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五岁女儿洗澡时,她攥着衣服不让我脱,一脸认真。我心里猛地一沉,立刻意识到出事了。
我强忍着慌乱,套她的话,她说是一个“叔叔”带她玩的游戏。我疯了一样冲进她房间,
翻出了一个隐藏的摄像头。视频里,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背影,
正对着我女儿做着禽兽不如的事。那是我最好的闺蜜,她老公。而闺蜜就坐在旁边,
笑着递过去一颗糖。01浴室里蒸腾的雾气,一瞬间都凝固了。
我看着女儿瑶瑶紧紧攥住衣领的小手,那双本该清澈无邪的眼睛里,
透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属于成人的“规则感”。“瑶瑶,什么游戏啊?告诉妈妈好不好?
”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的。
“就是……叔叔的游戏。”她嘟着嘴,似乎在思考该如何向我这个“局外人”解释清楚,
“叔叔说,这是我们的小秘密,不能告诉爸爸妈妈。”“叔叔?”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哪个叔叔?“就是……苏阿姨家的叔叔呀。”瑶瑶歪着头,天真地补充道,
“苏阿姨也在呢,她还给我吃了草莓味的糖,说我玩得好,下次还有。”苏阿姨。苏晴。
我最好的闺蜜,我女儿的干妈,那个我视若亲姐妹的女人。她老公,秦昊。
我血液里的温度瞬间被抽干,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感觉不到自己在呼吸,
整个世界都变成了黑白色,只剩下瑶瑶那张懵懂的小脸。“妈妈,你怎么不说话了?
”瑶瑶的小手摸上我的脸颊,“妈妈你别哭呀,是不是我游戏没玩好?叔叔说,
玩不好就没有糖吃了。”这句话,像一把钝刀,一寸寸地割开我的心脏,然后反复搅动。
我再也忍不住,一把将瑶瑶紧紧搂在怀里,眼泪决堤般涌出,却不敢发出声音,生怕吓到她。
我疯了一样冲进瑶瑶的房间。那间我亲手布置的、充满阳光和童趣的公主房,此刻在我眼里,
却像一个肮脏的犯罪现场。我翻遍了每一个角落,书架、玩偶堆、床底……最后,
我的目光定格在床头柜上那个小猪佩奇造型的充电宝上。这是上周苏晴送给瑶瑶的礼物,
她说:“看我们瑶瑶喜欢看动画片,这个充电宝可以随时给iPad充电,多方便。
”我颤抖着手拿起那个充电宝,指甲几乎要嵌进塑料外壳里。在底部一个极其隐蔽的位置,
我摸到了一个小小的卡槽。我用尽全身力气才把那张SD卡抠出来,**电脑。
视频画面跳出来的那一刻,我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熟悉的儿童房,熟悉的背影。秦昊。
他正对着我的女儿……做着禽兽不如的事情。而镜头的角落里,
苏晴就坐在那张我给瑶瑶买的小沙发上,脸上挂着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温柔笑容,
手里捏着一颗糖,用口型对瑶瑶说:“瑶瑶真棒。”然后,她将那颗糖,递给了秦昊,
秦昊再把糖喂进我女儿的嘴里。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坠入了一个无声的地狱。
大脑一片空白,耳鸣声尖锐得要刺破我的鼓膜。我浑身冰冷,抖得像秋风里最后一片枯叶。
我一遍又一遍地拖动进度条,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视频里,苏晴那温柔的笑脸,
那递糖的动作,每一个细节都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视网膜上。我最好的朋友,我最信任的人,
竟然亲手把她的丈夫,变成一头野兽,把我五岁的女儿,推向深渊。就在这时,门开了。
我丈夫周诚回来了。“老婆,我回来了,
今天有点堵……”他的声音在我看到他身影的那一刻戛然而止。他快步走到我身边,
看到了电脑屏幕上那不堪入目的画面,也看到了我失魂落魄、面如死灰的样子。
“这……这是什么?”周诚的声音瞬间变得沙哑,他死死盯着屏幕,英俊的脸上血色尽褪,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铁青。我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放声痛哭。
那是一种要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的哭声,充满了绝望和无助。周诚一把将我紧紧搂住,
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手臂上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他压抑着滔天的怒火,
声音却异常冷静:“别怕,有我。林晚,别怕。”他的冷静,像一根救命稻草,
让我在崩溃的边缘找回了理智。我的第一反应是拿起手机,我要打电话质问苏晴,
