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幼体弱,被断言活不过十八岁。为了续命,奶奶给我定了一门阴婚,
对方是江城首富陆家早夭的独子。葬礼上,我抱着灵位,与一具冰冷的尸体拜了堂。
可午夜梦回,我却感觉一双冰冷的手抚过我的脸颊,耳边传来一声轻笑,「我的新娘,
你真好看。」1.我被吓得浑身一激灵,猛地睁开了眼。入目是昏暗的房间,
红色的喜字剪纸贴在窗上,在月光下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我正躺在一张铺着大红喜被的床上。身边空无一人。可那触感和声音,真实得不像梦。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冰凉一片,仿佛那只手刚刚离开。心脏砰砰狂跳,
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不是在陆家的灵堂守夜吗?怎么会在这里?这房间的布置,
分明就是一间婚房。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我吓得立刻闭上眼,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一股寒气涌了进来。我能感觉到,有人走到了床边,静静地站着,
注视着我。那种被野兽盯上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装睡?」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响起,
带着一丝玩味。我继续装死,连呼吸都快要停滞了。下一秒,身侧的床垫微微塌陷,
那人坐了下来。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眉眼,鼻梁,最后停在我的唇上。
我的身体抖得像筛糠。“别怕。”他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安抚的意味,
“我们已经拜过堂了,我是你的夫君。”我猛地睁开眼,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那是一张俊美到令人窒息的脸,只是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唇也泛着淡淡的青紫色。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中式礼服,衬得整个人愈发清冷矜贵。这不就是灵堂上,
照片里的那个人吗?陆家早夭的独子,陆闻璟!我的瞳孔骤然紧缩,“你……你是人是鬼?
”他挑了挑眉,指尖的凉意透过我的皮肤渗入骨髓,“你说呢?
”我吓得连滚带爬地想往床下跑,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他的力气大得惊人,
手腕像是要被捏碎了。“新婚之夜,我的新娘要去哪?”陆闻璟的声音依旧平淡,
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悦。“你放开我!鬼啊!”我吓得口不择言,拼命挣扎。“嘘。
”他将食指抵在我的唇上,冰得我一个哆嗦,“别吵,会把人引来的。”我瞬间明白过来,
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还“活”着。可一个死人,怎么会活过来?我不敢再动,
身体却抖得更厉害了。“奶奶说,只要我嫁给你,就能活下去。”我带着哭腔,
几乎是在哀求,“我只想活下去,你放过我吧。”陆闻璟看着我,黑沉的眸子里情绪不明,
“放过你?江晚意,从你答应这门婚事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他连我的名字都知道。
一股巨大的恐惧将我笼罩。“我不想死……”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我不会让你死。
”他凑近了些,冰冷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不仅不会让你死,我还要你,好好地活着。
”他的话让我感到一丝迷惑。“为……为什么?”他没回答,只是松开了我的手腕,
转而替我拭去眼泪。指尖的冰凉让我回过神,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你到底是谁?
”我鼓起勇气,再次问道。他笑了,那笑容像是暗夜里绽放的昙花,带着致命的诱惑,
“我是陆闻璟,你的丈夫。”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一个,刚从地狱爬回来的人。
”2.我被陆闻璟这句话吓得魂飞魄散。从地狱爬回来?这是什么恐怖故事的开场白?
他看着我惨白的脸,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嘴角的弧度更大了。“所以,乖乖待在我身边,
别想着逃跑。”他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否则,我不保证会发生什么。
”我僵硬地点点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似乎很累,说完便躺了下来,就躺在我身边。
我吓得往床边缩了又缩,恨不得能挂在床沿上。房间里静得可怕,
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我不敢睡,也不敢动,只能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身边的陆闻璟似乎早已“睡”去,呼吸平稳得几乎感觉不到。
如果不是他身体散发出的寒气,我真的会以为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个噩梦。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是陆家的佣人张妈。“少奶奶,您醒了吗?老夫人让我来伺候您洗漱。”我一个激灵,
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陆闻璟。他要是被发现了,陆家岂不是要翻天了?我该怎么办?
“醒……醒了。”我的声音干涩沙哑。“那我进来了?”张妈的声音听不出情绪。“等等!
