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手滑了!”闺蜜发来一张她和我老公在海边的拥抱照,解释得轻描淡写。
我笑了,回她:“没关系,正好当素材。”我直接把照片发到朋友圈,
附上文字:“恭喜我老公喜提新欢,恭喜我闺蜜成功上位。为了庆祝,抽奖送一部新手机。
”然后,我关掉手机,享受了一个没有信息打扰的夜晚。第二天,手机一开机,
180个未接来电的提示疯狂弹出……01手机在掌心嗡嗡作响,
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垂死飞蛾。我妈的声音带着熟悉的焦虑,隔着电波穿透我的耳膜。
“江瑶,你到底在哪儿?方哲他妈带着一大家子人堵在我们家门口,骂得太难听了。
”我静静听着,目光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没有一点风,楼下的树木死气沉沉地立着。
“妈,你别开门,也别跟他们吵。”我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我跟方哲之间出了点小矛盾,
我会处理好。”“小矛盾?他们都说你拿了家里的钱跑了,这叫小矛盾?”我妈的声调拔高,
充满了惊慌。“钱在我卡里,是我自己的工资,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我安抚她。
“你和爸别管,就当不知道,他们闹累了自己会走。”挂掉电话,
屏幕上立刻跳出第二个来电。来电显示是“刽子手”。这是我给婆婆存的备注。
我毫不犹豫地按下了静音键。手机屏幕暗下去,又亮起,周而复始。
刺耳的**变成了无声的闪烁,像一场默剧里的无声呐喊。我任由它在桌上跳动,
转身走进浴室。热水从花洒中喷涌而出,带着蒸腾的雾气,模糊了镜子。
我看着镜中那个模糊的身影,感觉有些陌生。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的身体,
却带不走心底那股彻骨的寒意。昨晚,孟颖发来照片时,我没有愤怒,没有质问。
我只是觉得,悬在头顶那把叫作婚姻和友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落了下来。也好。
手机的震动停歇了。我猜是婆婆打累了,或者,是方哲接手了。果然,
当我擦着头发走出浴室,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几十条未读短信。全部来自方哲。
“江瑶你在搞什么鬼?立刻把朋友圈删了!”“你疯了吗?你知道这会造成多大影响吗?
”“我妈都气病了,你还有没有良心?”“你把事情闹大对我们有什么好处?!”质问,
威胁,咆哮,透过冰冷的文字扑面而来。我一条条划过,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然后,
画风一转。“瑶瑶,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那张照片是大家一起玩的时候拍的,
我和孟颖没什么。”“你接电话好不好?我很担心你。”“你一个人在外面安全吗?
快回家吧,我们好好谈谈。”虚伪的表演,令人作呕。我就像一个局外人,
冷静地欣赏着他拙劣的演技。紧接着,孟颖的语音消息也进来了,足足有六十秒。我点开,
听筒里传来她那甜得发腻,此刻却显得无比讽刺的声音。“瑶瑶,你千万别冲动啊,
你跟哲哥这么多年的感情,不能因为一张照片就毁了呀。”“都是我的错,
我不该手滑发给你,我当时就是想跟你分享一下我们团建的快乐。”“你快把朋友圈删了吧,
影响多不好,同事们都看见了。”“哲哥都快急疯了,他很担心你的。”我听完,
面无表情地将语音拖进了垃圾桶。我不是来听她表演姐妹情深的。我拉开衣柜,
扔掉了那些为了迎合方哲审美买的棉麻长裙。从衣柜最深处,
我翻出了一套被遗忘很久的黑色西装。质地精良,剪裁利落。换上它,我对着镜子,
镜中的女人眼神清冷,陌生又熟悉。我戴上一副无度数的黑框眼镜,
遮住了眼底过于锐利的光芒。很好,这才是“普通技术员”江瑶该有的样子。
我打开床头的笔记本电脑。电脑没有联网,开机后直接进入了一个全黑的背景,
只有几行绿色代码在闪烁。我敲击了几下键盘,屏幕上瞬间被密密麻麻的数据流覆盖。
这是一个我亲手编写的监控程序,它寄生在家庭网络的每一个角落。我输入指令,
调取昨晚十点到凌晨两点的所有通话记录和音频。很快,一段音频被精准定位。
是方哲和他母亲的通话。“妈,对,你就跟所有人说,江瑶卷了家里的钱跟野男人跑了。
”方哲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充满了恶毒。“把事情闹大,越大越好,让她身败名名裂,
这样离婚的时候她就什么都分不到。”“对,去她娘家闹,让他们家也丢尽脸面,逼她出来!
