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魅魔当解压玩具,结果喜当妈》1林晚盯着屏幕上那个闪烁的“确认支付”按钮,
手指悬在半空,犹豫了足足三分钟。窗外雨声淅沥,屋内只有空调低沉的嗡鸣。
她蜷在沙发角落,膝盖上摊着刚画完的插画草稿——一张被甲方打回三次的儿童绘本分镜。
手机屏幕幽幽泛着光,映出她眼下淡淡的青黑。“就当是……给自己买个解压玩具。
”她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点下付款。页面跳转,一行小字浮现:“订单已生成,
预计72小时内送达。请注意:本商品为‘伴生灵体’,激活后不可退换。”林晚没细看,
随手关掉页面,把手机塞进靠枕底下。她只是听说最近圈子里流行一种“情绪陪伴型灵体”,
能感知主人情绪、自动调节氛围,
甚至还能帮忙整理房间——对一个连外卖盒都懒得扔的社恐插画师来说,简直是梦中情仆。
她幻想过一只温顺的小影犬,或者一只会泡茶的梦妖。安静、懂事、不粘人,最好能隐形。
三天后,快递到了。不是影犬,也不是梦妖。而是一个——小孩。林晚站在门口,
手里攥着签收单,整个人僵在原地。门外站着一个约莫三四岁的小男孩,
银白色的短发乱糟糟地翘着,眼睛是罕见的金琥珀色,像融化的蜜糖。
他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黑色小斗篷,赤着脚,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破旧的布偶熊。
最诡异的是,他的额角……长着两枚小小的、微微弯曲的角,漆黑如墨,泛着微光。
“你……你谁家的孩子?”林晚声音发颤。小男孩仰起头,眼神清澈又茫然,
奶声奶气地问:“姐姐……是林晚吗?”林晚一愣:“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契约……认主了。”他说完,忽然踉跄一步,扑过来抱住她的腿,
小脸埋进她睡裤的布料里,“好冷……想睡觉……”林晚浑身一僵,本能想推开,
可那孩子抱得太紧,体温低得吓人,像一块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果冻。她咬咬牙,
还是把他拽进了屋。“你先坐这儿。”她指了指沙发,转身去翻快递盒——果然,
里面除了一个刻着符文的金属项圈,
依赖、低攻击性、需定期接触主人以维持存在警告:契约一旦激活(首次接触即视为激活),
不可解除,不可**,不可遗弃。若主人死亡或长期拒绝接触,魅魔将在30日内消散。
】林晚眼前一黑。“解压玩具?这他妈是养儿子吧!”她冲回客厅,
那孩子已经蜷在沙发角落睡着了,呼吸轻浅,小手还死死抓着她的衣角。
猫——她那只叫“布丁”的橘猫,正警惕地蹲在茶几上,尾巴炸成鸡毛掸子。
“完了完了……”林晚抓着头发在原地转圈,“我连仙人掌都能养死,
怎么养活一个会喊妈妈的魅魔?”她试着掰开他的手,刚一动,孩子就醒了,
金瞳湿漉漉地看着她,小嘴一瘪:“不要走……”“我没走!我就……去倒杯水!
”林晚慌忙解释,声音不自觉放软。孩子眨眨眼,忽然伸出小手,
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姐姐……香香的。”林晚的心,莫名漏跳了一拍。2第二天一早,
林晚就拨通了黑市客服的加密频道。“我要退货。”她开门见山。
对面是个机械合成音:“尊敬的客户,您的订单已激活契约绑定,
根据《异种伴生灵体交易守则》第7条,激活后不可退换。”“可我根本不知道会是个小孩!
我以为是宠物!”“商品描述明确标注‘幼年期’,且附有成长周期说明。
您下单前未仔细阅读,责任自负。”“那……能不能转卖?”“禁止私下**。
若发现违规操作,契约将强制终止,魅魔当场消散。”林晚沉默了。挂断电话,
她瘫在椅子上,盯着沙发上还在熟睡的银发小孩。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
照在他柔软的发丝上,泛着微光。他睡相很乖,小嘴微微张着,偶尔咂咂嘴,像在做梦。
布丁不知何时跳了下来,小心翼翼地靠近,嗅了嗅他的脚趾,然后……居然躺下了,
尾巴轻轻扫过他的小腿。林晚苦笑:“连猫都比我心软。”她打开电脑,
开始疯狂搜索“如何照顾魅魔幼崽”。
结果全是些玄乎其玄的论坛帖子:“魅魔三岁前必须每天拥抱三次,否则会抑郁!
”“别让他吃糖!幼年魅魔血糖飙升会引发幻觉!”“千万不能说‘不要你了’,
他们会当真,然后默默等死……”林晚越看越心慌。中午,她煮了点粥,端到沙发前。“喂,
起来吃饭。”孩子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食物,眼睛亮了:“姐姐做的?”“嗯……白粥,
没放糖。”他接过碗,小口小口喝着,喝完还把碗舔干净,然后仰头看她,
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好吃!比以前吃的都好吃!”“以前?”林晚皱眉,
“你在黑市之前,在哪儿?”孩子笑容淡了些,
低头玩着布偶熊的耳朵:“不记得了……只记得好黑,好冷,没人要我。”林晚心头一揪。
她别过脸,假装整理画稿:“以后……你就住这儿吧。但有规矩。”“什么规矩?
