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你只是替身,别妄想砚哥会爱你。”秦柔将支票甩到我脸上时,
我正低头修改发布会的PPT。她是沈砚爱了十年的白月光,
而我是他用钱雇来**她的合约女友。三个月到期那天,沈砚单膝跪地求婚:“小柔,
我娶你。”我摘下假发,当众拨通电话:“爸,收购沈氏需要几分钟?
”发布会后台的荧光灯白得刺眼,空气里浮动着香槟与香水混合的黏腻甜味。
林薇缩在角落的折叠椅上,指尖冻得发青——空调温度打得太低,
而她的米白色套装是秦柔上周“施舍”的旧款,单薄得像一层蜕下的蛇皮。“林薇,
砚哥连真名都没告诉你吧?”秦柔的钻石戒指几乎戳到她鼻尖,
冰凉的金属触感激得她微微一颤。眼前的女人笑得眉眼弯弯,声音却淬着毒,“他叫沈砚,
是沈氏集团的继承人。你这种打工妹,演完戏就该滚了。”林薇垂下头,
攥紧手里皱巴巴的合约书。纸张边缘已被摩挲得发毛,
第三条用加粗字体烙着耻辱:“乙方林薇需模仿秦柔的穿搭、语气、甚至微笑弧度,
直至甲方沈砚成功追回白月光。”她想起三个月前沈砚在酒吧捡到醉酒的她时,
那双审视货物的眼睛:“眼睛像她,就你了。”他递来合同时,指尖刻意避开触碰,
仿佛她是沾了灰的垃圾。“该补妆了。”秦柔的助理将一管口红扔过来,砸在林薇手背。
嫣红的膏体断成两截,像凝固的血块。她蹲下身去捡,
耳边是秦柔轻飘飘的嗤笑:“别用你那副穷酸相丢了砚哥的脸。
”更衣室的镜子映出两个相似的身影:同样的及腰卷发、柳叶眉、珊瑚色唇釉。
但秦柔脖颈上的钻石项链价值七位数,而林薇的仿珍珠耳钉掉了一颗钻,
用黑色指甲油勉强糊住。三天前,
沈砚的秘书递来这对耳钉时曾说:“秦**不喜欢廉价饰品,
但今晚你得戴这个——她去年慈善晚会戴过同款。”林薇沉默地拧开口红盖子。
秦柔突然伸手掐住她下巴,拇指用力擦过她下唇:“颜色太淡了,砚哥喜欢明艳的。
”鲜红的膏体野蛮地涂出唇线,像一道裂开的伤口。镜子里,
秦柔的瞳孔深处跳动着猎食者的光:“记住,待会儿上台时站远点,
你身上的地铁味会熏到嘉宾。”发布会舞台的追光灯像一场凌迟。沈砚正站在光圈中央致辞,
西装革履,眉目疏离:“感谢某位‘替身’的配合,让我认**爱。
”镜头瞬间对准台下的林薇,捕捉她苍白的脸。秦柔适时依偎进沈砚怀里,
指尖挑着一枚钻戒晃了晃:“砚哥,用她试婚戒,不吉利吧?”满场哄笑中,
林薇指甲掐进掌心。她想起今早替秦柔试戴这枚戒指时,
对方嫌弃地喷消毒水:“谁知道你有没有皮肤病?”此刻,沈砚的目光掠过她,
像扫过一件褪色的家具。台下有记者高声问:“林**对这段合约关系有何感想?
