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直到晚上九点才结束,海颜跟纪皎皎和薛景瀚打过招呼后,就回房休息。
才褪去身上的礼服,房门外就响起了敲门的声音,海颜慌忙的拿起床上的真丝睡裙穿在身上,她踩着脚下的拖鞋跑到卧房门口。
才打开卧房的门,就看到薛斯煦穿着黑色真丝睡衣,胸襟半敞,好像是刚洗完澡,他的黑发湿漉漉的一片,发梢还滴着水,滴在他冷白皮的锁骨上,没入睡衣之中。
薛斯煦一只骨感修长的大手揉了揉湿润的黑发,一只手拿着一份包装精美的礼物递给了她。
“拿着,给你的礼物。”
海颜抬眼看向薛斯煦,一脸的怔愣,他不是很讨厌她吗?
为什么还送她礼物?
“我不要。”
海颜拒绝的把礼物推了回去,薛斯煦蹙紧浓眉,如黑曜石一般的眸子敛紧,漫上一丝怒意。
“拿着!”
薛斯煦的嗓音不像刚才那么柔和,带着一丝的愠怒,海颜的身体害怕的抖动了一下,不得已收下了礼物。
“谢谢斯煦哥哥……”
海颜小声的对薛斯煦道歉,嗓音甜软,轻轻柔柔的,仿佛一根羽毛刮过薛斯煦的心尖儿。
他看着如今的海颜,皮肤雪白,如瓷如玉,真丝睡裙下的身体曼妙婀娜,袅袅生姿,纤细的腰肢更是不堪盈盈一握。
才多少年没见,她的变化怎么会这么大。
八年而已,她就从一个小胖妹变成如今的小美女。
海颜见薛斯煦不说话,仿佛是想要将她吞入腹中似得,她的贝齿咬了咬红唇,小声的开口,“斯煦哥哥,我累了,想休息……”
海颜的话打破了此刻的静谧和沉闷的气氛,薛斯煦淡淡开口,“明天慕茵从港城回来,我带你去认识几个哥哥姐姐,都是世交的交情。”
海颜嗯了一声,薛斯煦的视线扫过她隆起的柔软事业线,如山峰一样巍峨耸立,才十八岁就发育得这么好?
下一刻,海颜目送薛斯煦离开,他高大身影消失在房间里。
她才松了一口气,关上门回到房间里。
坐在床边,海颜低头疑惑的看着手里的礼物盒,她拆开了精品的包装,包装纸里是一个精美的黑色丝绒盒,她打开丝绒盒,里面是一块百达翡丽的手表。
看着昂贵的钻石手表,海颜蹙了蹙眉心,她根本用不上,薛斯煦为什么要送她这么昂贵的钻石手表。
疲惫爬上海颜的大脑,她不知道,也不想去深想,也许是阿姨让他随意买的一份礼物。
海颜把丝绒盒放进抽屉里,起身走进浴室里洗漱睡觉。
从广城赶来海城,还参加了这么一场盛大的宴会,她真的好累了。
……
翌日早上八点,纪皎皎就准备好了早餐,让佣人叫海颜和薛斯煦下楼吃早饭,海颜从衣橱里拿了一件最朴素的白色短裙穿在身上,脚上穿了一双白色高跟鞋。
阿姨想的真的很周到,衣橱里都是满满当当奢侈女装、女包、女鞋和珠宝首饰,可太奢侈的东西她用不着,也怕戴出去弄丢了,她赔不起。
海颜走进餐厅里,却没有看到薛斯硕,她看向一旁的纪皎皎,疑惑的问道,“阿姨,斯硕哥哥没吃早餐吗?”
