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总裁老婆的白月光回来了,我清楚自己只是假老公,没资格占着位置,却没离开,
反而找到那白月光笑说:“有笔买卖,咱们聊聊?”他挑眉:“什么买卖?
”我递过去一份详尽报告,靠在桌边笑:“这里面全是叶**的习惯、喜好,
连她小脾气怎么哄都写了,一口价60万,给你当追人攻略。”正文:一“签了它。
”叶凝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冰冷的纸面滑过光洁的红木桌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我眼皮都没抬,继续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里那套紫砂茶具。这套茶具是叶家老爷子送的,
说是他年轻时淘换来的宝贝,如今整个云城也找不出第二套。三年来,
我每天的生活就是摆弄这些花鸟鱼虫,或者给叶凝准备一日三餐。在所有人眼里,我林修,
就是个靠着叶家老爷子的一纸婚约,攀上高枝的废物赘婿。一个合格的工具人。“林修,
你听见没有?”叶凝的声音透着一丝不耐,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愈发急促。我终于抬起头,
看向这个名义上与我同床共枕,实际上分房而睡了三年的妻子。
她今天穿着一身高定的白色西装,衬得身段窈窕,气场凌厉。妆容精致的脸上,
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凤眼,此刻却难得地染上了一丝别样的情绪。是急切,
也是一丝不易察act的……雀跃。我心里了然。顾远回来了。那个被她放在心尖上,
出国深造了五年的白月光,回来了。我这个替身,这个挡箭牌,也该到期了。“离婚协议?
”我拿起那份文件,随意翻了翻。补偿还算丰厚。云城市中心一套大平层,一辆两百万的车,
外加一千万现金。叶凝大概觉得,用这些东西买断我三年的“婚姻”,绰绰有余。毕竟,
这三年我吃她的、用她的,像个寄生虫。“你有什么条件,可以提。”她见我不说话,
蹙起了眉头,似乎以为我要坐地起价,“只要不过分,我都可以满足你。”“条件?
”我笑了,将离婚协议放回桌上,“我没什么条件。”我的反应让她有些意外,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我们离得很近,
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冷木香,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这香水,
不是她平时用的那款。“叶凝,”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婚,可以离。
”她松了口气的表情还没来得及完全舒展。“但是,不是现在。”“你什么意思?
”她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林修,别得寸进尺。爷爷那边,我会去说。”“你误会了。
”我摇了摇头,嘴角的弧度有些玩味,“我不是拿老爷子压你。我只是觉得,这桩买卖,
我们还没把价值最大化。”“买卖?”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是啊,”我点头,
目光越过她,看向窗外那栋云城最高的金融中心大厦,“顾远回来了,对吗?
他现在是华尔街回来的金融新贵,创立的投资公司风头正劲,准备在云城大展拳脚。
”叶凝的眼神出现了一瞬间的慌乱,随即又被强硬所取代。“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我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她,笑容里带着一丝她看不懂的深意,
“你急着离婚,不就是为了给他腾位置吗?可你有没有想过,五年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事。
你确定,你还是他记忆里的那个女孩?你确定,你还了解现在的他?或者说,
他……还了解现在的你吗?”我的话像一把锥子,精准地扎进了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叶凝的脸色白了白。我继续说:“你现在一脚把我踹开,立刻扑进他怀里。在外人看来,
你叶凝是什么?一个急不可耐的,婚内出轨的女人。叶氏集团的股价,怕是得抖三抖吧?
”“你!”她气得胸口起伏,却无法反驳。我转身走回茶台,给自己倒了杯刚泡好的大红袍,
茶香袅袅。“所以,别急。”我吹了吹茶水的热气,轻描淡写地说,“维持现状,对我,
对你,对叶家,都好。至于什么时候离……等他顾远,重新把你追到手,光明正大,
名正言顺的时候,我自然会净身出户,消失得干干净净。”叶凝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她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不甘,一丝嫉妒,或者一丝贪婪。
但她什么都看不到。我的脸上,只有平静,一种让她感到陌生的,全然掌控局面的平静。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终于忍不住问。我放下茶杯,笑了。“我想……送你们一份大礼。
”二三天后,我在云城最高档的私人会所“云顶阁”,见到了顾远。
他比五年前照片上看起来更加意气风发。手工定制的西装,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的星空表,
