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文热推小说穿书女配别作妖:宝宝心声救全家!主角沈彧江若蘅周牧川全文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30 15:3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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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在发抖,压着愤怒,也压着委屈。

沈彧没反驳。

因为她说的是事实。原主确实不是个好父亲,也不是个好丈夫。

“以前是我错了。”沈彧说,“但这次,让我陪你。至少等检查结果出来。”

江若蘅盯着他。她的眼神复杂,像在判断这话的真假。

这时,诊室门开了。医生走出来。

“江若蘅家长?”

“我是。”江若蘅快步上前,“医生,我儿子怎么样?”

“血常规结果出来了,白细胞偏高,CRP也高,有感染迹象。”医生翻着病历,“但孩子身上开始出疹子,从躯干往四肢扩散——这很可能是幼儿急疹。发烧会持续三天左右,疹子出来烧就退了。”

“需要住院吗?”

“暂时不用。你们留观一晚,如果体温能控制住,明天可以回家护理。”

医生走了。江若蘅松了口气,腿一软,沈彧扶住她。

“我进去看看。”沈彧说。

江若蘅没拦他。

诊室里,沈檀书躺在小小的观察床上,闭着眼,小脸烧得通红。手上扎着留置针,吊着水。

沈彧走近,弯腰看孩子。

【微弱】:“爸……”

沈彧轻轻握住孩子没扎针的那只手。

“爸爸在。”

【奶音含糊】:“空调……车里的空调……有味道……”

沈彧眼神一凛。

他直起身,看向跟进来的江若蘅。

“若蘅,檀书最近有没有坐过周牧川的车?”

江若蘅愣住:“……上周他顺路送我们去早教中心。怎么了?”

“车里的空调,有没有奇怪的味道?比如发霉,或者刺鼻?”

江若蘅皱眉回忆:“好像……是有点味道。周牧川说可能是空调滤芯脏了,他还没来得及换。”

沈彧掏出手机,打开录音。

“若蘅,你听着。明天一早,你把车开到第三方检测机构,做空调系统检测。特别是霉菌孢子检测。费用我来出。”

“你在怀疑什么?”

“我怀疑檀书的发烧不是偶然。”沈彧压低声音,“周牧川为了逼你签设计合同,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江若蘅脸色煞白。

“不可能……他没必要……”

“有必要。”沈彧打断她,“如果檀书病重,你就没心思审查合同细节。你会急着签了字,然后全心照顾孩子。这是他算计好的。”

江若蘅后退一步,靠在墙上。

她低头看着儿子,眼泪掉下来。

“他怎么敢……檀书才一岁……”

“因为他没人性。”沈彧说,“若蘅,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我们要保护檀书。”

江若蘅擦掉眼泪。再抬头时,她的眼神变了——那种熟悉的锋利又回来了,带着决绝。

“车我明天去检测。但沈彧,你如果骗我……”

“你可以验证。”沈彧说,“检测报告不会说谎。”

江若蘅点头。她走到床边,轻轻抚摸儿子的额头。

沈檀书动了动,睁开眼睛。

“妈妈……”

“宝贝,妈妈在。”江若蘅的声音柔软下来,“还难受吗?”

“热……”孩子小声说。

沈彧去护士站要来冰袋,用毛巾裹好,小心地敷在孩子额头。

江若蘅看着他的动作。有些生疏,但很认真。

夜深了。留观室的其他孩子都睡了,只剩下仪器规律的滴答声。

江若蘅坐在椅子上,闭着眼。沈彧站在窗边,看着外面。

【在脑海里】:“爸。”

“嗯?”

【奶音很轻】:“谢谢你过来。”

沈彧在心里回答:“我是你爸爸。应该的。”

【沉默】:“原书里……你没来。我妈一个人抱着我,在这里坐了一整夜。”

沈彧喉咙发堵。

“以后不会了。”

【像是笑了】:“嗯。我相信你。”

