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男星为躲家族联姻,重金聘请我假扮女友。合约规定:深情是演的,恩爱是秀的。
结果他不仅加钱,还假戏真做,连户口本都准备好了。我连夜想逃,他却将我堵在墙角,
眼尾通红:“老婆,合同上写了,违约要赔一辈子。”1我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银行催款短信,
第无数次计算了一遍母亲的手术费缺口。还差四百二十万。说“差”其实不太准确,
因为我手里总共就只有八十万存款——那是这些年我熬夜写剧本、跑剧组、给人当**,
一分一分攒下来的卖命钱。八十万和五百万之间,隔着一道我翻不过去的深渊。
我租住的这间公寓,隔音差到楼上打个喷嚏我都能听出是感冒还是过敏。
此刻隔壁又传来情侣吵架的声音,女的一边哭一边摔东西,
男的嗓门比她还大:“你闹够了没有!”我默默把耳机塞进耳朵,点开一首白噪音,
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手机又震了一下。不是催款短信,是微博推送。
「爆:顶流陆时晏深夜密会神秘女子,疑似恋情曝光」配图是一张高糊**照,
看得出是在某个私人会所门口,陆时晏戴着口罩和棒球帽,身边确实跟着一个女人,
但连脸都看不清。我扫了一眼,心里毫无波澜。娱乐圈的瓜,
跟我这种快要吃不起饭的十八线小编剧有什么关系呢?我关掉微博,继续改我的剧本。
甲方要甜宠,要“少女心爆炸”,要“让人看了就想谈恋爱”。
我对着电脑屏幕发了半小时呆,一个字都憋不出来。想谈恋爱?
我连下个月的房租都快交不起了,拿什么谈?就在我准备认命去泡第三杯速溶咖啡的时候,
手机响了。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两秒,接起来。“苏念女士?”对方的声音很职业,
像那种高级律所的前台,“请问您现在方便吗?有一份合同想请您过目。”“什么合同?
”我第一反应是诈骗。“方便约个时间面谈吗?陆时晏先生想亲自跟您谈。
”我差点把手机摔了。“……谁?”“陆时晏先生。”我以为自己在做梦。或者说,
我觉得这个诈骗团伙的剧本写得太离谱了——你冒充谁不好,冒充陆时晏?
那个微博粉丝八千万、代言十几个奢侈品牌、走到哪儿都是焦点的顶流陆时晏?
“你们是不是打错电话了?”我语气很平静,“我一个写网剧的,跟陆时晏八竿子打不着。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换了一个声音。很低,很沉,带着一点沙哑,像是刚睡醒。
“苏念**,我是陆时晏。”我愣住了。不是因为他说的话,
而是因为这个声音——我听过陆时晏的采访,知道他的音色。电话里的这个声音,
确实跟他一模一样。但我还是不信。“你怎么证明?”对面似乎轻轻笑了一下,很短暂,
几乎听不出来。“你上个月在‘橘子影视’投了一个剧本,叫《春日迟迟》。
审读意见是‘文笔尚可,情节老套,不建议立项’。你收到邮件那天,
在微博小号上骂了甲方整整三条。”我的血一下子涌上了头顶。《春日迟迟》确实是我写的,
审读意见也确实是这样,那个微博小号……我骂得很难听。“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个项目我本来要接,后来档期冲突推掉了。剧本我看过。”他顿了顿,
“写得挺好的,是他们不懂。”我的眼眶突然有点发酸。不是因为被夸了,
而是因为……在所有人都在否定我的时候,一个素未谋面的人说了句“挺好的”。
那种感觉很奇怪。“所以,”我清了清嗓子,把那股酸涩压下去,“陆老师找我什么事?