”我急忙开口,脑子飞速运转,“我……我自己来就好,不习惯别人伺候。
”门外的张妈沉默了片刻,“好的,少奶奶。那洗漱用品和早餐都给您放在门口了。
”听到脚步声远去,我才松了口气。我看向陆闻璟,他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
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看来我的新娘,很懂得为夫君着想。”我脸上一热,又气又怕,
“你快走吧!要是被人发现了,我们都得完蛋!”“走?”他慢悠悠地坐起身,
“我为什么要走?这里是我的家。”“可你已经‘死’了!
”我压低声音提醒他这个残酷的事实。“那又如何?”他一脸无所谓,“正好,
我也不想让那么多人知道我还活着。”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特别是,
那些盼着我死的人。”我心里一咯噔,隐约觉得这陆家恐怕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首富之家,内部的龌龊事,恐怕比我想象的还要多。“那你打算怎么办?
总不能一直躲在我房间里吧?”我发愁地问。“为什么不能?”他反问,“我们是夫妻,
住在一起,不是天经地义吗?”我被他噎得说不出话。他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
“听着,”他的语气严肃起来,“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任何人进这个房间。
一日三餐,你亲自去取,亲自送进来。”“我?”我指着自己的鼻子,满脸不可思议。
“不然呢?”他挑眉,“你想让别人发现,你的新婚丈夫,是个会喘气的‘尸体’?
”我瞬间闭了嘴。这个男人,总能一句话就拿捏住我的命脉。
我认命地去门口拿了早餐和洗漱用品。简单的洗漱过后,我将早餐摆在桌上。
是些清淡的小菜和白粥。我看着陆闻璟,他正优雅地用着餐,动作贵气十足,
完全不像一个刚刚“复活”的人。“你不吃?”他抬头看我。我摇了摇头,哪还有什么胃口。
“过来,坐下。”他命令道。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磨磨蹭蹭地走了过去。
他将一碗粥推到我面前,“吃掉。”我看着他,他那张苍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眼神却不容拒绝。我只好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喝着粥。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吃完饭,
他让我将餐具送出去,并嘱咐我,就说我胃口不好,剩下的倒掉了。陆家很大,
从我的婚房到厨房,要走很长一段路。一路上,
遇到的佣人都用一种同情又带着点鄙夷的眼神看我。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一个为了钱,
嫁给死人的女人。我没有理会,低着头快步走着。在经过一处花园时,
我听到了两个女人的对话。“你说,老夫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居然真的让大少爷娶了个活人回来冲喜。”“谁知道呢?还不是那个什么大师说的,
说什么只有这样,才能保陆家基业不倒。”“可怜那个女人了,年纪轻轻就守活寡。
不过也是她活该,谁让她贪图富贵呢?”“我听说啊,二少爷对这件事意见可大了,
昨天在老夫人面前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呢。”二少爷?陆闻璟的弟弟?我心里咯噔一下,
加快了脚步。这陆家的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3.回到房间,
我把听来的话学给了陆闻璟听。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你弟弟……他是不是不想你‘活’过来?”我小心翼翼地问。陆闻璟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嘲讽的笑,“何止是他。”我识趣地闭上了嘴。豪门恩怨,不是我能掺和的。
我只想保住自己的小命。接下来的几天,我过上了堪比坐牢的生活。白天,
陆闻璟就在房间里看书,或者处理一些我看不懂的文件。他的笔记本电脑里,
全是密密麻麻的数据和代码。我不敢多问,只能像个透明人一样待在角落。晚上,
他就睡在我身边。虽然没有再对我动手动脚,但一个大活人,不,一个大活“鬼”睡在旁边,
还是让我每天都精神紧绷。我的黑眼圈越来越重,人也肉眼可见地憔悴下去。这天,
我照例去取餐,却在走廊上碰到了一个男人。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面容俊朗,
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阴郁。看到我,他停下了脚步。“你就是江晚意?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轻蔑。我猜到了他的身份,陆闻璟的弟弟,陆闻泽。我点了点头,
没有说话。“呵,为了钱,还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他上下打量着我,
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商品。我攥紧了手里的托盘,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开个价吧,
离开陆家。”陆闻泽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一百万,够不够?”我看着那张支票,
心里冷笑。一百万就想打发我?奶奶收了陆家一千万的彩礼,才让我答应这门婚事。况且,
现在的情况,已经不是钱能解决的了。我身边可是躺着一个“活死人”。“不够。
”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陆闻泽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拒绝。“嫌少?”他皱起眉,
“你这种女人,我见得多了。别得寸进尺。”“二少爷,我是陆家明媒正娶的大少奶奶。
”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只要我还在陆家一天,您就该叫我一声‘大嫂’。
”陆闻泽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你!”他气得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我什么我?
