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雾隐叛逃的实验体,只想安稳度日。却捡到重伤的宇智波鼬。⚠他发现了我的瞳术秘密,
晓的追杀也随之而至。绝境中,我们的瞳力竟意外融合……他扣住我的手腕:“你的眼睛,
和宇智波的覆灭有关。”01风雪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绯月裹紧了粗布斗篷,
踩着没过脚踝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山腰那座孤零零的小木屋。
铁之国的冬天总是来得特别早,也特别残酷,一如她记忆中雾隐村终年不散的浓雾,
冰冷而窒息。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将风雪关在身后。屋内比外面好不了多少,寒气刺骨。
她熟练地生起壁炉,微弱的火光照亮了她半边脸,也映出了眼底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
几年前,她从那个被称为“血雾之里”的地方叛逃而出,像一只惊弓之鸟,辗转躲藏,
最后才在这极北之地找到了暂时的安宁。这里没有无休止的追杀,
没有同僚间虚伪的笑容和背后的苦无,只有日复一日的孤寂。她搓了搓冻僵的双手,
正准备给自己倒一杯热水,动作却猛地顿住。不对。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极淡的、不属于这里的味道。是血,混合着一种冰冷的查克拉残余。
忍者本能瞬间苏醒。她悄无声息地移动到墙边,握住了藏在柴堆里的短刀。
目光锐利地扫过昏暗的屋角。在那里!壁炉火光摇曳的光影下,一个蜷缩的人影倚靠在墙角,
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黑色的短发,苍白的皮肤,深色的晓组织制服上浸染着大片深色污渍,
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是个重伤濒死的人。绯月的心脏骤然收紧。晓组织的人?
他们怎么会出现在铁之国?而且伤得这么重?她小心翼翼地靠近,借着火光看清了对方的脸。
很年轻,甚至可以说俊秀,但紧蹙的眉头和毫无血色的嘴唇显示他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额头上戴着的,是木叶的护额,只是中间代表木叶的漩涡标志被一道深深的划痕贯穿。
一个叛忍。和她一样。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离开,或者……彻底消除这个隐患。
晓组织的人都是极度危险的存在,招惹他们只会带来无穷的麻烦。
可是……她看着那张年轻却写满重负的脸,
看着那身晓袍也掩不住的、和自己相似的叛忍身份,伸向短刀的手犹豫了。
她想起自己叛逃后伤痕累累、奄奄一息时,也曾渴望过有人能伸出援手。最终,她叹了口气,
收起短刀,蹲下身,开始检查他的伤势。伤口很深,像是被强大的忍术或利器所伤,
失血过多。她熟练地撕开被血浸透的衣物,准备清理伤口。
当她撩开他被汗水和血水黏在额前的黑发时,动作突然僵住。那木叶的护额之下,
露出的并非光滑的皮肤,而是一道陈旧的、与护额上划痕位置一致的伤疤。
这疤痕……还有这张脸……绯月的心跳漏了一拍。“木叶的叛忍……宇智波一族的人?
”她低声自语,声音在寂静的木屋里显得格外清晰。一个名字几乎要脱口而出,但她忍住了。
麻烦,这绝对是天大的麻烦。可她那双准备敷药的手,却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
02他是在一阵阵草药的苦涩气味中恢复意识的。身体像被拆散后又勉强拼接起来,
每一处肌肉都在叫嚣着疼痛。宇智波鼬猛地睁开眼,写轮眼几乎要本能地开启,
但被他强行压制下去。他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简陋的木屋里,身下是铺着干草的床铺,
身上盖着一条虽然粗糙但干净的毛毯。伤口被仔细处理过,包扎的手法专业而利落。
一个身影坐在不远处的壁炉旁,正背对着他,用一个小石臼研磨着草药。是个女人,
看起来很年轻,穿着铁之国常见的粗布衣服,但挺直的背脊和研磨草药时稳定无比的手腕,
透着一股绝非普通村民的干练。“你醒了。”清冷的声音传来,没有多少情绪起伏,
甚至没有回头看他。鼬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迅速评估着当下的处境。
记忆最后的片段是与鬼鲛的激烈冲突,对方为了写轮眼突然发难,他虽重创鬼鲛,
自己也伤势极重,勉强逃入铁之国的雪山……然后失去了知觉。是这个人救了他?
