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人设崩塌?顶流女星的逃亡序曲曼谷廊曼机场的空气黏腻得像化不开的糖浆,
姜暮把GUCCI墨镜往下拉了拉,露出一双写满“生人勿近”的眼睛。
十小时前她还在北京摄影棚里拍广告,
却像逃难似的缩在机场厕所隔间刷微博——热搜榜首赫然挂着“姜暮疑似插足某富豪婚姻”,
评论区炸得比过年鞭炮还热闹。“恭喜姜老师又靠黑红出圈。
”经纪人的嘲讽短信还钉在屏幕上,配图是她代言的护肤品官博底下万人**解约的截图。
姜暮狠狠掐灭手机,从马桶盖上拎起爱马仕行李箱。幸亏她跑得快,
再晚半小时恐怕就要被记者堵在家门口。接机口挤满了举牌子的粉丝,
姜暮下意识压了压棒球帽。视线扫过人群时,
她心脏突然漏跳一拍——那个靠在柱子上穿黑色背心的男人,分明是五年没见的靳朝。
他比记忆里壮了一圈,古铜色手臂上的青龙纹身张牙舞爪,下颌线绷得像拉满的弓。
“哥...”她拖着行李箱小跑过去,尾音还带着机场空调给的颤。可靳朝只是掀了掀眼皮,
递来的眼神比冰镇可乐还冻人:“没空收留大明星。”姜暮的甜笑僵在脸上。
她想过靳朝会冷淡,但没料到连寒暄都省了。当年妈妈带着她改嫁靳家时,
这少年明明还会偷偷把糖塞进她铅笔盒。现在倒好,看她拎着行李站在异国他乡,
居然摆出看流浪狗的表情。“我就住三天!”她伸手去拽他衣角,却被油污味呛得缩回手,
“等公关团队处理好绯闻就...”“你住酒店。”靳朝转身就往停车场走,
背心肩带勒出深红的印子。姜暮盯着他后颈那道结痂的伤疤,
突然想起热搜里“知情人”爆料:靳朝在泰国打黑拳,上个月差点把命丢在拳场。她咬咬牙,
突然把行李箱往地上一踹。拉链崩开的巨响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款连衣裙和化妆品哗啦散了一地。“救命啊!有变态跟踪我!
”带着哭腔的尖叫划破空气,几个保安闻声跑来时,姜暮已经灵活地钻到靳朝背后,
手指死死揪住他背心带子。“你搞什么?”靳朝肌肉瞬间绷紧,像头被惊扰的豹子。
但姜暮的眼泪掉得比泰国雨季的暴雨还快,她踮脚凑近他耳边,
热气呵在汗湿的皮肤上:“要么现在带我走,
要么我告诉这些保安你是我吸毒堕落的哥哥——”话音未落,
靳朝突然揽住她腰肢把人扛上肩头。天旋地转间,
姜暮只来得及抓住他背心上沾着机油味的破洞。破皮卡碾过夜市污水横流的巷口时,
姜暮正对着后视镜补妆。靳朝一把拍掉她的口红:“在我这儿摆明星架子,现在就下车。
”车窗摇下的瞬间,烧烤摊的烟火气混着霓虹灯的暖光涌进来,把他眉骨上的旧伤照得发亮。
姜暮突然安静了。她看见靳朝换挡的手——关节全是淤青,虎口结着黄紫相间的痂。
这双手早不是当年教她解三角函数时的样子了。“爸临终前说...”她轻声开口,
果然感觉车身猛地一顿。靳朝踩刹车的力度像要碾碎什么,轮胎在坑洼路面擦出刺耳声响。
十字路口的巨幅广告牌正在轮播姜暮的香水广告,流光溢彩的画面里,
她笑得像朵不谙世事的白玉兰。“闭嘴。”靳朝扯过后座的脏外套扔她脸上,
布料酸馊的汗味呛得姜暮直咳嗽。可外套落下来时,
她瞥见他转瞬即逝的眼神——像受伤的野兽在舔舐沾血的爪子。
皮卡最终停在一间修车厂后院。靳朝拽着她跨过满地零件推开阁楼铁门,十五瓦灯泡下,
折叠床的弹簧都蹦了出来。“记住三条规矩。”他反手锁门,阴影把姜暮完全笼罩,
“不准进我卧室,不准碰我东西,不准对外人喊我哥哥。”姜暮乖巧点头,
趁他转身的瞬间却摸出手机。镜头对准靳朝肌肉贲张的后背时,她故意让支架磕到铁架床。
“哎呀!”惊呼声里,直播界面已显示连线成功。
弹幕顿时炸成烟花——【**这腹肌是我不付费能看的?】【暮暮在泰国金屋藏娇?!