我要撕碎她那张伪善的脸!“别打!”周诚一把按住我的手,“别打草惊蛇,
现在最重要的是证据!”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立刻拔下那张SD卡,
小心翼翼地放进一个证物袋里。然后他开始检查那个充电宝摄像头,
确认里面的存储卡完好无损。“我们马上去医院。”周诚当机立断,
“给瑶瑶做最全面的检查,然后找最好的心理医生。”去医院的路上,我抱着瑶瑶,
她已经在我怀里睡着了。看着她恬静的睡颜,我的心被撕扯得鲜血淋漓。
医生的话让我稍稍松了口气,瑶瑶的身体没有受到最坏的实质性伤害,但医生也强调,
这种经历对一个五岁孩子的心理创伤是无法估量的。从医院出来,已经是深夜。
周诚没有带我回家,而是直接去了他的律师事务所。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律师,
他冷静得让我心疼。他将视频证据做了多重备份,分别存储在不同的云端和硬盘里。然后,
他打了一个电话,联系了他最可靠的一位刑警朋友。
就在我们准备第二天一早就去报警的时候,我的手机屏幕亮了。是苏晴发来的微信。“晚晚,
明天带瑶瑶来我家玩呀,我买了她最爱吃的草莓蛋糕哦,秦昊也念叨好久没见干女儿了呢。
”后面还跟着一个亲昵的笑脸表情。我看着那行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几乎要把胆汁都吐出来。挚友的背叛,比禽兽的行径更伤人。女儿天真的话语,
是这世上最锋利的刀。周诚握住我冰冷的手,他的掌心干燥而温暖,给了我无穷的力量。
“老婆,看着我。”他让我直视他的眼睛,“从现在开始,收起你所有的眼泪和脆弱。
我们不是受害者,我们是复仇者。我要让他们,付出比死更惨痛的代价。”他的眼神里,
没有了平日的温和,只剩下凛冽的寒光。我看着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是的,复仇。
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02第二天清晨的阳光,没有带来丝毫暖意。我对着镜子,
看着里面那个双眼红肿、面色憔悴的女人,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我拿起了粉底和遮瑕膏,
一层一层地,将所有的悲痛和恨意,都掩盖在那张精致的妆容之下。
我给苏晴回了微信:“好啊,瑶瑶正好念叨你呢。”周诚不放心,
在我外套的纽扣和包的夹层里,藏了两个微型录音设备。“记住,你不是去对质的,
你是去演戏的。你的任务,是套出她的动机,找到更多的破绽。”临出门前,他最后叮嘱我,
并且在我的手机上共享了实时位置。我开车去苏晴家的路上,手心全是冷汗。每一次呼吸,
都带着玻璃碴子,刮得我喉咙生疼。到了她家那栋豪华的别墅前,
我强迫自己挤出一个完美的笑容。门开了,苏晴穿着一身温柔的米色家居服,
笑容满面地迎了上来。“晚晚,瑶瑶,可算来啦!快进来!”她热情地接过我手里的包,
又弯腰抱了抱瑶瑶。“瑶瑶宝贝,想不想干妈呀?”我看着她那张慈爱的脸,
只觉得一阵阵反胃。她老公秦昊也从客厅里走出来,他穿着一身休闲装,戴着金丝边眼镜,
看起来斯文儒雅。在看到我们母女时,他的眼神里闪过极不自然的神色,
随即又被刻意的热情所掩盖。“晚晚来了,快坐。”他笑着说,却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苏“晴”热情地拉着我坐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甚至还一脸关切地问瑶瑶:“瑶瑶昨晚睡得好不好呀?有没有做噩梦?”她的每一个字,
都像毒针,扎在我最敏感的神经上。我忍着那股想要呕吐的欲望,笑着回答:“挺好的,
就是做了个梦,梦里说有个叔叔带她玩好玩的游戏呢。”我紧紧盯着他们两个。
我敏锐地捕捉到,秦昊握着水杯的手猛地收紧。而苏晴脸上的笑容僵硬了0.5秒,
随即变得更加热情,她立刻岔开话题:“哎呀,小孩子做梦嘛,天马行空的。来来来,
快尝尝我做的草莓蛋糕,特地为你和瑶瑶做的。”那块精致的草莓蛋糕摆在我面前,
红色的草莓鲜艳欲滴,像极了凝固的血。我强忍着恶心,拿起叉子,却一口都吃不下去。
席间,苏晴状似无意地提起大学时的一件往事。“晚晚,你还记得李越吗?就是我那个表弟。
听说他后来过得挺惨的。”我的心里猛地一凛。李越。苏晴的表弟,
一个有些内向甚至阴郁的男生,大学时曾疯狂地追求过我。我拒绝了他之后,没过多久,
就从苏晴口中听到了他自杀的消息。这件事,是我心里一直过不去的一道坎。
苏晴为什么现在要提这件事?“太久了,有点记不清了。”我假装淡漠地回答。
苏“晴”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语气里带着若有似无的责备。
“当初你要是接受他,他也许就不会抑郁,更不会自杀了。他那个人就是太偏执,认定你了,
你怎么就不能给他一个机会呢?你都不知道,他走的时候有多痛苦。”她的声音不大,
却字字诛心。我垂下眼帘,握着叉子的手微微颤抖。原来,在她心里,
我是一个间接害死她弟弟的凶手。这十年来的姐妹情深,难道都是假的?
