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聚会上,闺蜜刘娜醉醺醺地爆料:“我和李薇一起找过男人,那滋味真不错!
”张磊手中的酒杯瞬间捏碎。他沉默地收集证据,把妻子李薇和情夫赵明堵在酒店。
“喜欢**?”他冷笑着打开投影仪,循环播放监控录像。李薇跪地哭求:“我错了!
”张磊甩开她的手:“你脏。”三个月后,
李薇在破旧出租屋收到法院传票——张磊让她净身出户。她疯狂砸门:“孩子不能没有家!
”门内传来张磊冰冷的声音:“你找野男人的时候,想过孩子吗?”1包厢里吵得要命。
啤酒瓶东倒西歪,桌上一片狼藉,花生壳、毛豆皮堆得像小山。烟雾缭绕,熏得人眼睛发酸。
划拳的吼声、摇骰子的哗啦声、还有几个喝高了扯着嗓子唱歌的破锣嗓子,混在一起,
能把屋顶掀翻。张磊靠在硬邦邦的椅背上,手里捏着半杯啤酒,冰得他手指头有点麻。
他没什么表情,看着对面那群人闹腾。老婆李薇挨着他坐,正跟旁边的闺蜜刘娜咬耳朵,
笑得花枝乱颤,身子都歪到刘娜那边去了。李薇今天穿了件挺显身材的紧身毛衣,
脸上红扑扑的,不知道是热的还是酒劲上来了。“喂喂喂!静一静!静一静!
”组织聚会的胖子王强拍着桌子站起来,脸喝得跟猪肝一个色,“光喝多没劲!
玩点**的!真心话大冒险!敢不敢?”“切!老掉牙!”有人起哄。“不敢玩就认怂!
”王强梗着脖子喊。“玩就玩!谁怕谁!”刘娜第一个跳出来响应,声音又尖又亮,
明显喝大了,舌头都有点捋不直。她一把搂住李薇的肩膀,“薇薇,咱俩一起!
给他们点颜色看看!”李薇笑着推她:“你行不行啊?别等会儿自己先趴下。
”“瞧不起谁呢!”刘娜翻了个白眼,抓起桌上的空酒瓶,“转!转到谁谁倒霉!
”酒瓶在油腻腻的玻璃转盘上骨碌碌转了好几圈,慢悠悠停下,瓶口不偏不倚,
正对着刘娜自己。“哈哈哈!报应来得快!”满桌哄笑。王强乐得直拍大腿:“娜姐!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选一个!”刘娜甩了甩头发,一脸“老娘怕过谁”的表情:“真心话!
随便问!姐今天豁出去了!”“够爽快!”王强眼珠子贼溜溜一转,坏笑着凑近,“娜姐,
听说你路子野,玩得开……给大伙儿说说,最**、最见不得光的小秘密是啥?不许糊弄!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眼睛都盯在刘娜那张醉醺醺的脸上,等着听劲爆的。
连一直低头玩手机的几个也抬起了头。刘娜打了个响亮的酒嗝,眼神迷离地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身边的李薇身上,嘿嘿傻笑起来,带着一种炫耀似的得意。“**?见不得光?
”她拖长了调子,声音黏糊糊的,
“那……那必须是……跟薇薇一起出去‘找乐子’那次啊!啧啧啧,
那滋味……**的……绝了!”“哇哦——!”起哄声差点把房顶掀了。
李薇脸上的笑容“唰”地一下冻住了,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比墙皮还白。
她猛地抓住刘娜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刘娜!你胡说什么!
喝多了吧你!快闭嘴!”刘娜被她一抓,有点不高兴地甩开手,
嗓门反而更大了:“谁胡说了!就去年……还是前年?那个……那个叫什么‘蓝调’的酒吧!
你忘了?咱俩……咱俩不是一起看上了那个……那个穿黑衬衫的调酒师吗?长得……真带劲!
后来……后来不是一起……嘿嘿……”她挤眉弄眼,做了个极其下流的手势,
又灌了一大口酒,“那小子……活儿不错吧?薇薇你当时……不也挺……挺享受的嘛!