”她张了张嘴,秦柔却抢过话筒:“她啊,
该感谢我们给的机会——毕竟穷学生连学费都交不起呢。”香槟塔突然倾倒,
琥珀色的液体泼了林薇半身。秦柔“哎呀”一声,掩口惊呼:“不好意思,手滑了。
”沈砚皱眉递来手帕,却在她伸手时松开指尖。丝帕飘进酒渍里,他转身揽住秦柔:“脏了,
别碰。”后台走廊的灭火器箱后,林薇缩在阴影里拧裙摆的水。
耳机里传来秘书低语:“大**,集团收购团队已就位。”她咬住下唇,嗯了一声。
电话那头迟疑道:“您何必受这种气……”话音被脚步声打断。沈砚的身影堵住通道,
阴影将她完全笼罩。“收拾干净,别让小柔看见心烦。”他丢来一沓现金,
纸币散落时刮过她眼角,留下细小的红痕。秦柔从拐角探出头,
手机镜头对准林薇狼狈的模样:“拍下来当纪念?毕竟这是你离上流社会最近的一次。
”林薇蹲下身捡钱,一张纸币飘进下水道栅栏。秦柔高跟鞋碾过她手指:“哎呀,
够你**一周了吧?”钻心的疼让她眼前发黑,却听见沈砚温柔的催促:“小柔,
拍卖会要开始了。”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响起时,林薇站在酒店后巷的垃圾桶旁。
合约最后一页的倒计时归零,手机屏幕亮起银行短信:劳务费50万已到账,
附言是沈砚助理的冷冰冰通知:“尾款结清,互不拖欠。”雨水混着污水浸透她的仿制皮鞋。
巷口突然亮起车灯,秦柔的跑车窗降下,扔出一个塑料袋:“你的‘遗物’。
林薇模仿秦柔的所有行头——假发、裙子、甚至一本字迹工整的《秦柔行为习惯分析笔记》。
车轮碾过水洼,泥点溅上她颤抖的膝盖。手机震动,父亲发来消息:“薇薇,
沈氏财务漏洞的证据链已补齐。”她抬头望向酒店顶楼,那里正举行庆祝沈秦联姻的派对。
霓虹灯牌的光倒映在积水里,碎成一片腥红的浪。发布会结束后的第三小时,
林薇抱着一摞被香槟浸透的合同书蹲在酒店后门。雨水像冰冷的鞭子抽打她的脊背,
秦柔的跑车缓缓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丢出一只断裂的高跟鞋。
“砚哥说你这三个月学我走路的样子还是不像。”秦柔的嗓音裹着蜜糖般的恶意,“重新练,
练到鞋跟磨平为止。”林薇低头捡起鞋子。
鞋跟处刻着一行小字“SW赠QR2018”——这是沈砚三年前送给秦柔的生日礼物。
她想起合约第七条补充条款:“乙方需复制甲方白月光所有物质痕迹,包括物品磨损程度。
”昨夜她跪在储物间用砂纸打磨这双鞋时,秦柔正发来短信:「明天发布会,
我要看到鞋底有符合三年穿着自然的划痕。」手指被鞋跟的断裂处划出血口,
她下意识蜷缩掌心。这个动作却激怒了车里的男人。“委屈?”沈砚撑伞下车,
锃亮的皮鞋碾过她撑地的手指,“小柔当年穿这双鞋替我挡酒瓶,脚踝缝了六针。
你这种替身,只配学她流血的样子。”雨水混着血水晕开在青石板路上。
林薇望向沈砚伞沿坠落的雨帘,突然想起三个月前父亲的话:“沈氏用假合同逼我们破产,
是因为二十年前那场火灾——他们偷了林家的救命恩人身份。”沈氏总部36层,
林薇的“特助办公室”实则是储藏间改造的。
秦柔将一盆枯黄的绿萝搁在她堆满文件的桌上:“砚哥说你这双灰眼睛看人时太冷,
放点植物添点生气。”绿萝的陶土花盆内壁嵌着针孔摄像头。林薇在入职第一天就发现了,
但她还是每天对着枯萎的叶片轻声说话:“爸,沈砚保险柜的密码是秦柔生日,
但第三层需要指纹+虹膜双重验证。”她假装擦拭叶片,
指尖在盆沿轻敲三下——这是向隔壁楼的侦查团队发送摩斯密码:「监控已干扰,
继续扫描财务数据。」午休时,秦柔带着一群高管突然闯入。“听说你大学辅修IT?
”她将一杯咖啡泼向林薇正在操作的电脑,“正好,技术部需要人清扫服务器机房。
”机房低温环境下,林薇穿着单薄套装擦拭机箱,指尖冻得发紫。沈砚陪同客户经过时,
秦柔突然惊呼:“天啊,她在拷贝数据!