】姜暮对着镜头慌乱遮挡,语气却拿捏得恰到好处:“大家别误会,
这是我远房表哥...”话音未落,手机突然被抽走。靳朝阴沉的脸占满屏幕,
汗珠正从喉结滚进背心领口。“看够了?”他掐灭直播前,
姜暮分明听见全网服务器崩塌的轰鸣。阁楼窗外突然闪过摩托车远光灯,
靳朝猛地把她按进阴影里。黑暗中,姜暮的嘴唇无意擦过他锁骨下的新伤,尝到铁锈味的汗。
靳朝呼吸一滞,掐她腰的力道几乎要留下指痕。“明天一早就滚。”他甩开她时,
撞落的工具盒里掉出张泛黄照片——十四岁的姜暮踮脚给靳朝别校徽,少年耳根红得能滴血。
现在,二十六岁的姜暮弯腰拾起照片,指尖抹过玻璃相框的裂痕。
修车厂外传来醉汉哼唱的泰语情歌,她对着窗外广告牌上的自己举起手机。快门声轻响,
新热搜关键词已想好:#姜暮泰国密会神秘男#。靳朝在浴室泼水的声音像暴雨,
姜暮慢条斯理涂着指甲油。嫣红的刷痕掠过相框里靳朝紧绷的嘴角,
她忽然笑起来——这场逃亡的序曲,终于按她写的谱子响了第一个音。
2出租屋法则:哥哥的底线是闭嘴!修车厂阁楼的铁皮门在靳朝身后砰地关上,
震得墙皮簌簌往下掉。姜暮蹲在折叠床边,
心翼翼擦拭小腿被行李箱划出的血痕——十小时前她在机场自导自演的那场“被跟踪”大戏,
代价是**版**破了个洞。“第一条,”靳朝突然转身,阴影完全笼罩住她,
“不准进我卧室。”他手指向走廊尽头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门把手上缠着几圈电工胶布,
像封存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姜暮把棉签扔进空可乐罐,罐身“哐当”一声倒在地上,
滚到靳朝脚边。他穿的那双人字拖已经快断成两截,大脚趾上还有块新鲜结痂的伤疤。
姜暮想起热搜照片里他拳击场上的狰狞伤口,喉咙突然发紧。“第二条,
”靳朝用脚尖把可乐罐碾扁,动作带着修车工人特有的粗粝,“不准碰我东西。
”他视线扫过姜暮摊在床头的爱马仕化妆包,里面一支口红价格够付这破阁楼半年租金。
姜暮突然跳起来,赤脚踩过满是油污的水泥地:“可我得用卫生间呀哥哥!
”她故意把“哥哥”两个字咬得又甜又黏,果然看见靳朝后颈肌肉猛地绷紧。但他没回头,
只是扯下晾在铁丝上的背心扔到她头上——布料混着机油和汗酸的味道呛得姜暮直咳嗽。
“第三条,”靳朝终于转身,一把攥住她偷摸伸向工具盒的手。那盒子里有把虎口钳,
钳柄刻着“朝”字,是小时候姜暮送他的生日礼物。“不准叫哥哥。”他甩开她时力道很大,
姜暮踉跄跌回床边,手腕立刻浮出红痕。阁楼唯一的光源是悬在梁上的灯泡,
靳朝仰头喝水时,汗珠顺着腹肌沟壑滚进工装裤。姜暮突然摸出手机,
支架“不小心”撞倒桌上的扳手。靳朝警觉回头,她却已切换成直播模式,
镜头假装对着自己嘟囔:“宝宝们看,泰国出租屋连空调都没有……”弹幕开始滚动时,
靳朝正俯身拾扳手。镜头边缘恰好扫过他汗湿的背肌,以及工装裤腰际若隐若现的青色纹身。
【**这身材是修车工?】、【暮暮快转镜头让我再看一眼!】的尖叫瞬间刷屏。
姜暮手忙脚乱遮挡镜头,语气慌得恰到好处:“哎呀拍错了!