纪皎皎给海颜盛了一碗粥,放在她的面前,笑道,“颜颜,斯硕不住在家里,以前他已经很忙了,现在升任市长,有很多事等着他处理,他很少会回家。”
海颜哦了一声,拿起勺子安静的低垂着头吃饭,纪皎皎不停的给海颜夹菜。
“颜颜,今天你跟斯煦出去好好转转,认识几个朋友,鸢鸢和慕茵都是海大的学生,以后在学校有人欺负你,你就告诉她们,阿姨会给你主持公道。”
海颜点了点头,抬眸就看到薛斯煦如黑曜石的黑眸一直盯着她,不知道在想什么。
薛斯煦盯着海颜素净的脸颊,五官精致小巧,纯欲勾人,就算没有化妆,也比海城的千金名媛强上许多。
尤其是那双眼眸,眸光清澈如泉涧,瞳孔皎洁如月,雪白修长的天鹅颈线条优美漂亮。
她真的是自己认识的小胖妹?她小时候那么胖……
纪皎皎看着薛斯煦一直盯着海颜,面色一沉,眉眼裹挟着怒气,警告薛斯煦。
“薛斯煦,你要是敢再欺负颜颜,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薛斯煦高大修长的身躯倚靠在椅子上,修长的双腿交叠,黑眸看向自己的母亲。
“您怎么就认为我一定会欺负她?我已经二十七了,不再是七岁,十七岁。”
“听过狼来了的故事吗?信誉透支后,没人会相信你。”
薛斯煦懒得搭理母亲,拿起桌上的手机,看微信消息,薛慕茵已经发来了一条消息。
她九点下飞机。
薛斯煦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腕表,黑眸看向喝完粥的海颜,“海颜,吃完了吗?慕茵还有一个小时下飞机,我们先去机场接她。”
“吃完了。”
海颜应了一声,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纪皎皎拿出一张副卡递给海颜。
“颜颜,副卡你拿着,想买什么就自己买。”
海颜看着纪皎皎手里的卡,想要拒绝,可又想到阿姨的性格,伸手接下了副卡。
“谢谢阿姨。”
纪皎皎轻抚了她乌黑浓密的黑发,“谢什么?你妈妈不在了,阿姨会代她好好照顾你的。”
海颜美眸泛红,马上低垂着头,把副卡放进包里,起身跟薛斯煦一起离开。
走出花园,海颜看到花园里停着一辆浅绿色跑车,她不认识车的牌子,但是觉得这辆车应该很贵。
薛斯煦拿出钥匙,打开车门,车门向上打开,他看向一旁的海颜,“上车,坐副驾驶位。”
海颜被迫上车,坐在副驾驶位上,薛斯煦走到驾驶位上,系上安全带,开车离开了薛家。
车内的环境逼仄静谧,海颜甚至能听到薛斯煦呼吸的声音,紧张的情绪让她转过头,看向车窗外的风景。
薛斯煦眼角的余光扫到她细白柔嫩的手腕,却没看到自己送她的手表,他的心里莫名的不舒服。
“我送你的手表不喜欢?”
海颜没想到薛斯煦会突然说话,马上转过头看向他,小手握着自己细白的手腕,解释,“没有,很喜欢,可是太贵重了……”
“手表买来就是戴的,放在家里怎么体现它的价值?我妈给你买手机了吗?”
海颜摇了摇头,“这几天事情太多,还没来得及,阿姨已经给我卡了,我可以自己买。”
薛斯煦沉默了一会儿,继续道,“我先带你去买手机电话卡,中午吃饭还要见他们,添加联系方式,没手机,你怎么加他们?”
海颜抿了抿红唇,不再跟薛斯煦争辩,反正他独断独行惯了,根本不可能听自己说话。
……
四十分钟后,薛斯煦先带着海颜去了手机店,买了最新款的手机和电话卡,输入了他和家里人的联系方式,也加了他的微信好友。
他才把手机交给海颜,“拿着,以后有事给我打电话,或者发消息给我。”
海颜收下手机,咬着红唇,阿姨说他现在已经接手了薛家的生意,薛家的生意这么闲吗?他还有时间管自己的闲事。
回到车上,薛斯煦继续开车开向机场,一路上他们都没有再说话,仿佛两个最陌生的陌生人。
海颜看着手机屏幕,微信里只有薛斯煦一个人,她好奇的点进薛斯煦的朋友圈,看着他朋友圈里的照片。
他的朋友不多,几乎都是昨天见到的那几个人,他还是跟以前一样不合群吗?
