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总裁妻子送饭,却撞见她和男助理相拥:“快跟那个软饭男离婚!”十年深情喂了狗,
我心死如灰,反手递上离婚协议,分走她一半家产。本以为是结束,
没想到前妻转头就被助理骗光钱财,还养着小三!看着她哭着求我复婚,
我冷笑:“当初你嫌我没用,现在你连我餐馆的洗碗工都不如。”渣男入狱,
前妻觉醒搞事业,而我,早已过上了她高攀不起的生活!第一章下午三点十七分,
林辰拎着那个印着“贤妻良母专属保温桶”的粉色手提袋,
在阮氏集团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
走出了堪比T台模特的优雅步伐——如果忽略他额角渗出的薄汗,
以及手提袋里时不时传来的、带着浓郁鸡汤味的轻微晃动。
这保温桶是阮慧娴去年生日时给自己买的,美其名曰“以后你给我送饭,
得用配得上总裁身份的容器”,结果转头就把这活儿全权交给了林辰。
用阮慧娴的话说:“我负责赚钱养家,你负责貌美如花……啊不对,
是负责让我吃得如花般娇艳。”林辰对此毫无怨言。毕竟,
十年前阮慧娴还是个连房租都快交不起的创业菜鸟时,是他林辰,
放弃了大厂年薪五十万的offer,
甘愿回家当“全职煮夫”;是他把父母留下的八百万拆迁款,
眼都不眨地打进阮慧娴的账户,笑着说“失败了我养你”;也是他,
在阮慧娴熬夜改方案时端茶倒水,在她应酬喝吐时守在床边伺候,甚至在她公司遭遇危机时,
凭借自己当年在行业内积累的人脉,悄悄帮她打通了好几个关键关节。
用阮慧娴那群闺蜜的话说:“林辰啊,
你就是现代版的‘软饭硬吃’天花板——吃的是软饭,干的是比牛马还累的活。
”林辰每次听到这话都只是嘿嘿一笑,心里却挺得意。他觉得,爱一个人就是这样,
你负责乘风破浪,我负责为你保驾护航,分工不同而已。今天是他们的十周年恋爱纪念日,
林辰特意起了个大早,去菜市场挑了最新鲜的老母鸡,配上党参、枸杞、红枣,
慢火炖了整整四个小时。汤里还卧了两颗阮慧娴最爱的溏心蛋,蛋白滑嫩,蛋黄流心,
是林辰练了无数次才掌握的火候。他甚至特意换了件新熨烫的白衬衫,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
就盼着等会儿阮慧娴看到他时,能像以前那样,眼睛亮晶晶地扑过来,
抱着他的脖子说:“阿辰,你真是我的宝藏老公!”电梯直达顶层,
总裁办公室的门牌金光闪闪,“阮慧娴”三个字透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林辰熟门熟路地走过去,刚想抬手敲门,却发现办公室的门虚掩着一条缝,里面传来的声音,
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他心里所有的期待。“娴姐,你看你这皮肤,越来越嫩了,
哪里像快四十的人?”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带着刻意的讨好,林辰认得,
那是阮慧娴三个月前招的助理,陈宇。紧接着,是阮慧娴轻笑的声音,
带着几分林辰从未听过的娇嗔:“少油嘴滑舌,小心我扣你工资。”“扣就扣呗,
”陈宇的声音凑近了些,带着暧昧的气息,“只要娴姐能跟我在一起,别说扣工资,
就算让我倒贴钱我都愿意。”林辰的脚步顿住了,手指僵在半空。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心脏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越收越紧。“急什么?”阮慧娴的声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林辰那边还没处理好呢。”“处理他还不简单?”陈宇不屑地嗤笑一声,“娴姐,
你跟他那种软饭男耗着有什么意思?他除了会做点破饭,还会干什么?你看看他,
穿得跟个服务员似的,每次来公司都让我觉得掉价。”林辰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衬衫,
心里忍不住吐槽:这可是阿玛尼的定制款,你个月薪八千的助理懂个屁!可下一秒,
阮慧娴的话,却让他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了。“话也不能这么说,”阮慧娴轻描淡写地说,
