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场拉锯战,总有人要先喊停的。
我看着裴绮月,刚想说话,门口忽然传来谢岳池的声音。
“绮月,等等我啊。”
我目光一转,就见谢岳池匆匆忙忙走进来,看到我就迅速低下头做出害怕的模样。
然后喊裴母:“妈。”
裴母脸色一瞬间就变了:“谁是你妈?谁准你来我家的?”
谢岳池低下头,裴绮月握住他的手。
“他也是你女婿。”
“你!”裴母哆嗦着指向裴绮月,气得说不出话来。
“算了。”
不想再看这场闹剧,我扯了扯嘴角:“我来这里只是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我留在这里的东西不多,很快就收拾好了。
从书架上拿唱片时,却发现旁边摆着一本眼熟的相册。
我手一顿,下意识拿起了相册。
翻开第一页,就是裴绮月在婚礼上为我带上戒指的照片。
下面写着一句话,——
“2018.12.01,记录和姜辰的每个幸福瞬间。”
这是七年前裴绮月亲手写的。
我指尖划过这句话,明明是平整的相册纸,却一阵发麻。
那时候的裴绮月,还很爱我。
她会在人群中温柔地注视着我,会在我需要护盾的时候站在我面前。
我爸去世那一年,姜氏动荡,在董事会上,在所有的反对声中,裴绮月还是唯一一个,压上所有力挺我当董事长的人。
三年前,许煜不理解:“为什么她都这样对你了,还不肯放手。”
是啊,裴绮月可真不是个东西。
可曾经的裴绮月,爱一个人的时候,真的会把人溺死在深情与甜蜜里。
我一页页往后翻去,忽然,手僵住了。
在我们最后一张照片过后,出现的是谢岳池和裴绮月照片。
时间标注2022.11.26,是他和裴绮月的结婚纪念日那天拍的。
我僵着手往后翻,后面全都是裴绮月和谢岳池的合照。
他手指一点点攥紧,猛地合上相册。
一个声音忽地就在背后响起:“怎么?不敢继续看了吗?”
我一转身,就见裴绮月和谢岳池正牵着手站在我身后。
我压下情绪,淡淡道:“后面的故事,有些反胃了。”
谢岳池怯生生解释:“辰哥,对不起,是我看相册后面空了浪费,所以才让绮月把我们的照片放上去的,你不会介意吧……”
我直接打断他:“我介意。”
谢岳池话一梗。
我语带不屑:“我有洁癖,别人碰过的东西,我就不想要了。”
我说着,转手就将相册扔进了壁炉里。
“尤其是,被畜生碰过的东西。”
火光映照在客厅里,谢岳池顿了一秒,立即红了眼圈去看裴绮月。
裴绮月立即护住谢岳池,语气是同样的不屑:“姜辰,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说岳池,别忘了你还欠他一条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