凌晨三点,沈檀书的体温开始下降。

江若蘅靠在椅背上睡着了。沈彧脱下外套,轻轻盖在她身上。

他坐在床边的矮凳上,看着儿子熟睡的脸。

这个小小的生命,是他在这个世界唯一的血脉,也是他必须守护的责任。

凌晨五点的儿童医院走廊,空荡寂静。

沈彧靠在墙上,眼睛盯着观察室的门。江若蘅还在里面陪着沈檀书,孩子的烧已经退了,疹子发出来,医生说这是好转的迹象。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许茂林发来的信息:“查到了。胡晋,五十二岁,开‘雅韵斋’古玩店。三年前因涉嫌贩卖高仿文物被调查过,后来不了了之。他弟弟胡海在万晟集团项目部做副总监。”

沈彧站直身体。

万晟集团。滨江地块的开发商。

【在脑海里】:“爸,胡晋是周牧川的白手套。原书里,周牧川通过他洗钱,也通过他向万晟的高层行贿。那个滨江地块,中标的建筑公司就是胡晋小姨子开的。”

沈彧快速打字:“能查到胡晋和周牧川的资金往来吗?”

许茂林回复:“难。他们在境外绕了几层。但我找到一个突破口——胡晋上个月在澳门输了三百多万,欠了**的高利贷。债主正在找他。”

沈彧眼神一凛。

赌徒。赌徒最缺钱,也最容易被撬开嘴。

“联系那个债主。告诉他,我能帮他要到钱,只要他提供胡晋的行踪。”

“你疯了?那是澳门的地头蛇。”

“那就换个方式。”沈彧思考,“找**跟胡晋。他欠了赌债,肯定急着弄钱。跟紧他,一定能拍到他和周牧川见面的证据。”

“费用不低。”

“我先给你转五万。不够的我再想办法。”

沈彧挂断电话,打开手机银行。余额只剩七万四。他给许茂林转了五万。

钱到账的提示音响起时,观察室的门开了。

江若蘅走出来。她脸上的疲惫很重,但眼神清醒。

“檀书睡了。”她说,“体温正常了。”

沈彧点头:“检测机构联系好了吗?”

“约了早上九点。”江若蘅停顿,“沈彧,如果检测结果真有问题……我该怎么办?”

“报警。”

“没有证据证明是周牧川指使的。”

“不需要证明。”沈彧说,“只要检测报告显示空调系统被人为污染,警察就会立案。周牧川不敢在这时候惹上官司,他会收敛。”

江若蘅看着他,眼神复杂。

“你好像……很了解他。”

“我被他坑得够多了。”沈彧苦笑,“若蘅,给我两周时间。两周后,我会让你看清周牧川的真面目。”

“两周后是我的生日宴。”江若蘅说,“周牧川非要办。他说……就当是给我们婚姻的告别仪式。”

“你会让我去吗?”

江若蘅沉默了很久。

“去吧。”她说,“檀书……他会想见你。”

她转身要走,沈彧叫住她。

“若蘅。”

“嗯?”

“对不起。”沈彧说,“为以前所有的事。”

江若蘅的背影僵了一下。她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点头,然后走进观察室。

门关上了。

沈彧站在空荡的走廊里,晨光从尽头的窗户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轻声】:“爸,我妈开始动摇了吗?”

“不知道。”沈彧在心里回答,“但至少,她愿意给我机会了。”

【奶音认真】:“那你要加油。周牧川不会坐以待毙。”

“我知道。”

---

一周后。

沈彧坐在许茂林租的临时办公室里。房间很小,堆满了文件箱。墙上贴满了关系图,红色记号笔画的线把周牧川、胡晋、万晟集团连成一张网。

“这是胡晋过去三个月的银行流水。”许茂林指着打印件,“你看这里——五月七日,他从一个离岸公司账户收到两百万。同一天,周牧川的公司向同一家离岸公司支付了两百万的‘咨询费’。”

“能证明是同一笔钱吗?”

“难。离岸公司的账户信息是保密的。”许茂林说,“但我查到了更直接的——胡晋上周末去了郊区的一个私人会所。**拍到了这个。”

照片拍得有点模糊,但能认出是周牧川和胡晋。两人站在会所后院,周牧川递过去一个黑色的手提箱。

“箱子里是什么?”

