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91年女老板醉酒撒泼,顶多是让我送她回家。可她竟强行把我拖回深山老林,
说要收玉米。我被她摁在地头,浑身泥泞。她居高临下,眼神冰冷地命令:“跪下!
”周围的乡亲们围了上来,我屈辱至极。她指着我,对她老父亲说:“爸,
这就是您日思夜想的倒插门女婿!”我脑子嗡的一声,还来不及反驳,
那老汉就急忙将我拉进了土坯房。
01.玉米地的“赐婚”土坯房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谷物味和浓烈的中药苦香。“阿星,
这……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大学生?”林老汉的手枯瘦如柴,死死抓着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惊人。他浑浊的眼睛里涌出浑浊的泪,那是久旱逢甘霖的狂喜。我试图挣脱,
手腕被勒得生疼。“大爷,您误会了!我叫陈默,我只是林总的司机!
我送她回来就……”“闭嘴。”门口传来高跟鞋踩在压实泥地上的闷响。林晚星倚在门框上,
双手抱胸。她身上那件昂贵的真丝衬衫沾了泥点,却丝毫不损她那种高高在上的压迫感。
她冷冷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件刚买回来的廉价摆件。“从今天起,你就是。”这五个字,
像五根钉子,直接钉死了我的退路。我猛地站起来,冲向门口:“林晚星!你疯了?
这是犯法!我要回去!
我明天还要去人才市场……”两个身材魁梧的村民像两堵墙一样挡住了去路。他们皮肤黝黑,
肌肉纠结,看着我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敌意。“回去?”林晚星嗤笑一声,
走近一步。她身上混合着酒气和某种冷冽的香水味。“陈默,你家里破产了,
你爸还在医院躺着等钱救命。你那个名牌大学的毕业证,现在连张擦**纸都不如。
”她从包里掏出一叠钱,大概两千块,在这个年代,这是一笔巨款。“留下来,哄好我爸。
这钱是你这个月的工资。要是敢跑……”她眼神骤然阴沉,指了指窗外连绵的大山,
“这山里每年失踪的人多了去了,不差你一个。”我僵在原地。
父亲苍白的脸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医院的催款单,债主的辱骂,
还有那些曾经称兄道弟如今避之不及的亲戚的嘴脸。尊严在生存面前,脆弱得可笑。
林晚星看穿了我的犹豫,她眼底闪过一丝轻蔑,那是对穷途末路者的审判。“搜身。
”她下令。那两个村民粗暴地按住我,把我口袋里的诺基亚手机、钱包、身份证全部掏空。
“那是我的私人物品!”我嘶吼。“现在归我保管。”林晚星接过东西,转身就走,
头也不回,“给他换身衣服,那身西装看着碍眼。明天早上五点,让他去割猪草。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紧接着是落锁的声音。林老汉还在旁边絮絮叨叨:“好孩子,
别怪阿星,她也是没办法……你是读书人,以后这就是你家……”我瘫坐在冰冷的土炕上,
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愤怒在胸腔里横冲直撞,最后化作一股冰冷的绝望。我,陈默,
堂堂京大经济系高材生,一夜之间,成了这深山沟里的倒插门。
02.“赘婿”的囚徒生活清晨的山村,雾气还没散,刺骨的凉意往骨头缝里钻。“起来!