“当年创业的时候,他爸妈那笔拆迁款倒是帮了我不少。现在公司刚上市,
他手里还握着15%的股份呢,得等我把这些股份理顺了,让他净身出户,
到时候我们才能名正言顺地在一起啊。”“还是娴姐想得周到!”陈宇的声音充满了谄媚,
“那等我们结婚了,我就辞了助理的工作,去公司当副总,帮你打理生意,
到时候我们夫妻同心,其利断金!”“好啊,”阮慧娴笑得温柔,“到时候给你买辆宾利,
再在市中心给你买套大平层,让你也风光风光。”“谢谢娴姐!”接下来的声音,
是衣物摩擦的窸窣声,还有陈宇压抑的喘息声。林辰站在门外,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他手里的保温桶“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盖子弹开,滚烫的鸡汤洒了一地,
冒着氤氲的热气,像他十年的深情,瞬间蒸发得无影无踪。鸡汤顺着大理石地面流淌,
在光洁的地面上画出一道蜿蜒的痕迹,像一条嘲讽的舌头。
旁边路过的员工吓得赶紧停下脚步,窃窃私语地看着这一幕,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八卦。
“这不是阮总的老公吗?怎么把汤洒了?”“看着好可怜啊,是不是太紧张了?”“你们说,
他是不是听到什么了?”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林辰的耳朵里,但他却什么都顾不上了。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那扇虚掩的门,
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阮慧娴的话——“让他净身出户”“他除了会做点破饭,还会干什么”。
十年付出,原来在她眼里,不过是“做点破饭”;十年深情,原来只是她算计中的一环。
他想起自己放弃的offer,想起父母临终前嘱托他“好好照顾慧娴”,
想起每次阮慧娴对外宣称“我能有今天,全靠我自己”时,他还在旁边笑着附和。
真是……太傻了。林辰缓缓地蹲下身,捡起地上的保温桶。桶身摔出了一个凹痕,
就像他那颗破碎的心,再也无法复原。他没有冲进去质问,也没有哭闹,
甚至没有回头看那些围观的员工。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最后一丝温度,
在这一刻彻底熄灭,只剩下一片冰封的死寂。他拎着摔破的保温桶,
一步一步地走出了阮氏集团。阳光刺眼,他却觉得浑身发冷。路过门口的保安时,
保安还笑着跟他打招呼:“林先生,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走了?不上去陪阮总了?
”林辰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发现脸部肌肉僵硬得厉害。他只是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径直走向停在路边的那辆二手大众。这辆车是他用自己的零花钱买的,
阮慧娴一直嫌弃它档次低,说跟她的宾利放在一起太掉价,让他换辆好点的,可他一直没换。
他总觉得,车子能开就行,没必要铺张浪费,省下来的钱,
还能给阮慧娴多买几件她喜欢的珠宝。现在想来,真是可笑。车子缓缓驶离阮氏集团,
林辰打开车窗,任由风灌进车里,吹散了身上的鸡汤味,也吹散了他最后一丝留恋。
回到那个装修豪华却冰冷的家——这是阮慧娴亲自设计的,处处透着昂贵的气息,
却没有一点生活的烟火味。林辰把保温桶随手扔在玄关的柜子上,
那个印着“贤妻良母”的字样,此刻看起来格外讽刺。他走到沙发上坐下,拿出手机,
翻出了一个尘封已久的联系人。那是他大学时的室友,现在是业内知名的离婚律师。
当年阮慧娴创业成功后,觉得身边的人都想沾她的光,让林辰跟以前的朋友少来往,
林辰为了迁就她,渐渐就和这位室友断了联系。电话拨通,响了三声就被接起。“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林辰深吸一口气,声音冷得像冰,
没有一丝波澜:“老周,我是林辰。帮我准备一份离婚协议,越快越好。
”电话那头的周律师愣了一下,随即惊呼:“林辰?你小子这么多年死哪儿去了?离婚?
