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本宫,要退休!“皇上,臣妾恳请自请废位,入住冷宫,颐养天年。”我,温娴,
入宫五年,从才人一路卷成贵妃,终于在今天,递交了我的退休申请。金銮殿上,
文武百官屏息凝神,大气不敢出。龙椅上那位九五之尊,我名义上的丈夫,
大靖朝的皇帝萧景琰,正用一种看史前生物的眼神看着我。
他手里的朱笔“啪嗒”一声掉在奏折上,晕开一团刺目的红,仿佛我刚才不是在申请退休,
而是申请原地飞升。“温、爱、妃。”萧景琰一字一顿,
俊美的脸庞上写满了“你是不是在逗我”,”你再说一遍?”我挺直了腰板,
用我职业生涯中最端庄的仪态,重复了一遍。“臣妾,卷不动了。”是的,卷不动了。
想当年我刚进宫,也是个热血青年,怀揣着“升职加薪,当上太后,走上人生巅峰”的梦想。
每天闻鸡起舞,苦练琴棋书画,揣摩上意,还要跟后宫三百多个KPI考核员斗智斗勇。
A贵人今天穿了新款的云锦,我明天就要搞到**版的蜀绣。B嫔妃昨天作了首咏梅的酸诗,
我后天就要写出咏整个植物园的赋。为了争夺皇帝一个月仅有几次的“临幸指标”,
我们把三十六计用得比兵法大家还熟。结果呢?五年了,我熬成了贵妃,
也熬出了一身的职业病。颈椎病,失眠,看见刺绣就眼花,听见古筝就想吐。最重要的是,
我的老板,萧景V,他是个究极端水大师。雨露均沾,童叟无欺。我辛辛苦苦宫斗胜利,
换来的也不过是他盖着棉被纯聊天,再夸一句:“爱妃深明大义。”我图什么?
图他大靖朝给我发五险一金吗?够了,毁灭吧,我累了。我要退休,我要躺平,
我要去那个人人都避之不及的冷宫,过上种菜养鸡,晒太阳发呆的神仙日子。
萧景琰的嘴角抽了抽,他深吸一口气,似乎想维持他皇帝的威严。“胡闹!贵妃之位,
岂是你说不要就不要的?给朕退下!”我纹丝不动,眼神坚定。“皇上,臣妾心意已决。
冷宫那套三进的院子臣妾去看过了,南向采光好,还带一小块菜地,十分宜居。
您要是不答应,臣妾明天就吊死在您寝宫门口,让您体验一下什么叫‘第一凶宅’。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整个大殿的人都听见。百官们一个个低着头,肩膀却在疯狂耸动,
显然是在憋笑。萧景琰的脸,从白到红,从红到紫,最后变成了猪肝色。他指着我,
手指头都在哆嗦:“你……你你你……”“你”了半天,他泄了气,一**坐回龙椅上,
挥了挥手,有气无力地说:“滚……滚去你的冷宫!没有朕的旨意,不许出来!
”“谢主隆恩!”我欢天喜地地磕了个头,提起裙摆,在百官复杂的目光中,
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出了金銮殿。再见了您内!我的老板!再见了您内!我的各位内卷同事们!
从今天起,老娘退休了!第二章冷宫生活,泰裤辣!我搬家的效率堪比光速。当天下午,
我就带着我的贴身宫女小翠,和我攒了五年的小金库,住进了传说中的冷宫。
其实冷宫没那么可怕,就是偏僻了点,院子大了点,杂草多了点。
我给它取了个新名字:“静心苑”。多有禅意。小翠一脸悲戚:“娘娘,您这是何苦啊!
这地方连个鬼影子都见不着,以后可怎么活啊!”我躺在院子里新买的摇椅上,
喝着冰镇酸梅汤,惬意地晃着腿。“小翠啊,格局要打开。这不叫‘鬼影子都见不着’,
这叫‘私密性绝佳的独栋别墅’。你看这满院的杂草,清理出来就是一片有机菜地。
门口那口井,水质甘甜,纯天然矿泉水。”我指了指远处破败的墙头:“看见没?