”“见面谈吧。地址我发给你。”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放心,不是诈骗。
诈骗不会给你五百万。”我盯着挂断后的通话记录,心脏砰砰跳。五百万。他说了五百万。
我拿起桌上的矿泉水灌了一大口,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我打开那个微博小号,
到上个月骂人的那几条——“甲方审美是狗屎”“甜宠你妈”“这行业迟早完蛋”……好吧,
确实是挺难听的。二十分钟后,我出现在市中心一栋写字楼的私人会客室里。
不是因为我相信了,而是因为我想亲眼看看这个骗局到底能有多逼真。然后我看到了陆时晏。
他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穿了一件很简单的黑色卫衣,帽子没戴,口罩也没戴,
就那样露出那张全国人民都认识的脸。真人比镜头里好看。
这是我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他抬眼看我,没什么表情,
只是点了点对面的沙发:“坐。”我坐下来,脑子里飞速运转。如果是骗局,
这阵仗也太大了——这间会客室是真实存在的,这栋楼也是真实存在的,
面前这个人……也是真实存在的。他把一份合同推到我面前。“先看。”我低头翻起来。
合同不长,条款写得很直接:甲方陆时晏聘请乙方苏念扮演其固定伴侣,为期三个月,
配合出席公开场合及应对家族社交需求。报酬五百万元,签约即付一半,期满付清。
我翻到最后一页,看到了那个签名——龙飞凤舞的“陆时晏”三个字。“为什么是我?
”我抬起头看他。陆时晏靠在沙发上,表情淡淡的:“因为你够素。”“够素?
”“没有经纪公司,没有背景,没有社交痕迹。查都查不到。”他顿了一下,“而且你缺钱,
不会中途反悔。”这话说得直白到近乎残忍,但我偏偏没法反驳。他说的每一条都是事实。
我确实缺钱。缺到愿意为一个陌生人编出来的离谱故事专程跑一趟。“家族联姻,
”我念出合同上的字眼,“你这种级别的明星,还需要联姻?
”陆时晏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嘴角微微往下压了一点,
像是被戳到了什么不高兴的事。“我爷爷那一辈定下来的。”他的语气很淡,
像是在说别人的事,“对方家里做地产的,跟我家是世交。我不答应就是不孝,
答应了……这辈子就交代了。”“所以你找个假的去糊弄?”“对。”“你不怕我曝光?
”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居然带着一点疲惫。“你曝光了,你就拿不到尾款。
而且——”他微微侧头,“你看起来不像那种人。”“哪种人?”“为了热度不要命的人。
”我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说实话,我心里确实在打鼓。五百万不是小数目,
但天上掉馅饼这种事,从来都不会砸到我头上。
我从小到大的人生经验告诉我:越是诱人的东西,陷阱越大。可是我妈等不了。
医生说她的手术最好在两个月内做,拖久了风险会成倍增加。我深吸一口气,
翻到合同上关于违约条款的那一页。“如果中途出问题,我要赔多少?”“你不用赔。
”“什么?”陆时晏的表情很认真:“合同是我拟的,所有风险由我承担。
你只需要配合演出就行。”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我掏出手机,给我妈的主治医生发了条消息:“钱快凑到了,
再等我一下。”发完消息,我抬起头,朝陆时晏伸出手。“陆老师,合作愉快。
”他低头看了看我的手,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握上来。他的手很凉,指节分明,力度很轻,
像是不太习惯跟人肢体接触。“合作愉快。”他说。2签约后的第三天,
我就知道自己上了贼船。合同签完的当天晚上,
五百万的一半——两百五十万——就打到卡上了。我盯着银行短信看了整整五分钟,
确认小数点没有点错位置,然后立刻给我妈转了两百万,跟医院预约了手术时间。