装什么装!”“轰”的一声,李薇脑子里像被扔了个炸弹,炸得她一片空白。她浑身僵硬,
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带着**裸的探究、鄙夷和看戏的兴奋。
她张着嘴,喉咙里却像堵了团棉花,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剩下粗重又绝望的喘息。“啪嚓!
”一声刺耳的脆响,压过了所有的喧闹。是玻璃碎裂的声音。所有人的目光,
齐刷刷地从李薇那张惨白的脸上,转向声音来源。张磊还保持着握杯的姿势。
他面前的桌面上,炸开了一朵狰狞的玻璃花。暗黄色的啤酒混着几缕刺目的鲜红,
正顺着他紧握的拳头往下淌,滴在油腻的桌布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碎玻璃碴子深深扎进了他的掌心,可他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包厢里死一样的寂静。
刚才的哄笑、起哄、音乐声,全都消失了。只剩下粗重的呼吸,
还有张磊拳头上血滴落的轻微“嗒、嗒”声。他慢慢抬起头。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像戴了个僵硬的面具。可那双眼睛,黑沉沉的,里面翻涌的东西让所有对上他视线的人,
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后背发凉。那里面没有暴怒,没有歇斯底里,
只有一种沉到极致的、冰冷的死寂,像结了厚冰的深潭,底下却藏着能吞噬一切的漩涡。
他的目光,越过呆若木鸡的刘娜,像两把淬了冰的锥子,死死钉在李薇脸上。
李薇被他看得浑身一哆嗦,巨大的恐惧终于冲破了麻木。她猛地站起来,带倒了身后的椅子,
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张磊!不是的!你听我解释!她喝醉了!她胡说八道!全是假的!
”她的声音又尖又利,带着哭腔,在死寂的包厢里显得格外凄厉。张磊没动。
他甚至没看自己流血的手。就那么盯着李薇,眼神像在看一件……肮脏的垃圾。几秒钟,
长得像一个世纪。然后,他动了。极其缓慢地,用那只没受伤的手,从桌上抽了几张餐巾纸,
胡乱地、用力地按在流血的手掌上。白色的纸巾瞬间被染红。他看也没看,
把沾满血的纸团随手扔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噗”一声。他站起身。动作很稳,
没有一丝摇晃。高大的身影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压迫感十足的影子。他谁也没看,
包括还在试图辩解、哭得满脸是泪的李薇,
也包括缩着脖子、酒似乎醒了大半、一脸惊恐的刘娜。他径直绕过桌子,走向包厢门口。
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晰、稳定、一声接一声的“叩、叩”声,敲在每个人的心脏上。
门被拉开,走廊的光透进来一点,又在他身后合上。“砰。”那一声轻响,
像给这场闹剧画上了一个冰冷的句号。包厢里依旧死寂。过了好几秒,
才有人小心翼翼地喘了口气。大家面面相觑,眼神复杂,没人敢说话,
更没人敢去看瘫软在椅子上、捂着脸无声痛哭的李薇。2张磊没回家。他开着车,
漫无目的地在深夜的城市里穿行。车窗大开,初冬凛冽的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带着刺骨的寒意,却吹不散他脑子里嗡嗡作响的噪音——刘娜那刺耳的笑声,李薇惨白的脸,
还有那句“一起出去‘找乐子’”、“活儿不错”、“挺享受”……像复读机一样,
一遍遍循环播放。他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粗暴地停在路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熄了火。
黑暗和寂静瞬间将他吞没。他靠在驾驶座上,闭上眼。黑暗中,那些画面反而更清晰了。
李薇依偎在他身边时温顺的笑脸,她撒娇说要买新包的样子,
她抱着儿子小宝时温柔的眼神……这些画面,和刚才包厢里那张惊恐惨白的脸,
还有刘娜口中那个在酒吧里放浪形骸、跟陌生男人鬼混的女人,疯狂地重叠、撕扯。“操!