你跟阮慧娴?怎么回事?”“别问那么多,”林辰打断他的话,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另外,帮我查一下阮氏集团的股权架构,还有阮慧娴最近的资产变动情况。记住,
查得越详细越好。”“不是,林辰,你到底怎么了?”周律师听出他语气不对,担忧地问,
“是不是阮慧娴欺负你了?当年我就说,她那性子太强势,你早晚要受委屈……”“老周,
”林辰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我要的,不止是自由。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挂了电话,林辰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十年的点点滴滴在脑海中闪过,
从初见时的心动,到热恋时的甜蜜,
再到婚后的相濡以沫……那些曾经以为会刻骨铭心的回忆,
此刻都变成了一把把锋利的刀子,扎得他体无完肤。但他没有哭,也没有愤怒。
哀莫大于心死,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他只是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林辰,醒醒吧。
你喂了十年的狗,现在,该收网了。窗外的夕阳渐渐落下,余晖透过落地窗洒进屋里,
给这个豪华却冰冷的家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林辰缓缓睁开眼睛,眼底不再有任何温度,
只剩下冰冷的算计和决绝。他知道,这场离婚官司,不会那么容易。阮慧娴那么精明,
肯定早就做好了准备。但他林辰,也不是当年那个只会围着女人转的傻小子了。十年饮冰,
难凉热血。而他的热血,在今天,彻底凉透了。接下来,该轮到他,让阮慧娴尝尝,
什么叫悔不当初。他拿起手机,又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是张叔吗?我是林辰。
当年你答应我的事,现在,该兑现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恭敬的声音:“林先生,
您终于联系我了。您吩咐,我一定照办。”林辰挂了电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阮慧娴,陈宇,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第二章玄关处的粉色保温桶还歪歪扭扭地躺着,桶沿凝固的鸡汤渍像干涸的泪痕,
和客厅里价值六位数的水晶吊灯形成诡异的反差。林辰瘫在沙发上,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壳边缘——这手机壳还是去年阮慧娴随手扔给他的,
印着她公司的LOGO,背面都被磨得发亮,他却一直没舍得换。
“叮咚——”门**突兀地响起,打破了屋里的死寂。林辰瞥了眼门口的监控屏幕,
阮慧娴那张妆容精致的脸出现在画面里,嘴角挂着惯常的职业微笑,
仿佛下午办公室里的暧昧与算计从未发生过。他起身开门,脸上没什么表情,
既不热情也不冷淡,像在接待一个普通客人。阮慧娴拎着**版的爱马仕包走进来,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噔噔噔”的清脆声响,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她扫了眼玄关处的保温桶,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随意的抱怨:“阿辰,
你怎么把桶扔这儿了?汤洒了都不知道收拾一下,多影响家里的格调。”林辰靠在门框上,
双手抱胸,心里忍不住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大姐,你下午忙着跟小鲜肉搂搂抱抱,
算计着怎么让我净身出户,现在倒来跟我谈“格调”?这操作比八点档狗血剧还离谱!
但他嘴上没说什么,只是淡淡道:“忘了。”阮慧娴似乎没察觉到他的异常,
脱下高跟鞋换上丝绒拖鞋,径直走到客厅沙发坐下,拿起遥控器随手换着台,
语气轻快得像往常一样:“今天纪念日,你给我做的什么汤啊?我在公司忙得晕头转向,
就盼着回来喝口热的呢。”林辰看着她那张若无其事的脸,突然觉得有些滑稽。
他想起陈宇那句“穿得跟个服务员似的”,又想起阮慧娴说的“让他净身出户”,
只觉得喉咙里堵得慌,像吞了一只苍蝇。他没回答,转身走进厨房,拿出清洁工具,
蹲在玄关处默默收拾地上的鸡汤渍。温热的鸡汤早就凉透了,凝固的油花沾在地板上,
擦起来格外费劲。林辰一边擦,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阮慧娴啊阮慧娴,你可真是演技派,
不去当演员可惜了!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不对,是欠你一座金矿!“阿辰,
你怎么不说话啊?”阮慧娴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是不是我今天没陪你过纪念日,你不高兴了?”林辰擦完最后一块污渍,把工具扔回厨房,
走出来坐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直视着她的眼睛,开门见山:“我们离婚吧。
”“噗——”阮慧娴刚喝进嘴里的矿泉水一口喷了出来,精致的妆容瞬间花了一小块,
看起来有些狼狈。她难以置信地瞪着林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阿辰,
你跟我开玩笑呢?今天可不是愚人节!”“我没开玩笑。”林辰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没有丝毫波澜,“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尽快发给你,财产分割方面,
我会依法争取属于我的那部分。”阮慧娴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她放下水杯,
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说什么闲话了?