我的脑子里一团乱麻,一种可怕的预感正在慢慢形成。离开的时候,秦昊送我们到门口。
他突然压低声音,对我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林晚,有些事……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
”他的语气,听起来像是一种警告,又像是一种解脱。我没有回应,只是抱着瑶瑶,
快步离开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坐在车里,我再也忍不住,趴在方向盘上干呕起来。
我没有哭,因为我知道,眼泪是最无用的东西。我的脑海里反复回响着苏晴的话,
和秦昊那句奇怪的警告。我意识到,事情的真相,远比我想象的更加黑暗和复杂。
这不是一起单纯的禽兽行径。这是一场针对我的,蓄谋已久的阴谋。03回到家,
周诚已经等在了客厅。他没有问我过程,只是默默地倒了一杯温水递给我。我一口气喝完,
然后将两个录音设备都拿了出来。我们把录音导入电脑,戴上耳机,一遍又一遍地反复听。
当苏晴提到“李越”时,她声音里那异常的情绪波动,以及秦昊那句奇怪的话,
都清晰地指向了一个方向——十年前那桩被遗忘的自杀案。“她恨我。”我摘下耳机,
声音沙哑地对周诚说,“她认为是***死了李越,所以她在报复我。
”周诚的脸色无比凝重,他立刻打开电脑,通过他的律师渠道,
开始调查李越当年的死亡档案。半小时后,一份电子档案发送到了他的邮箱。
当我看清上面的内容时,一股寒气从脊椎骨直窜而上。李越的遗书里,
内容直指是因为被我拒绝而万念俱灰,选择了自杀。这是我知道的。但我不知道的是,
死亡报告的细节显示,李越死前曾服用过远超常规剂量的一种精神类药物,而这种药物,
与他抑郁症病历上医生开具的处方完全不符。也就是说,有人给了他别的药。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一些被我忽略了十年的细节,瞬间变得清晰起来。
我回忆起大学时,苏晴曾不止一次地在我面前说她那个表弟有多么优秀,多么深情,
多么可怜,她像一个推销员一样,不遗余力地鼓动我接受他。在我明确拒绝李越之后,
是苏晴第一个跑来告诉我,李越因为我的拒绝而“为此自杀”了。
我至今都记得她当时的样子,她抱着我痛哭,说我太狠心,说李越太可怜。可现在想来,
她那悲痛欲绝的表情之下,似乎隐藏着诡异的、得偿所愿的快意。一个更可怕的念头,
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海。真相的拼图,正在以一种让我毛骨悚然的方式,逐渐完整。
苏晴从一开始就在利用她的弟弟!她根本不是想撮合我们,
她是在设计一场“因爱生恨”的戏码。她不断地给我洗脑,又不断地给李越希望,
然后在我拒绝李越之后,再添油加醋地去**那个本就精神脆弱的男孩。
甚至……那份致命的药物,都可能是她亲手递过去的!她需要一个完美的理由来恨我,
来报复我。李越的死,就是她递给自己的投名状!而我,
就是她选中了的、用来嫁祸和复仇的完美对象!这十年,她像一条毒蛇一样潜伏在我身边,
分享我的喜怒哀乐,看着我恋爱、结婚、生子,成为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然后,
在我最幸福、最毫无防备的时候,用最残忍的方式,毁掉我最珍视的东西——我的女儿。
她对瑶瑶下手,根本不是为了满足她老公秦昊的变态欲望。秦昊,
只是她复仇计划里的一颗棋子!一个被她精神控制、被她推出去顶罪的可怜虫!
