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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钱薇薇不仅没走,还俨然把自己当成了女主人。
她趾高气昂地拿着一根两条杠的验孕棒来找温之眠**。
“温姐姐,你看,这是沈遂哥和我的孩子。他特别高兴,这可是沈家长孙。”
温之眠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不可能!沈遂他早就结扎了!”
当年沈遂跪在祠堂里挨完家法,拿着结扎证明给她看时的模样,她到现在还记得。
钱薇薇先是一愣,随即掩着嘴咯咯笑起来。
“温姐姐,你也太好骗了吧?”
“沈总哪里是结扎,只是不想要你生的孩子而已!你以为他是为了你?不过是嫌你这种‘浪荡’的女人,配不上生下沈家的种!”
温之眠脸色惨白,身体微不可查地晃了一下。
趁着温之眠失神的空档,钱薇薇突然往前一扑,故意撞在床沿上。
立马捂着肚子倒在地上,痛苦尖叫起来:
“温姐姐,你为什么要推我?”
沈遂听见声音,像疯了一样冲过来,一把推开温之眠。
“薇薇!怎么了?”
温之眠重心不稳,后脑勺狠狠磕在柜角上。
“咚”的一声闷响,温热的液体顺着脖颈往下流。
沈遂却不关心她。
他眼里只有钱薇薇,还有那个孩子。
“沈总......我好疼......”
钱薇薇靠在沈遂怀里,虚弱地啜泣,
“孩子是无辜的,她为什么要对我的孩子下手......”
沈遂猛地抬头,咬牙切齿瞪着温之眠,“你敢动她和孩子,我要你的命!”
“不是我!”温之眠倔强地开口。
“闭嘴!你最好祈祷孩子没事,否则我饶不了你!”
他带着钱薇薇匆匆赶去了医院。
而温之眠后脑勺的血却越流越多,只是简单做了止血。
两小时后,沈遂去而复返。
他抓住温之眠的手腕,将她拽出房间,塞进车里,一路无言飞驰到医院。
温之眠看着沈遂紧绷的侧脸,心底那丝可悲的、如同灰烬般的希冀,竟然有微弱地闪动了下。
或许,他终于想起来,自己也受伤?特意回来带她去处理的?
这个念头,在温之眠被拖到钱薇薇的VIP病房前,彻底粉碎。
沈遂将温之眠往前一推,
“跪下,给薇薇道歉。为你伤害她的行为道歉,求她原谅你。”
她坚决地摇头:“不是我做的,我会向任何人道歉。”
沈遂的耐心似乎耗尽了。
他眯起眼,语气危险:“温之眠,你非要这么倔?是不是你推的重要吗?事实是薇薇因为你受了惊吓,躺在了这里。难道你不该为这个结果道歉?”
温之眠站在原地,哪怕后脑勺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她也没有低头。
她看着沈遂,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说:
“沈遂,我们离婚吧。”
沈遂怔了一下,嗤笑了声:“离婚?”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处境了?你妈死了,你爸眼里只有利益,巴不得你牢牢拴住沈夫人的位置。你觉得,他会同意你离婚吗?”
沈遂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
“乖乖道歉,收起你不该有的心思,沈太太的位置,你不想坐,也得给我坐着,轮不到你自己做主。现在,道歉,然后滚回去好好反省。”
“不可能。”温之眠迎着他的目光,重复道:“我要离婚。”
“好,很好。”
沈遂对着助理吩咐道:
“太太犯了错,需要得到惩罚,把她关到地下室去。没我的命令,不准给她饭吃,不准给她水喝,什么时候想通了,愿意道歉了,什么时候再放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