剩下的五十万,我留作备用。我以为事情会按照合同有条不紊地进行:需要我的时候我出现,
不需要的时候我消失,三个月后拿钱走人。多简单。结果签约第二天,
陆时晏的助理就给我打电话了。“苏念姐,陆老师让我跟您对接一下,您方便的话,
今天搬过来。”“……搬过来?”“对,陆家的长辈随时可能过来,您不住在一起的话,
来不及反应。”我想说“我们只是合同关系为什么要住在一起”,但转念一想,
他说的确实有道理。演戏演**,万一陆时晏他妈半夜突击检查,
我从出租屋赶过去少说也要一个小时,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行吧。”我挂了电话,
看着自己这间不到四十平的出租屋,突然觉得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几件换洗衣服,一台电脑,
一个笔记本——那就是我的全部家当。一个小时后,我站在陆时晏的公寓门口。
门是助理给我开的。我走进去的第一反应是:这地方也太大了。客厅大得能在里面打羽毛球,
落地窗外是整片城市的天际线,沙发看起来就很贵,茶几上摆着一套我没见过的茶具。
整个装修是那种冷淡的灰白色调,好看是好看,就是没有人味儿。然后我看到了陆时晏。
他窝在沙发角落里,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白T恤,头发乱糟糟的,面前摊着一堆剧本,
旁边放着三个空了的咖啡杯。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继续看剧本。
“你来了。客房在左手边第二间,床单被罩都是新的。”就这?我拖着行李箱往客房走,
路过他身边的时候,余光瞥到了他正在看的剧本——居然是我写的《春日迟迟》。
我脚步一顿。“你不是说档期冲突不接了吗?”“是不接了。”他把剧本翻到下一页,
“但我说了写得挺好的,不是客套话。”我站在走廊里,看着他的侧脸,
突然觉得这个人跟我想象中的“顶流”不太一样。我在网上搜过陆时晏的资料。出道六年,
三部爆剧,两个影帝,商务资源好到让同行眼红。镜头前的他永远精致得体,说话滴水不漏,
笑容恰到好处——标准的“完美偶像”。但现在窝在沙发里的这个人,
像个普通的、有点邋遢的、熬夜看剧本看到黑眼圈的年轻人。“你一直这样看剧本?
”“什么?”“把剧本摊得到处都是。”他低头看了看周围确实乱成一团的纸张,
难得露出了一点不好意思的表情:“习惯了。”我没再说什么,拖着行李箱进了客房。
房间比我想象的大,而且确实收拾得很干净。床头柜上甚至放了一束花,白色的雏菊,
插在一个简单的玻璃瓶里。我愣了一下。然后我听到门口传来陆时晏的声音,很低,
像是在自言自语:“助理放的,跟我没关系。”我转过头,他已经转身走了,
只给我留了一个略显僵硬的背影。第一天的同居生活,就这样开始了。最开始几天,
我们几乎没什么交流。陆时晏很忙,早出晚归,有时候回来已经是凌晨。
我白天在客房里写剧本,偶尔去厨房煮个面,吃完把碗洗了,然后就回房间继续工作。
我们像两条平行线,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几乎没有任何交集。直到第四天。那天下午,
我正在客厅里对着电脑发呆——甲方又改了需求,说甜宠剧要“更甜一点,更真实一点,
让观众能磕到”。我盯着这行字,脑子里一片空白。我写过悬疑、写过都市、写过古装,
唯独甜宠是我最不擅长的。为什么?因为我没谈过恋爱。不是没人追,是我根本没时间谈。
大学的时候忙着打工赚学费,毕业后忙着写剧本还债,恋爱这种奢侈的事情,
从来都不在我的日程表上。一个没谈过恋爱的人,要写一部让人看了想谈恋爱的剧。
多么讽刺。我正对着屏幕抓耳挠腮,陆时晏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他换了鞋走进客厅,
看到我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脚步顿了一下。“怎么了?”“卡文了。”他走过来,
低头看了一眼我的电脑屏幕。然后他的视线移到我脸上,表情有点微妙。“你在写甜宠剧?
”“嗯。”“那你应该多体验一下。”我以为他在说风凉话,翻了个白眼:“体验什么?
