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撞了人,需要三百万。爸**我卖掉婚房:“你弟是天之骄子,你必须救他!
”我拒绝后,他们把我打出家门,登报断绝关系。三个月后,他们公司破产,跪在我面前。
却不知,收购他们公司的,正是我。我身后的秘书冷冷开口:“陆总,这几位说是您父母?
”【第一章】“哥,我出事了,你快救我!”电话那头,弟弟陆杰的声音带着哭腔,
尖锐地刺入我的耳膜。我刚下工地,安全帽还夹在腋下,灰尘混着汗水黏在脸上,又痒又腻。
“说。”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像是在听一个无关紧要的汇报。“我……我开车撞了人,
对方要三百万,不然就让我坐牢!哥,你一定要救我啊!我不能坐牢,我的人生就毁了!
”三百万。我捏着电话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和未婚妻苏念,
两个人省吃俭用五年,才刚刚凑够首付,买下了一套七十平的房子,准备结婚。
“你哪来的车?”我问。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是我妈王秀兰抢过电话,
声音拔高了八度。“陆铮!现在是问这个的时候吗!你弟弟都要被人弄死了!”“他的车,
是你们买的?”我继续问,语气没有一丝波澜。王秀兰被我噎了一下,尖叫起来,
“是我们买的怎么了!你弟弟是天之骄子,是名牌大学毕业生,以后是要做大事的!
他没辆车怎么出去应酬,怎么给我们陆家光宗耀祖!”【光宗耀祖?用我辍学打工换来的钱,
去给他买车闯祸,这就是光宗耀祖?】我没说话,听着她在那边咆哮。“陆铮我告诉你,
你必须救你弟弟!他要是出了事,我也不活了!”“我没钱。”我说的是实话。“你没钱?
你那套婚房不是钱吗!你把它卖了,不就有钱救你弟弟了!”王秀兰的声音理直气壮,
仿佛那房子天生就该是为陆杰准备的。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连呼吸都带着痛。“那是我和苏念的婚房。”“苏念苏念,你就知道苏念!
一个乡下来的丫头,有什么金贵的!你弟弟的未来重要,还是你那个破房子重要!我命令你,
立刻把房子卖了!不然,你就别认我这个妈!”电话被挂断了。我站在喧闹的马路边,
周围车水马龙,人声鼎沸,我却什么都听不见。只觉得那句话,像魔咒一样在我脑子里盘旋。
“你弟弟的未来重要,还是你那个破房子重要!”原来,在他们眼里,
我和苏念五年来的所有努力和期盼,只是一个可以随时牺牲的“破房子”。而我,
永远是那个给我“天之骄子”弟弟垫脚的工具。【第二章】我回到家时,
苏念正在厨房里忙碌。屋子里飘着饭菜的香气,那是这个城市里,唯一属于我的温暖。
看到我,她笑着迎上来,“回来了?快洗手吃饭,今天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我看着她温柔的笑脸,喉咙发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察觉到我的不对劲,
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伸手摸了摸我的脸,“怎么了?工地上出事了?”我摇摇头,
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苏念的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
她垂下眼,看着我们俩交握的手,很久都没有说话。就在我以为她会哭,会质问我的时候,
她却抬起头,眼睛里没有泪,只有一种让我心碎的平静。“陆铮,这个家,你还想要吗?
”我愣住了。没等我回答,门被擂鼓一样地砸响。“陆铮!你个白眼狼!开门!
”是王秀兰的声音,尖利,刻薄。我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打开门。门口站着我的一家三口。
我妈王秀兰,我爸陆建国,还有躲在他们身后,一脸不耐烦的陆杰。
王秀兰一见我就冲了进来,指着我的鼻子就骂,“好啊你,长本事了,敢挂我电话了!
我问你,房子你到底卖不卖!”陆杰也跟着嚷嚷,“哥,不就一套房子吗,你至于吗?
等我以后发达了,十套八套还给你!”【还给我?你连自己闯的祸都摆不平,拿什么还?
】苏念从沙发上站起来,挡在我面前,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叔叔阿姨,
这房子是陆铮和我一起买的,我们不会卖。”王秀兰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刮在苏念脸上,
“你算个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我们陆家的事,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插嘴!