”我学着陆闻璟的样子,扯了扯嘴角,“二少爷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大哥……还等着我送饭呢。”我故意加重了“大哥”两个字。果然,陆闻泽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我没再理他,转身就走。回到房间,
我把刚才的事告诉了陆闻璟。他听完,居然笑了。“做得不错。”他夸奖道,
“看来我的新娘,也不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还不是被你逼的。”“对了,”我像是想起了什么,“你奶奶,陆老夫人,
她知道你还活着吗?”毕竟,这门婚事是她一手促成的。陆闻璟的眼神暗了暗,“不知道。
”“那她让你娶我,真的是为了冲喜?”我追问。“或许吧。”他的语气有些敷衍。
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陆老夫人那种精明的老太太,
怎么会相信冲喜这种虚无缥缈的说法?除非,她有别的目的。或者,她知道些什么。
4.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就被打破了。这天晚上,陆老夫人突然派人来传话,
让我去她的院子一趟。我心里一紧,下意识地看向陆闻璟。他倒是很镇定,“去吧,
看看她想干什么。”“我一个人?”我有些害怕。“放心,”他安抚道,
“她不敢对你怎么样。”有了他这句话,我心里稍稍安定了些。
我跟着佣人来到陆老夫人的院子。院子里种满了名贵的兰花,在夜色中散发着幽幽的香气。
陆老夫人正坐在藤椅上,手里拿着一串佛珠,闭目养神。她穿着一身深色的旗袍,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虽然年事已高,但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还是让人不敢小觑。
“奶奶。”我恭敬地叫了一声。她缓缓睁开眼,浑浊的眸子落在我身上。“来了,坐吧。
”我依言在她对面的小凳子上坐下。“在陆家,还习惯吗?”她淡淡地问。“习惯。
”“闻璟那孩子,命苦。”她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悲伤,“从小身体就不好,没想到,
还是没能留住。”我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你是个好孩子。”她话锋一转,
“奶奶知道,委屈你了。”“不委屈。”我言不由衷地说道。她笑了笑,那笑容意味深长。
“我今天叫你来,是想跟你说件事。”她顿了顿,语气严肃起来,“从明天开始,
你搬到闻璟隔壁的房间去住。”我猛地抬起头,一脸震惊。搬出去?那陆闻璟怎么办?
“为什么?”我脱口而出。“你们毕竟阴阳两隔,一直住在一起,对你身体不好。
”陆老夫人说得冠冕堂皇。我心里冷笑,这老太太,终于要露出狐狸尾巴了。“奶奶,
我是闻璟的妻子,照顾他是我的责任。”我拒绝道,“我不搬。”陆老夫人的脸色沉了下来,
“放肆!这里是陆家,还轮不到你来做主!”“奶奶,”我站起身,不卑不亢地看着她,
“当初是您求着我奶奶,让我嫁过来的。现在想一脚把我踢开,是不是太不厚道了?”“你!