”张磊一拳狠狠砸在方向盘上,喇叭发出一声短促刺耳的鸣叫,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突兀。
手心的伤口被震得剧痛,鲜血又渗了出来,黏糊糊地沾在真皮方向盘上。疼。但这疼,
比起心口那块被硬生生剜掉、只剩下一个血淋淋空洞的地方,根本不算什么。信任?
他曾经以为那是他们婚姻最坚固的基石。他张磊,拼死拼活在外面跑业务,喝酒喝到胃出血,
就是为了让李薇和儿子过上好日子。他以为她懂,以为她珍惜。结果呢?
那基石他妈的就是一堆烂泥!被她和她的好闺蜜,用最下作的方式,踩得稀巴烂!
愤怒像岩浆一样在血管里奔涌,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他恨不得现在就冲回去,
把那个**从家里拖出来,掐着她的脖子问个清楚!把那个叫赵明的王八蛋揪出来,
活活打死!不行。张磊猛地睁开眼,眼底一片猩红,但深处却燃烧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
打死他们?太便宜了。那只会把自己也搭进去。他还有儿子小宝。
他不能让儿子有个杀人犯的爹。他需要……更狠的。一种能让他们活着,
却比死了还难受的方式。一种能彻底碾碎他们,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的报复。他得知道一切。
那个“蓝调”酒吧?那个穿黑衬衫的调酒师?还有没有别人?什么时候开始的?持续了多久?
他张磊,不能当个被蒙在鼓里耍得团团转的**!他掏出手机,
屏幕的光在黑暗中映亮他紧绷的下颌线。他找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那边传来一个睡意朦胧、带着点不耐烦的沙哑男声。“喂?谁啊?
大半夜的……”“老马,是我,张磊。”张磊的声音异常平稳,听不出半点情绪,
像一块冰冷的铁。电话那头的老马明显清醒了不少:“磊子?咋了?出啥事了?
你这声音……”“帮我查个人。”张磊打断他,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
“我老婆,李薇。查她过去两年,不,
年内所有的开房记录、通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银行流水、信用卡账单……所有能查到的。
特别是去年或者前年,一个叫‘蓝调’的酒吧附近,一个穿黑衬衫的调酒师,叫赵明。
我要知道他们所有的交集点,所有的证据。”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
老马是张磊以前跑业务时认识的,路子野,三教九流都熟,专门干些灰色地带的信息买卖。
他显然被张磊这突如其来的、冰冷刺骨的要求震住了。“磊子……你……你确定?
”老马的声音带着迟疑,“这……查自己老婆?是不是有啥误会?
两口子……”“没有误会。”张磊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寒意,
“钱不是问题。我要最快速度,最详细的。照片、视频、开房时间地点……越实锤越好。
能弄到吗?”老马在那头吸了口气,似乎也感受到了张磊那股子破釜沉舟的狠劲。
“行……行吧。既然你开口了。不过磊子,这事儿……弄不好伤筋动骨啊。”“伤筋动骨?
”张磊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毫无温度的笑,“我的骨头,
已经被人一寸寸敲碎了。按我说的做。钱我明天一早打给你。”他没等老马再说什么,
直接挂断了电话。手机屏幕暗了下去。张磊重新陷入黑暗。他抬起那只受伤的手,
借着窗外微弱的路灯光,看着掌心被玻璃划开的、翻着皮肉的伤口。血还在慢慢往外渗。
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伤口边缘咸腥的血。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开。这点血,算什么?
他要把李薇和那个奸夫,抽筋扒皮,放干他们身上每一滴肮脏的血。他发动车子,
引擎低吼着,像一头压抑着怒火的困兽。车子重新汇入稀疏的车流,
朝着一个方向驶去——不是家的方向,而是他公司附近一个他偶尔加班太晚才会去的小公寓。
那里,现在是他唯一的避风港,也是他策划这场复仇的指挥部。家?那个地方,
从刘娜说出那句话的瞬间,就已经被彻底污染了。3日子像被按下了慢放键,又沉又黏。
张磊搬到了小公寓,借口是公司接了个大项目,要封闭赶工。李薇打过几次电话,
声音怯怯的,带着哭腔和小心翼翼的试探。“张磊……你……你手怎么样了?还疼吗?