”“她不是外人,她是我的未婚妻。”我拉过苏念的手,声音冰冷,“我的话和她一样,
房子,不卖。陆杰的事,我管不了。”“你——”王秀兰气得浑身发抖,
扬手就要一巴掌扇过来。我没有躲。但那一巴掌没有落在我脸上,而是被我爸陆建国拦住了。
我以为他终于要说句公道话。他却只是叹了口气,用一种失望透顶的眼神看着我,“陆铮,
她是你妈,你怎么能这么跟你妈说话?小杰是你亲弟弟啊,你真的要见死不救吗?
”【又是这样,永远是这样。】我看着他那张熟悉的、写满“和稀泥”的脸,突然就笑了。
“亲弟弟?你们什么时候把我当过亲儿子?”“从小到大,所有好吃的、好玩的,
都是陆杰的。我穿他剩下的旧衣服,吃你们剩下的饭菜。”“他要上最好的补习班,
你们就让我辍学去工地打工,说男孩子早点进社会锻炼锻炼好。
”“我每个月把九成的工资交给你们,你们转手就给他买了最新款的手机和游戏机,告诉我,
弟弟在学校不能被同学看不起。”“现在,他撞了人,
你们就要我卖掉我和苏念唯一的家去救他。”我每说一句,他们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王秀兰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我看着他们,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从今天起,
我陆铮,和你们陆家,再无关系。”说完,我拉着苏念,把他们三个人,推出了门外。
“砰”的一声,关上了门。世界,终于清净了。【第三章】第二天,
我接到了一个远房亲戚的电话。电话那头,他的语气充满了幸灾乐祸。“陆铮啊,
你可真行啊,把你爸妈气成什么样了?他们今天在报纸上登报,跟你断绝关系了!这下好了,
十里八乡都知道你是个不孝子了!”我挂了电话,下楼买了份本地的晚报。
在不起眼的角落里,我看到了那则声明。白纸黑字,措辞严厉。“兹因逆子陆铮,不忠不孝,
忤逆父母,见死不救……自今日起,断绝一切亲子关系,此后婚丧嫁娶,各不相干。
”我看着那段文字,看了很久很久。苏念从我身后抱住我,把脸埋在我的背上,“别难过。
”我摇摇头,将报纸仔细地折好,放进口袋。我没有难过。我只觉得,
像是挣脱了一副从小就套在我身上的,沉重无比的枷锁。我掏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喂,张律师吗?是我,陆铮。
”电话那头的声音立刻变得恭敬,“陆总,您有什么吩咐?”“‘正风资本’的流程,
可以启动了。”“目标呢?陆总。”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淡淡地吐出几个字。
“陆氏建安。”那是我爸妈经营了一辈子的小建筑公司,也是他们全部的骄傲。
【你们亲手斩断了血缘,那就别怪我,亲手斩断你们的根。
】【第四章】陆杰最终还是被拘留了。因为拿不出赔偿款,受害者家属选择了报警。
王秀兰到处借钱,把家里的车卖了,首饰当了,也只凑了不到三十万,杯水车薪。
她又开始疯狂地给我打电话,发短信。从一开始的咒骂,到后来的哀求,再到最后的威胁。
我没有回复,直接拉黑了所有联系方式。与此同时,陆氏建安的噩梦,开始了。
先是几个合作了十多年的项目方,毫无征兆地集体撤资。紧接着,
原材料供应商以“信誉问题”为由,要求他们立刻结清所有尾款,否则就停止供货。
银行也打来电话,原本谈好的贷款,因为评估风险过高而被紧急叫停。一环扣一环,
精准又致命。陆氏建安的资金链,一夜之间,岌岌可危。陆建国急得焦头烂额,
王秀兰则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我身上。她跑到我租的房子楼下,像个疯子一样大喊大叫。
“陆铮!你这个丧尽天良的畜生!是不是你在背后搞鬼!”“我真是瞎了眼,
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冷血无情的白眼狼!”“你弟弟在里面受苦,公司也要倒了,
你就这么开心吗!”我站在窗边,静静地看着楼下那个撒泼的女人。她头发凌乱,面容憔悴,
再也没有了往日的体面。【开心吗?不。】【我只是觉得,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第五章】我爷爷的八十大寿,成了压垮陆家的最后一根稻草。往年,
我们家总是宴席上最风光的一家。陆建国会意气风发地和亲戚们吹嘘公司今年的业绩,
王秀兰则会满脸骄傲地炫耀陆杰又拿了什么奖。而我,通常是那个在角落里默默啃骨头,
或者被使唤去端茶倒水的背景板。今年,一切都反了过来。我们一家三口刚走进酒店包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