这是我表哥……”手机突然被抽走。靳朝阴沉的脸占满屏幕,喉结随着呼吸剧烈滚动。
他掐灭直播前,姜暮听见最后一条弹幕是【表哥锁骨下的疤好像拳击场那个靳朝!】。
阁楼陷入死寂。靳朝把手机砸进她怀里,金属外壳磕到姜暮胸口生疼。她低头假装揉痛处,
实则飞快删掉直播回放——可不能让他发现刚才那段是提前设置好的“意外机位”。
“再搞小动作,滚出去陪野狗睡。”靳朝扯过毛巾擦汗,背对她时肩胛骨像张开的鹰翼。
姜暮盯着他后腰那道蜈蚣似的缝合伤疤,突然想起绯闻爆发前夜,
经纪人也说过类似的话:“再得罪资方,等着被雪藏吧。”她赤脚溜下床,
蹭到靳朝刚立规矩的铁门前。门缝里飘出云南白药味,混着血腥气。姜暮把耳朵贴上门板,
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咳嗽声,像受伤野兽在舔舐伤口。“哥哥,”她对着门缝轻声说,
“你药箱放哪儿了?我脚疼。”门内动静戛然而止。几秒后铁门猛地拉开,
靳朝**上身站在阴影里,胸肌上新增的淤紫触目惊心。他扔来一团纱布,
眼神却落在姜暮渗血的脚踝上:“作死不等天亮?”姜暮蹲下身包扎伤口,发梢扫过他脚背。
靳朝突然拽她起来,一把将人按在墙上!墙灰扑簌簌落下,他手臂撑在她耳侧,
鼻尖几乎相抵:“听着,我这儿不是你的公关舞台。”他气息喷在她睫毛上,
带着薄荷糖的凉。
踮脚凑近他锁骨处的伤疤:“可热搜说你这伤是打黑拳留下的……”她指尖即将触到皮肤时,
靳朝猛地后撤,像被烙铁烫到。窗外突然射来摩托车远光灯,阁楼瞬间亮如白昼。
靳朝扯过外套罩住姜暮的头,在她看不见的黑暗里,
她听见他齿轮般紧绷的声音:“明天一早,滚。”但第二天清晨,
姜暮被楼下修车厂的喧闹吵醒时,发现枕头边放了管泰国药膏。铁门依旧紧锁,
只是门把手上挂了份椰浆饭——用印着泰文广告的旧报纸包着,
米饭底下压着张皱巴巴的便条:闭嘴,吃饭。姜暮咬着煎蛋打开手机,
新热搜#姜暮神秘表哥腹肌#已冲上前三。她笑着点开评论,把靳朝煎糊的鸡蛋拍进垃圾桶,
镜头却“无意”带到了铁门底缝下那双沾血的运动鞋。修车厂卷帘门被拍得震天响,
靳朝在楼下用泰语粗声咒骂。姜暮慢条斯理涂着口红,玻璃倒影里,
她看见自己把药膏挤在靳朝枕头上——那点白色膏体像落在废墟上的雪。
3伪骨科营业:导演,这剧本太狗血!修车厂的卷帘门被拍得震天响时,
姜暮正对着裂纹的化妆镜描眼线。昨夜热搜#姜暮神秘表哥腹肌#还挂在榜单前三,
狗仔的摩托车已经堵死了后院窄巷。靳朝把扳手砸进工具箱,金属撞击声惊得姜暮手抖,
眼线笔在眼角拉出条飞上鬓角的黑线。“给你三分钟。”靳朝扯过沾满油污的毛巾擦手,
小臂肌肉绷出凌厉的弧线。他脚边散着十几张刚从门缝塞进来的纸条,
最上面那张用泰文写着“十万泰铢买顶流绯闻实锤”。姜暮把眼线笔一扔,
蕾丝裙摆扫过满地零件:“怕我连累你?”她突然踮脚凑近,指尖点在他锁骨结痂的伤疤上,
“可哥哥现在是我‘远房表哥’,表哥帮表妹挡记者天经地义呀。”靳朝猛地扣住她手腕。
他掌心粗粝的茧子磨得她皮肤生疼,但姜暮反而就势贴上去,鼻尖险些撞到他下巴。
“要不这样,”她压低声音,气息呵在他喉结上,“我们拍条情侣短视频,
就说昨天直播是剧透——我在泰国拍新戏,你是跟我搭戏的素人演员。
”阁楼唯一的光源是悬在铁梁上的灯泡,此刻在靳朝眼底晃出讥诮的光。“你当狗仔是傻子?