回家吧,我给你换药……”“不用。死不了。”张磊的声音隔着电话线,
冷得像冰窖里冻过的石头。“那天……那天刘娜真的喝多了,她胡说八道的!
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你相信我好不好?”李薇的哀求带着绝望的哭音。“相信?
”张磊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淬满了毒,“李薇,你当我是第一天认识你,还是当我是傻子?
刘娜喝多了?她说的每一个字,每一个下流的手势,都清楚得很!你当时那张死人脸,
就是最好的证明!”“不是的!我那是被她吓到了!被她胡说八道吓懵了!
”李薇急急地辩解。“吓懵了?”张磊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暴戾,
“那你告诉我,‘蓝调’酒吧是假的?那个穿黑衬衫的调酒师赵明,也是刘娜编出来的?啊?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只剩下李薇粗重而惊恐的喘息声,像破风箱一样。几秒钟后,
李薇崩溃的哭声爆发出来:“张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就那一次!
就那一次鬼迷心窍!是刘娜硬拉着我去的!我喝多了……我……”“闭嘴!
”张磊厉声打断她,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刀子,“李薇,你让我恶心。
别再用你的脏嘴喊我的名字。也别再打电话来,听到你的声音,我都想吐。
”“嘟…嘟…嘟…”电话被狠狠挂断。张磊把手机扔在沙发上,像扔掉一块烫手的烙铁。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城市。胸腔里那股翻腾的怒火和恶心感,
并没有因为刚才的爆发而平息,反而像被浇了油,烧得更旺。他需要证据。
实打实的、能把那对狗男女钉死在耻辱柱上的铁证!老马那边还没消息,
这种煎熬让他像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焦躁地来回踱步。几天后,老马的电话终于来了。
张磊几乎是秒接。“喂?”“磊子,东西……有点眉目了。”老马的声音有点沉,
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唏嘘,“你……做好心理准备。”“说。”张磊的心猛地一沉,
攥紧了拳头。“开房记录……不少。”老马顿了顿,报了几个酒店名字和日期,
其中几个就在本市,时间跨度从去年年初到上个月!张磊听着,脸色越来越青,
那些日期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记忆里——有他出差的日子,有他说要陪客户应酬的晚上,
甚至有一次,他说要通宵加班!“重点查了那个‘蓝调’酒吧和赵明。”老马继续说,
“赵明确实是那儿的调酒师,干了快两年了。去年……大概十月份左右,
有几次监控拍到李薇和刘娜一起去的,后来……李薇单独去的次数也不少。
最后一次拍到她和赵明一起离开酒吧,是……上个月十五号晚上,十一点多。
”上个月十五号!张磊脑子里“嗡”的一声。那天他记得清清楚楚!他本来要回家吃饭,
李薇打电话说约了刘娜逛街,晚上可能晚点回!原来是去会野男人了!
“还有更……更直接的。”老马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我找了个高手,
想办法……搞到了他们常去的那家快捷酒店,上个月十五号晚上,
他们开的那间房的……走廊监控。”张磊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发给我。
”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声音嘶哑得不像他自己的。“磊子,你……”“发给我!
”张磊几乎是吼出来的。几秒钟后,手机震动了一下。一个加密的视频文件传了过来。
张磊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点开了那个文件。画面是酒店走廊,角度对着一个房间门。
时间显示:上个月15号,23:47。画面里,一男一女搂抱着出现在走廊尽头,
脚步踉跄,显然都喝了不少。男人穿着件紧身的黑色T恤,身材高大,侧脸轮廓分明,
正是那个调酒师赵明!他一只手搂着女人的腰,另一只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
女人……正是李薇!她穿着一条张磊没见过的紧身短裙,化着浓妆,头发有些凌乱,
整个人几乎半挂在赵明身上,仰着头,痴痴地笑着,任由赵明的手在她身上肆意揉捏。
那笑容,是张磊从未见过的放浪和……享受。两人跌跌撞撞走到房门口。
赵明掏出房卡刷开门,迫不及待地把李薇推了进去。在门关上的前一秒,
赵明还回头对着走廊的监控方向,露出一个极其得意、充满占有欲的猥琐笑容!“轰——!
