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些不是她前世每年都烧给陆叙白和孩子的纸扎吗,怎么都变成了实物?
她以为自己看花眼了,伸手拿了块金子咬了咬,居然是真的。
再从摇钱树上摘了个铜钱,居然也是真的。
用力揉了揉眼看过去,不止这些,还有手机、电脑、保险柜、百宝箱、冰箱、电视、高级燃气灶、空调、饮水机、微波炉、电饭煲、洗衣机、高级浴室、餐桌、凳子四把、空调、衣柜、席梦思床垫、酒柜、消毒柜、厨具套装等一应俱全。
连她每年都烧的童男童女也变成了真人。
奶粉奶瓶、纸尿裤、洗漱盘、牙膏牙刷、梳子剪子、剃须刀洁面套装、毛巾、吹风机洗发膏肥皂、护肤品等更是全部变成了真的。
像金盏壶和茶具就不必说了,麻将桌、沙发和茶几也都在。
连她曾经烧的身份证、户口本、房产证、存折、驾驶证、行驶证、道路运输证、船、跑车、土地使用证、护照、银行开、信用卡、司机、保姆、聚宝盆、服装超市和吃喝超市、纸扎**椅居然也都可以用。
大汽车坐进去就能启动。
鸡鸭鹅牛羊猪也都是活的。
保姆和司机各司其职,都在随时待命,亲切地向她问好。
甚至还有她曾经捎给陆叙白的医院,独属于陆叙白的医院。
不过……
纸扎的东西在死人眼里真的,可以理解。
在活人眼里,那都是纸。
难道她不是活人,还是说她又死了?
不是吧,不是吧……
她刚想好好弥补那个守护她一生的男人,好好把孩子生下来做个好母亲,怎么又死了呢!
恐慌蔓延开来,眼泪也不由自主滑下来。
她还不想死啊!
随便指了一个童女问:“这是什么地方?”
童女机械地回答:“您的空间。”
“空间?”叶茴转悲为喜,“你是说什么东西都可以放进来的空间?”
童女:“是。”
“这空间怎么用?”叶茴好奇。
童女:“随您喜欢。”
叶茴有点激动,指着吃喝超市里的东西问:“这里面的东西都能吃吗?”
童女:“能。”
“那我是活着,还是死了?”
“活着。”
“……”
叶茴前世虽然七十岁了,却不是个老古董。
小说也没少看。
像重生穿越空间系统之类的更是她所爱,她一直都希望有奇迹发生。
没想到奇迹真的发生了!
只是这空间进得来,又怎样出去呢?
她望着一应俱全的电器和厨房用具发呆时,忽然听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叶茴,你醒醒。”
“嫂子,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
好像是陆叙白和他妹妹陆叙歌的声音,她努力了下,猛地睁开眼。
刚好看到兄妹俩那两张好看的脸。
“嫂子醒了!”
“叶茴,你还有哪里不舒服?”
陆叙白把妹妹挤到一旁,眼神里满是关切。
叶茴看着陌生的环境,眨了眨眼。
“这里是……”
“我家。”
陆叙白心疼地说:“你低血糖晕倒了!”
叶茴咽了口唾沫,还是甜的。
猜想,应该是陆叙白给她喂了糖水。
撑着胳膊坐起来,环顾四周又看到了满眼关切的陆父陆母。
这才有了活着的实感。
她没死,真好。
礼貌地喊了声:“陆叔叔,陆阿姨好!”
陆父陆母还没这么快适应突然多了个儿媳妇,也不计较她的称呼,笑着应了声,又问:“闺女,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我现在好多了!”叶茴感觉自己的身体前所未有地好,打死一头牛都不成问题。
陆叙歌凑过来,“嫂子,你都嫁给我哥了,怎么还喊叔叔阿姨?”
“不着急。”陆母嗔笑着敲了敲女儿的额头,又问陆叙白,“儿子,你有没有把手镯给茴茴?”
陆叙白从兜里掏出手镯,“还没来得及,我现在就给。”
叶茴:“……”
还没反应过来,叶茴的腕间就被套上了手镯。
温润通透的翡翠手镯衬得她的皮肤更白了。
她很喜欢。
“谢谢你,陆阿姨。”
“傻孩子,都是一家人,不用那么客气。就是我们家就要离开京市了,你跟着我们家叙白要吃苦。”
陆母既欢喜又担忧。
在同一个大院,她不是不知道叶茴是被怎样娇养大的。
虽说亲生闺女找回来后待叶茴不如往昔,但也没过得太差。
都是不能吃苦的,也不知道他们一家能不能在北疆那么严苛的环境生存下去。
叶茴笑了笑,“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陆母:“……”
本来还有点担忧的陆母,因她这一笑豁然开朗。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那让叙白跟你回去收拾收拾东西,我们后天出发。”
“收拾什么?”
叶母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后边还跟着傅斯南和叶美贞。
“叶茴,我养了你十九年,你就这样把自己嫁了?”
叶茴:“……”
叶家对叶茴有养育之恩不假,但亲生女儿一回来,立马就把倾注在她身上的爱收回去了。
还是她死要面子,才给了别人一种叶家待她如初的假象。
可被抱错也不是她的错啊!
前世她就是接受不了这种落差,才格外在意从小有婚约的傅斯南。
只是傅斯南这个婚约也被让了出去。
也因为她的偏执,叶家和傅家都没给过她好脸色。
她劳改二十年,除了傅斯南亲自栽赃,也有叶家的手笔。
尤其是养母,格外恨她。
恨她用流产害叶美贞失去工作,也恨她把叶美贞和傅斯南搞婚外恋弄得人尽皆知,以至于叶美贞抑郁而终。
可她流产就是叶美贞害的啊,而且叶美贞的工作本来就是她的!
看着叶母的声音一张一合,她忽地笑了。
“妈,我不在家里给你们添堵,你们该高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