有什么目的?“这里是哪里?”鼬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依旧保持着警惕。“安全的地方。
”女人转过身,将研磨好的草药放在一个木碗里,兑上热水,“对你我而言,暂时是。
”她的脸很干净,甚至算得上清秀,但一双眼睛却像铁之国的冻土,带着疏离和审视。
鼬注意到,她的目光在他额头的木叶护额上停留了一瞬。“多谢。”鼬简短地道谢,
试图坐起身,却牵动了伤口,闷哼一声。“别乱动。”女人端着药碗走过来,语气不容置疑,
“你的伤很重,肋骨断了两根,失血过多,能活下来算你命大。”她把药碗递到他面前,
“喝了。”鼬看着她,没有动。多年的叛逃和晓组织的经历,让他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
尤其是陌生人突如其来的善意。女人似乎看出了他的疑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没什么温度的浅笑:“放心,没毒。要杀你,在你昏迷的时候下手更方便。
”她说的有道理。鼬沉默地接过药碗,黑色的药汁散发着难以形容的气味。他仰头,
一饮而尽。苦涩的味道瞬间弥漫口腔,但他眉头都没皱一下。“你是医生?”他问,
将空碗递还。“以前处理过很多类似的伤口。”女人接过碗,语气平淡,
显然不愿多谈自己的过去。两人之间陷入一种微妙的沉默。只有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和窗外呼啸的风声。过了许久,鼬才再次开口,声音低沉:“你认识我?
”女人收拾药碗的动作顿了顿,没有看他,只是淡淡地说:“宇智波鼬的名号,
忍界没几个人不知道吧。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以这种方式见到。”她的语气里没有崇拜,
没有恐惧,也没有厌恶,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这反而让鼬更加捉摸不透。
他看着她走向水桶的背影,忽然轻声说道,语气肯定:“你用的是雾隐的止血法。
”绯月搅拌草药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顿。03小屋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绯月背对着宇智波鼬,感觉后背像是被无数根针扎着。他看出来了?
仅仅从止血的手法就判断出她的来历?不愧是宇智波鼬,这份观察力和对忍村特色的了解,
实在可怕。她缓缓转过身,脸上尽力维持着平静:“叛逃之前,在哪儿待过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们现在都想活下去,不是吗?”鼬的黑眸深邃,看不出情绪,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她的说法。绯月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检查他腹部的伤口包扎处是否有渗血。距离很近,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即使重伤也未消散的、属于强者的压迫感。“伤口没有感染,
算你运气好。”她说着,手指无意间触碰到他包扎边缘的皮肤,冰冷。就在这时,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晓组织内部倾轧,他伤得如此之重,
会不会……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创伤?有没有可能,他被某种强大的幻术控制或影响了?