无一不在彰显着他如今的身份和地位。他看到我的时候,眼神里的轻蔑和审视毫不掩饰,
就像在看一只闯入他领地的蚂蚁。“你就是林修?”他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姿态倨傲。
“顾总,久仰。”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自顾自地倒了杯酒。“有事快说,
我时间很宝贵。”他看了一眼手表,语气里带着施舍般的意味。我没有动怒。蛰伏三年,
我的心境早已磨炼得如同一潭死水。一条疯狗冲你叫,你没必要叫回去。“顾总回国,
是为了叶凝吧?”我开门见山。他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像一头被触碰了逆鳞的狮子。
“这不关你的事。”“别紧张。”我晃了晃酒杯里的红色液体,笑了笑,“我是来帮你的。
”“帮我?”他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你?一个吃软饭的,
拿什么帮我?”“就凭我跟她做了三年夫妻。”我将一个牛皮纸袋推到他面前,“这里面,
是你要的东西。”顾远狐疑地打开纸袋,抽出一叠厚厚的A4纸。他只看了一眼,
瞳孔就猛地一缩。第一页的标题是:《叶凝生活习性及情绪应对白皮书》。
下面是密密麻麻的条目。“一、饮食篇:”“1.叶凝有轻微的胃病,
不能吃过冷或过辣的食物。她嘴上说喜欢吃辣,那是为了解压,但每次吃完都会偷偷吃胃药。
她最喜欢的,其实是城南那家‘苏记’的清汤小馄饨,要加虾皮和紫菜,但不加葱。
”“2.她对芒果过敏,是迟发性过敏,不会立刻表现出来,但第二天皮肤会起红疹。
”“3.她喝咖啡只喝手冲,不加糖不加奶,咖啡豆要指定埃塞俄比亚的耶加雪菲。
但生理期的时候,她会想喝热可可,要很甜很甜的那种。
”“……”“二、情绪篇:”“1.当她沉默不语,盯着一个地方发呆超过五分钟,
说明她工作遇到了极大的难题。这时候不要去打扰她,给她倒杯温水放在手边就行。
”“2.如果她开始频繁地整理东西,把所有物品摆放得一丝不苟,说明她内心非常烦躁。
你可以跟她说个不好笑的冷笑话,她会觉得你很无聊,但紧绷的神经会放松下来。
”“3.她发脾气摔东西的时候,摔的都是不值钱的。如果她开始摔真正贵重的东西,
说明她真的被气疯了。这时候,抱住她,什么都别说,等她哭出来就好了。
”“……”顾远的手开始微微颤抖,他一页一页地翻着,脸色从最开始的轻蔑,变成了震惊,
再到一种混杂着狂喜和嫉妒的复杂神情。这里面记录的东西,细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从她喜欢的电影导演,
到她睡觉时必须抱着一个特定抱枕的习惯;从她开车时喜欢听的纯音乐,
到她每次头痛时习惯按压哪个穴位。这些,都是他顾远不知道的。这三年,他缺席的时光,
被我用一种冰冷而详尽的方式,呈现在了他面前。“你……”他抬起头,声音有些沙哑,
“你为什么要给我这个?”“一笔买卖。”**在桌边,伸出一根手指,“叶凝,
我这个丈夫的位置,还有这份攻略。打包,一口价。”他眼神一凝:“多少钱?”我笑了,
报出了一个让他瞳孔地震的数字。“六十万。”他愣住了。他大概以为我会狮子大开口,
要个几千万,甚至上亿。毕竟,这对于他或者叶凝来说,都只是九牛一毛。但六十万,
这个数字,带着一种诡异的侮辱性。它不多,少到他可以毫不犹豫地掏出来。它又不少,
对于一个普通人,或者说,对于他认知中“吃软饭”的我来说,是一笔巨款。这个价格,
精准地踩在了他的优越感和我的“价值”之间。他会觉得,我林修的三年婚姻,
我这个人的尊严,就值六十万。“你确定?”他再次确认,眼神里的轻蔑又重新浮了上来,
甚至还带着一丝怜悯。“我确定。”我点点头,将一张银行卡号推了过去,“钱到账,
这份东西就是你的。另外,附赠一条消息。”“什么消息?”“叶凝的爷爷,叶老爷子,
下周三八十大寿。这是你表现的最好机会。”顾远的眼睛彻底亮了。他不再犹豫,
当场拿起手机,操作转账。很快,我的手机收到一条银行短信。
【您尾号xxxx的账户于x月x日xx:xx收入600,000.00元,
账户余额600,000.00元。】“合作愉快。”顾远收起那份“白皮书”,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微笑,“林修,你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拿,
什么该放。拿着这笔钱,滚得越远越好。”我没说话,只是端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像一团火。顾远转身离开,背影潇洒。
他以为他买到的是通往叶凝内心的捷径。他不知道,他买下的,是一张通往地狱的单程票。
而那六十万,不是我的卖身钱。是他的……买命钱。我走出云顶阁,夜风吹在脸上,
带着一丝凉意。我拿出另一部手机,这部手机三年没有开过机,屏幕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灰。
我吹掉灰尘,按下了开机键。屏幕亮起,熟悉的标志一闪而过。
无数的短信和未接来电提示疯狂涌入,手机开始剧烈震动,仿佛一只被唤醒的野兽。
我无视了那些信息,直接拨出一个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
那头传来一个激动到变调的声音:“老板!您……您终于联系我了!
”是我曾经最得力的手下,阿东。三年前,我的商业帝国一夜倾塌,被几大家族联手背叛,
几乎死无葬身之地。是我遣散了所有人,让他们各自逃命。“我回来了。
”我的声音平静无波,却让电话那头的阿东瞬间哽咽。“老板……我们等您好久了!