那叫无敌观景位,视野开阔,还不用交物业费。”小翠:“……”她可能觉得我疯了。
但我没疯,我快乐得像一只刚出笼的哈士奇。第一天,我睡到自然醒,没人来请安,
没人搞事,空气都是甜的。第二天,我指挥着小翠把院子里的草拔了,翻了地,
撒上了黄瓜、番茄和辣椒的种子。第三天,我从内务府的废品堆里淘来了一套桌椅,
自己动手刷了漆,摆在葡萄架下,没事就坐着喝茶发呆。宫里那些“同事”们听说了我的事,
反应各不相同。我的死对头,淑妃,派人送来一碟发霉的点心,美其名曰“慰问”。
我转手就把点心埋进了花盆里当肥料,并回赠了她一篮子刚拔的蒲公英,祝她“生命力顽强,
落地生根”。据说淑妃气得当场就砸了一个花瓶。呵,女人,
还在为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内耗,格局太小。而我的前老板,萧景琰,倒是出乎意料地安静。
一连三天,他都没什么动静。我猜他可能终于意识到,我这个“问题员工”离职后,
他的管理成本大大降低,正偷着乐呢。这正合我意。我们俩最好老死不相往来,
我在这边种种菜,他在那边搞搞事业,我们都有美好的未来。然而,我还是太天真了。
第四天傍晚,我正哼着小曲给我的菜地浇水,突然听见墙头上传来一阵鬼鬼祟祟的响动。
我警惕地抬起头,抄起手边的水瓢。“谁?!”一个脑袋从墙头上探了出来,顶着夕阳,
金冠闪闪。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俊脸,不是萧景琰又是谁?他扒着墙头,
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像只找不到家的大型犬。“爱妃,”他委屈巴巴地开口,
“你在干什么呢?”我面无表情地举起水瓢。“你猜?”第三章皇上,
请您看好您的墙头萧景琰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他愣了一下,
然后讨好地笑了笑:“爱妃,朕……朕就是路过,顺便来看看你。”路过?
从他的乾清宫到我这“静心苑”,横跨了半个紫禁城,这叫顺便?
我冷笑一声:“皇上日理万机,还能记得臣妾这废妃,真是折煞我了。没什么事的话,
您可以继续路过了。”说完,我转身就要走。“哎,别!”萧景琰急了,
半个身子都探了过来,“朕不是来兴师问罪的!朕就是……就是……”他“就是”了半天,
憋出一句:“朕给你带了些点心。”说着,他像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拎出一个食盒,
献宝一样举着。食盒是御膳房顶级的紫檀木雕花,里面的点心码得整整齐齐,
是我最爱吃的桂花糕和杏仁酥。香气顺着风飘过来,勾得我肚子里的馋虫蠢蠢欲动。可恶,
他居然用美食诱惑我!我咽了口口水,板着脸:“无功不受禄。
皇上还是拿回去赏给别的妹妹吧。”“她们不爱吃!”萧景琰脱口而出,“这都是给你做的!
”我挑了挑眉:“哦?那皇上是想让臣妾去给您试毒吗?”萧景琰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那表情活像一只被主人凶了的金毛。“温娴,你就不能好好跟朕说话吗?”他小声嘟囔着,
“朕都亲自爬墙头了,你还要怎么样?”我差点被他气笑了。合着他爬墙头还很有理了?
“皇上,”我语重心长地说,“您是一国之君,九五之尊。
您这样天天趴在我这冷宫的墙头上,成何体统?传出去,您还要不要面子了?
”“朕的面子哪有你重要!”他梗着脖子喊。我:“……”这话我没法接。他见我不说话,
以为我心软了,再接再厉:“娴娴,你就让朕进去坐坐呗?朕保证,就坐一小会儿,
绝对不打扰你种菜。”“不行。”我斩钉截铁地拒绝。开什么玩笑?我这“静心苑”的大门,
是通往躺平圣地的结界,岂能让他这个资本家随意踏入?放他进来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第三次。我的退休生活还过不过了?萧景琰的眼圈居然红了。“温娴,你……你无情!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要跟一个脑子不清楚的人计较。我走到墙角,
默默地抄起了一把扫帚。然后,我对着墙头上那个金光闪闪的脑袋,轻轻地捅了捅。“皇上,
天色不早了,您该回去了。慢走,不送。”萧景琰扒着墙头,死活不肯撒手,
嘴里还念念有词:“你赶我走……你居然为了你的破菜地赶朕走……”我面无表情,
手上加了点力气。最后,在小翠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大靖朝的皇帝陛下,哀嚎一声,
从墙头上掉了下去。墙外传来“哎哟”一声闷响,和太监总管李德全惊慌失措的尖叫。
