签了字。

他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软体动物,瘫在地上,双目无神,手里紧紧攥着那支笔,

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收起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我手搭上门把手的时候,他忽然开口,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白玥……她知道你的身份吗?”我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她不需要知道。

”一个即将从我世界里彻底消失的跳梁小丑,不配知道任何事。

“呵……呵呵……”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自嘲和悲凉,

“我真是个傻子……彻头彻尾的傻子……”我拉开门,走了出去,将他绝望的笑声,

彻底关在了身后。回到医院,安安已经睡着了。看着她恬静安详的睡颜,

我心中所有的戾气和冰冷,都化作了绕指柔。我坐在床边,轻轻握住她的小手,

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安心。从民政局出来那天,阳光正好。

我拿着那本墨绿色的离婚证,感觉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小雯开着车在门口等我。“林总,都办妥了?”“嗯。”我点点头,坐进后座,“白玥那边,

怎么样了?”“不出您所料。”小雯一边开车,一边汇报,

“‘玥色倾城’的资金链已经断了。她从江川那里拿到的五百万,

大部分都用来填补之前的窟窿和购买奢侈品了。现在江川自身难保,她也彻底慌了神。

”“她这几天一直在疯狂地联系江川,但江川根本不接她电话。

她又试图联系之前那些跟她称兄道弟的‘人脉’,结果没一个人理她。”“就在刚刚,

她还试图冲进盛世集团的大楼想见您,被保安拦下了。”**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海中浮现出白玥那张总是带着楚楚可怜表情的脸。这个女人,

最擅长的就是利用男人的同情心和保护欲,为自己谋取利益。她把江川当成长期饭票,

把我的容忍当成软弱可欺。现在,她的饭票没了,游戏也该结束了。“让她进来。

”我淡淡地吩咐道。小雯愣了一下:“林总,您要见她?”“嗯,在我的办公室。

”我想亲眼看看,这个毁了我五年婚姻的女人,在失去一切之后,会是怎样一副嘴脸。

“好的。”半小时后,盛世集团顶层的总裁办公室。白玥被保安“请”了进来。

她看起来狼狈极了。头发凌乱,妆也花了,身上那件香奈儿的最新款套装,

也因为拉扯而变得皱皱巴巴。当她看到坐在巨大办公桌后面,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的我时,

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脸上的惊慌、愤怒、不甘,瞬间凝固,最后化为一片空白和茫然。

“林……林舒?”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声音都在发抖,“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示意保安出去,然后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白**。

”白玥像是被抽走了魂,机械地走了过来,坐下。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破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江川呢?他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他的公司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害了他!”她终于反应过来,情绪激动地质问我。

“害他?”我端起桌上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觉得有些好笑,“白**,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从始至终,把他推入深渊的,难道不是你吗?”“你胡说!

”她尖叫起来,“我爱他!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好!”“为了他好?”我放下咖啡杯,

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如刀,“为了他好,就是在他公司资金紧张的时候,骗走他五百万,

只为填你自己的窟窿?”“为了他好,就是在他焦头烂额的时候,趁火打劫,

花五十万去买一个假消息,把他当猴耍?”“为了他好,就是打着创业的幌子,拿着他的钱,

去挥霍,去买奢侈品,去维持你光鲜亮丽的假名媛生活?”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耳光,

狠狠扇在她脸上。白玥的脸色一寸寸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显然,

她没想到,她做的那些事,我竟然了如指掌。“你……你怎么会知道……”“要想人不知,

除非己莫为。”**回椅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白玥,你那家所谓的‘玥色倾城’,

不过是个用来洗钱和诈骗的空壳。你猜,如果我把这些证据,连同你偷税漏税的材料,

一起交给税务和经侦,你会是什么下场?”白玥的身体猛地一颤,

眼中终于露出了真正的恐惧。她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不……不要……”她从椅子上滑了下来,跪倒在地,爬到我桌前,试图抓住我的手,

却被我嫌恶地避开。“林总……林**……不,林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

放过我吧!”她开始痛哭流涕,声泪俱下,又使出了她最擅长的那一套。“我都是被逼的!

我一个女人,无依无靠,我只是想活下去!我跟江川是真心相爱的,我们才是原配!是你,

是你横刀夺爱,拆散了我们!”她开始颠倒黑白,试图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我身上。

我看着她拙劣的表演,只觉得一阵反胃。“白玥,收起你这套吧。江-川跟我说过,

是你在他创业最艰难的时候,嫌他穷,跟一个有钱的老男人跑了。怎么,

现在又变成真心相爱了?”白玥的哭声戛然而止,脸上血色尽褪。她没想到,

江川连这种事都告诉了我。“我……”她张了张嘴,却发现任何辩解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我不想再跟她浪费时间,按下了桌上的内线电话。“小雯,让法务部和保安部的人上来一下。

”白玥听到“法务部”三个字,彻底崩溃了。“不要!林舒,你不能这么对我!

