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文热推小说前夫总裁在招标会上被我秒杀主角苏晚傅承聿全文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30 13:2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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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开了。

苏晚走进去,转身面对他。电梯内的光从头顶洒下,让她看起来像是站在另一个世界。

“但我现在明白了。”她说,“工具用久了,可以换新的。而人,不应该被当成工具。”

电梯门缓缓合上。

最后一道缝隙里,傅承聿看见她平静的脸,和那句无声的告别:

“再见,傅总。”

电梯下行。

傅承聿站在原地,很久没有动。耳边还回响着她刚才的话,眼前还是她站在讲台上发光的样子。

那个他从未见过的苏晚。

那个离开他之后,才真正活过来的苏晚。

手机震动,是林薇发来的消息:“承聿,我在楼下等你,晚上和我爸妈吃饭的事别忘了。”

他盯着屏幕,忽然觉得无比厌倦。

那些精于计算的联姻,那些权衡利弊的关系,那些他曾经认为“高效”的人生设计。

此刻全都变得苍白可笑。

因为他刚刚意识到,他弄丢了生命里唯一不和他计算效率的人。

而那个人,再也不会回来了。

---

55孩子是谁的?

招标会后的第三天,苏晚在云启的办公室里接到了妇产医院的电话。

“苏**,您上周的产检报告出来了。HCG和孕酮数值都很理想,胎儿发育符合孕周。下次产检是四周后,记得预约。”

“好的,谢谢医生。”

挂断电话,苏晚下意识抚上小腹。已经九周了,孕吐反应逐渐减轻,但偶尔还是会有轻微的眩晕感。

办公室门被敲响。

“进。”

江砚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杯热牛奶,很自然地放在她桌上。“脸色不太好,又没吃早饭?”

苏晚无奈:“吃了,又吐了。”

“那再喝点这个。”江砚在她对面坐下,表情有些严肃,“有件事得告诉你。傅承聿在查你。”

苏晚动作一顿。

“查我什么?”

“所有。”江砚皱眉,“你的入职背景、薪资待遇、甚至……你的就医记录。”

苏晚的心猛地一沉。

就医记录。那意味着,他可能已经知道她怀孕了。

“他怎么会……”

“傅氏有投资那家医院的数字医疗项目,他有权限调阅数据。”江砚看着她,“晚晚,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他?”

“我没打算告诉他。”苏晚放下牛奶杯,指尖冰凉,“这是我的孩子,和他无关。”

“法律上,他有知情权。”江砚提醒,“而且以傅承聿的性格,一旦知道,绝不会善罢甘休。”

苏晚闭上眼。

她知道江砚说得对。傅承聿是控制欲极强的人,所有属于他的东西,他都要牢牢抓在手里。哪怕是他不要的。

“我会处理。”她睁开眼,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江砚,谢谢你提醒我。但这件事,我自己解决。”

江砚看了她几秒,最终点头:“好。不过记住,云启是你的后盾。有任何需要,随时开口。”

他起身离开,轻轻带上门。

苏晚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要下雨了。

手机震动,是个陌生号码。她接起。

“苏晚。”是傅承聿的声音,压抑着某种情绪,“我在你公司楼下。下来,或者我上去。”

该来的,还是来了。

苏晚深吸一口气:“我下来。”

她没坐电梯,而是走了楼梯。一级一级往下走,像是拖延某种审判。

公司大堂的休息区,傅承聿背对着她站在落地窗前。外面已经开始下雨,雨点噼里啪啦打在玻璃上。

听见脚步声,他转过身。

三天不见,他看起来憔悴了许多。衬衫领口松了一颗扣子,眼底有血丝,下巴冒出青黑的胡茬。

这不是那个永远一丝不苟的傅承聿。

“你怀孕了。”他开门见山,声音嘶哑,“九周。孩子是谁的?”

苏晚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脸上依然平静:“这和你有关系吗?”

“当然有!”傅承聿猛地提高音量,又意识到场合,强行压低,“如果是我的孩子……”

“如果是你的,又怎样?”苏晚打断他,“傅承聿,我们已经在离婚冷静期了。就算孩子是你的,法律上,我也有权单独生育。”

“那是我的骨肉!”他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腕,“苏晚,你凭什么瞒着我?凭什么擅自决定?”

他的力气很大,苏晚疼得皱眉:“放手。”

傅承聿没放,反而握得更紧:“告诉我,孩子是不是我的?还是……”他眼睛发红,“是江砚的?所以你才这么快去他公司?你们早就……”

“傅承聿!”苏晚用力甩开他的手,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婚姻还没结束,就急着找下家?”

这话刺中了他。傅承聿脸色一白:“我和林薇什么都没……”

“我不在乎。”苏晚后退一步,拉开距离,“我们现在唯一的关系,就是离婚程序上的双方。我的身体,我的孩子,都是我自己的事。你没有权利过问。”

“我是孩子的父亲!”他低吼。

“那又怎样?”苏晚冷笑,“你会为了这个孩子,放弃和林氏的联姻吗?会在董事会面前承认,你要娶一个已经离婚、还怀着孕的前妻吗?会在未来十八年,每天准时下班陪孩子吃饭、辅导功课、参加家长会吗?”