”婆婆尖锐的声音附和着:“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你放心,
这事交给我!”这就是我的丈夫,我同床共枕了三年的男人。
这就是那个在我父母面前表现得温文尔雅,孝顺体贴的女婿。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冰冷的弧度。将这段通话记录进行三重加密,保存到云端一个绝对安全的角落。
然后,我点开了公司的内部论坛和同事群。毫不意外,里面已经炸开了锅。
我的那条朋友圈截图被反复转发,下面是各种各样的猜测和议论。“天哪,
江瑶的老公和孟颖搞到一起去了?真的假的?”“孟颖不是江瑶最好的闺蜜吗?
这也太狗血了。”“难怪最近看方经理和孟颖走得那么近,原来早就有事了。
”“江瑶也太刚了吧,直接发朋友圈,这是要撕破脸啊。”“抽奖送手机?看来是气疯了。
”我平静地看着那些讨论,仿佛他们谈论的是另一个世界的人。关掉电脑,我拿起车钥匙。
该去上班了。推开门,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站在风暴的中心,内心却是一片死寂的宁静。
方哲,孟颖,好戏,才刚刚开始。02踏入公司大门的那一刻,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走入聚光灯下的异类。前台**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探究和同情。走廊里,
原本三三两两交谈的同事,在我经过时,声音戛然而止。他们的目光像无数根细小的针,
扎在我的背上。我能清晰地捕捉到他们压低声音的议论。
“她还真敢来上班啊……”“心理素质真强,要是我,肯定请假了。”“你看她那样子,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我目不斜视,径直走向我的工位。几个平时关系还不错的同事,
看到我,脸上露出欲言又止的尴尬表情。最终,只是冲我点点头,迅速避开了我的视线。
人情冷暖,一向如此。我刚坐下,椅子还没坐热,两道身影便出现在我的面前。一前一后,
配合默契。孟颖的眼睛又红又肿,像是哭了一整夜。她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
看起来柔弱又无辜。方哲则是一脸的痛心疾首和疲惫不堪。他眼下的乌青恰到好处,
仿佛为**碎了心。“瑶瑶,你终于肯出现了。”方哲开口,声音沙哑,
带着刻意表演出的心疼。孟颖紧接着啜泣起来,拉着我的胳膊。“瑶瑶,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你打我骂我都行,你别这样不说话,我害怕。”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一颗颗砸在我的手背上,温热,且虚假。周围同事的目光全都聚集了过来。他们俩,
就像是舞台剧里被冤枉的主角,而我,则是那个恶毒又不讲理的反派。
我抽出被孟颖抓住的手,声音没有一点波澜。“我说了,没关系,当素材。”我的平静,
显然出乎他们的意料。方哲的眉头紧紧皱起,似乎在判断我到底在想什么。
孟颖的哭声也卡顿了一下。正在这时,部门主管王经理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江瑶,
你来我办公室一下。”他的脸色很难看。方哲和孟颖立刻交换了一个得意的眼神。我站起身,
跟着王经理走进了那间玻璃隔断的办公室。“江瑶,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王经理把手机拍在桌上,屏幕上正是我那条朋友圈。“现在全公司都在传!
你知道这对公司的形象影响多大吗?”他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我垂下眼帘,看着桌面。
“王经理,这是我的私事。”“私事?你的丈夫和你的同事都是我们公司的员工!