否则以他的实力和心智,怎会落到如此境地?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变得无比强烈。
如果真是这样,那留他在身边,无异于怀抱一颗随时可能爆炸的起爆符。必须确认一下。
绯月深吸一口气,下定了决心。她抬起头,目光直视着宇智波鼬的双眼,
语气变得异常严肃:“听着,我不知道你遭遇了什么,也不关心晓组织内部的烂事。
但我要确认一件事,确认你是否……还是你自己。”鼬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不等他反应,绯月眼中原本普通棕色的瞳孔,骤然发生了变化。
一抹绯红自瞳孔中心晕染开来,迅速扩散至整个虹膜,如同滴入清水中的血滴,妖异而美丽。
瞳孔深处,仿佛有复杂而细微的光纹在缓缓流转。这是她的血继限界——绯红之瞳。
并非写轮眼那样的洞察与复制,也非月读那样的精神攻击,
而是更倾向于对精神状态的感知、情绪共鸣,甚至能窥见一些记忆的碎片流。“别抵抗,
很快就好。”绯月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她的目光与鼬的视线对接。一瞬间,
她仿佛穿透了那双深邃的黑眸,进入了一个冰冷而复杂的精神世界。没有幻术的扭曲感,
没有被人控制的痕迹,只有无边无际的沉重、背负一切的决绝,
以及深藏于底的、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疲惫与……温柔?这复杂的情绪洪流让她心惊。
但她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精神力继续深入探查,寻找任何可能存在的“异物”。没有,
什么都没有。他的精神世界虽然布满创伤,但核心意识清晰而独立。就在她准备撤回瞳力,
稍微安心的那一刻,
她的精神力触角似乎碰触到了某个被深深掩埋的、与周围格格不入的印记。那不是幻术,
更像是一个……标记?一个坐标?伴随着这个标记,
一段模糊而强烈的感知碎片猛地冲入她的脑海:阴冷潮湿的洞穴,巨大的魔像手指,
一个戴着漩涡面具、仅露出一只猩红写轮眼的诡异身影,
以及那标志性的、绣着红云的黑袍一角!“!”绯月猛地抽回目光,踉跄后退一步,
撞翻了身后的木凳,脸上瞬间血色尽失,眼中充满了惊骇。
她看着靠在床铺上面色依旧平静的宇智波鼬,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你……你的精神深处,
为什么会有晓组织首领‘斑’的追踪标记?!”04“你说什么?
”宇智波鼬的声音依旧平稳,但那双古井无波的黑眸深处,却骤然掠过一丝极细微的锐光。
绯月急促地喘息着,努力平复内心的惊涛骇浪。晓组织首领“斑”?那个只存在于传说中,
神秘莫测的幕后黑手?他的标记怎么会留在宇智波鼬的精神深处?是监视?是控制?
还是……别的什么?
“一个很隐蔽的标记……带有空间波动的特性……”绯月努力回忆着刚才感知到的细节,
语气凝重,“像是……某种定位信标。他可能……能感知到你的大概位置和状态!
”这个消息比鼬预想的最坏情况还要糟糕。他本以为只是鬼鲛的背叛和追击,
没想到背后还牵扯到“斑”的直接介入。是因为写轮眼,
还是因为自己最近某些举动引起了对方的怀疑?他瞬间想到了很多种可能,
但脸上依旧看不出什么变化。只是周身的气息,变得更加冰冷了一些。“看来,
我的时间不多了。”鼬淡淡地说了一句,听不出喜怒。他尝试调动查克拉,
但重伤的身体传来一阵剧痛和空虚感。绯月看着他强忍痛苦的样子,
又想到那个令人不寒而栗的标记,内心挣扎无比。理智在大声叫嚣:趁现在,立刻离开!
把他丢在这里!招惹上晓组织的首领,绝对是十死无生的局面!可是……她能逃到哪里去?
雾隐的追杀从未停止,现在又可能被晓组织盯上?天下之大,还有她的容身之处吗?而且,
就这样把一个重伤濒死的人丢下,任由他被晓组织找到?她做不到。
叛逃的经历让她深知被抛弃、被追杀的滋味。就在这时,
屋外传来极其轻微的、几乎被风雪声掩盖的“咔嚓”声。像是积雪被踩踏的声音,
而且不止一处!绯月脸色一变,瞬间扑到窗边,透过木板的缝隙向外望去。白茫茫的雪地上,
几个模糊的黑影正在快速而谨慎地靠近小屋,他们行动迅捷,无声无息,
但那种特有的、属于雾隐追杀部队的阴冷查克拉气息,她再熟悉不过!“该死!