我又没有男朋友。”他沉默了两秒。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我差点把电脑摔了的话。
“我可以当你的陪练。”“……什么?”“陪你体验恋爱场景。”他的表情一本正经,
耳朵尖却微微泛红,“工作需要,不算……不算越界。”我看着他,他看着我。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冰箱运转的嗡嗡声。“你是认真的?”“嗯。”“你一个顶流,
给我当恋爱陪练?”“工作需要。”他又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像是在给自己找理由。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行吧。”那时候我不知道,
这个“行吧”会让我之后的日子过得那么……兵荒马乱。**练的第一课,是“偶遇”。
陆时晏不知道从哪儿翻出一本《情侣互动守则》,A4纸大小,打印装订好的,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备注。我翻了翻,差点笑出声。“这东西是你写的?”“嗯。
”“你一个没谈过恋爱的,写《情侣互动守则》?”他的耳朵又红了,
但脸上还是那副冷淡的表情:“我是演员,演过就行。”“演过和谈过是两回事。
”“你写甜宠剧的,你谈过?”我们俩对视一眼,同时沉默了。好吧,半斤八两。“第一章,
偶遇。”他念出守则上的内容,然后把本子合上,“从今天开始,
在家里我们也要按照这个来。”“在家里怎么偶遇?”“假装不知道对方在家,
碰到的时候表现出惊喜。”我看着他,觉得这简直是行为艺术。但他说得认真,
我也就照做了。于是接下来的日子,画风变得非常诡异。我在厨房煮面,听到脚步声,
就知道他来了。然后我端着碗转身,做出惊讶的表情:“诶,你在家啊?”他站在门口,
手里拿着一杯水,表情也是恰到好处的意外:“嗯,今天收工早。”然后我们对视三秒,
他低头喝水,我低头吃面。各演各的。说实话,如果有人在旁边看,
大概会觉得我们两个都是神经病。但奇怪的是,这种“神经病”式的互动,
居然让我开始理解甜宠剧里那些“巧合”桥段了。所谓偶遇,不过是想见一个人的时候,
刚好对方也在。第二课是“牵手”。那天我们在阳台上,
他说要练习“自然状态下的肢体接触”。“你把手伸出来。”他站在我旁边,
语气像是在念台词。我伸出手。他低头看着我的手,犹豫了好几秒,才慢慢握上来。
他的手还是很凉,掌心有一点薄薄的茧——大概是常年握话筒磨出来的。
力度比上次签约时重了一些,但还是很克制,像是怕捏碎了什么。“太僵硬了。”他皱眉。
“你才僵硬。”“我哪里僵硬了?”“你的手指绷得像鸡爪。”他低头看了看,确实,
他的手指因为太用力,关节都发白了。他松开我的手,深吸一口气,然后又握上来。
这次好了一些,但还是不自然。“要不,”我犹豫了一下,“你放松一点,
别把它当‘练习’。”“那当什么?”“就当……你真的在牵一个人的手。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手指慢慢放松下来,力度变得很轻,指尖微微收拢,
把我的手指包在掌心里。那个瞬间,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因为他在演戏,
而是因为那个力度——太温柔了。温柔到让我觉得,他是真的在牵一个人的手。“这样?
”他问,声音低低的。我别过头,不让他看到我的表情。“……可以了。
”第三课是“壁咚”。这个我严重怀疑是他自己加的戏。那天我在冰箱前找东西,
他从背后走过来,一只手撑在冰箱门上,把我圈在中间。他的气息很近,
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这个场景,”他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
“你觉得甜吗?”我的耳朵在发烫,但我死撑着不让他看出来。“还行。”“还行?
”“就……还行。”他微微低头,视线落在我脸上,似乎在观察我的反应。“你的耳朵红了。
”他说。“热的。”“冰箱开着,你跟我说热的?”“……你管我。”他似乎笑了一下,
很轻,然后收回手,退后一步。“继续练习。”我关掉冰箱,抱着那盒酸奶快步走回房间,
心跳快得像跑了一百米。关上房门之后,**在门板上,用手捂住脸。冷静,苏念,冷静。
这是工作。这是练习。他是演员,演什么都像真的。我深呼吸了三次,然后打开电脑,
开始写剧本。那天我写了六千字,手速快得连自己都害怕。4同居的第十天,陆母来了。
那天是周六,我正在客厅里跟陆时晏“练习”一起看电视——准确地说,是他在看电视,
我在旁边假装很投入地陪他看。门铃响的时候,陆时晏的表情瞬间变了。
从那种放松的、带着一点慵懒的状态,切换成了一种……我说不上来的紧张。“是我妈。
”他低声说。我也紧张了。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应付陆家长辈是我的核心职责之一。
但纸上谈兵和实战演练是两回事,我完全没准备好。“别慌。”他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
然后朝我伸出手,“跟着我。”我看着他的手,深吸一口气,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门打开的瞬间,陆时晏像换了一个人。他揽住我的腰,力度恰到好处——不会让人觉得刻意,
但又足够亲密。他脸上带着笑,眼神温柔得像是在看什么珍贵的东西。“妈,这是苏念。
我女朋友。”我站在他旁边,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阿姨好。
”陆母是个保养得很好的中年女人,穿着一件剪裁精致的连衣裙,气质优雅,但眼神很锐利。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在我和陆时晏交握的手上停了一下。“进来坐吧。”陆母进门后,
坐在沙发上,我给她倒了杯茶。“苏念,你做什么工作的?”她开门见山。“编剧。
”我老老实实回答。“编剧?”陆母微微挑眉,“写过什么作品?”我报了两个网剧的名字,
都是那种播出后没什么水花的。陆母显然没听过,表情淡淡的。“收入稳定吗?”“妈。
”陆时晏出声了,语气有点不悦,“她是我女朋友,不是来面试的。”“我就是随便问问。
”陆母端起茶杯,“你们在一起多久了?”“三个月。”陆时晏答。“之前怎么没听你提过?
