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赐良缘,臣娶明月by头像本人纯帅

发表时间:2026-01-28 14: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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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承平十二年的深冬,一场罕见的大雪覆盖了京城。镇国将军府的后花园里,

梅枝被积雪压得微弯,暗香却在凛冽空气中固执地浮动。卫沉站在廊下,望着漫天飞雪,

深褐色的眼眸里映着灰白的天色。他身形挺拔如松,即使卸下甲胄只着常服,

仍能看出久经沙场的军人风骨。只是此刻,

他眉宇间凝着一层薄霜似的忧虑——明日便是他与安宁公主慕容月大婚之日。“将军,

宫里来人传话,圣上请您入宫一叙。”管家卫福轻步上前,低声道。卫沉微微颔首,

没有多言。这位以寡言著称的镇国将军,向来用行动代替言语。他转身走向屋内,

取下一件玄色大氅披上,身影很快消失在风雪中。皇城之内,暖阁中炉火正旺,

与室外的严寒形成鲜明对比。皇帝慕容棋见卫沉进来,挥手屏退左右,只留他们二人。

“明日你就要娶朕的妹妹了。”慕容棋开门见山,年轻的帝王眉目间带着难得的温和,

“紧张吗?”卫沉垂眸:“臣不敢。”“不敢?”慕容棋轻笑,

“沙场上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都敢,娶个公主倒不敢了?”卫沉默默片刻:“公主金枝玉叶,

臣...配不上。”“配不配得上,朕说了算。”慕容棋站起身,踱步至窗前,

望着窗外的飞雪,“月儿那丫头,从小就倔。十五岁那年朕问她想要什么样的驸马,

她说‘要像卫将军那样真正的英雄’,朕当时只当是小姑娘的英雄梦,没想到她竟认真了。

”卫沉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慕容棋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看着他:“卫沉,

朕与你结拜十几年,生死与共,有些话不必拐弯抹角。你身上的那些伤,打算瞒月儿到何时?

”卫沉猛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你以为朕不知道?”慕容棋叹息,“每次沐浴更衣,

你都避开众人。夏日炎炎,你却从不宽衣。太医说你有旧伤畏寒,但朕知道,

那些伤疤...”“陛下,”卫沉的声音干涩,“公主千金之躯,不该受此惊吓。

”“她若是会被几道伤疤吓到,就不会执着于要嫁你了。”慕容棋走回案前,

取出一卷明黄圣旨,“这是赐婚诏书,朕早已拟好。但今晚叫你来,

是想告诉你另一件事——朕已经告诉月儿了。”卫沉如遭雷击,

脸色瞬间苍白:“陛下告诉公主...什么?”“告诉她你身上有伤,

是为救朕而留;告诉她这些年来你为何总是避人;告诉她你并非嫌弃她的心意,

只是自卑于那些伤痕。”慕容棋顿了顿,“她很平静,只说了一句话——‘皇兄,

我爱的是他这个人,不是一身完好的皮囊。’”卫沉喉结滚动,竟一时无言。“回去吧,

好好准备做你的新郎。”慕容棋拍拍他的肩,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卫沉,你是朕的兄弟,