”“他们当然不傻,”姜暮变戏法似的摸出手机,镜头早已对准两人几乎相贴的身体,
“但网民好骗啊!”她按下录制键的瞬间,靳朝下意识后撤,
却被她用高跟鞋尖勾住工装裤带子。弹幕顷刻间淹没了屏幕。【**这是官宣?
】【表兄妹演情侣?编剧出来挨打!】的惊呼中,姜暮突然踮脚凑近靳朝耳边:“配合点,
不然我马上哭诉你家暴。”她语气甜得像融化的太妃糖,眼神却写着明晃晃的威胁。
靳朝僵在原地。汗水顺着他眉骨滑进衣领,在背心上洇出深色痕迹。姜暮趁机揽住他脖颈,
对着镜头眨眼:“宝宝们猜对啦!
昨天直播是我新戏《双轨》的彩蛋哦~”她指尖划过靳朝后颈那道蜈蚣似的伤疤,
感觉他肌肉猛地收缩:“这位是饰演我男友的素人演员靳先生,刚才我们还在对戏呢!
”【对戏需要半裸?】的质疑飘过时,姜暮突然把手机塞进靳朝手里:“靳老师,
该你念台词了!”她用口型无声提醒——念我昨晚写你手心的那句。
靳朝盯着掌心早已被汗水晕开的字迹。那行“暮暮,跟我回广州”像烧红的烙铁烫进他眼底。
他喉结滚动几下,再开口时嗓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九年前你走的时候,没说会回来。
”这即兴发挥的台词让姜暮心脏骤停一瞬。她想起十六岁那个雨夜,
靳朝攥着她行李箱拉杆说“别走”时,眼角也是这样的红。但镜头还亮着,
她只能笑着打圆场:“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呀靳老师!”手指却暗中掐他后腰,逼他继续。
“现在剧本由我定。”靳朝突然扣住她后脑,染着机油味的拇指擦过她唇角。
这个超出排练的动作让姜暮呼吸一乱,弹幕顿时炸成烟花。她试图挣脱,
却被他用另一只手锢住腰肢——昨夜她偷藏在他枕头下的“伪骨科攻略笔记”,
此刻正被他指尖捏着,纸页边缘露出半行她手写的“强吻时要注意机位角度”。
“即兴演出不是你的专长吗,姜老师?”靳朝低头时,汗湿的额发扫过她眉心。
姜暮在镜头拍不到的死角瞪他,却瞥见他耳根红得像刚煮熟的虾。她心一横,
直接仰头吻上去!双唇相触的瞬间,阁楼铁皮门外传来狗仔的惊呼。靳朝浑身肌肉绷成石头,
姜暮却得寸进尺地咬他下唇。血腥气在齿间弥漫开时,她听见他喉咙里滚出压抑的呜咽。
这个吻不过三秒,却被放大镜般的镜头拉成慢动作——他颤抖的睫毛,她滑落肩带的蕾丝边,
以及两人之间那根随时会崩断的无形绳索。“Cut!”姜暮率先挣脱,对着镜头比心,
“刚才这段是《双轨》高能预告!大家期待正片哦~”她关掉直播时,
靳朝正用袖口狠狠擦拭嘴唇,那力道像要撕掉一层皮。阁楼陷入死寂。
窗外狗仔的摩托车引擎声渐远,只剩靳朝粗重的喘息。他弯腰拾起掉落的扳手,
金属尖端划过水泥地,溅起一星火花。“玩够了?”他问得平静,
眼底却像藏着暴风雨前的海。姜暮舔掉唇上沾的血,笑出两颗梨涡:“哥哥刚才耳朵好红,
是初吻吗?”她故意把“哥哥”两个字咬得缱绻,成功看见靳朝攥紧了扳手。但下一秒,
她手机疯狂震动,经纪人的短信弹满屏幕——“你什么时候接的《双轨?