还是我今天没陪你过纪念日,你就闹脾气?林辰,我们十年的感情,你怎么能说离婚就离婚?
”“十年感情?”林辰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浓浓的嘲讽,“阮慧娴,
你还好意思跟我提十年感情?”他站起身,走到客厅的装饰柜前,
指着柜子里摆放的一张合影。照片上,年轻的阮慧娴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
挽着同样青涩的林辰,笑容灿烂得像夏日的阳光。那是十年前,阮慧娴刚创业失败,
身无分文,两人挤在出租屋里,用仅有的积蓄拍的合影。“你还记得这张照片吗?
”林辰的声音有些沙哑,“那时候你说,等公司做起来了,就跟我好好过日子,
带我去环游世界。我信了,所以我放弃了大厂的工作,
回家给你做饭洗衣;我把爸妈的拆迁款都投给你,告诉你失败了没关系,
我养你;我动用我所有的人脉,帮你搞定了李总、王总那些难搞的客户,你对外却只字不提,
说这都是你自己的功劳。”阮慧娴的脸色一点点变白,眼神有些闪躲,
却还在强装镇定:“阿辰,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那些都是小事,
没必要到处说。”“小事?”林辰猛地转过身,眼底积压的情绪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不是愤怒,而是深深的失望,“对你来说,我的付出都是小事?那什么是大事?
是跟你的助理在办公室搂搂抱抱,还是算计着怎么让我净身出户?”最后一句话像一颗炸雷,
在客厅里轰然炸开。阮慧娴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你都听到了?”“不然呢?”林辰摊了摊手,
语气带着几分自嘲,“难道要等你把股份转移完,拿着离婚协议让我签字,
我才知道自己被卖了?阮慧娴,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傻,特别好骗?
”他想起当年阮慧娴公司遭遇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时,他是怎么求爷爷告奶奶,
找遍了所有亲戚朋友,又把自己珍藏多年的**版球鞋和手表都卖了,才凑够了三百万救急。
那时候阮慧娴抱着他哭,说这辈子非他不嫁,说他是她的再生父母。结果呢?
再生父母也能被她这么算计?林辰越想越觉得可笑,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说陈宇月薪八千,说我穿得像服务员,
你忘了你当年连一件一百块的T恤都舍不得买,是我省吃俭用,
给你买了第一套像样的职业装?你忘了你第一次谈成大单子,激动得抱着我哭,
说没有我你根本走不到今天?”“还有你公司的名字,‘辰慧集团’,
你说‘辰’是林辰的辰,‘慧’是阮慧娴的慧,我们要永远在一起。现在想想,
这名字真是讽刺到家了!”阮慧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猛地站起身,走到林辰面前,
伸手想去拉他的手,却被他下意识地躲开。她的手僵在半空,
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和委屈:“阿辰,我错了!我跟陈宇只是一时糊涂,是他勾引我的!
我心里爱的人一直是你啊!”“一时糊涂?”林辰挑眉,语气里的嘲讽更浓了,
“算计我手里的股份,想让我净身出户,这也是一时糊涂?阮慧娴,
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把感情当筹码,把付出当理所当然?