也是救朕性命的人。将妹妹托付给你,朕放心。”风雪中,卫沉骑马回府,

脑海中反复回响着皇帝的话。那些刻意尘封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二十年前,

北境战场。那时慕容棋还是三皇子,卫沉也只是他麾下一名年轻的副将。两人年龄相仿,

意气相投,在血与火的磨砺中结为异姓兄弟。那场改变一切的战役发生在深秋。探子回报,

北狄一支轻骑队孤军深入,正是突袭的好机会。急于立功的慕容棋不顾卫沉劝阻,

率五百精兵连夜出发。月光惨淡,照着蜿蜒的山道。行至狼牙谷时,卫沉忽然勒马:“殿下,

不对劲。”“有何不对?”慕容棋问道,眼中是年轻人特有的锐气与急躁。“太安静了。

”卫沉环顾四周陡峭的山壁,“连鸟兽之声都无,必有埋伏。”话音刚落,

两侧山崖上火把骤亮,箭矢如雨点般落下。不是北狄轻骑,

而是数倍于他们的精锐部队——情报有误,或是有人故意设局。“保护殿下!”卫沉大喝,

挥剑挡开飞来的箭矢。战斗惨烈至极。五百将士在箭雨中折损过半,

剩余的拼死护着慕容棋向谷口突围。然而谷口早已被巨石堵死,他们成了瓮中之鳖。“殿下,

往这边!”卫沉发现一处狭窄的岩缝,或许能通向外侧。众人挤进岩缝,且战且退。

卫沉始终护在慕容棋身前,他的肩甲已被箭矢击穿,鲜血染红了半边战袍。“卫沉,

你受伤了!”慕容棋惊呼。“皮外伤,不碍事。”卫沉咬牙,“殿下先走,臣断后。

”“一起走!”慕容棋抓住他的手臂。就在这时,一支冷箭破空而来,直射慕容棋后心。

卫沉想都没想,猛地转身将他扑倒,箭矢深深没入他的后背。“卫沉!”“快走!

”卫沉撑起身,继续挥剑抵挡追兵。他们终于逃出山谷,但追兵紧咬不舍。

卫沉背上的箭伤不断流血,意识开始模糊。他记不清自己是如何一路拼杀,

只记得最后看到援军旗帜时,终于支撑不住倒了下去。再次醒来,已是半月之后。

军医告诉他,那支箭上淬了毒,他高烧七日,险些丧命。背部的伤口溃烂严重,

虽保住了性命,却留下了永远无法消退的疤痕。而更深的伤,

在身体的其他部位——为慕容棋挡下的刀剑,护他周全时的创伤,

前胸、手臂、腰间...新伤叠旧伤,如蛛网般爬满他的身躯。“三皇子如何?