薛斯煦见到她在看自己的朋友圈,才解释,“这几个都是世交的兄弟,卢家,陆家,和凌家,还有韩家的人。”
海颜哦了一声,又想起中午的午饭,“中午他们都会去吗?”
薛斯煦点头,“他们都会去,地点是在胤渊的壹号会所,以后晚上你要找我,就去壹号会所。”
海颜蹙了蹙黛眉,心里不断地腹诽,她什么时候说要找他了,她恨不得避开他。
她应了一声,也没有跟薛斯煦争辩什么。
薛斯煦把车停在机场门口,薛慕茵提着一个红色行李箱跑了出来,见到薛斯煦的车,快步跑到他的车前,把行李箱递给了薛斯煦。
薛斯煦这才下车把行李箱放在后车厢,薛慕茵拉着海颜坐在后座,看着她这么大的变化,也不由得惊叹。
“颜颜,你的变化好大啊,真是女大十八变,美到冒泡。”
海颜看着活泼开朗又明艳照人的薛慕茵,脸颊微微泛红,“茵茵你也很漂亮,明艳照人,跟阿姨一样漂亮。”
薛慕茵开心的笑了笑,马上从包里拿出自己在港城买的礼物,“颜颜,这是我在港城买的一条手链,不贵重,但是很衬你,我给你戴上。”
海颜看着薛慕茵从丝绒盒里,拿出一条碎钻手链,戴在海颜细白的手腕上,她的手很美很纤细,很配这条精致的钻石。
“真好看。”薛慕茵由衷的称赞。
海颜的脸颊更加的泛红了,薛斯煦从中央后视镜看着海颜脸上的甜美笑容。
她对谁都很好,唯独是对自己……她到底在怕他什么?
一个半小时后,薛斯煦把车停在了壹号会所门口,带着海颜和薛慕茵一起下了车,走进会所里。
海颜被眼前偌大的会所吓了一跳,薛慕茵看见她的神色,才对着她解释。
“这里是胤渊哥的私人产业,占地三亩地,是海城数一数二的会所,有独立雅致的私人包间,私人酒窖,聚会宴会厅就超过七个,还有读书厅和游泳池,你以后想游泳看书都可以过来,这里的泳池很大,读书厅的书籍也堪比牛津大学的图书馆,藏书非常丰富。”
海颜点了点头,看着眼前的奢华会所,果然豪门子弟的朋友,一定是豪门子弟,不会是她这样的。
薛斯煦眼角的余光落在海颜的脸颊上,已经把她脸上的小表情尽收眼底。
八年不见,她好像比以前……更自卑了?
十分钟后,薛斯煦带着海颜走进了卢胤渊的私人酒窖,才推开门,一股浓郁的酒香就扑面而来,薛慕茵马上跑了进去。
“胤渊哥,来了什么新酒?”薛慕茵看着卢胤渊询问。
卢胤渊拿着醒酒器给她倒了一杯,放在餐桌上,“昨天刚到的香槟酒,试试。”
薛慕茵拉开椅子坐在凌昭昭的身旁,拿起酒杯就喝了下去,一股香醇浓厚的果香味顺着喉咙涌下,唇齿留香。
“味道真的很香醇,好酒。”
薛斯煦带着海颜坐在空余的座位上,卢胤渊又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颜颜,你也尝尝。”
海颜接过酒杯,笑意盈盈的感谢,“谢谢胤渊哥。”
薛斯煦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心里很不爽,果然她针对的是自己。
她对所有人都笑脸相迎,只有对他,态度很不好。
压下心里的情绪,薛斯煦才向海颜介绍,“海颜,他是卢胤渊,他是陆寒深,她是凌昭昭,他是凌聿修,他是韩商淮,卢胤浔。”
薛斯煦看了一圈,也没有见到韩荔鸢,“鸢鸢呢?她没来?不是叫她了吗?”
