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江慎给了温晴一个巨大的“惊喜”。他亲手策划的晚宴,宾客满堂。
他却牵着另一个女人的手,走到了舞台中央。那个女人,温晴认识。
是江慎藏在心底多年的白月光,白悦。1江慎举着话筒,笑容温雅,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刀子,
直直扎向台下的温晴。“感谢各位来宾,今天除了是我的结婚纪念日,
也是我为白悦举办的接风宴。”一句话,满场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在温晴、江慎和白悦之间来回扫视,充满了探究与同情。
温晴穿着亲手改了三天三夜的礼服,端坐在角落里,像一个精致却毫无生气的木偶。
她的手里还端着一块蛋糕,是江慎最喜欢的黑森林口味。奶油在指尖融化,黏腻又冰冷,
像她此刻的心。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怀孕了,六周。本想在晚宴结束后,
把这个好消息当做礼物告诉他。现在看来,这成了天大的笑话。江慎的声音还在继续,
每一字都像一把重锤,砸在温晴的尊严上。“温晴,你过来。”他喊她。
语气平淡得像在命令一个佣人。温晴僵硬地站起身,一步步走向那个曾经是她全世界的男人。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空洞的声响。“江慎,”她开口,声音干涩得吓人,
“你什么意思?”江慎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温柔地替白悦理了理耳边的碎发。那个动作,
亲昵又自然。他从未对她如此温柔过。“没什么意思。”他终于舍得将目光分给她一丝,
里面满是厌烦与不耐,“悦悦刚回国,身体不好,你以后多照顾她。”照顾他心爱的女人?
温晴觉得荒唐,可笑。她看着白悦脸上那抹胜利者般的微笑,只觉得浑身发冷。
“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你的保姆。”“妻子?”江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
“温晴,别给脸不要脸。你当初用什么手段嫁给我的,需要我当众提醒你吗?”轰的一声。
温晴的脑子彻底炸开。三年前,江家生意陷入危机,是温家出手相助,条件是两家联姻。
她以为,三年的朝夕相处,就算是一块石头,也该被捂热了。原来,在他心里,
她始终是那个不择手段的女人。她所有的付出,所有的爱恋,都只是他眼里的笑话。
周围的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江总不待见她。
”“用这种方法嫁进来,活该受气。”“你看白**多有气质,这才是江总的良配。
”那些声音像无数根针,密密麻麻地扎进温晴的心里。她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心底最后一点光,也彻底熄灭了。她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江慎,
你会后悔的。”说完,她转身,挺直了背脊,一步步走出了这个让她备受屈辱的宴会厅。
江慎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心里莫名一空。后悔?他怎么会后悔。摆脱了她这个包袱,
他高兴还来不及。他转过头,重新对白悦露出温柔的笑。“别管她,我们继续。
”白悦顺从地靠在他怀里,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温晴,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晚宴结束,江慎带着醉意回到别墅。屋子里一片漆黑,死气沉沉。往常这个时候,无论多晚,
温晴都会为他留一盏灯,然后端上醒酒汤。今天,什么都没有。江慎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心里骂了一句“不知好歹”。他摸黑上了楼,推开主卧的门。床上空无一人。衣帽间里,
属于温晴的衣服、包包、首饰,都不见了。梳妆台上,她那些瓶瓶罐罐的护肤品,
也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房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抹去了所有她存在过的痕迹。
只在床头柜上,留下了一枚戒指和一张纸。是他们的婚戒。还有一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
江慎拿起那张纸,温晴的名字签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留恋。他的心,猛地一沉。她来真的?
2江慎盯着那份离婚协议书,酒意瞬间醒了大半。他胸口窜起一股无名火,不是因为不舍,
而是因为被挑衅的愤怒。一个靠着家族施舍才爬上他床的女人,竟然敢主动提离婚?
谁给她的胆子!他抓起手机,拨通了温晴的号码。“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冰冷的机械女声传来。江慎脸色更沉,他就不信,她能跑到哪里去。
他把离婚协议揉成一团,狠狠砸进垃圾桶。“温晴,有本事你就永远别回来!”他倒要看看,
离了他江慎,她怎么活。第二天,江慎照常去公司上班,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秘书小心翼翼地把咖啡放在他桌上。“江总,今天的咖啡没加糖,是您以前的口味。”以前?