一连串的问题,砸得傅承聿哑口无言。

“你不会。”苏晚替他说出答案,“因为对你来说,最优解永远是那个数据上最漂亮的选项。而这个孩子,这个意外,显然不在你的最优解里。”

她转身要走。

傅承聿突然从背后抱住她。

苏晚浑身僵住。这是离婚后,他们第一次肢体接触。他的气息从身后包裹过来,还是熟悉的雪松香,混着雨水的潮湿。

“晚晚……”他把脸埋在她肩颈处,声音闷闷的,带着她从未听过的哽咽,“我错了。”

苏晚闭上眼睛。

三年婚姻,她无数次幻想过这个场景——他抱着她,说“我错了”。她以为那一刻她会哭,会心软,会原谅一切。

但现在真的发生了,她只觉得疲惫。

“放开我。”她说。

傅承聿没放,反而抱得更紧:“我们不离婚了,好不好?我取消和林家的婚约,我们重新开始。我会学着当个好丈夫,好父亲,我……”

“傅承聿。”苏晚打断他,“你知道我最想要什么吗?”

他沉默。

“我最想要的,不是你浪子回头,不是你痛改前非。”她一字一句,“而是时间倒流,回到三年前,那个你问我‘愿不愿意嫁给我’的下午。”

她感觉到他的手臂僵住。

“我会说,不愿意。”苏晚轻声说,“我会转身离开,去任何一家愿意给我机会的公司,从产品助理做起。我会加班,会挨骂,会为方案焦头烂额。但每一天,我都是在为自己活。”

她掰开他的手,转身面对他。

傅承聿的眼睛红了。这个永远冷静自持的男人,此刻眼眶湿润,像是要哭,又强忍着。

苏晚从未见过他这样。

但她心里一片平静,甚至有些悲哀。

“你看,你现在的痛苦,不是因为你爱我。”她说,“而是因为你突然发现,那个一直仰望你的人,原来可以不用仰望你。那个你随手可以丢弃的东西,原来被别人当成了珍宝。”

她退后一步,拉开最后的距离。

“孩子是你的。”她终于承认,“但我不会用他绑架你。抚养费你可以给,也可以不给。探视权我们可以协商,如果你真的想要。但傅承聿——”

她看着他,目光清澈,像雨洗过的天空。

“我们之间,除了法律上的父母关系,不会再有任何其他联系了。”

说完,她转身走向电梯。

这次傅承聿没有拦她。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决绝的背影,看着电梯门打开又合上,看着她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雨越下越大。

他忽然想起三年前的某个雨夜。他应酬喝多了,司机送他回家。苏晚还没睡,在客厅等他。见他一身酒气,她没抱怨,只是默默去煮醒酒汤,拿来热毛巾给他擦脸。

那时他半醉半醒,抓住她的手说:“晚晚,你真好。”

她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因为是你呀。”

因为是你。

所以她愿意付出一切,忍受一切,把自己活成他的影子。

而现在,影子有了自己的光。

傅承聿缓缓蹲下身,双手捂住脸。雨水顺着落地窗流下,像是这座城市的眼泪。

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什么叫失去。

不是失去一件物品,一个项目,一笔钱。

而是失去一个曾经把整颗心都捧给他的人。

而他,把那颗心摔碎了。

---

那天之后,傅承聿消失了三天。

苏晚从共同朋友那里听说,他推掉了所有会议,手机关机,没人知道他在哪。傅氏集团乱成一团,董事会急得跳脚。

苏晚没在意。她忙着云启的项目,忙着产检,忙着适应新生活。

第四天深夜,她加完班回家,已经快十一点。

老小区的路灯昏暗,楼道里的声控灯时好时坏。她摸黑爬上三楼,拿出钥匙开门。

门刚打开一条缝,角落里突然站起一个人影。

苏晚吓得钥匙掉在地上。

“是我。”傅承聿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样。

声控灯亮了。苏晚看清他的样子,倒吸一口冷气。

他像是从哪个废墟里爬出来的。西装皱得不成样子,领带扯松了,头发凌乱,脸上有新冒出的胡茬。眼睛布满血丝,眼下是浓重的阴影。

最刺目的是他手里的东西——一个透明文件袋,里面装着的,竟然是那七本笔记本。

苏晚离开时没带走的,记录了他所有喜好习惯的笔记本。

“你从哪里……”她声音发颤。

“家里。”傅承聿举起文件袋,声音像砂纸磨过,“我这三天,什么都没干,就看这些。”

他翻开最上面一本,手指颤抖着指着一行字。

“2019年6月18日,他说牛排要五分熟,黑胡椒汁要单独放。记住了。”

又翻一页。

“7月3日,他熬夜后头痛,**太阳穴的力度要轻,时长不能超过十分钟。”