“皇上!皇上您没事吧!快传太医!!”我扔掉扫帚,拍了拍手上的灰。世界,终于清净了。
第四章来自前老板的“退休福利”我以为把萧景琰从墙头上捅下去之后,他能消停几天。
事实证明,我还是低估了他脸皮的厚度。第二天一大早,我刚睡醒,
就听见小翠在院子里咋咋呼呼。“娘娘!娘娘您快来看啊!”我打着哈欠走出去,
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我那刚翻好还没几天的小菜地里,横七竖八地插满了……各种农具。
金丝楠木柄的锄头,白玉镶边的铲子,甚至还有一把镶着鸽子蛋大宝石的……粪叉。阳光下,
我的菜地金光闪闪,贵气逼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土财主在这儿炫富。
一个眼生的小太监正站在地中间,看见我出来,点头哈腰地迎上来。“给贵……哦不,
给温主子请安。皇上说,您既然喜欢田园之乐,这些工具肯定用得上。
这都是西域进贡的上好货色,削铁如泥,保证好用。
”我看着那把能在黑夜里当探照灯的粪叉,陷入了深深的沉默。削铁如泥?我是要去种地,
还是去刨人祖坟?我挥了挥手,有气无力:“知道了,替我谢谢皇上。东西放下,你走吧。
”小太监麻溜地跑了。我捏了捏眉心,对小翠说:“把这些东西……都堆到墙角去。
”小翠看着那堆“金银财宝”,一脸肉痛:“娘娘,这可都是宝贝啊!”“宝贝?”我冷笑,
“这是催命符。你信不信,今天咱们要是用了这锄头,
明天御史台的弹劾奏本就能把乾清宫给淹了。”跟资本家斗,心眼少了可不行。
萧景琰这是在曲线救国。他明着进不来,就开始用这种方式刷存在感。送礼,
送这种华而不实又引人注目的礼,就是在告诉所有人:“看见没,温娴就算进了冷宫,
那也是朕罩着的人!”用心险恶!果然,农具事件还没过去,第二天,李德全总管亲自来了。
他没进院子,就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一长串小太监,手里都捧着东西。“温主子,
”李德全笑得像朵菊花,“皇上念您清苦,特意送些东西来。您看,
这是刚从江南运来的冰镇荔枝,这是西域的哈密瓜,还有这燕窝、雪蛤……”**在门框上,
懒洋洋地打断他:“李总管,有话直说。”李德全的笑容僵了一下,
随即恢复正常:“皇上说了,他昨晚不小心从墙上摔下来,扭了脚,
这几天可能……不方便‘路过’了。”他特意在“路过”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我点点头:“知道了,请皇上好好休养,不用挂念。”“皇上还说,”李德全清了清嗓子,
“他一个人用膳,甚是无聊。想请主子您……每天陪他‘隔空’用膳。”我:“?
”什么叫“隔空”用膳?很快,我就知道了。傍晚时分,我正准备随便吃点小菜粥对付一下,
墙头那边突然热闹了起来。叮叮当当一阵响,然后,萧景琰那张熟悉的俊脸又冒了出来,
旁边还多了一个小太监,正努力地往墙头上摆盘子。“爱妃!”萧景琰兴高采烈地朝我挥手,
“开饭了!”我:“……”我看着他面前琳琅满目的山珍海味,
再看看自己手里这碗清汤寡水的粥,一时间竟无语凝噎。这狗皇帝,他是魔鬼吗?!
第五章卷王同事的迷惑行为萧景琰的“隔空投喂”行为,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后宫。一时间,
我这个“冷宫废妃”再次成了话题中心。最先坐不住的,是我的老对头,淑妃。这天下午,
我正在给我的小黄瓜苗搭架子,淑妃就带着她的大宫女,浩浩荡荡地来了。
她站在我那破败的院门口,一脸嫌弃地用手帕捂着鼻子,好像这里是什么生化武器实验基地。
“温娴,你这日子过得可真是……别致啊。”她阴阳怪气地说。我头也没抬,
继续忙活手里的事:“还行吧,比不上淑妃娘娘您,每天还要忙着跟人斗智斗勇,
操心这个月的KPI,辛苦了。”淑妃的脸一白。她最讨厌我这副把宫斗说成上班的样子。
“你少在这里得意!”她拔高了声音,“别以为皇上给你送几天东西,你就能咸鱼翻身了!
你现在不过是个住在冷宫的废妃!”“对啊,”我点点头,十分赞同,
“所以我才能在这里享受岁月静好。不像有些人,身在御花园,心在修罗场。
”淑妃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她身后的宫女连忙给她顺气。过了好半天,
淑妃才缓过来,她死死地盯着我,突然问了一个我意想不到的问题。“温娴,你老实告诉我,
你这是不是……以退为进?”我:“?”“你故意申请来冷宫,
就是为了让皇上对你心生愧疚,重新注意到你,对不对?
”淑FF妃的眼睛里闪烁着“我已看穿一切”的光芒。我沉默了。
我该如何向一个坚定的内卷主义者,解释世界上真的存在“躺平”这种生活态度?