”保安强行掰开她紧握的右手——掌心是一枚U盘形状的巧克力,印着林氏食品的logo。
满堂哄笑中,林薇低头咬住嘴唇。无人看见她左耳钉闪烁的微光,
正将机房结构图传输给外部团队。深夜的城中村出租屋,林薇对着镜子取下棕色美瞳。
灰蓝色瞳孔在昏暗灯光下像两簇鬼火,
映出手机里秦柔三个月前发来的完整短信:「假装爱上沈砚,等他为我疯魔时,
我会用沈氏股份做嫁妆。事成后分你10%佣金,够你那个破产老爹躺ICU十年了。」
她截屏存档时,突然发现短信发送时间比沈砚雇她当替身还早两天——原来从头到尾,
她都是白月光棋局里的一颗子。门外传来粗暴的敲门声。
沈砚的保镖闯进来搜查:“秦**丢了一条钻石手链。”他们撕开她唯一的枕头,
棉絮纷飞中落出一张旧照片:十年前火灾现场的新闻剪报,
画面里救出沈砚的小女孩左眼下有痣,灰瞳孔被火光映成透亮的琉璃色。“这是什么?
”保镖踩住照片。林薇扑过去抢夺,却被反剪双手按在镜前。镜面映出她急剧收缩的瞳孔,
灰蓝色泽如暴风雪前的海。沈砚此时出现在门口,冷眼旁观:“眼睛颜色不对,
明天去美瞳店重配。”他离开时,皮鞋碾过地上的照片,
lysisprovesforgery.”(灰烬分析证明伪造)第二次发布会前夜,
林薇被勒令清洗礼堂的香槟杯。秦柔踩着高跟鞋巡视,突然将整塔酒杯推倒在地:“重新摆,
要摆出我们订婚宴的造型。”玻璃碎片割破林薇的指尖,血珠滴在手机屏幕上。
她借着擦拭血迹的动作,解锁了一个名为“L”的加密程序。
程序界面正在倒计时:距系统接管剩余00:59:23。背景是沈氏集团的财务数据流,
oQinRou:5millionforacademicfraud.」
(向秦柔支付500万用于学术造假)“愣着干什么?”沈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扔给她一沓纸:“这是明天发布会的致辞稿,你站在台下第一排——当小柔的提词器。
”稿纸最后一页,印刷着秦柔手写的备注:「记得让替身穿我旧款红裙,砚哥说像血抹布。」
林薇抚摸自己身上的米白套装,突然对沈砚露出一个极淡的笑:“沈总知道吗?
秦**最讨厌红色,因为十年前火灾里,穿红裙救你的女孩留下了烧伤疤。”沈砚瞳孔骤缩,
而林薇已低头收拾碎片。她的耳钉再次闪烁,
这次传输的是秦柔与竞争对手的邮件记录:「沈氏核心技术数据,
换你帮我解决那个灰眼睛替身。」凌晨三点,林薇回到出租屋,从墙缝取出备用手机。
屏幕亮起,父亲发来的最新消息:「沈氏财务漏洞证据链已闭环,今早发布会可收网。」
她推开窗,城市夜景如铺开的星河。对面大楼突然亮起一块广告牌,
原是沈氏新楼盘的宣传语,
此刻却变成闪烁的代码:「Thesystemiswatchingyou.」
手机震动,秦柔发来最后通牒:「明天站远点,你身上的穷酸味会熏到我们的订婚蛋糕。」
林薇删除短信,从衣柜深处取出一条正红色长裙。裙摆内衬绣着林氏家徽,
cannotburntruegold.”(真金不怕火炼)窗外掠过一架无人机,
投下小型包裹。里面是一副透明智能眼镜,镜腿刻着“ForL”。她戴上眼镜,
视野中浮现发布会现场的3D结构图,所有监控探头位置被标红,
演讲台的地板下闪烁着“压力传感器已破解”的绿光。天光渐亮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