”“哭什么。”我扯了扯嘴角,“我消失的这三年,让某些人过得太舒服了。现在,
是时候让他们把吃下去的东西,连本带利地吐出来了。”“您吩咐!
”阿东的声音里充满了嗜血的兴奋。“我账上刚到了六十万启动资金。
”我看着手机上的银行短信,笑了,“用这笔钱,给我撬动顾远在海外的根基。
我要他所有黑料,所有见不得光的交易,三天之内,全部放到我的桌子上。
”“六十万……撬动他几十亿的盘子?”阿东愣了一下。“怎么,做不到?”“不!老板,
您放心!别说六十万,就是您给我六万,我也能给您办妥了!我们这帮兄弟,别的本事没有,
就擅长用小博大,以本伤人!”“很好。”我挂断电话,抬头看向夜空中那轮残月。顾远,
游戏开始了。你以为你是猎人,我只是你脚下的蝼蚁。你很快就会明白,
你连做我猎物的资格都没有。你只是……一个开始。真正的猎物,是躲在你背后,
以及……曾经躲在我背后的那些人。三顾远拿到“攻略”后,如获至宝,
立刻展开了猛烈的攻势。他确实是个行动派,而且深谙浪漫之道。第二天,叶凝的公司楼下,
就出现了一片由九千九百九十九朵进口蓝色妖姬组成的玫瑰花海。
顾远开着一辆白色的阿斯顿马丁,捧着一束更精致的花束,在无数员工羡慕的目光中,
向叶凝发出了约会邀请。叶凝没有拒绝。那天晚上,她回来得很晚,身上带着酒气,
脸颊泛着少见的红晕。她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复杂,但什么也没说,径直回了她的房间。
我知道,顾远成功了第一步。他一定严格遵守了攻略里的建议,没有选择喧闹的西餐厅,
而是带她去了那家攻略里提到的,可以俯瞰全城夜景的旋转餐厅。接下来的几天,
顾远的攻势一浪高过一浪。他会在叶凝开会到深夜时,掐着点送来“苏记”的小馄饨,
并且细心地嘱咐助理,不要加葱。他会在叶凝因为一个项目烦躁不安时,
不再像以前那样喋喋不-休地给出建议,而是安静地陪着她,给她递上一杯温水。
他甚至在我面前,都毫不掩饰他的春风得意。有一次,他来叶家接叶凝,
正好撞见我在院子里给花浇水。他摇下车窗,对我露出一抹带着怜悯的笑:“林修,
辛苦你了。阿凝她胃不好,以后别让她吃太凉的东西。”那语气,
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男主人。我没理他,只是将水管对准了一株开得正艳的月季。
水流冲刷着花瓣,娇艳的花朵剧烈颤抖,仿佛在无声哭泣。叶凝从屋里走出来,看到这一幕,
眉头微蹙,但终究没说什么,坐上了顾远的车。我知道,我的“攻略”正在起效。
顾远的每一次“贴心”,每一次“懂她”,都在瓦解叶凝的心防。但同时,
也在她心里埋下了一根小小的刺。因为,顾远的这些行为,模仿的痕迹太重了。
他做得太刻意,太完美,像一个正在努力扮演好角色的演员。而这些事,这三年来,
都是我一直在做的。我做得悄无声息,习以为常。她以前从未在意过。但现在,当另一个人,
用一种华丽而张扬的方式,将这些事重新演绎一遍时,她不可能毫无察觉。她会开始对比。
她会开始思考。这,就是我要的效果。我从不担心顾远能真的走进叶凝的内心。
因为那份攻略,从头到尾,都只是“术”,而不是“道”。它只教会了顾远“怎么做”,
却没有告诉他“为什么”。他知道叶凝喜欢清汤小馄饨,却不知道那是因为她小时候,
她母亲唯一会做的就是这个。他知道叶凝烦躁时需要一个冷笑话,
却不知道那是因为她需要一个台阶,让她从紧绷的工作状态里抽离出来。他知道的,
只是皮毛。而我,早已看透了骨髓。这份攻略,不是给他的情书,而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毒药。
药效,会在叶老爷子八十大寿那天,彻底爆发。四叶老爷子的寿宴,在叶家老宅举行,
宾客云集,几乎汇聚了云城所有的头面人物。我作为叶家的“孙女婿”,自然也在场。
只不过,我的角色更像一个服务生。在衣香鬓影的宾客间穿梭,确保茶水点心供应充足。
没有人把我当回事。那些所谓的名流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那就是叶家的那个上门女婿?长得倒是一表人才,可惜是个软骨头。”“嘘,小声点。
听说叶**那个正主回来了,他被踹是迟早的事。”“活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我充耳不闻,脸上挂着温和无害的笑容。而今天的另一个主角,
顾远,则被众人簇拥在中心,众星捧月。他以叶凝“挚友”的身份出席,
一举一动都显得那么得体,那么完美。他和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个是天上的云,
一个是地上的泥。叶凝站在他身边,郎才女貌,宛如一对璧人。她的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