”他立刻坐直,认真听。“第一,不准进我卧室;第二,不准碰我的画具;第三,
不准对布丁动手——它是我先养的;第四,叫我‘姐姐’,不许叫别的。”“好!
”他用力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从斗篷里掏出一个小东西,塞进她手心。是一颗玻璃珠,
里面封着一朵干枯的小花。“送你。”他说,“好看。”林晚看着那颗廉价的玻璃珠,
喉咙有点堵。她把它放在窗台上,阳光一照,折射出七彩的光。那天晚上,林晚做了个梦。
梦里,那个孩子站在一片荒原上,四周都是灰雾。他一遍遍喊着“妈妈”,声音越来越小,
最后化作一缕烟,消散在风里。她惊醒时,天还没亮。客厅传来细微的啜泣声。
她悄悄走过去,发现孩子坐在地板上,抱着膝盖,肩膀一耸一耸。“怎么了?”她蹲下问。
他抬起脸,满脸泪痕:“做噩梦了……梦见姐姐不要我了。”林晚叹了口气,
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发。“不会不要你。”她说,“至少……在你长大之前。
”孩子眼睛一亮,扑过来抱住她:“姐姐最好了!”林晚僵着身子,任他蹭了好久,
才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去睡觉吧。”“我想和姐姐一起睡……”他小声说。“不行。
”林晚斩钉截铁,“规矩第一条。”“那……我能睡门口吗?”林晚看着他期待的眼神,
最终败下阵来:“……行吧。但只能睡地毯。”他欢呼一声,抱着布偶熊,
乖乖躺到她卧室门口的地毯上,还特意把脸朝向门缝,仿佛这样就能看见她。林晚关上门,
靠在门板上,听见外面传来他均匀的呼吸声。她忽然觉得,这屋子……好像没那么空了。
3一周后,林晚接了个紧急商稿,需要出差三天。临走前,她反复叮嘱:“我三天就回来。
冰箱有饭,微波炉会用吧?布丁的粮在柜子里,一天喂两次。不准出门,不准玩火,
不准——”“不准叫别人姐姐!”孩子抢答,一脸严肃。林晚哭笑不得:“对,
不准叫别人姐姐。”她拖着行李箱走到门口,孩子追上来,
把那颗玻璃珠塞进她口袋:“带着,就不会想家了。”林晚鼻子一酸,揉了揉他的头:“乖,
等我回来给你带糖。”“不要糖!”他急了,“姐姐说魅魔不能吃糖!
”“……那带你最喜欢的草莓牛奶。”“好!”他终于笑了。林晚走了。第三天深夜,
她提前完成工作,兴冲冲赶回家,想给“小朋友”一个惊喜。推开门,屋里一片狼藉。
画稿散落一地,茶几翻倒,布丁躲在衣柜顶上,浑身炸毛,右前爪还缠着纱布。
而那个银发孩子,蜷在沙发角落,脸色苍白,眼神空洞。“景曜!
”林晚冲过去——这是她给他起的名字,取自“破晓之光”,希望他别那么阴郁。
景曜听到声音,猛地抬头,金瞳瞬间亮起,扑过来抱住她的腰,力道大得让她踉跄。
“姐姐回来了……姐姐真的回来了……”他声音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林晚心疼坏了:“怎么了?布丁怎么受伤了?”景曜埋在她怀里,
闷闷地说:“它……它想跑。我以为它不要我了,就……就咬了它。”“你疯了?
布丁是你哥哥!”“可它总是不理我!它只喜欢姐姐!”景曜突然抬头,眼神委屈又倔强,
“我也想姐姐只喜欢我!”林晚怔住。她这才意识到,魅魔的“依赖”,不是普通的粘人,
而是近乎本能的占有。他们把主人当成唯一的光源,容不得任何分走注意力的存在。
她叹了口气,轻轻擦掉他的眼泪:“布丁没不要你。它只是……不太会表达。就像我,
也不会说‘我很想你’,但我一做完事就立刻回来了,对吧?”景曜眨眨眼,似懂非懂。
林晚起身去检查布丁的伤——还好,只是皮外伤。她给猫上药时,景曜一直跟在身后,
寸步不离,眼神警惕地盯着布丁,仿佛怕它再逃跑。晚上,林晚煮了面,
三人——一人一猫一魅魔——围坐在小桌旁。景曜吃得很快,吃完就眼巴巴看着她。
“怎么了?”“姐姐……能摸摸我吗?”他小声问,“出差的时候,好想被摸摸头。
”林晚愣了一下,随即伸手揉了揉他的银发。景曜立刻眯起眼,像只被顺毛的猫,
发出满足的咕噜声。那一刻,林晚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她可能……真的甩不掉了。
4一个月后,林晚接到幼儿园老师的电话。“林女士,景曜小朋友今天又把同学的画撕了。
”“为什么?”“他说……那幅画画的是‘最喜欢的家人’,同学画了爸爸妈妈,
还画了他自己的魅魔弟弟。景曜就说‘我只有姐姐’,然后就……”林晚扶额:“对不起,
我马上来。”她赶到私立“星光幼儿园”——这是城里少数接受非人类孩子的学校,
学费贵得离谱,但为了景曜能正常社交,她咬牙报了名。园长是个温和的中年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