你的朋友圈里有多少同事和客户?这已经是公事了!”王经理的声音越来越大。门外,
方哲的身影一闪而过,他“恰好”路过,脸上带着担忧。“江瑶情绪一直不太稳定,
我担心她会影响到工作。”他“好心”地向王经理补充了一句。这句话,才是真正的杀招。
一个情绪不稳定的员工,是不可能被委以重任的。王经理的脸色果然更加凝重了。
他审视着我,像在看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危险品。我没有辩解,也没有争吵。我只是抬起头,
看着王经理,非常平静地开口。“对不起,经理,我会尽快处理好我的私事,
保证不会影响工作。”我的顺从,让王经理憋了一肚子的话无处发泄。他挥挥手,
不耐烦地说:“行了,出去吧。下午的例会,你自己注意点。”我走出办公室,
方哲和孟颖正站在不远处等着我。看到我安然无恙,他们的脸上闪过一点失望。下午两点,
部门例会准时开始。会议室里气氛压抑,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避免看我。会议前半段,
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常规工作汇报。直到王经理清了清嗓子。“下面,
我们来说一下公司下半年最重要的项目——‘启明星’计划。”所有人都打起了精神。
“启明星”项目是公司投入了巨大资源的核心项目,谁能主导它,
谁就稳拿年底的晋升名额和巨额奖金。“经过管理层研究决定,”王经理的目光扫过全场,
最后停在方哲身上,“‘启明星’项目,将由项目经理方哲,和孟颖,共同主导。
”话音一落,会议室里一片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我。他们眼神里有同情,
有怜悯,也有幸灾乐祸。因为整个部门谁都知道,“启明星”项目的核心构架,
是我熬了三个月通宵,一个代码一个代码敲出来的。现在,我的丈夫,带着我的闺蜜,
名正言顺地抢走了我的一切。方哲站起身,春风得意地朝大家鞠了一躬。他打开投影,
开始展示项目PPT。那份PPT,内容空洞,逻辑混乱,显然是他们连夜赶制出来的。
但其中最核心的那几页,关于底层架构图的部分,却赫然是我电脑里的原始设计。
只是被他们拙劣地修改和包装了一下,像一件偷来的衣服,被胡乱套在了模特身上,
显得不伦不类。一个靠吸食妻子血肉上位的成年巨婴。
一个靠出卖朋友身体换取资源的搭伙伙伴。现在,他们站在一起,接受着所有人的瞩目。
我看着投影幕布上那熟悉的架构图,看着方哲意气风发地讲解着不属于他的东西。
我没有愤怒,没有悲伤。我只是觉得,无比清晰地看到了一切。原来,那张照片,不是宣战,
只是逼我就范的最后通牒。他们想要的,不止是我的净身出户,更是我呕心沥血的项目。
我的嘴角,勾起了一点无人察觉的冷笑。真好。这样,我反击的时候,
就可以更加心安理得了。03会议在一片诡异的气氛中结束。同事们离开时,路过我身边,
都投来复杂的目光。方哲和孟颖被一群想要巴结的人围在中间,像两个凯旋的国王与王后。
我没有理会任何人,默默地回到自己的工位。我打开公司的共享服务器,
找到一份公开的、毫无机密可言的客户需求文档。我将它拷贝到了我的桌面。然后,
我打开了代码编辑器。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跳动,没有丝毫停顿。
一行行代码如流水般在屏幕上生成。这是一种纯粹的肌肉记忆,
是我过去十几年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十分钟后,一个体积不到1MB的小程序诞生了。
它的图标,是一个精致的粉色爱心。
我将它命名为“TrueLove_Tester.exe”。做完这一切,我深吸一口气,
点开了部门的微信工作群。群里有上百人,此刻正安静如鸡。
我选中那个粉色爱心图标的程序,点了发送。文件上传的进度条走得飞快。
在它显示发送成功的一瞬间,我立刻长按,选择了撤回。紧接着,我发了一行字。“发错了,
不好意思。”后面还跟了一个尴尬捂脸的表情。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但足够了。
群里立刻有人跳了出来。“江瑶发了什么?我没看到。”“好像是个文件?撤回得太快了。
”一个和我要好的实习生私聊我:“瑶姐,你刚刚发的是什么呀?