制片方刚联系我说要买你即兴创作的剧本!”靳朝突然把扳手砸向墙壁!
锈蚀的铁皮被凿出窟窿,日光像柄匕首刺进来,
正好照亮姜暮屏幕上“伪骨科攻略笔记”的标题。他扯过她手腕按在墙上,
鼻尖抵着她鼻尖问:“从机场开始就是算计,对吗?”姜暮疼出眼泪,
却笑得越发甜美:“那你为什么配合我演戏?因为爸临终前……”话未说完,
靳朝突然低头堵住她的嘴。这个吻带着血腥和怒气,像野兽在撕咬猎物。姜暮的惊呼被吞没,
只来得及抓住他散开的背心带子。一吻结束,靳朝用拇指抹掉她唇瓣的水光,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现在不是演戏了。”阁楼外响起泰语警笛声,狗仔作鸟兽散。
姜暮靠在墙上平复呼吸,看见靳朝捡起那张写着“十万泰铢”的纸条,撕碎扔进油桶。
火苗蹿起的瞬间,他背对她拉下卷帘门:“今晚搬去我卧室。”姜暮愣住时,
他已经走进浴室。哗哗水声里,她摸出手机拍下燃烧的纸屑,
发给经纪人新短信:“告诉制片方,《双轨》剧本要加床戏——演员自带经验。
”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响起时,浴室门突然拉开。靳朝赤膊走出来,水珠顺着他腹肌滚进裤腰。
他把湿毛巾甩到姜暮头上,布料闷住她得意的笑。“不准笑。”他咬着后槽牙警告,
耳根却红得滴血。姜暮扯下毛巾,
正好看见他锁骨处新增的牙印——那是她刚才即兴发挥的杰作。
窗外夕阳透过铁皮窟窿照进来,把两人影子投在斑驳的墙上,像极了一对抵死纠缠的冤家。
4修罗场开幕:前任和继兄的终极对决修车厂的卷帘门被拍得震天响时,
靳朝正把姜暮抵在装满机油的铁桶上。昨晚拍完那条要命的短视频后,
这姑娘就穿着他的背心满屋晃悠,衣摆刚好遮住大腿根,像只故意撩拨猎物的猫。“靳朝!
我知道你在里面!”门外传来的男声带着刻意压低的怒气,
姜暮手里啃了一半的芒果“啪嗒”掉在地上——这声音她太熟悉了,顶流歌手顾司城,
她那个分手时闹得全网瘫痪的前男友。靳朝抄起扳手要去开门,
姜暮却像八爪鱼似的缠上他后背:“别开!他肯定带狗仔了!”她急促的呼吸喷在他耳后,
可靳朝已经扯开她胳膊,铁门升起的刺耳噪音里,穿高定西装的男人正把墨镜往下拉,
露出通红的眼眶。“暮暮……”顾司城刚开口就被靳朝用身体挡严实。
两个身高相仿的男人在晨光里对峙,一个西装革履像从财经杂志走下来的模特,
一个工装裤沾着油污却肌肉贲张。顾司城试图绕过靳朝去拉姜暮的手,
却被靳朝用扳手格开:“修车重地,闲人免进。
”姜暮躲在靳朝背后翻白眼——这傻子居然真念了她昨晚瞎编的“修车厂守则”。
可当她瞥见巷口闪烁的镜头反光时,立刻戏精附体,
指尖揪住靳朝背心带子小声啜泣:“司城哥你快走吧,
我现在有男朋友了……”这句话像按下什么开关。顾司城突然扯开领带冷笑:“男朋友?