她要的不是伤害孩子本身,她要的是彻底摧毁我的精神,让我活在痛苦和自责的地狱里,
永世不得超生!“魔鬼……她是个魔鬼……”我喃喃自语,浑身抖得不成样子。
周诚一把抱住我,他的声音也带着颤抖:“不止如此,你看这个。
”他指向屏幕的另一份资料。那是秦昊公司的股权结构图。秦昊公司的最大股东,
是一家注册在海外的离岸基金。而经过层层穿透,这家基金的实际控制人,
指向了一个姓氏——苏。是苏晴的母亲家族。“苏晴一直在经济和精神上,双重控制着秦昊。
”周诚一字一句地说道,“秦昊今天的一切,都是苏家给的。他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我只觉得浑身发冷,从头到脚。我面对的,
根本不是一个**熏心的禽兽和一个助纣为虐的帮凶。我面对的,
是一张精心编织了十年、充满了谎言、控制和仇恨的巨大毒网。而苏晴,
就是那只坐在蛛网中心的,嗜血的蜘蛛。滔天的愤怒和极致的冰冷,同时在我体内冲撞。
我以为的信任崩塌,原来只是一个长达十年的骗局。我的人生,我女儿的清白,
都成了她复仇盛宴上的祭品。我笑了,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那是一种混杂着绝望、愤怒和疯狂的笑。04客厅里一片死寂,只有我压抑不住的喘息声。
周诚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握着我的手。良久,我抬起头,擦干了脸上的泪水。镜子里,
我的眼神已经变了。不再有悲痛和绝望,只剩下燃烧的、近乎疯狂的火焰。“报警,
只让他们坐牢,太便宜他们了。”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要让苏晴,
亲眼看着她精心构建的一切,被我一块一块地亲手敲碎。”“我要让她尝尝,
从云端跌入地狱,是什么滋味。”周诚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丝毫劝阻,
只有全然的支持和心疼。他说:“好,我帮你。”那一刻,我知道,
我不再是一个无助的受害者。我即将成为一个手持利刃的复仇女神。我们彻夜未眠,
制定了一个详细周密的计划。计划的第一步,
就是击溃苏晴最得意的“棋子”——秦昊的心理防线。我要策反他,
让他成为指证苏晴的最强武器。第二天,我用一个新买的匿名手机号,
将秦昊公司的真实股东背景资料,以及苏晴如何通过家族基金一步步控制他事业的证据链,
打包发给了他。我知道,对于秦昊这样一个自尊心极强的男人来说,
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事业,不过是妻子家族的施舍,甚至自己只是一个**控的傀儡,
这种打击是毁灭性的。发完邮件后,我紧接着发了一条短信给他。“想知道十年前的真相吗?
今晚七点,城西李越的墓地,一个人来。”我没有署名,但我知道,他一定会来。傍晚,
天色阴沉,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我没有打伞,任由冰冷的雨水打湿我的头发和衣服。
李越的墓碑前,摆着一束已经有些枯萎的白菊花。七点整,
一个踉跄的身影出现在墓地的尽头。是秦昊。他没有打伞,几天不见,他整个人憔悴了许多,
头发凌乱,胡子拉碴,那身名贵的西装被雨水浸透,狼狈不堪。他走到我面前,
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没有指责他对我女儿犯下的罪行,
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曾经意气风发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恐惧、羞耻和挣扎。
“十年了,你活在她的谎言里,不累吗?”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
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他身体一晃,几乎要站不稳。我从包里,拿出了另一份证据。
那是周诚通过技术手段,从苏晴大学时期一个旧的社交平台账号上,
恢复出来的聊天记录截图。里面赫然是她如何向另一个朋友炫耀,
自己如何设计让我拒绝李越,如何一步步诱导和**李越走向崩溃的内容。“你看,
李越那个废物,只要我几句话,就能让他为我生为我死。林晚那个假清高的女人,
还真以为是自己魅力大呢?”“等着瞧吧,总有一天,我要让她跪在我面前求我。
”我将手机屏幕举到秦昊的面前。他看着那些恶毒的文字,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变得急促。
最后一根稻草,被压垮了。他“扑通”一声跪在了泥泞的地上,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在冰冷的雨中,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是她!都是她逼我的!这个疯子!
”“她说只要毁了你,毁了你最珍视的东西,我们就能重新开始!她说这是你欠他们苏家的!
”“她说,只要我听话,她妈妈就会继续给我投资,
我的公司就能上市……”他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将所有的罪恶和盘托出。我冷冷地看着他,
没有丝毫的同情。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为了自己的事业和前途,选择向魔鬼献祭,
把屠刀挥向一个五岁的孩子。他不值得任何原谅。等他哭够了,哭到声音嘶哑,
我才缓缓开口。“现在,我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我的声音,
在雨声中显得格外清晰和冰冷。“不是为了我,也不是为了博取我的原谅。是为了你自己,
也是为了我女儿。”我从包里拿出一支黑色的录音笔,递到他面前。“接下来该怎么做,
你自己想清楚。”他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看着我递过去的录音笔,
像看到了唯一的救命稻索。他颤抖着手,接了过去。雨越下越大,冲刷着墓碑上的名字,
也冲刷着这个男人脸上肮脏的泪水。我知道,我的第一步棋,成功了。
05秦昊成了我安插在苏晴身边的“卧底”。他回家后,完全按照我“设计”的剧本,
开始了他的表演。他假装精神恍惚,终日酗酒,常常在半夜惊醒,
嘴里念叨着:“我梦到李越了,他浑身是血地站在床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