”这是卫沉苏醒后的第一句话。“殿下安好,只是...”军医欲言又止,

“他每日都来看您,见您不醒,就在帐外一站几个时辰。”正说着,慕容棋掀帐而入。

看到卫沉醒来,这位向来沉稳的皇子竟红了眼眶。“你终于醒了。”慕容棋坐在床边,

声音沙哑。“殿下无事就好。”卫沉想坐起身,却牵动伤口,疼得脸色发白。“别动。

”慕容棋按住他,眼中满是愧疚,“是为救我才...”“臣职责所在。”卫沉打断他,

“只是那情报...”慕容棋脸色沉下来:“查清了,是大哥安插在我军中的人。

他想要我的命,好少一个争夺储位的对手。”卫沉默然。皇室斗争,向来腥风血雨。“卫沉,

”慕容棋忽然握住他的手,“这份恩情,我慕容棋永生不忘。从今日起,你我不止是君臣,

更是生死兄弟。”“殿下...”“叫我名字。”慕容棋认真地说,“私下里,

你永远是我的兄弟。”那之后,卫沉在军中养伤三月。伤口愈合,疤痕却永远留下了。

他从铜镜中看到自己满身的伤痕时,第一次感到恐惧——不是恐惧死亡,

而是恐惧这样的自己,是否还能拥有正常的人生。慕容棋登基后,封他为镇国将军,赐府邸,

赏金银,却始终无法抚平卫沉心中的那道坎。他开始远离人群,夏日从不单衣,沐浴必独处。

京城贵女们虽仰慕这位年轻将军,却无人能真正接近他。直到安宁公主慕容月,

那个如月光般皎洁的女子,闯入了他的生命。三卫沉第一次见到慕容月,

是在宫中的除夕宴上。那时他刚受封镇国将军不久,位列功臣之首。宴席间,他独坐一隅,

与周遭的喧闹格格不入。“那位就是卫将军?”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卫沉回头,

见一位身着月白宫装的少女站在不远处,正睁着一双明眸好奇地看着他。她约莫十五六岁,

容颜清丽,气质脱俗,宛如月宫仙子。“月儿,不得无礼。”慕容棋笑道,“卫将军,

这是朕的妹妹,安宁公主。”卫沉忙起身行礼:“臣卫沉,见过公主。”慕容月还礼,

眼中闪着光:“我听皇兄说过将军的事迹,以五百破五千,真乃当世英雄。”“公主过誉。

”卫沉垂眸,不敢直视那双太过明亮的眼睛。那日后,卫沉常在宫中偶遇慕容月。

有时是御花园,有时是藏书阁,每次她都会找机会与他说话,问他边疆风物,问他军中趣事。

卫沉起初只是礼貌应答,渐渐发现这位公主与寻常闺秀不同。她读兵书,懂战略,

甚至能与他讨论边防布局。她的眼中没有娇弱,只有对广阔天地的向往。

“将军为何总是心事重重?”一次在梅园偶遇,慕容月忽然问。卫沉一怔:“臣没有。

”“你有。”慕容月走近几步,仰头看他,“每次见你,都像是背负着千斤重担。

可是边疆又有战事?”卫沉看着眼前的女子,冬日阳光透过梅枝洒在她脸上,

为她镀上一层柔光。那一刻,他几乎想要倾诉一切——身上的伤,心中的结,对未来的恐惧。

但他终究没有。“臣只是习惯了。”他低声说。慕容月静静看了他片刻,

忽然笑了:“将军可知,我最欣赏你哪一点?”卫沉默然。“是真实。”她轻声说,

“这宫里宫外,人人戴着一张面具。只有将军,从不掩饰自己的疲惫和沉重。这样的真实,

比任何完美的假象都珍贵。”卫沉心中一震,竟说不出话来。那年春天,北狄再次来犯。

卫沉奉命出征,临行前,慕容月托人送来一个平安符。“愿将军凯旋。”短短五字,

却让卫沉握紧了那枚小小的符袋。战场上,他冲锋陷阵,比以往更加勇猛。

人人都说卫将军此战如有神助,只有他自己知道,怀中那枚平安符,是他全部的力量源泉。

大胜归朝那日,慕容月在宫门外迎接凯旋的将士。她站在慕容棋身侧,目光穿越人群,

直直落在卫沉身上。那一刻,卫沉忽然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但他也同时感到了更深的恐惧——这样的自己,如何配得上那样美好的她?

四赐婚的旨意下来时,卫沉正在校场练兵。传旨太监尖细的声音响彻全场,将士们纷纷道贺,

他却如坠冰窟。“将军,这是天大的喜事啊!”副将李崇高兴地说。卫沉默然接过圣旨,

脑中一片空白。他当即求见慕容棋,跪请收回成命。“为何?”慕容棋不解,

“月儿心悦于你,你也并非对她无意,为何拒绝?”卫沉伏地:“臣一身伤病,

恐难与公主白头偕老。”“太医说过,你的伤已无大碍。”“可臣...”卫沉咬牙,

“臣身上疤痕遍布,形如鬼怪,不敢唐突公主。”慕容棋沉默良久,终于叹息:“卫沉,

月儿比你想象中坚强。况且,你以为这些年,她真的对你的情况一无所知吗?

”卫沉愕然抬头。“她早就问过朕,你为何总是独自一人,为何从不过夏日宴饮。

”慕容棋走下御座,扶起他,“朕没有明说,但她那么聪明,想必已猜到几分。即使如此,

她仍坚持要嫁你,这份心意,你还要拒绝吗?”卫沉无言以对。大婚前夜,

他在书房独坐至天明。案上放着慕容月托人送来的信,只有短短一句:“愿为连理枝,

不惧风霜烈。”“不惧风霜烈...”卫沉喃喃重复,眼中泛起热意。然而,

当第二日红绸铺满长街,喜乐响彻京城时,卫沉仍感到深深的不安。他穿着大红喜服,

骑在马上向公主府行去,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刀尖上。婚礼繁琐而隆重。

当盖着红盖头的慕容月被搀扶出来时,卫沉几乎屏住了呼吸。交拜天地,共饮合卺。

礼成的那一刻,卫沉感到一阵恍惚——这个他倾慕却不敢靠近的女子,真的成了他的妻。

婚宴直到深夜才散。卫沉被灌了不少酒,回到新房时已有些微醺。红烛高照,

慕容月端坐床边,盖头尚未掀起。卫沉站在门口,竟不敢上前。“将军还要站多久?