”陆老夫人气得拍了一下桌子。“我是为了你好!”她厉声道,“你年纪轻轻,
难道要为个死人守一辈子寡吗?”“这是我的命。”我垂下眼眸,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
“我认了。”陆老夫人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些什么。半晌,她摆了摆手,
“罢了罢了,随你吧。你回去吧。”我松了口气,转身就走。走出院子,
我才发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回到房间,陆闻璟正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月色。
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孤寂。我把陆老夫人的话告诉了他。他转过身,
黑沉的眸子里看不出情绪。“看来,她等不及了。”“等不及什么?”我追问。他没有回答,
而是走到我面前,抬手抚上我的脸颊。冰凉的触感让我一个激灵。“别怕。”他的声音很轻,
“有我在。”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他才是那个最危险的存在,但他的话,
却让我感到了一丝心安。5.自从我拒绝了陆老夫人的“好意”,她在明面上没有再为难我。
但暗地里,小动作却不断。比如,送来的饭菜越来越差,有时候甚至只有一碗白粥。再比如,
派人以打扫为名,三番五次地想闯进房间。好在都被我以各种理由挡了回去。我和陆闻璟,
就像是两个被困在孤岛上的人,相依为命。虽然他是个“鬼”,但相处久了,
我似乎也没那么怕他了。甚至有时候,我还会跟他斗几句嘴。这天,我照例去厨房取餐。
厨房的李婶看到我,皮笑肉不笑地递给我一个食盒。“少奶奶,您的午餐。”我打开一看,
里面又是两碗清汤寡水的白粥。我心里的火“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这是把我们当要饭的打发了?我“啪”地一声合上食盒,冷冷地看着李婶。“李婶,
是我这个大少奶奶不配吃饭,还是你们觉得,大哥死了,就可以随便糊弄了?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整个厨房的人都听到。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看向我们这边。
李婶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少奶奶,您这是什么话?家里最近开销大,
老夫人让大家节俭一点。”“节俭?”我冷笑一声,“我怎么看到二少爷的午餐,
是四菜一汤,还有饭后水果呢?难道二少爷就不用节俭了?”李婶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还是说,这个家,现在是二少爷当家做主了?”我步步紧逼。这句话,可是诛心之言。
只要陆老夫人还在一天,这个家,就轮不到陆闻泽做主。李婶吓得脸色煞白,“少奶奶,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我有没有乱说,你心里清楚。”我将食盒往桌上一放,
“重新给我准备一份,要跟二少爷一样的标准。不然,我就去告诉奶奶,问问她,
是不是陆家已经穷到连大少奶奶的饭都供不起了。”我搬出陆老夫人,李婶彻底没辙了。
她敢给我穿小鞋,是得了陆老夫人的默许。但要是把事情闹大,闹到陆老夫人面前,
倒霉的只会是她这个办事的。毕竟,陆老夫人还要维持她慈爱明理的形象。
李婶只好忍气吞声,重新给我准备了一份丰盛的午餐。我端着食盒,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
扬长而去。回到房间,我把刚才发生的事当笑话一样说给陆闻璟听。“你没看到那李婶的脸,
跟调色盘似的,可精彩了。”陆闻璟看着我眉飞色舞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出息了。”他淡淡地评价道。“那当然。”我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你老婆我,
可不是好欺负的。”说完,我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老婆”这两个字,让我脸上一热。
我偷偷地觑了他一眼,发现他正看着我,眼神幽深。我赶紧低下头,假装认真地摆放碗筷。
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为了打破尴尬,我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他碗里。“你……你多吃点,
看你瘦的。”陆闻璟看着碗里的肉,又看了看我,没说话,默默地吃掉了。那之后,
厨房再也不敢克扣我们的伙食了。我也算是,在陆家站稳了脚跟。至少,在下人面前,
我这个大少奶奶的身份,还是有几分分量的。但陆闻泽看我的眼神,却越来越阴冷了。
我总觉得,他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准备给我致命一击。而我,
现在和陆闻璟绑在一条船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应对接下来的风暴。6.暴风雨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快。几天后,是陆闻璟的“头七”。
按照习俗,家里要做法事。一大早,陆家就请来了一位据说很有名望的道长。
那道长穿着一身八卦道袍,仙风道骨的模样,手里拿着一把桃木剑,在灵堂里念念有词。
陆家所有人都到齐了,包括一直称病不出的陆老夫人。我作为“未亡人”,自然也要在场。
我跪在蒲团上,听着道长念着听不懂的经文,心里却惴惴不安。陆闻璟还在房间里。
我出来之前,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千万不要发出任何声音。法事进行到一半,
那道长突然停了下来。他皱着眉头,掐指一算,脸色大变。“不好!”他大喝一声。
所有人都被他吓了一跳。陆老夫人急忙问道:“道长,怎么了?
”道长一脸凝重地指着我身后婚房的方向,“此宅怨气冲天,阴魂不散!恐有尸变之危!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这道士,怕不是陆闻泽请来的托儿吧?果然,
陆闻泽立刻跳了出来,一脸惊恐地附和道:“道长,您是说,我大哥他……”道长摇了摇头,
“陆大少爷怨气太重,不肯离去。若不及时处理,恐会化为厉鬼,为祸家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