江川不会放过你的!他爱的是我!”她像疯了一样尖叫。“是吗?”我冷笑一声,

“忘了告诉你,我和江川,已经离婚了。他现在,一无所有,自身难保。你觉得,

他还有能力来管你的死活吗?”这个消息,成了压垮白玥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瘫在地上,

目光呆滞,喃喃自语:“离婚了……一无所有……怎么会这样……”很快,

法务和保安都上来了。我指着地上的白玥,对法务部的负责人说:“王律师,这位白**,

涉嫌商业诈-骗和偷税漏税,证据我都让小雯整理好了。接下来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了吧?

”王律师推了推眼镜,专业而严谨地点点头:“明白,林总。我们保证,

会让她受到法律最公正的审判。”“带走吧。”我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

白玥被保安架起来的时候,才如梦初醒,开始疯狂地挣扎和咒骂。“林舒!你这个毒妇!

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我充耳不闻,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被拖出办公室,

直到那刺耳的咒骂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办公室里,终于恢复了安静。我转过椅子,

面向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鳞次栉比的高楼,和湛蓝如洗的天空。一切,都结束了。

也或者说,一切,才刚刚开始。5处理完白玥的事情,我的生活彻底清净了。

安安恢复得很好,出院那天,我去接她。小丫头看到我,张开双臂就扑了过来,

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奶声奶气地说:“妈妈,我想你了。”我的心瞬间被填得满满的。

我带着安安回了我们的新家,一套位于市中心公园旁边的顶层复式。

这里没有了江景房的压抑和冰冷,推开窗就是满眼的绿意和阳光。

我给安安请了最好的家庭教师和康复师,每天陪着她读书、画画、做游戏。

看着她一天天变得开朗活泼,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我觉得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盛世集团的事务,我也在逐步接手。一开始,公司里还有些不和谐的声音。毕竟,

一个消失了五年的“前任”老板突然空降,总会引起一些人的猜测和不安。

尤其是一些江川在位时提拔起来的高管,对我这个“家庭主妇”出身的总裁,更是阳奉阴违,

小动作不断。对此,我的处理方式很简单——杀鸡儆猴。在一次高层会议上,

市场部总监仗着自己是江川的亲信,公然在会上反驳我的一个决策,

还煽动其他几个部门的负责人一起向我施压。我没有当场发作,只是静静地听他说完,

然后让小雯将一份文件投影到大屏幕上。那是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

里面清清楚楚地记录了这位总监,在职期间,利用职务之便,

收受供应商回扣、侵吞公司资产、和下属保持不正当关系的种种劣迹。证据确凿,无可辩驳。

那位总监当场脸色煞白,瘫倒在椅子上。我看着会议室里瞬间噤若寒蝉的众人,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盛世集团,不养闲人,更不养蛀虫。从今天起,

凡是损害公司利益的人,无论职位高低,一律严惩不贷。”“至于这位李总监,

”我看向那个已经面如死灰的男人,“法务部会跟你好好聊聊的。”那次会议之后,

公司里再也没有人敢质疑我的权威。我也趁此机会,进行了一次大刀阔斧的改革,

裁掉了一批冗员和关系户,提拔了一批有能力、有干劲的年轻人。整个公司,焕然一新。

而江川,也迎来了他的结局。“川禾设计”被申请破产清算,他名下所有的资产,

包括那套江景豪宅,全被法院查封拍卖,用来抵债。一夜之间,

他从一个光鲜亮丽的成功人士,变成了一个负债累累的穷光蛋。他似乎还不死心,

来找过我几次。第一次,他等在我公司楼下,形容枯槁,看到我时,就想冲上来,

被保安死死拦住。他隔着人群,声嘶力竭地冲我喊:“林舒!你真的要这么绝情吗?

一日夫妻百日恩啊!”我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走过,仿佛他只是一个陌生人。第二次,

他找到了安安的幼儿园,想见孩子。我得到消息后,立刻赶了过去。他被拦在幼儿园门外,

看到我,眼睛一亮,又开始打感情牌。“小舒,让我看看安安吧,我是她爸爸啊!血浓于水,

你不能剥夺我做父亲的权利!”我冷冷地看着他:“父亲?江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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