“不知道。侦探不敢靠太近。”许茂林压低声音,“但胡晋拿到箱子后,当天晚上就还了八十万赌债。”

沈彧盯着照片。

“这是行贿。”

“也可能是借款。”许茂林说,“没有开箱照,定不了罪。”

沈彧靠回椅背,揉了揉太阳穴。这一周他几乎没睡,白天跑债务重组的事,晚上整理证据。原主留下的烂摊子像沼泽,每走一步都往下陷。

公司欠供应商的一百七十万,已经有三个起诉了。银行给了最后通牒:月底前还不上抵押贷款,就走法拍程序。

他手头只剩两万四。

“还有件事。”许茂林犹豫了一下,“你让我查的……江若蘅那辆车的检测报告出来了。”

沈彧坐直:“怎么样?”

“空调蒸发箱里发现了大量曲霉菌孢子。报告上说,这种浓度的孢子,不可能是自然累积的。”许茂林把报告推过来,“检测机构说,他们怀疑是人为添加的。”

沈彧的手握成拳。

“报警了吗?”

“报了。但警方说,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谁做的,只能先立案。”许茂林顿了顿,“周牧川今天早上给我打了个电话。”

“说什么?”

“他说……‘告诉沈彧,适可而止’。”许茂林看着他,“他知道我在帮你。沈彧,他盯上我了。”

“你怕吗?”

“怕。”许茂林诚实地说,“但我女儿的手术费还没凑齐。你说过,你有办法。”

沈彧打开手机,调出一份电子合同。

“看看这个。”

许茂林接过手机。屏幕上是一份商业计划书——《中小企业数字化合规解决方案》。

“这是什么?”

“我准备做的新项目。”沈彧说,“我这几天调研了本地二十七家中小制造企业,他们普遍存在财务不规范、税务风险高的问题。我可以帮他们搭建数字化管理系统,做合规改造。收费模式是基础服务费加风险节约分成。”

许茂林快速浏览:“技术部分你懂,但客户从哪里来?”

“我联系了大学同学,他现在在工商联工作,可以帮忙引荐。”沈彧指着计划书,“第一期目标二十家企业,每家年费五万,就是一百万。预付30%,够你女儿的手术费了。”

“但你现在一单都没有。”

“所以需要你帮我。”沈彧说,“茂林,你做了这么多年律师,认识的中小企业老板不少。你帮我牵线,我负责技术。收入我们对半分。”

许茂林盯着计划书,很久没说话。

“你为什么帮我到这个地步?”他问,“沈彧,我们很久没联系了。你现在自身难保,却还在操心我女儿的手术费。”

沈彧沉默了几秒。

“因为我欠你的。”他说,“茂林,以前的我……是个**。我看不起你,觉得你混得差。但你从没放弃过我,每次我出事,都是你帮我收拾残局。”

他抬起头:“这次,我想做对一次。”

许茂林眼圈红了。他转头看向窗外,用力眨了眨眼。

“……计划书发我。我认识几个开工厂的老板,明天就联系。”

“谢了。”

“别谢我。”许茂林说,“我是为了萌萌。”

他收起情绪,指着墙上的关系图:“说回正事。周牧川的生日宴陷阱,你准备怎么破?”

沈彧站起来,走到关系图前。

“周牧川想在宴会上公开我破产的事,让我身败名裂。”他用手指点了点万晟集团的图标,“那我就反过来,公开他和万晟集团的内幕交易。”

“你有证据吗?”

“现在还没有。”沈彧说,“但胡晋有。”

“他不会开口的。”

“那就逼他开口。”沈彧的眼神冷下来,“一个欠了赌债、被黑道追债的人,最怕什么?”

许茂林明白了。

“怕……走投无路?”

“对。”沈彧转身,“帮我安排和胡晋见一面。就现在。”

---

“雅韵斋”开在古玩城最角落的位置。店面不大,橱窗里摆着些瓷器玉器,标价都高得离谱。

沈彧推门进去时,门上的风铃叮当响。

店里没人。空气中弥漫着檀香味,混着灰尘的气息。

“胡老板在吗?”沈彧问。

里间传来脚步声。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走出来,穿着中式褂子,手里盘着两个核桃。他脸型瘦长,眼窝深陷,看人的时候眼珠子转得很快。

“随便看。”胡晋说,“都是好东西。”

沈彧没看货架。他走到柜台前,把一张照片放在玻璃台面上。

照片里是胡晋接过黑色手提箱的瞬间。

胡晋的笑容僵住了。

“你哪位?”

