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和我幺爸儿结婚了?!”
“噗呲,凌愿愿你是不是没睡醒,还是说被秦墨那狗东西伤得脑子不正常了?”
闻知音捂着肚子,笑得脸发酸。
“这真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
幺爸儿这词一出,凌时禧额头出现三条黑线。
怎么一下子就把那股子禁欲味给去掉了。
她甩甩头,又不是她小叔,她道德感拔那么高干嘛?
“是真的,我真的和你小叔结婚了,结婚证给你看。”
凌时禧站起身想去找结婚证,突然想起结婚证被闻亭樾给拿走了。
闻知音一副我看你演的姿态,她无奈叹气,上前一把勾住她的肩膀。
“行了,我知道你在挽尊,被绿了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和我那个从小就订有婚约的竹马还各玩各的呢。”
凌时禧认真解释,“你不信可以去问我爸妈,他们可以作证。”
闻知音推她的背去衣帽间换衣服,“是是是,你和我小叔结婚了,你现在是不是特想听我叫你一声小婶?”
凌时禧双眼亮晶晶的,激动小碎步,“对呀对呀,你快叫声小婶听听,以后我多帮你吹吹你小叔的枕边风,对你也有好处不是。”
闻知音捏她耳朵,“想得美,快换衣服,我带你出去玩。”
俩人在外吃了午饭,下午去的温泉山庄,因为距离远,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冬天泡温泉非常惬意,以往冬天凌时禧和闻知音就没少跑各个城市体验当地的温泉。
泡完温泉还能旅个游。
不过帝城新开了家高档温泉山庄。
专门为达官贵人而设,占地面积极广,环境优美,将原来的设计全推翻,重新建设,耗资千万,今年才开放。
俩人也是头一回去。
闻知音和‘水芙蓉温泉山庄’的幕后老板认识,有会员卡,一到山上,便有穿着旗袍的高挑貌美女子指引。
凌时禧见这里装扮得跟古代青楼似的,带着怀疑道:“这真的是单纯泡温泉?不是搞那种产业的?”
“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水芙蓉是容家的产业,绝对干净。”
容家,也是帝城大家族,容家子嗣众多,如今是由容九公子掌管容家。
听说容九公子,长相清俊,绅士儒雅,只不过好色。
大多数女子都会被他的外表欺骗,以为是温润如玉的公子哥,不曾想是只披着羊皮的狼。
凌时禧以前曾疯狂喜欢这一款的,绅士儒雅,给人很舒服的感觉。
秦墨就是这种人,所以当初她就是因为这层表面被他所骗。
如今对这类人已经产生了厌恶。
俩人都有自带泳衣,凌时禧脱下毛衣,露出滑嫩的肌肤,如剥了壳的荔枝一般。
长发用一根檀木簪子挽起,耳边落下几根碎发,面容姣好,桃花眼水光动人,带着纯粹的美好,少了风情。
她的泳衣款式比较保守,轻纱短裙,堪堪遮住**。
黑色增添妩媚,她虽然瘦,但身材凹凸有致,胸前的饱满完全遮不住。
闻知音的则大胆,蓝色比基尼,一看见凌时禧的圆润,戏谑打趣,“咱愿愿又长大了呢,幸好没便宜秦墨那孙子。”
凌时禧撇了撇嘴角,“以后不要再提这个**,这简直就是我的黑历史。”
俩人进入低温温泉,慢慢进入高温里泡。
这里环境还真不错,石头都是纯天然的,加上今天下雪,别有一番意境。
闻知音拿了手机对着凌时禧一顿咔咔拍,出了很多美图。
她惊叹,“我的宝,你这也太美了吧,以后不知道要便宜哪个狗男人了。”
凌时禧把脖子缩进温泉里,笑得戏谑,“你口中的那个狗男人可是你小叔,小心被他听到了。”
见她又来了,闻知音也不想再打击她。
她小叔什么人啊?阎王爷的存在。
表面冷淡禁欲,实则丝毫没有人情味,惹他不快,可没有好果子吃。
闻知音将俩人的美照发了朋友圈,发完还要再欣赏一番。
泡完温泉,俩人上岸,赶紧裹上浴巾,这里不仅仅是泡温泉,还能做美甲,美容**。
刚好凌时禧的美甲做了一个星期了,她看腻了,这次换掉。
俩人穿着浴巾在旗袍美女带领下进入包间。
对面走来一行人,其中一个穿着灰色浴袍,带着金色边框眼镜,温雅绅士的气质,怀里靠着一位佳人。
闻知音看见熟人,抬手打招呼,“九哥。”
容庭那双清浅的眸透过薄薄的镜片看过来,目光落在闻知音旁边的凌时禧身上。
容庭走近,带着浅笑,“知音带朋友来玩?”
闻知音介绍,“我的好闺蜜,凌时禧,听说你新开了温泉山庄,特意来捧个场。”
眼镜内的那双温润的眸子闪着微弱的光,“凌**,幸会。”
他很绅士的主动握手。
凌时禧不知道为什么看他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
阴恻恻的。
像只没安好心的狐狸。
“你好,我叫凌时禧,”她正准备礼貌性的握手,闻知音一把拦了下来。
“九哥,这是我最好的姐妹,你可别打坏心思。”
认识这么多年,闻知音自然知晓对方什么意图。
况且她家愿愿长得如此绝色,容庭会被吸引最是正常不过了。
容庭收回手,笑容温和,“知音这你可就错怪哥哥了。”
“你的姐妹我自然好生招待。”
“有什么需要尽管提,哥哥这儿什么都有。”
闻知音一听来劲儿了,“有男模吗?”
容庭指尖扶了扶眼镜,“马上给你安排两个过去。”
闻知音伸出四根手指,“不,四个。”
容庭扶额一笑,“行。”
俩人进入包厢,躺在单人床上,舒服的四肢摆动。
“音音,那个容庭感觉好奇怪,不太像好人。”
闻知音趴床上看她,“你的感觉没错,他和我小叔是同一种人,都不是好人,是万恶的资本家。”
“只不过,他比较会演,会藏罢了。”
“佛口蛇心,外界都这样传他的。”
凌时禧来了兴趣,“那你小叔属于什么样的?”
一想起闻亭樾,闻知音骨子里感到恐惧,这就是血脉压制。
“我小叔,为什么叫冷面阎王你知道吗?”
她摇头,“不知道。”
闻知音盘腿坐起来,脸色凝重,“因为,他杀过人。”
“而且,在没有任何征兆下,他想让那人什么时候死就什么时候杀。”
生死全掌握在他手中。
凌时禧脸色惨白,鸡皮疙瘩起来了。
她抱住了自己,“好了好了,你别说了,怪吓人的。”
闻知音坐到她边上,安慰她,“放心吧,反正你跟我小叔也不会有交集,他再怎么吓人都不会妨碍到你。”
凌时禧欲哭无泪,这辈子都绑定了。
说曹操曹操到。
闻亭樾加了她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