”“想稳定了再说。”陆母的目光在我们两人之间来回游移,像一台精密的扫描仪。
“你们平时在一起都做什么?”陆时晏看了我一眼,然后自然地侧过头,
在我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什么都做。”他看着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
“只要在一起就好。”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我知道他在演戏。我知道。
但那个吻落下来的瞬间,我还是觉得有一道电流从额头蔓延到了全身。陆母看着这一幕,
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松动。“行了行了,别在我面前秀恩爱。”她嘴上这么说,
但嘴角微微翘了起来。那天下午,陆母待了三个小时。
陆时晏全程完美演绎“陷入热恋的男人”——倒水、递水果、帮我掖毯子,
每一个细节都自然得像是本能。送走陆母之后,门一关,他立刻松开我的手,退后两步。
他的耳朵红透了,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刚才……工作需要。”他说,眼睛看着别处。
“我知道。”我低头收拾茶杯,不敢看他。两个人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说:“你今天表现很好。”“谢谢。”“我妈那边应该能消停一段时间。”“那就好。
”又是沉默。我端着茶杯往厨房走,走到一半的时候,听到他在身后小声说了一句什么。
我没听清,转过头问他:“你说什么?”他摇了摇头:“没什么。”但我发誓,
我听到他说的是——“不是演的。”5同居的第一个月,我发现自己开始分不清了。
分不清他看我的眼神是真是假,分不清那些不经意的小动作是练习还是本能,
分不清心跳加速是因为剧本需要还是因为我真的动心了。这种感觉很可怕。
因为我清楚地知道,这是一份合同。三个月到期,各走各路。他是顶流,我是十八线编剧,
我们之间隔着的不是一层窗户纸,而是一道银河。我必须守住底线。
但陆时晏显然不打算让我守住。那天我们在客厅里对台词——对,
他现在连对台词都要用“情侣模式”了。我念一句,他接一句,念到一段告白的时候,
他突然停下来,看着我。“你念这段的时候,情绪不对。”“哪里不对?”“太克制了。
”他皱眉,“这个角色是在告白,不是在做汇报。”“我没谈过恋爱,
我怎么知道告白是什么感觉?”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放下剧本,站起来。“我教你。
”“什么?”他走到我面前,蹲下来,跟我平视。他的眼睛很好看,深棕色,像秋天的湖水。
此刻那双眼睛里映着我的倒影,专注得让人心慌。“告白的时候,”他的声音很轻,
“你要看着对方的眼睛,告诉他,你的世界里只有他。”我愣住了。“然后你要屏住呼吸,
因为你在等一个答案。那个答案会决定你是上天堂还是下地狱。
”他的手指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动作很轻,像是在碰一件易碎品。“苏念。”“嗯?
”“我在告白。”空气凝固了。我不知道他是在对台词还是在说什么别的东西。
我只知道我的心脏跳得太快了,快到我觉得他会听到。“这段……剧本里没有。
”**巴巴地说。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读不懂的情绪。然后他收回手,站起来,
恢复了那副冷淡的表情。“加戏。剧本需要更浓烈的情感冲突。”他说完就转身走了,
留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对着剧本发了好久的呆。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拿起手机,打开微博,搜了陆时晏的名字。实时广场上全是他粉丝的安利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