”我回他:“一个做着玩的小游戏,不小心点错了。”但,总有那么些手快的好事者。
不到一分钟,群里一个平时最爱八卦的男同事突然发言。“**,我刚才手快保存了!
是个爱情匹配度测试小游戏!还挺好玩!”他发了一张截图,上面是两个输入框,
写着“输入你和TA的名字,测测你们的缘分”。群里的气氛瞬间被点燃了。
“快发出来看看!”“我也想玩!”那个男同事很“大方”地把程序文件直接扔进了群里。
一时间,群里充满了各种测试结果的截图。“我和我女神匹配度85%!有希望了!
”“我和老板匹配度才10%,吓死我了,赶紧撤回。”就在这时,孟颖发言了。“哇,
看起来好有趣的样子,我和哲哥也来试试。”她的语气天真又甜蜜。几秒钟后,
她发出了一张截图,上面是她和方哲的名字,匹配度结果是一个刺眼的数字——99%。
截图下面,她还附上了一句。“哎呀,好准哦~@方哲”方哲立刻回复了一个害羞的表情。
两人在工作群里公开秀起了恩爱,仿佛在向我**,向所有人宣告他们的“胜利”。
我看着他们在群里一唱一和,像两个跳梁小丑。而我的电脑屏幕上,
那个黑色的监控程序界面,一个红色的信标(Beacon)悄然亮起。接着,第二个,
第三个……办公室里,每一个人,只要打开了那个所谓的“爱情测试”小游戏,他们的电脑,
就在不知不觉中,被我植入了一个无法被公司防火墙检测到的信标。
这个信标本身没有任何攻击性。它唯一的作用,
就是让我能实时、无障碍地看到他们电脑屏幕上的一切操作。当然,我重点监控的目标,
只有两个。方哲和孟颖。我看到孟颖在测试完之后,打开了小红书,
开始搜索“轻奢品牌包包最新款”。我看到方哲打开了股票软件,
看着一片绿色的K线图,烦躁地挠了挠头。然后,他点开了“启明星”项目的技术文档。
那是我写的文档。他皱着眉头,一目十行地往下翻,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茫然和不解。
他根本看不懂。我冷笑着关掉了监控。鱼饵,已经撒下去了。第二天下午,
项目第一次推进会。会议室里坐满了“启明星”项目的核心成员。方哲作为项目主导人,
意气风发地站在投影前,讲解着项目的核心算法。他讲得磕磕绊绊,很多地方都是照本宣科。
当讲到底层数据结构时,他明显卡壳了。他指着PPT上的一张图,
含糊其辞地说:“这个部分,我们会用一种非常高效的方式来处理,确保数据的快速存取。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大家都在努力听懂他到底在说什么。机会来了。我举起了手。
方哲看到我,眼神里闪过一点警惕。“江瑶,你有什么问题?”我站起身,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和求知。我指着他刚刚说的那部分。“方经理,
您刚才说的高效方式,我有点没听明白。”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针对这个场景下的高频读写和范围查询,会产生大量的数据冗余问题,请问,
你们是打算用哈希表牺牲空间换时间,还是用跳表来平衡性能和内存占用呢?
”我平静地问出了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精准地刺入了他华丽外袍下最致命的要害。哈希表?跳表?那是什么?
我看到方哲的瞳孔瞬间放大,嘴巴微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身边的孟颖,更是脸色煞白,
眼神慌乱地在PPT上寻找着答案。可是,PPT上根本没有。
因为这些底层的具体实现,我还没有写进文档里。那是存在我脑子里的东西。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讲台上那两个呆若木鸡的人身上。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方哲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彻底语塞了。
在全体项目组成员面前,在所有技术骨干面前,他这个项目主导人,
被一个最基础的技术问题,问得当场出糗。他的脸,从白到红,再从红到紫,精彩纷呈。
我看着他狼狈不堪的样子,坐了下来。内心没有一点波澜,只有一种冰冷的快意。这,
只是第一道开胃菜……04推进会的闹剧,让方哲和孟颖成了整个技术部的笑柄。
他们狼狈地宣布会议暂停,几乎是落荒而逃。我知道,他们会来找我。果然,五分钟后,
我在茶水间接水时,被他们一左一右堵住了去路。茶水间里没有别人,
孟颖终于撕下了她那副楚楚可怜的伪装。她的脸上再没有一点柔弱,
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怨毒和嫉妒。“江瑶,你什么意思?故意让我在大家面前难堪?