装什么死!”一只粗糙的大手掀开了我的被子。是村长的儿子,王二狗。
他穿着一件跨栏背心,满脸横肉,手里拎着一把生锈的镰刀。“城里来的小白脸就是娇气。
”他把镰刀扔在我脚边,“去,后山那片猪草,割不完不许吃饭。
”我默默穿上那套并不合身的粗布衣裳。袖口短了一截,露出手腕,显得滑稽又落魄。
走出院子,村里的闲言碎语立刻像苍蝇一样围了上来。“看,这就是林家那个买来的女婿。
”“听说是个大学生?怎么混成这样?”“害,肯定是在外面犯了事儿,或者身体有毛病,
不然谁愿意来这穷山沟倒插门?”那些目光,有好奇,有鄙夷,
更多的是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恶意。我低着头,握紧了镰刀。刀柄冰凉,
粗糙的木刺扎进掌心。忍。我现在没有反抗的资本。我来到后山,笨拙地挥舞着镰刀。
锋利的草叶划破了我的手背,血珠渗出来,混着泥土,**辣的疼。林晚星的车早就开走了。
她把我扔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像扔掉一袋垃圾。但我没有放弃观察。这几天,
我发现林老汉虽然看起来糊涂,但每天都要吃药。我趁他午睡,偷偷看过那个药瓶。
全英文标签,进口的强效心脏病药。这种药市面上很难买到,价格昂贵。
林晚星虽然开了公司,但如果是为了给父亲冲喜,
没必要找我这种“身家清白”却毫无根基的人。这里面有问题。还有这个村子。
家家户户院子里都堆满了玉米。但我仔细看过,这些玉米的成色并不好,有些已经有了霉斑。
“喂!发什么呆!”王二狗一脚踹翻了我刚割好的一筐草。脏水溅了我一身。
他身后跟着几个游手好闲的青年,嘻嘻哈哈地笑着。“听说你以前是学经济的?来,
给我们算算,这筐草值几个钱?”王二狗把一口浓痰吐在我脚边。我慢慢抬起头,
眼神平静地看着他。那种平静,让王二狗愣了一下。他预想中的愤怒、求饶、或者哭泣,
都没有出现。“这筐草不值钱。”我开口,声音沙哑,“但你如果再动手动脚,
林总回来看到我受伤,没法跟她爸交代,你猜她会扣你们家多少收粮款?”王二狗脸色一变。
林晚星是村里的财神爷,掌控着全村的生计。“你拿个娘们压我?”王二狗恼羞成怒,
举起拳头。“住手!”林老汉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手里拄着拐杖,“二狗!
你敢动我女婿一下试试!”王二狗恨恨地收回手,指着我鼻子:“行,你个吃软饭的,
咱们走着瞧!”晚上,我躺在床上,听着隔壁林老汉压抑的咳嗽声。半夜,堂屋的电话响了。
林老汉接起电话,声音卑微:“哎,阿星啊……他?他挺老实的……没闹……我知道,
我知道你是为了那个合同……爸这把老骨头还能撑……”合同?我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
黑暗中,我睁开眼,盯着斑驳的房顶。林晚星把我困在这里,不仅仅是为了尽孝,
她是在用我做一个局,或者说,我在她的棋盘上,是一颗用来掩人耳目的棋子。既然是棋子,
就有翻盘的机会。03.恶客登门,初露锋芒第三天,
村口的宁静被一阵嚣张的引擎轰鸣声打破。三辆黑色的奔驰大G横冲直撞地开进了村子,
卷起漫天黄土。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着阿玛尼西装的男人。赵天宇。
我在财经杂志上见过他。天宇集团的太子爷,出了名的手段狠辣,
也是林晚星最大的竞争对手。他身后跟着十几个黑衣保镖,气势汹汹地踹开了林家的大门。
“哟,林叔,身体硬朗啊?”赵天宇摘下墨镜,皮笑肉不笑地打量着院子,
“听说阿星招了个上门女婿?大喜事啊,怎么不通知我一声?”林老汉脸色煞白,
手里的拐杖都在抖:“赵……赵老板,你来干什么?”“来看看那个倒霉蛋长什么样。
”赵天宇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当时我正在院子里劈柴,穿着那身不合体的粗布衣服,
满手木屑。他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像是在看一条流浪狗。“就这?
”赵天宇嗤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沓钞票,狠狠砸在我脸上。红色的钞票漫天飞舞,
落在泥地上,格外刺眼。“拿着钱,滚。这地方不是你能待的。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指指点点,没有一个人敢出声。我没有动。也没有去捡地上的钱。
我只是静静地拍了拍身上的木屑,然后抬起头,直视赵天宇的眼睛。“赵总,”我声音不大,
但字正腔圆,“乡下路不好走,您这双意大利手工定制的皮鞋,沾了牛粪可就洗不掉了。
”赵天宇愣住了。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就在这一瞬间,气场逆转。
“你认识这鞋?”赵天宇眯起眼睛,重新审视我。“不仅认识鞋,
我还知道赵总最近资金链有点紧。”我淡淡地说,
“不然也不会急着跑到这穷乡僻壤来逼一个老人家。”赵天宇的脸色瞬间变得阴鸷。“小子,
你找死。”他一挥手,身后的保镖立刻围了上来。“住手!”一声厉喝从门口传来。
林晚星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她脸色苍白,显然是一路狂飙回来的。“赵天宇!这是我家!