就这个打黑拳的?”他猛地亮出手机屏幕,上面是靳朝在泰国地下拳场的照片,
眉骨裂开的伤口还在渗血。姜暮感觉靳朝后背肌肉瞬间绷紧,
却听见他嗤笑一声:“比不过顾顶流,约会都带八个机位摆拍。”夹枪带棒的交锋中,
姜暮突然被靳朝搂进怀里。他掌心粗粝的茧子磨着她**的腰肢,声音却故意放软:“宝贝,
你前任是不是听不懂人话?”这话配合他低头咬她耳垂的动作,炸得姜暮从脊椎麻到脚趾。
顾司城脸色铁青地摸出烟盒,却被靳朝抢先用打火机点燃——焰苗蹿起的瞬间,
姜暮看见靳朝用口型对顾司城说:“她昨晚在我床上可不是这么叫的。
”一场荒诞的早餐对峙最终演变成修车厂茶话会。顾司城坐在摞起的轮胎上,
用湿巾反复擦拭一次性塑料杯;靳朝则大马金刀地跨在摩托车骨架,
把姜暮按在自己两腿之间夹着。当顾司城递来米其林餐厅打包盒时,
靳朝直接掰开椰子插吸管塞进姜暮嘴里:“她芒果过敏。”——放屁!
姜暮昨天还啃了仨芒果!可她只能鼓着腮帮子瞪靳朝,这人演技好得能拿奥斯卡。
战火升级是在顾司城展示手机屏保之后。
那是姜暮十九岁生日时穿着婚纱系围裙烤曲奇的照片,
当时她说“将来结婚就穿这样给老公做饭”。靳朝突然把扳手砸进工具箱,
金属撞击声惊得姜暮一跳,却见他俯身从柴油桶后捞出一只脏兮兮的流浪猫:“闺女,
你妈当年吹的牛能养活全泰国蟑螂。
”姜暮愣愣看着那猫——这猫什么时候成了他们“共同抚养”的?
但靳朝挠猫下巴的动作太自然,自然到顾司城开始深呼吸。真正的**来自一通越洋电话。
姜暮经纪人咆哮着“顾司城团队要发你出轨实锤”时,
靳朝突然抢过手机按下免提:“锤什么?锤她脖子上这圈是我嘬的?
”他扯开姜暮衣领露出假吻痕贴的瞬间,顾司城手里的陶瓷杯咔哒裂了缝。
但姜暮看得清楚——靳朝贴歪的草莓印底下,盖着她昨晚偷用他牙刷留下的牙印。
修罗场终结于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巷口狗仔作鸟兽散后,
顾司城站在雨里最后问姜暮:“你图他什么?”靳朝却已经把摩托车轰响,
溅起的泥点精准泼湿顾司城的**款球鞋。姜暮爬上车后座时回头看了一眼,
雨幕中前任的身影模糊得像隔世记忆。她突然把脸埋进靳朝汗湿的背肌,
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撞得比引擎还响。而靳朝在拐弯时故意压过水坑。
颠簸中姜暮被迫搂紧他腰腹,恍惚听见他漏出一句极轻的:“小骗子。”后视镜里,
顾司城正弯腰捡起她掉落的耳环,而靳朝拧油门的手背爆出青筋。
当晚热搜榜首词条是#姜暮靳朝摩托车雨夜逃亡#。照片里姜暮的裙摆被风掀起一角,
露出靳朝用马克笔写在大腿的“靳朝专属”。修车厂阁楼里,
罪魁祸首正用棉签蘸酒精擦她腿上字迹,姜暮疼得直抽气:“你这醋精人设能不能提前对戏?
”靳朝把棉签一扔,阴影笼罩下来:“下次再让你前任进门,
”他拇指抹过她锁骨上快要褪色的假吻痕,“我就把这几个字烙真的。”窗外雨声渐密,
姜暮在黑暗里数靳朝的心跳。数到第一百三十下时,他突然咬她耳朵:“你烤曲奇那张照片,
婚纱肩带滑下来了。”姜暮浑身僵住——那照片她明明P过肩带!