”盖头下传来轻柔的声音。卫沉深吸一口气,终于走上前,用秤杆轻轻挑起红盖头。烛光下,

慕容月抬眸看他。她今日盛妆,眉如远山,目似秋水,美得令人窒息。卫沉一时间看呆了,

连呼吸都忘了。“夫君。”慕容月轻声唤道,脸上泛起红晕。这一声“夫君”,

让卫沉心中涌起万千柔情。他在她身边坐下,想要碰触她,手伸到半空却停住了。

慕容月注意到了他的迟疑,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她主动握住他的手:“夫君可是累了?

”“不...”卫沉摇头,想要抽回手,却被她握得更紧。“那便是紧张了。”慕容月微笑,

“其实,我也紧张。”卫沉看着她,烛光在她眼中跳动,温暖而真诚。这一刻,

他忽然想要坦白一切。“公主,臣...”他艰难开口,“臣有一事,必须告诉公主。

”慕容月静静看着他,等待下文。卫沉站起身,背对着她,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大红喜服一件件落地,最后,他褪下里衣,露出**的上身。烛光将他背部的阴影投在墙上,

那一片狰狞的疤痕,在昏黄的光线下更显可怖。房中一片死寂。卫沉闭着眼,等待惊叫,

等待恐惧,等待厌恶。他甚至准备好了听她说“和离”。然而,他只感到一双微凉的手,

轻轻抚上他的背。卫沉浑身一颤。那双手顺着疤痕的纹路缓慢移动,带着不可思议的温柔。

然后,他感到一个温软的触感,落在最深的那个箭伤疤痕上。慕容月吻了他的伤疤。“疼吗?

”她轻声问,声音有些哽咽。卫沉僵硬地转过身,看见慕容月眼中含着泪,却没有丝毫恐惧,

只有满满的心疼。“早就不疼了。”他哑声说。慕容月抬手,轻抚他胸前的刀疤:“这里呢?

”“也不疼了。”“这里?”她的手移到腰间另一处伤痕。“都不疼了。”卫沉握住她的手,

“公主...”“叫我月儿。”慕容月靠近他,额头抵着他的胸膛,“从今往后,在私下里,

叫我月儿。”卫沉的心剧烈跳动,他终于鼓起勇气,伸手将她拥入怀中。

“这些伤...”慕容月在他怀中低语,“每一道,都是你为皇兄、为国家付出的证明。

在我眼中,它们不是丑陋的疤痕,而是荣耀的勋章。”卫沉收紧手臂,将脸埋在她的发间。

十年了,自从受伤以来,他第一次在另一个人面前完全暴露自己,第一次感到被全然接纳。

“月儿,”他低声唤她,“我配不上你。”“配不配得上,我说了算。”慕容月抬头看他,

眼中闪着坚定的光,“卫沉,我选择你,不是因为你是完美的英雄,

而是因为你是真实的你——有伤有痛,有血有肉,会脆弱也会恐惧的你。”那一刻,

卫沉心中高筑十年的围墙,轰然倒塌。红烛燃尽,晨曦微露。卫沉看着怀中熟睡的妻子,

第一次感到人生圆满。那些伤痕仍在,却不再是他逃避的理由,而是他们之间特殊的纽带。

五婚后的日子,平静而美好。慕容月并非养在深宫的娇弱公主,她聪慧明理,

将将军府打理得井井有条。她知卫沉不喜热闹,便很少举办宴饮,只在府中与他品茶对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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