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得了吧,苏家那位能不能活过今年都够呛?!我可是听说了苏家老爷子不是好惹的,这冲喜要是没效果,说不好秦蓁连命都要搭进去!”
一旁立刻有人搭话道:“死了不是更好?正好成全了咱们沈少和乐言,也省得沈少天天对着一个村姑装深情!”
沈恒抿了一口酒,冷笑一声,“是她不自量力想要抢走乐言的东西,那就该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秦乐言一双眼含着水色,软在沈恒怀里撒娇。
“阿恒幸亏有你!要不是有你想出抽签这个法子,我就要被秦蓁抢走一切了!”
沈恒深情地看着她,认真承诺,“乐言,自从小时候你把我从地下室救出来,我就发誓,一定要守护你一辈子!”
听到“地下室”秦乐言眼神有些闪躲,还未来得及反应,沈恒的吻已经压了下来。
红酒溢出唇角,热辣的舌吻引起包厢轰动。
秦蓁站在门口只觉得心上破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她摇摇摆摆地离开会所,走进雨中,在风雨的掩盖中,她终于可以放肆地嚎啕大哭。
是她错了,不该不自量力地奢求不属于她的爱。
秦蓁哆嗦着摸出手机,拨通了秦父的电话。
“爸,苏家的婚事,我可以去,但我有两个要求——”
“第一,彩礼分我一半,第二,嫁去苏家之后,日后不论留在苏家还是离婚,我都跟秦家再无任何关系。”
话音刚落,秦父就拍案而起:“一半的彩礼,你疯了是不是?知不知道咱们家现在正是困难的时候,你竟然还好意思狮子大开口?!”
“不行,最多五百万!”
看到父亲眼里只有彩礼,半点不在意她说的日后没有任何关系,秦蓁心中自嘲一笑。
这就是她这些年执着追求的亲情。
也对,但凡对她这个女儿上心,又怎么会在眼皮子底下由着四岁的女儿被保姆掉包,还这么多年毫不知情呢?
“秦家的资金链漏洞不过三个亿,苏家聘礼十二亿,就算我拿走一半,照样能解决秦家的危机。”
秦蓁语气平静,“再说,这个聘礼本就是苏家因为冲喜给的补偿费,我才是冲喜唯一的受害者,凭什么我不能多拿一点?”
她自从回秦家之后,向来逆来顺受,唯唯诺诺,还是头一回这么有理有据地反驳。
倒是一下把秦父说蒙了,指着秦蓁半天说不出话。
还是旁边的秦母忍不住开口,“你嫁去苏家之后,什么没有,何必来跟娘家抢这点救命钱,蓁蓁,我记得你以前很顾全大局的!”
说着,她有些不快道:“你要是这样,爸爸妈妈以后都会很讨厌你的。”
每次都是这样。
只要秦蓁有什么事不顺他们的心,就要用这一套话术来恐吓威胁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