卢胤渊面色一沉,撇了撇嘴,“约会去了,别跟我提她,烦。”
海颜茫然的看着卢胤渊,薛慕茵拿起酒杯给他倒了一杯酒,“胤渊哥,鸢鸢年纪还小,迟早有一天她会知道你的好的,我保证。”
卢胤渊拿起公筷夹起桌上的菜,“看开了,她跟谁在一起,跟我没关系。”
海颜安静的坐在一旁吃饭,听着他们聊天,从他们的话里大概猜到卢胤渊喜欢那个叫鸢鸢的女孩儿,但她喜欢别人。
一顿饭下来,海颜发现他们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对她也很友好,除了薛斯煦一直黑着一张脸。
……
海颜在薛家休息了一周就开始练舞,等待学校上课,距离上课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一大早,海颜就洗漱干净,换上练功服到舞蹈室练舞,直到晚上。
晚上八点钟,薛斯煦从澳城回家,才走上三楼,就听到舞蹈室传来音乐的声音。
他知道是海颜在练舞,循着音乐的声音,他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到舞蹈室前,透过玻璃窗,看着舞蹈室里那抹纤细羸弱的身影。
海颜正穿着裸粉色的练功服,芭蕾舞衣,露出了整个白皙柔嫩的裸背,她的蝴蝶骨很漂亮。
她穿着舞蹈鞋的小脚,踩着节奏,身姿舒展如柳,肢体看起来很柔软也富有韧性。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少女的羞涩、轻盈和浑然天成的媚骨。
薛斯煦看着她的腰肢如柳般塌陷,陷成一个弧度,随后饱满的臀线随之翘起,动作线条优美,令人血脉膨张。
他喉结轻滚,眸色晦暗炙热,海颜的腰肢突然发力,身体柔美的跳起,如同展翅高飞的蝴蝶,雪白的天鹅颈上向后仰,露出一个诱人的长弧。
额间的薄汗随着她的脸颊滑落,没入她精致的锁骨里。
霎那间,媚骨天成,眼波流转,纯欲勾人。
薛斯煦的喉结滚动得更厉害,眸底瞬间燃起两簇火苗,不停的燃烧着。
海颜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转身看向玻璃窗外的人,薛斯煦的眸底燃烧着熊熊**,仿佛要把她吞噬一般,她的心里升起了害怕,匆忙的拿起浴巾裹在自己的身上,关了音乐,走出舞蹈室。
“斯煦哥哥你回来了,我……我回房间洗澡。”
薛斯煦看着她避自己如蛇蝎的态度,仿佛一盆水浇在他的头顶,浇灭他心中升起的欲望,他骨感修长的大手马上攥紧了她细白的手腕。
“海颜,你就这么怕我?每次见到我都这么惊慌失措?”
海颜挣扎的想要甩开薛斯煦的手,薛斯煦的大手却握得更紧,似要捏碎她的腕骨。
“海颜,我在问你话,为什么你对每个人态度都很好,唯独对我,态度这么差?”
海颜被他的手捏到吃痛,她咬着牙,想要推开薛斯煦,力气却很悬殊。
“我没有怕你……可我……我练了一天的舞,真的很累了,想回房休息,你放开我。”
听到她的话,薛斯煦才松开了自己的手,海颜得到自由,逃窜的跑进自己的房里,重重的摔上了房间的门。
薛斯煦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脑海里又闪过了刚才的那一幕,海颜跳舞的画面。
十八岁的她竟然就这么诱人了,二十岁的她岂不是……
海颜跑回房里,身体已经没有了力气,雪白柔嫩的双腿已经瘫软在了地上。
她没想到薛斯煦竟然对她起了这样的心思,可她不喜欢他,她甚至很害怕他。
害怕他欺负自己,更害怕他像小时候一样,说她胖,说她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