江慎皱了皱眉。自从和温晴结婚后,她知道他胃不好,
每天早上都会亲手煮一杯加了奶和微糖的咖啡,让他带到公司。三年来,风雨无阻。
他已经习惯了那个味道。今天这杯苦涩的咖啡,让他莫名有些烦躁。“拿走。
”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一整天,江慎都心神不宁。文件上的字一个个都像在跳舞,
怎么也看不进去。他脑子里反复出现的,是温晴离开时那个决绝的背影。
还有她那句“你会后悔的”。真是可笑。他江慎的人生字典里,
就从来没有“后悔”这两个字。下午,白悦来了公司。她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桶,
笑意盈盈地走进总裁办公室。“阿慎,我给你炖了汤,你尝尝。”她说着,
就要去拉江慎的手。江慎下意识地避开了。他不喜欢别人随意碰他,
除了……脑海中闪过温晴的脸,江慎的心情更加糟糕。“放那吧。”他指了指旁边的茶几,
语气冷淡。白悦的笑容僵在脸上。她不明白,明明昨晚一切都还好好的,
今天江慎对她的态度怎么就变了。“阿慎,你怎么了?是不是因为温晴姐?”她试探着问。
提到温晴,江慎的脸色彻底黑了。“不该问的别问。”白悦被他冰冷的语气吓了一跳,
不敢再多言,委屈地咬着嘴唇。“那我……我先走了。”她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希望江慎能开口留她。然而,直到办公室的门关上,江慎也没有看她一眼。他靠在椅背上,
疲惫地揉着眉心。胃部传来一阵熟悉的绞痛。他又忘了吃午饭。以前,每到饭点,
温晴的电话总会准时打来,温柔地提醒他。现在,他的手机安静得像一块板砖。
江慎拿起手机,鬼使神差地又拨了一遍温晴的号码。依旧是关机。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
像藤蔓一样,慢慢缠上了他的心脏。他突然意识到,温晴好像真的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
接下来的几天,江慎的生活彻底乱了套。早上没有温热的咖啡,中午没人提醒他吃饭,
晚上回到家,迎接他的只有一室清冷。他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睁着眼,
看着空荡荡的另一半床。他发现,原来温晴已经像空气一样,渗透到了他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而他,直到快要窒息,才后知后觉。他开始派人去找温晴。温家别墅,人去楼空。
她所有的朋友,都说不知道。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了无音讯。
江慎第一次尝到了挫败的滋味。这天,他喝得酩酊大醉,回到了那栋空无一人的别墅。
他跌跌撞撞地冲进主卧,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想要找到一些她留下来的痕迹。
抽屉里空空如也,只有一张被压在最底下的化验单。江慎眯着醉眼,拿了起来。
上面的字迹有些模糊。他努力辨认着。【妊娠化验单】【姓名:温晴】【孕周:6周+】轰!
江慎的酒,瞬间全醒了。他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她……怀孕了?他要当爸爸了?这个认知让他欣喜若狂,但下一秒,无边的恐惧就将他吞没。
他想起了纪念日那天,温晴惨白的脸,和她那句“你会后悔的”。她带着他的孩子,走了。
在他用最残忍的方式,将她伤得体无完肤之后。“啊——!”江慎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
一拳狠狠砸在墙上。鲜血顺着指缝流下,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心脏的位置,
像是被人生生剜掉了一块,痛得他无法呼吸。后悔。他真的后悔了。3江慎疯了。
他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和关系,几乎把整座城市翻了个底朝天,却依然找不到温晴的任何踪迹。
她就像一颗滴入大海的水珠,消失得无影无踪。江慎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憔悴下去。
他不再去公司,整天把自己关在别墅里,像一头困兽。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昂贵的西装皱巴巴地扔在地上,下巴上长满了青色的胡茬。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江大总裁,
变成了一个颓废的流浪汉。白悦来看过他几次,每次都被他毫不留情地赶了出去。“滚!
都给我滚!”他现在谁也不想见,尤其是白悦。一看到她那张脸,
他就会想起自己当初是多么的愚蠢和**。是他亲手推开了自己的妻子和未出世的孩子。
这天,助理林杨敲开了别墅的大门。他看着自家老板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叹了口气。
“江总,温**……有消息了。”江慎猛地抬起头,
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骇人的光亮。他一把抓住林杨的衣领,声音嘶哑。“她在哪?