“沈彧。”沈彧看着他,“周牧川的朋友。”

胡晋的眼皮跳了一下。他放下核桃,拿起照片。

“拍的什么啊,不清楚。”他装作不在意,“我跟周总就是普通生意往来。”

“普通生意需要用现金?”沈彧问,“胡老板,那箱子里是二十万吧?周牧川让你转交给万晟集团项目部的人,对不对?”

胡晋的脸色变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不知道……”

“你知道。”沈彧打断他,“你还知道周牧川通过你在境外洗钱。去年他收购城西那块地,给规划局副局长的三百万,就是你经手换成的比特币。”

胡晋后退一步,手摸向柜台下面——那里有个报警按钮。

沈彧没动。

“按吧。”他说,“警察来了,我就把这份资料交给他们。”

他拿出手机,调出一份文件。上面是胡晋在澳门的赌债记录,还有他最近几笔可疑的转账。

胡晋的手停在半空。

“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沈彧说,“我要周牧川和万晟集团内幕交易的证据。合同、录音、转账记录,什么都行。”

“我没有!”

“你有。”沈彧往前一步,压低声音,“胡老板,澳门那帮人找到你弟弟家了吧?听说你侄女今年上高三,长得挺漂亮?”

胡晋的脸瞬间惨白。

“你……你敢动我家人……”

“我不敢。”沈彧说,“但那帮放高利贷的敢。你知道他们还不上钱会做什么吗?听说泰国那边有市场,年轻女孩很值钱。”

胡晋的呼吸急促起来。他撑着柜台,手指在发抖。

“给我……给我三天时间。”

“明天晚上。”沈彧说,“还是这里,我等你。东西给我,我帮你把赌债还了。”

“你还?你拿什么还?”

“这你别管。”沈彧说,“记住,明天晚上八点。你迟到一分钟,我就把资料寄给澳门那帮人。”

他转身往外走。

“等等!”胡晋叫住他,“周牧川……他会弄死我的。”

沈彧回头。

“那你觉得,是周牧川可怕,还是澳门那帮人可怕?”

胡晋不说话了。

风铃又响,沈彧走出“雅韵斋”。

阳光刺眼。他站在古玩城的阴影里,深呼吸。

【在脑海里】:“爸,你刚才……好吓人。”

沈彧在心里苦笑:“没办法。对付这种人,只能比他更狠。”

【奶音担忧】:“但胡晋真的会交证据吗?他可能会告诉周牧川。”

“他不敢。”沈彧说,“赌债是悬在他头上的刀。周牧川救不了他,但我能。”

【沉默几秒】:“爸,你变了。”

“是吗?”

【轻声】:“嗯。变得……像真正的爸爸了。”

沈彧眼眶一热。

他抬头看向天空。云层很厚,像是要下雨。

手机震动,江若蘅来电。

“沈彧。”她的声音很急,“檀书又发烧了。医生说……可能是细菌感染,要住院。”

沈彧的心一沉。

“我马上过来。”

“等等。”江若蘅说,“医院门口……有记者。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听说我们离婚的事,堵在那儿要采访我。”

沈彧的眼神冷下来。

周牧川。他开始动手了。

“从后门进。我让许茂林去接你。”

“沈彧。”江若蘅的声音在发抖,“我有点怕。”

“别怕。”沈彧说,“等我。”

他挂断电话,打给许茂林。

“茂林,去儿童医院后门接若蘅和檀书。有记者堵前门,别让他们拍到。”

“明白。”

“还有。”沈彧说,“帮我查查是哪家媒体。我要知道是谁给他们透的风。”

“已经在查了。”许茂林说,“沈彧,还有件事——周牧川的公司今天发了公告,说‘滨海度假村’项目因为资金问题暂停。公告里……提到了你的名字。”

沈彧闭了闭眼。

来了。第一波攻击。

“他怎么说的?”

“说项目暂停是因为‘主要投资方沈彧先生个人债务问题,导致后续资金无法到位’。”许茂林顿了顿,“网上已经有讨论了,说你是老赖,坑了合作伙伴。”

沈彧握紧手机。

“茂林,把胡晋那份赌债资料匿名发给周牧川。”

“什么?”