”张磊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他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定格的、赵明那张令人作呕的笑脸,
还有李薇那副放浪形骸、任人摆布的样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猛地冲到洗手间,
对着马桶剧烈地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胆汁的苦涩灼烧着喉咙。
他撑着冰冷的洗手台,抬起头,镜子里的男人双眼赤红,布满血丝,脸色惨白,
嘴角还挂着狼狈的涎水,像一头濒临疯狂的野兽。证据!这就是铁证!这对狗男女!
在他辛苦赚钱养家的时候,在他以为拥有一个幸福家庭的时候,
他们就在这种肮脏的快捷酒店里,用他赚的钱开房,干着最龌龊的勾当!张磊打开水龙头,
用冰冷刺骨的水狠狠泼在自己脸上。水珠顺着他的下巴滴落,
混着眼角控制不住溢出的、滚烫的液体。他抬起头,看着镜中那个狼狈却眼神凶戾的男人。
“李薇……赵明……”他低声念着这两个名字,每一个字都浸透了刻骨的恨意,
“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4张磊像一头精准而冷酷的猎豹,开始布网。
他不再愤怒咆哮,所有的情绪都被压缩、冻结,变成一种可怕的平静。他照常去公司,
处理业务,甚至偶尔会接李薇打来的、带着哭腔和绝望的电话,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小宝……小宝今天问爸爸什么时候回家……”电话那头,
李薇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和掩饰不住的恐慌。“告诉他,爸爸在忙。
”张磊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忙完了就回去看他。”他刻意加重了“看他”两个字,
把“你”排除在外。“张磊……我们……我们能不能谈谈?我知道我错了,
我……”“谈什么?”张磊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
“谈你在‘蓝调’酒吧怎么跟人眉来眼去?还是谈你在快捷酒店里怎么‘享受’?李薇,
省省吧。我现在听到你的声音,都觉得脏了耳朵。”“……”电话那头只剩下压抑的啜泣。
张磊面无表情地挂断。他需要李薇活在恐惧里,像一只惊弓之鸟,
在等待最终审判的煎熬中一点点崩溃。同时,他通过老马,
底细——一个没什么正经工作、仗着有几分姿色在酒吧混日子、专门勾搭**人的软饭男。
很好,这种垃圾,碾死他就像碾死一只蚂蚁。时机成熟了。一个普通的周三下午。
张磊提前确认了赵明今天轮休。他通过一个绝对可靠的朋友,
用假身份在赵明和李薇常去幽会的那家快捷酒店,开好了他们“最爱”的那个房间隔壁的房。
他甚至“贴心”地选择了他们最常开房的时段——下午三点。两点五十分。
张磊的车停在酒店对面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他戴着棒球帽和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露出一双鹰隼般锐利冰冷的眼睛,死死盯着酒店大门。两点五十五分。
一辆眼熟的出租车停在酒店门口。穿着花哨衬衫、头发抹得油亮的赵明先下了车,
一脸春风得意,还对着后视镜理了理头发。紧接着,
穿着一条素色连衣裙、戴着墨镜、神色紧张地左右张望的李薇也下了车。
她快步走到赵明身边,赵明自然地搂住她的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李薇身体僵硬了一下,
没有躲开,只是低着头,被赵明半搂半推地带进了酒店旋转门。
张磊的拳头在方向盘上握得死紧,指节泛白。亲眼所见,
比看监控录像更让他感到一种灭顶的恶心和愤怒。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猎物,
已经入笼。他下车,压低帽檐,步伐沉稳地穿过马路,走进酒店大堂。没有看前台,
径直走向电梯间,按下了上行键。他手里把玩着一个看似普通的黑色U盘,
里面装着足以让那对狗男女身败名裂的东西。电梯平稳上升。张磊的心跳却异常平稳。
愤怒到了极致,反而沉淀成一种可怕的、毁灭性的冷静。“叮。”电梯停在目标楼层。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