”她低咒一声,心脏狂跳。怎么会这么快找到这里?是因为之前救治鼬时泄露了查克拉,
还是……他们一直就在附近搜索?追兵逼近,
屋里还有一个重伤员和晓组织首领的标记……简直是绝境!她猛地回头看向鼬,
眼神复杂无比,充满了犹豫和决绝的挣扎。是独自突围,
还是……宇智波鼬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他看向绯月,黑眸中没有任何乞求或慌乱,
反而异常的平静:“你的麻烦?”绯月咬紧了下唇,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最终,
她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待着别动!”她低喝一声,
迅速从角落的隐藏处翻出几枚特制的手里剑和起爆符塞进怀里,又拿起自己的短刀,
“我去引开他们!”说完,她深吸一口气,准备从后门冲出去。然而,
当她的手刚触碰到门闩时,身后却传来宇智波鼬冷静得近乎冷酷的声音:“三个人,
东北方向一里,呈扇形包围。现在出去,是送死。”绯月动作僵住。
鼬不知何时已经强撑着坐直了身体,虽然脸色苍白如纸,但那双眼睛却锐利得惊人。
他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把苦无,握在手中,目光扫过小屋的结构。“这木屋结构脆弱,
不适合固守。但可以利用。”他看向绯月,语气不容置疑,“过来,按我说的做。
”05绯月有一瞬间的愣神。她没想到这个重伤到几乎无法动弹的人,在如此危急关头,
思路竟然如此清晰冷静。但眼下没有时间犹豫。雾隐追兵的气息越来越近,
她已经能听到他们压低嗓音的交流声。她立刻退回鼬的身边。“说,怎么做?
”鼬的语速很快,但条理清晰:“门口左侧第三块地板有松动,下面应该有空间。
把你最强的起爆符埋在那里,用细线连接门轴。他们推门进来,触发机关,至少能解决一个,
制造混乱。”绯月心中一惊,她确实在那里设了一个简单的陷阱,以备不时之需,
没想到被他一眼看穿。她立刻照做,迅速布置好。“然后呢?”“然后,不要硬拼。
”鼬的目光扫过屋顶,“屋顶西北角有处薄弱点,积雪最薄。爆炸发生后,
他们注意力被吸引,我们从那里突围。你的查克拉属性?”“主水,副阴。
”绯月下意识回答,同时震惊于他对周围环境的细致观察。
这真的是一个刚刚苏醒的重伤员吗?“好。”鼬点头,“突围时,我会用火遁佯攻,
制造蒸汽和视线干扰。你用水遁配合,扩大雾气,然后向西南方向的密林撤退。
那里地势复杂,易于隐藏。”简单的几句交流,一个临时的反击和突围计划就成型了。
绯月不再多言,此刻,她选择相信这个传闻中无比危险的宇智波叛忍的战术素养。就在这时,
“砰”的一声巨响,木屋的前门被狠狠踹开!几乎在同一时间,埋设的起爆符被触发!轰隆!
火光和烟尘瞬间吞噬了门口的区域,一声惨叫传来,显然有追兵中招。“就是现在!
”鼬低喝一声,强提一口气,双手快速结印,虽然动作因伤痛而有些变形,
但依旧精准——“火遁·豪火球之术!”一颗巨大的火球冲向门**炸产生的烟尘,
高温使得空气中的水分瞬间蒸发,形成大片白色的蒸汽,视野顿时变得模糊不清。
“水遁·雾隐之术!”绯月默契地配合,释放出自己最熟练的雾隐忍术,
浓密的大雾迅速弥漫开来,将整个小木屋区域笼罩。两人趁机撞开屋顶薄弱的木板,
跃上屋顶,然后毫不停留地冲向西南方向的密林。身后的追怒喝声和忍术破空声传来,
但都被浓雾和蒸汽阻挡,准头大失。绯月搀扶着鼬,两人在积雪的密林中艰难而快速地移动。
鼬几乎将大半重量都压在了她身上,呼吸急促,
显然刚才的结印和突围耗尽了他刚刚恢复的一点力气。直到确认暂时甩掉了追兵,
在一处隐蔽的岩石裂缝下停下喘息时,绯月才感觉到一阵后怕和脱力。她看着靠坐在岩石上,
闭目调息的宇智波鼬,心情复杂到了极点。刚才的配合,简直不像第一次合作的陌生人,
更像是一对历经磨合的搭档。然而,这种默契感并没有持续多久。宇智波鼬忽然睁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