“让他知道,我手里有牌。”沈彧说,“他想玩舆论战,我就陪他玩。”

“但胡晋那边……”

“胡晋现在自身难保,周牧川不敢动他。”沈彧说,“按我说的做。”

他挂断电话,拦了辆出租车。

“儿童医院,快。”

车子启动时,沈彧打开微博。热搜第47位:#滨海度假村项目暂停#。

点进去,第一条就是周牧川公司发的公告。评论区已经有几百条留言。

“又是这个沈彧?听说他欠了一**债,房子都要被拍卖了。”

“坑合作伙伴,真不是东西。”

“他老婆好像要跟他离婚?活该。”

沈彧关掉手机。

窗外开始下雨。雨点打在玻璃上,模糊了城市的轮廓。

他想起原书里的情节——也是这样的雨天,原主被记者堵在楼下,狼狈不堪。江若蘅抱着孩子从后门离开,头也不回。

然后就是跳江。冰冷的水,无尽的黑暗。

沈彧深吸一口气。

不。这次不一样。

这次,他有要守护的人。

---

儿童医院,住院部三楼。

沈檀书被安排在单人病房。小家伙躺在病床上,手上扎着针,小脸苍白。看到沈彧进来,他动了动。

“爸爸……”

沈彧快步走到床边,握住孩子的手。

“疼吗?”

“疼……”孩子小声说。

江若蘅站在窗边,眼睛红着。她换掉了西装,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露出疲惫的侧脸。

“医生说是细菌性肺炎。”她说,“要住院一周。”

沈彧点头:“记者呢?”

“许律师把他们劝走了。”江若蘅转身看他,“但网上那些……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

“怎么办?”她的声音带着无助,“沈彧,我的设计公司……今天早上有客户打电话来,说要暂停合作。他们说,不想卷入负面新闻。”

沈彧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若蘅,看着我。”

江若蘅抬起眼。

“相信我吗?”沈彧问。

“……我不知道。”

“那就再信我一次。”沈彧说,“三天。三天后,我让周牧川亲口澄清。”

“你怎么让他澄清?”

“我有办法。”沈彧说,“这三天,你什么都不要做,专心照顾檀书。公司的事,客户的电话,全部交给助理。如果有人问,就说‘正在处理家事,不便回应’。”

江若蘅盯着他,像是在判断这话的真假。

“沈彧。”她轻声说,“如果你骗我……”

“我不会。”沈彧打断她,“若蘅,我以前骗过你很多次。但这次,我用檀书的命发誓——如果我骗你,让我不得好死。”

江若蘅的眼圈红了。她别过脸,肩膀轻轻颤抖。

沈彧伸出手,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搭在她肩上。

“对不起。”他说,“让你和孩子受苦了。”

江若蘅没说话,也没推开他。她就那样站着,任由眼泪掉下来。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监测仪规律的滴答声。

【在脑海里】:“爸,妈哭了。”

“我知道。”

【奶音哽咽】:“你抱抱她。原书里……她哭的时候,你从来不在。”

沈彧的手臂收紧,把江若蘅轻轻揽进怀里。

江若蘅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她把脸埋在他肩上,压抑的哭声终于溢出来。

“沈彧……我好累……”她哭着说,“我真的好累……”

“我知道。”沈彧拍着她的背,“再坚持一下。就一下。”

窗外,雨下得更大了。

这个拥抱持续了很久。久到沈彧肩头的衬衫湿透,久到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下来。

江若蘅终于止住眼泪。她退开一步,擦了擦脸。

“我去打点热水。”她的声音还带着鼻音。

她拿起热水壶,走出病房。

沈彧坐到床边,看着儿子。

沈檀书睁着眼睛,小手抓住他的手指。

【轻声】:“爸,你刚才抱妈妈了。”

“嗯。”

【奶音带着笑】:“她没推开你。”

沈彧也笑了。

“是啊。”

【认真】:“所以你要加油。不能让妈妈再哭了。”

“好。”

沈彧俯身,在儿子额头上亲了一下。

“睡吧。爸爸在这儿。”

沈檀书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

沈彧坐在黑暗里,听着孩子的呼吸声。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许茂林发来信息:“资料发给周牧川了。他回了一句话:‘游戏开始了’。”

沈彧回复:“那就陪他玩到底。”

他收起手机,看向窗外。

雨夜的都市,灯火璀璨如星河。

他知道,这璀璨之下,藏着无数看不见的暗流。

而他,必须在这暗流中,为家人撑起一艘船。

哪怕这船破败不堪。

哪怕前路风雨飘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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