快说!她在哪?”林杨被他勒得几乎喘不过气,艰难地开口:“在一个……海边的小镇。
”江慎立刻松开他,跌跌撞撞地冲向车库。“备车!现在就去!”几个小时后,
黑色的宾利停在了一个宁静祥和的海边小镇。江慎根据林杨给的地址,
找到了一栋面朝大海的白色小楼。院子里种满了鲜花,一个女人正背对着他,拿着水壶浇花。
她穿着简单的棉布长裙,长发松松垮垮地挽着,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
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是温晴。江慎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
他几乎是颤抖着推开了院子的栅栏门。“晴晴……”他开口,声音哽咽。听到声音,
温晴缓缓转过身。她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憔悴和哀伤,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安宁。她看到江慎,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你来干什么?”她问,
语气疏离又冷淡。江慎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他一步步走近她,贪婪地看着她微凸的小腹。
那是他的孩子。“晴晴,跟我回家。”他伸出手,想去碰她,“我知道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打我,骂我,怎么样都行,只要你跟我回去。”温晴后退一步,
避开了他的触碰。“回家?”她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轻轻笑了一声,“江先生,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没有家了。”“不,没有!”江慎急切地否认,“我没有同意离婚!
那份协议我撕了,我们还是夫妻!”“法律上是,但情分上,不是了。”温晴淡淡地说,
“江慎,在你带着白悦出现在纪念日晚宴上的那一刻,我们之间,就彻底结束了。
”“不是的,晴晴,我和白悦什么都没有!”江慎慌乱地解释,“我爱的是你,
我一直爱的都是你!以前是我**,是我瞎了眼,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机会?
”温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我给过你三年,整整一千多个日夜,你珍惜过吗?
”江慎哑口无言。是啊,他从未珍惜过。他把她的好当做理所当然,
把她的爱踩在脚下肆意践踏。“晴晴,
看在孩子的份上……”他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孩子身上。温晴闻言,
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肚子,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警惕。“江慎,我警告你,别打孩子的主意。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警告,“他是我一个人的,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他是我的孩子!
我凭什么不能……”“凭什么?”温-晴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凭你亲口说,
娶我是你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凭你在我怀孕的时候,带着别的女人羞辱我!江慎,
你有什么资格当他的父亲?”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江慎的心脏。
他痛得几乎站不稳,脸色惨白如纸。“我……”他想辩解,
却发现任何语言在事实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温晴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江先生,
请你离开吧。我不想再看到你。”她说完,转身就要回屋。“不!晴晴,别走!
”江慎猛地从身后抱住她,将她紧紧箍在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我求求你,别不要我……”这个曾经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却像个无助的孩子,
在她耳边哽咽,哀求。温-晴的身体僵住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滚烫的泪水,
滴落在自己的脖颈上。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就要心软。但很快,
那些被他伤害的画面就浮现在眼前。晚宴上他冰冷的眼神,他在白悦面前对自己的羞辱,
那份被他揉成一团的离婚协议……心,瞬间又硬如磐石。她用力挣开他的怀抱,没有回头。
“江慎,太晚了。”砰!白色的小楼大门,在她身后重重关上。
也彻底关上了江慎所有的希望。他颓然地跪倒在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发出了绝望的悲鸣。
4江慎没有走。他就守在那栋白色小楼外,像一尊望妻石。白天,
他看着温晴在院子里散步、浇花,看书。她的生活平静而美好,仿佛他的出现,
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插曲。晚上,他就睡在车里,任由海风和孤独将他吞噬。