5热带暴雨夜:台词漏了心跳声修车厂阁楼的铁皮屋顶被雨点砸得震天响,
泰国雨季的暴雨来得毫无征兆。姜暮盘腿坐在折叠床上刷微博,
#姜暮靳朝摩托车雨夜逃亡#的热搜底下,
粉丝们正在狂欢截图中靳朝写在她腿上的“靳朝专属”四个字。
她偷偷保存了一张最模糊的侧影照,设置成私密相册——密码是靳朝的生日。“停电了。
”靳朝的声音从黑暗深处传来,伴随打火机咔哒一声响,烛光瞬间吞没了角落。
他赤膊坐在机油桶上,烛影把腹肌的轮廓放大投在墙上,随着雨声轻轻晃动。
姜暮把手机屏幕按灭,假装不经意地蹭过去:“哥哥,我害怕打雷。”这话半真半假。
她确实讨厌雷声,但更享受靳朝此刻紧绷的下颌线——烛光下,
他喉结滚动的水痕像颗融化的糖。当下一道闪电劈亮整个房间时,
姜暮准确无误地扑进靳朝怀里。鼻尖撞上他胸口的瞬间,
她听见两声重叠的巨响——一声是屋顶炸开的雷鸣,另一声来自靳朝胸腔里失控的心跳。
“起来。”靳朝的手悬在半空,指尖沾着刚抹的云南白药气味。但姜暮反而收紧了胳膊,
脸颊贴着他锁骨下方的旧伤:“你心跳好快。”她故意用嘴唇蹭过那道疤,
感觉靳朝整个人僵成了石头。烛火噼啪爆了个灯花,把他通红的耳廓照得无所遁形。
暴雨更疯了,风卷着雨点往铁皮窗缝里灌。靳朝突然掐着她腰把人拎开,
动作粗暴却在她后背垫了件工作服。姜暮趁机勾住他脖子:“小时候打雷,
你都让我钻你被窝的。”这话是试探也是陷阱——十年前那个雨夜,
十四岁的她确实钻过十六岁靳朝的被窝,但第二天他就搬去了修车厂阁楼。靳朝猛地起身,
蜡烛被带倒滚进工具箱。黑暗里姜暮听见他摸索打火机的声音,
却先摸到了她藏在枕头下的硬壳笔记本。“这是什么?”靳朝划亮打火机,
火焰照亮封面姜暮手写的“伪骨科攻略笔记”七个字,旁边还画了颗歪扭的爱心。
空气瞬间凝固。姜暮扑上去抢,靳朝却借着身高优势翻开了内页。
“第一阶段:利用舆论绑定关系(已完成)”,
底下贴着机场直播的截图;“第二阶段:制造肢体接触契机(进行中)”,
符号标注“暴雨夜适用”;最新一页写着“第三阶段:触发保护欲——假装发现对方秘密”。
“剧本写得不错。”靳朝冷笑一声,笔记本在他指间咯吱作响。姜暮踮脚去够,
却被他用笔记本抵住额头:“下一步是不是该‘意外’发现我打黑拳的病例?
”窗外闪电划过,照亮他眼底翻涌的乌云。姜暮突然笑了,
就着他手腕的力量把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
那里用荧光笔标着一行字:“终极目标:让靳朝主动说爱我。”雷声炸响的瞬间,
靳朝突然把她按在工具箱上。机油和铁锈的气味扑面而来,姜暮的后腰磕到扳手手柄,
疼得抽气。但靳朝的吻比雨点更密集地落下来——不是剧本里的温柔试探,
而是带着血腥味的啃咬。姜暮在窒息中抓住他汗湿的头发,指尖触到他后脑一道崭新的伤口。
“这就是你要的?”靳朝喘着粗气放开她,拇指抹过她红肿的嘴唇。烛火不知何时重新燃起,
晃动的光影里,姜暮看见他肩胛骨上未愈的淤青叠着旧疤,像张破碎的地图。
她突然低头咬开他工装裤的纽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