你想干什么?”她冲过来,挡在我和林老汉面前。赵天宇冷笑:“阿星,你终于露面了。
我以为你要躲一辈子。怎么样?那份**协议,签还是不签?”“我不签!”林晚星咬着牙,
“那是我的公司,是我爸的心血!”“不签?”赵天宇逼近一步,
眼神淫邪地扫过林晚星的身体,“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你这公司的原料供应链马上就要断了,
我看你拿什么跟我斗!还有你这个……”他指着我,“捡来的垃圾,
今天我就让他横着出这个村!”林晚星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很强,但此刻,她孤立无援。
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复杂。有愧疚,有绝望,还有一丝……求救。
我往前跨了一步,挡在了林晚星身前。“赵天宇。”我直呼其名。“原料断不断,
你说了不算。但如果你现在不滚,我保证,
明天早上各大报纸的头条就是《天宇集团赵总私闯民宅,殴打七旬老人》。
”我举起手里那个早就被没收、但我昨晚偷偷修好的诺基亚手机。屏幕上,
正显示着录音界面。“你敢录音?”赵天宇脸色铁青。“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我冷冷地看着他,“我烂命一条,毁了你赵大公子的名声,这笔买卖,我赚了。
”赵天宇死死盯着我,眼神如果能杀人,我已经碎尸万段。但他不敢赌。
天宇集团正在上市的关键期,任何负面新闻都是致命的。“好。很好。”赵天宇咬牙切齿,
“林晚星,你找了条好狗。咱们走着瞧!”他转身踢飞了地上的水桶,带着人扬长而去。
院子里一片死寂。林老汉一**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林晚星看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没有了那种高高在上的轻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审视。
“你……”她刚要开口。我把手机扔给她,转身继续劈柴。“不用谢。
我只是不想看着我的‘岳父’被人气死。”04.危机降临,
被迫联手赵天宇的报复来得比想象中更快。三天后,噩耗传来。林晚星公司收购的那批玉米,
被检测出黄曲霉素严重超标。所有订单被取消,合作方索赔三千万。消息传回村里,炸锅了。
村民们赖以为生的玉米卖不出去了,还要面临违约金。愤怒,恐慌,瞬间点燃了整个村庄。
“都是那个扫把星!”王二狗站在村口的大石头上,振臂高呼,“自从那个姓陈的来了,
咱们村就没好事!肯定是他克的!把他交出去!”“对!把他赶走!”“让他赔钱!
”愤怒的村民拿着锄头、铁锹,潮水般涌向林家。林老汉急火攻心,当场昏死过去。
林晚星让人把父亲送去卫生所,自己一个人站在院子里,面对着几百号愤怒的村民。
她脸色惨白,平日里的霸气荡然无存。“大家听我说!公司会想办法的!
钱我一定会给……”“想什么办法?你都被查封了!”一块石头飞进来,
擦着林晚星的额头飞过,鲜血瞬间流了下来。她晃了一下,差点摔倒。我一把扶住了她。
她的手冰凉,还在微微发抖。“进去。”我低声说。“我不进去!这是我的责任!
”她倔强地推开我。“你现在出去就是送死!”我吼了她一声,这是我第一次吼她。
林晚星愣住了。我把她拉到身后,转身面对那些失控的村民。“都给我闭嘴!”我气沉丹田,
这一嗓子吼出了当年在辩论队的气势。村民们被震住了,嘈杂声稍微小了一点。
我从地上抓起一把发霉的玉米,举高。“看看这是什么!”“这是霉玉米!都是你害的!
”王二狗叫嚣。“放屁!”我冷冷地盯着他,“黄曲霉素超标,是因为储存不当?
还是因为天气潮湿?都不是!”我掰开玉米棒子,指着里面发黑的芯。“看清楚!
霉是从里面烂出来的!这是在授粉期就被人动了手脚!有人在水源里下了药,
或者喷了催化剂!”全场哗然。“这……这是被人害了?”“谁这么缺德啊!”我目光如电,
扫过人群,最后落在缩在后面的王二狗身上。“王二狗,前段时间,
我看见你经常往上游的水库跑,手里还拎着不知名的桶。你要不要解释一下?
”这当然是我诈他的。但人在极度心虚的时候,是藏不住的。王二狗脸色瞬间煞白,
结结巴巴:“你……你血口喷人!我那是去……去钓鱼!”“钓鱼需要戴防毒面具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