他试过无数次去敲门,但那扇门再也没有为他打开过。
他让林杨送来各种昂贵的补品和婴儿用品,都被原封不动地扔了出来。温晴用最冷漠的方式,
向他展示着她的决心。江慎的心,一天比一天沉。他开始害怕,害怕她真的再也不回头,
害怕他的孩子出生后,会管别的男人叫爸爸。这个想法让他几近疯狂。这天,
小镇下起了瓢泼大雨。江慎依旧固执地守在门外,任由冰冷的雨水将他从头到脚浇了个透湿。
他发起了高烧,意识都开始模糊。但他依然不肯离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屋子里,温晴透过窗帘的缝隙,看着雨中那个狼狈的身影,
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说不心疼是假的。毕竟是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
可一想到他曾经带来的伤害,那点心疼就瞬间被更深的怨恨所取代。她不能心软。
为了她自己,也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不能再回到那个地狱里去。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温晴以为是江慎,正想不予理会,门外却传来一个温润的男声。“温**,是我,
隔壁的许墨。”温晴愣了一下,走过去打开了门。门口站着一个高大俊朗的男人,
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手里还提着一个医药箱。他是三天前搬来的新邻居,
一个温文尔雅的画家。“许先生,有事吗?”许墨看了一眼院外雨中的江慎,眉头微蹙。
“外面那位先生,是你朋友吗?他好像生病了,再这么淋下去会出事的。
”温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江慎已经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她的心,
还是不受控制地揪了一下。“他不是我朋友。”她冷冷地说。许墨有些意外,
但还是体贴地说:“不管是不是朋友,总不能见死不救。我这里有退烧药,
要不你……”“不用了。”温晴打断他,语气坚决,“他的死活,与我无关。”说完,
她就要关门。许墨却伸手挡住了门。“温**,”他看着她,眼神真诚,
“就算是为了孩子积德,帮帮他吧。”“孩子”两个字,触动了温晴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她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妥协了。她从许墨手里接过医药箱,撑着伞,
一步步走向那个在雨中即将倒下的男人。江慎感觉到有人靠近,艰难地抬起头。
当看到是温晴时,他烧得通红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了希望的火苗。
“晴晴……你……你终于肯见我了……”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浑身无力,
又重重地摔了回去。温-晴没有扶他,只是把伞举到他头顶,
然后从医药箱里拿出退烧药和一瓶水,递到他面前。“把药吃了,然后离开这里。
”她的声音,和这雨水一样冰冷。江慎没有接药,只是贪婪地看着她。这是这么多天来,
她第一次离他这么近。他伸出滚烫的手,想要去抓住她的衣角。“晴晴,
别赶我走……”温晴却像被什么脏东西碰到一样,猛地后退一步,眼神里满是嫌恶。
那个眼神,像一把利刃,狠狠刺穿了江慎的心。他所有的坚持和希望,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原来,她不是心疼他,只是可怜他。甚至,连可怜都算不上,
只是单纯地不想他死在自己家门口,脏了她的地方。巨大的绝望和病痛一起袭来,
江慎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在他倒下的那一刻,他看到温晴身边,
站着那个叫许墨的男人。男人脱下自己的外套,温柔地披在了温晴的肩上。而温晴,
没有拒绝。江-慎最后-的意识里,只剩下无边的黑暗和刺骨的寒冷。5江慎再次醒来时,
发现自己躺在小镇唯一的诊所里。手背上扎着针,冰凉的液体顺着输液管,
一点点流进他的身体。林杨守在床边,见他醒来,松了一口气。“江总,您终于醒了!
您都烧到四十度了,吓死我了。”江慎没有理他,挣扎着就要拔掉手上的针头。“晴晴呢?
温晴在哪?”他现在只想见到她,跟她解释清楚,那个男人是谁?他们是什么关系?
“江总您别动!”林杨赶紧按住他,“温**已经回去了。是那位许先生送您来诊所的。
”又是许墨!江慎的眼睛瞬间红了。凭什么!凭什么那个男人可以得到她的关心,
可以站在她身边,而他只能像个乞丐一样,被她厌弃!一股强烈的嫉妒和不甘,
几乎要将他吞噬。“备车!”他一把拔掉针头,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我要回去!
”他不能让她和那个男人单独待在一起!林杨拗不过他,
只能开车把他送回了那栋白色小楼外。雨已经停了。江慎不顾自己虚弱的身体,
冲到院子门口,疯狂地拍打着栅栏门。“温晴!你给我出来!温晴!
”“你跟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你给我说清楚!”他的吼声,打破了小镇的宁静。很快,
那扇门开了。出来的不是温晴,而是许墨。他穿着一身干净的家居服,
看着门外状若疯魔的江慎,眉头紧锁。“这位先生,请你不要在这里大吵大闹,会吓到晴晴。
”他喊她“晴晴”。那么亲密,那么自然。江慎的理智,彻底崩断了。“你算个什么东西?
也敢叫她的名字!”他双目赤红地瞪着许墨,“我告诉你,她是我的妻子!你离她远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