”她的声音尖利,像指甲划过玻璃。我慢条斯理地接好水,转身看着她。“是你自己不懂,
不是我让你难堪。”“你!”孟颖气得浑身发抖,“你别得意!方哲爱的是我!
你这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黄脸婆,最好识相点,乖乖净身出户!”恶毒的话语像带了毒的箭,
一句句射来。旁边的方哲,非但没有阻止,反而一脸不耐地抱起了双臂。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又恢复了他那套PUA的话术。“瑶瑶,别闹了,有意思吗?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施舍般的宽容。“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只要你现在删掉朋友圈,
去跟王经理说项目是你主动让出来的,我们还是夫妻。”他顿了顿,抛出了最后的筹码。
“家里的那套房子,我可以留给你。但你必须把‘启明星’项目的所有核心代码和文档,
全部交出来。”图穷匕见。这才是他的真实目的。他不仅要我的项目,
还要我像条狗一样摇着尾巴,主动献上一切,然后滚蛋。我看着眼前这两个人,
一个歇斯底里,一个自以为是。突然觉得很可笑。我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在他们开口的第一时间,我就按下了录音键。现在,
他们丑陋的嘴脸,贪婪的索取,都被完整地记录了下来。我当着他们的面,点开通讯录,
找到了“刽子手”这个名字,拨了出去。然后,我按下了免提键。方哲和孟颖都愣住了,
不明白我要干什么。电话很快被接通,婆婆那中气十足的叫骂声立刻响彻了整个茶水间。
“你这个扫把星还有脸给我打电话?我告诉你江瑶,你马上给我滚回来磕头认错,
否则我让你……”我冷冷地打断了她。“妈。”我的声音很平静。“方哲现在就在我旁边。
”电话那头的咒骂声戛然而止。我继续说道,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他说,
他在外面找女人,都是我的错。”“他说,只要我同意净身出户,把房子和项目都让出来,
他就还愿意维持这段婚姻。”“他说,让我别闹了。”茶水间里,一片死寂。方哲的脸,
瞬间变得比纸还要白。他惊恐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孟颖也呆住了,
她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出。电话那头,婆婆也瞬间语塞。她可以颠倒黑白地污蔑我,
但当这些话是从她宝贝儿子的嘴里“说”出来时,性质就完全变了。
我能想象到她此刻的表情有多精彩。“没什么事我先挂了。”我没等她回应,
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我打开微信朋友圈,点击右上角的相机图标。
我没有选择图片或视频,而是长按,开始录制一段语音。我将刚刚那段录音,
凑到手机话筒边,清晰地播放了出来。方哲和孟颖的威胁,索取,辱骂,一字不漏。发送。
然后,我配上了一段新的文字。“再次恭喜,祝你们锁死。另外,别打电话骚扰我妈了,
不然下一段录音,可能就会直接出现在公司大群里。”做完这一切,我举起手机,
在方哲和孟颖惊骇欲绝的目光中,晃了晃。“现在,你们可以滚了。”我的朋友圈,
再一次被引爆。这一次,再也没有人同情那对“受害者”。舆论,开始彻底倒向我。而我,
只是拧紧了水杯的盖子,转身离开,留下身后两个面如死灰的人。撕破脸?这才刚刚开始。
05技术总监办公室的门是磨砂玻璃的,我敲门时,能看到里面有一个挺拔的人影。“请进。
”声音低沉,带着一点清冷。推门进去,一个穿着简单白衬衫的男人正站在窗边,他转过身,
手里还端着一杯咖啡。他就是赵柯,公司新空降的技术总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