这比跟萧景琰解释我为什么要退休还难。我叹了口气,诚恳地说:“娘娘,您想多了。
我就是单纯地,不想干了。”淑妃显然不信。她围着我的菜地转了一圈,
又看了看我身上朴素的布衣,最后目光落在我悠闲的神态上。她脸上的表情从怀疑,到迷茫,
最后变成了一种诡异的“顿悟”。“我明白了!”她一拍手,“你这叫‘返璞归真’!
你是在效仿古代的隐士,以此来彰显自己的清高!高,实在是高!”我:“……”姐,
你脑补得太多了。淑妃冲我露出了一个“你等着”的眼神,然后风风火火地走了。
我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直到第二天,我听到了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淑妃娘娘,
在她的锦绣宫里,开辟出了一块地,说是要效仿神农尝百草,亲自耕种,体验民间疾苦。
她还把皇上请了过去,穿着一身名贵的绫罗绸缎,拿着一把银锄头,在镜头……哦不,
在皇上面前,挖了半天,连个草根都没挖断。最后还因为用力过猛,闪了腰。我躺在摇椅上,
听着小翠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当时的场景,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滚下去。卷吧,卷吧。
你们卷生卷死,我自岿然不动。这种看同事们疯狂加班,而自己早已下班回家的感觉,
简直不要太爽。第六章隔墙有“帝”,啼笑皆非自从淑妃“东施效颦”失败后,
后宫里模仿我的人倒是少了不少。而萧景琰,在脚伤好了之后,故态复萌,
又开始天天挂在我家墙头。他现在业务熟练多了。每天傍晚,他都会准时出现,
旁边跟着两个小太监,一个负责摆膳,一个负责打扇。他就趴在墙头上,
一边吃着他的满汉全席,一边看着我喝粥。“娴娴,今天的红烧狮子头不错,肥而不腻。
”“娴娴,这个佛跳墙火候刚刚好,你要不要尝尝?”“娴ANA,你那碗粥里到底有什么?
看着跟水一样。”我忍无可忍,把筷子一拍:“萧景琰!你能不能安静地吃饭!
”他立刻闭嘴,但那双眼睛还是滴溜溜地转,写满了“快来问我呀,快来求我呀”。
我深吸一口气,算了,跟一个幼稚鬼计较,是我输了。有时候,
他还会跟我分享一些朝堂上的“八卦”。“今天御史张大人又上书弹劾朕,说朕沉迷美色,
不理朝政。你说他是不是管得太宽了?朕趴自家爱妃的墙头,碍着他什么事了?
”我一边择菜一边敷衍:“嗯嗯,就是,不像话。”“还有户部尚书,说国库紧张,
让朕削减后宫开支。朕就想着,把你这静心苑的份例提一提,你看怎么样?”我手一顿,
警惕地看着他:“不用了,皇上。臣妾这里自给自足,不劳您费心。”开玩笑,拿了他的钱,
我还怎么理直气壮地躺平?这叫“接受投资”,是要被控股的!他见我不上当,
又换了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娴娴,朕今天批了一天奏折,头好痛。”“哦,那多喝热水。
”“朕的肩膀也好酸。”“让李总管给您捏捏。”“朕……”“皇上,”我放下手里的菜,
认真地看着他,“您要是真闲得慌,不如去看看别的妹妹。听说丽嫔最近新学了支舞,
德妃的琵琶也弹得越发好了。”把流量分给其他同事,大家才能共同富裕嘛。
萧景琰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去。“朕不想看她们!”他闷闷地说,“她们看朕的眼神,
都像在看KPI。只有你……”他顿了顿,小声说:“只有你看朕的眼神,像在看一个麻烦。
”我:“……”恭喜你,答对了。他趴在墙头上,下巴搁在手臂上,像只被雨淋湿的大狗。
“娴娴,你是不是……真的很讨厌朕?”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脸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
他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的桃花眼里,此刻竟流露出一丝我从未见过的,脆弱。我的心,
没来由地,咯噔了一下。第七章病中惊魂,资本家居然会照顾人?秋风一起,天就凉了。
我这种常年养尊处优的体质,一个不小心,就染上了风寒。整个人昏昏沉沉,头重脚轻,
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小翠急得团团转,要去请太医,被我拦住了。“请什么太医,
”我裹着被子,有气无力地说,“小感冒而已,多喝热水,捂两天汗就好了。惊动了太医院,
回头又有人说我恃宠而骄了。”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当我的咸鱼,不想再上任何头条。
小翠拗不过我,只好给我熬了姜汤。我喝了汤,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也不知睡了多久,
我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在摸我的额头。那只手很大,很温暖,带着一丝凉意,
覆在额头上很舒服。我以为是小翠,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别闹,
让我再睡会儿……”“这么烫?”一个低沉又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一个激灵,
猛地睁开了眼。床边坐着的人,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常服,剑眉紧锁,满脸担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