再翻。

“8月20日,结婚三个月纪念日。我做了烛光晚餐,他打电话说要陪客户。菜凉了,我吃完了。没关系,他工作重要。”

傅承聿抬起头,眼睛红得吓人:“三年,两千多页,全是关于我。我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习惯什么,甚至我什么时候会头痛,什么时候会胃不舒服……你全都记下来,当成圣旨一样遵守。”

他往前走一步,苏晚下意识后退。

“而我呢?”他笑得比哭还难看,“我这三天拼命想,我知不知道你对什么过敏?不知道。我知不知道你最爱吃什么?不知道。我知不知道你梦想是什么?不知道。”

他举起笔记本,狠狠摔在地上。

“我他妈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很‘适合’做傅太太,你很‘有用’,你让我的生活很‘高效’!”

纸页散落一地,像破碎的蝴蝶。

苏晚看着那些曾经倾注了她全部心血的字迹,心里竟然没有痛,只有一种荒谬的可笑。

“所以呢?”她轻声问,“你现在知道了,然后呢?”

傅承聿僵住。

“然后你想做什么?”苏晚弯腰,捡起一页纸。上面记录的是他咖啡的温度要求。“拿着这些来找我,告诉我你终于发现我的‘付出’了?告诉我你后悔了?告诉我你愿意‘补偿’我?”

她把那页纸撕成两半。

“傅承聿,太晚了。”她说,“这些笔记,那个乖乖记录你一切喜好的苏晚,已经死了。死在你每一次忽略里,死在你每一次‘适可而止’里,死在你把我当成‘高效解决方案’的每一个瞬间。”

她推开他,走进屋里,想关上门。

傅承聿用脚抵住门缝。

“晚晚……”他声音里的哀求,是她从未听过的卑微,“给我一次机会。一次就好。让我学,让我改,让我……”

“让你什么?”苏晚看着他,“让你重新把我变成傅太太?让我继续记录你的喜好,打理你的生活,做你最趁手的工具?”

她摇头,眼泪终于掉下来,但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愤怒。

“傅承聿,你根本不懂。我要的不是你的忏悔,不是你的补偿,甚至不是你的爱。”

她抬手,狠狠擦掉眼泪。

“我要的是我的尊严。是作为一个独立的人,而不是谁的附属品活着的尊严。”

傅承聿怔怔地看着她,像是第一次听懂她的话。

“现在,请你离开。”苏晚指着楼梯,“我要休息了。明天还要上班,还要为我自己的孩子奋斗。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陪你演追悔莫及的戏码。”

她用力关上门。

傅承聿被挡在门外。

他站在昏暗的楼道里,看着紧闭的门板,听着门内隐约传来的压抑哭声。

许久,他缓缓蹲下身,开始一页一页捡起散落的笔记。

那些娟秀的字迹,记录着他的一切,却唯独没有她自己。

就像那三年婚姻,她活成了他的影子,而他从未想过,影子也需要光。

捡到最后一页时,他的手停在半空。

那一页的日期是离婚前一周。字迹有些潦草,像是边哭边写的。

“胃疼了一整夜,他没发现。天亮时想,如果我就这样死了,他大概要等到晚上回家,才会发现尸体吧。然后呢?他会难过多久?一个月?一周?还是只会觉得,又要重新训练一个新太太,很麻烦。”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笔迹深深陷进纸里:

“苏晚,别再爱他了。爱一个不爱你的人,就像在机场等一艘船。你等不到的。”

傅承聿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把脸埋进掌心,肩膀剧烈颤抖起来。

门内,苏晚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

她哭得无声无息,手紧紧按着小腹,像是要从那里汲取力量。

宝宝,妈妈今天很勇敢,对不对?

妈妈没有心软,没有回头,没有被他几句忏悔就打动。

因为妈妈知道,那不是爱,只是占有欲作祟。他只是不能接受,曾经属于他的东西,现在属于别人了。

手机震动,是江砚发来的消息:“听说傅承聿去找你了?没事吧?”

苏晚擦了擦眼泪,回复:“没事。已经解决了。”

江砚很快回过来:“需要我来接你吗?或者帮你换个住处?”

“不用。”苏晚打字,“这里很好。而且……”

她顿了顿,继续写:“而且我不想逃。该逃的人不是我。”

发完这条,她撑着站起来,走到窗边。

楼下,傅承聿还站在雨里。他没打伞,就那样仰头看着她的窗户,像一尊固执的雕像。

苏晚拉上窗帘,隔绝了所有视线。

然后她走进浴室,打开热水。蒸汽弥漫开来,镜子上蒙了一层雾。

她伸手,在雾气上写下两个字:

新生。

水汽很快吞噬了字迹,但那个词已经刻在心里。

从今往后,她只为两个人活。

自己,和孩子。

而傅承聿?

她看向窗外朦胧的雨夜。

就让他在雨里站着吧。

这是他该付的代价。

也是她给自己的,最后的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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