”他想起周律师刚才发来的微信消息,
附件里是阮慧娴最近半年的资产变动记录:她偷偷成立了一家空壳公司,
把辰慧集团的部分优质资产转移了过去,
还把两人婚后买的一套海景房转到了她弟弟名下——这些操作,显然是早有预谋。
林辰心里冷笑,看来阮慧娴为了让他“净身出户”,真是下了不少功夫。只可惜,
她千算万算,忘了当年林辰投资时,特意让律师拟定了详细的股权协议,
明确了他占股15%,而且这部分股份属于他的个人财产,并非婚内共同财产。
当年他之所以这么做,是阮慧娴说“亲兄弟明算账,免得以后有人说闲话”,
他觉得有道理,就照做了。现在想来,这简直是冥冥之中的天意,给了他最坚实的保障。
“阿辰,我真的知道错了,”阮慧娴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也红了,她试图挤出几滴眼泪,
增加说服力,“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马上跟陈宇断干净,把转移的资产都转回来,
我们还像以前一样过日子,好不好?”林辰看着她拙劣的演技,心里毫无波澜,
甚至还有点想笑。他想起以前阮慧娴跟他吵架,只要一哭,他就立马心软,不管谁对谁错,
都会主动道歉哄她。现在才发现,那些眼泪,恐怕也有不少是装出来的。“不好。
”林辰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阮慧娴,信任这东西,就像一张纸,
皱了就再也抚不平了。你既然选择了背叛我,选择了算计我,就该承担后果。
”他起身走向书房,拿出一份早已打印好的文件,
放在阮慧娴面前:“这是我整理的财产清单,婚内共同财产我不多要,
一人一半;辰慧集团15%的股份是我个人财产,归我所有;至于你偷偷转移的资产,
我已经让律师介入调查,到时候法庭上见分晓。”阮慧娴拿起清单,
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当看到“辰慧集团15%股份”那一行时,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林辰,你不能这么做!
那15%的股份虽然是你投资的,但这么多年都是我在苦心经营,公司才有今天的规模,
你凭什么拿走?”“凭什么?”林辰嗤笑一声,“就凭这是我合法拥有的财产,
就凭我当年的八百万拆迁款,是你创业的第一桶金,就凭我这十年的付出,
够得上这15%的股份,甚至更多!”他想起自己当年为了帮阮慧娴拓展人脉,
陪着那些客户喝酒喝到胃出血;想起自己为了研究行业动态,熬夜查资料到凌晨,
第二天还要早起给她做早餐;想起自己放弃了所有的社交和爱好,
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花在了她和这个家身上。这些付出,他从来没跟人提起过,
甚至没跟阮慧娴抱怨过一句,他觉得爱一个人就该这样毫无保留。可现在,
这些付出却被她贬低得一文不值,被她当成了算计的垫脚石。“阮慧娴,
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这十年,我有没有对不起你?”林辰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带着一丝疲惫,“我放弃了我的事业,我的梦想,我的社交圈,全心全意地支持你,可你呢?
你回报我的,就是背叛和算计。”阮慧娴被他问得哑口无言,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只剩下深深的恐慌。她知道林辰的性格,平时看着温和好说话,可一旦下定决心,
就绝不会轻易改变。现在他铁了心要离婚,还掌握了她转移资产的证据,要是真闹上法庭,
她不仅要失去一半财产,甚至可能身败名裂。“林辰,我们十年的感情,你真的就这么狠心?
”阮慧娴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她试图最后一次挽回,
“你忘了我们在出租屋里一起吃泡面的日子了吗?忘了你生病时我衣不解带地照顾你了吗?
忘了我们曾经说过要一起白头偕老了吗?”林辰的眼神动了一下,那些回忆确实刻骨铭心。
在出租屋里吃泡面的日子虽然苦,却充满了希望;他生病时阮慧娴的照顾,
也曾让他无比温暖;一起白头偕老的誓言,也曾是他心中最美好的憧憬。但这些,
都被她亲手打碎了。“没忘。”林辰的声音平静了些,却依旧带着决绝,“正因为没忘,
所以才觉得更可惜。可惜我们的感情,没能经得住时间和诱惑的考验;可惜我十年的深情,
最后喂了狗。”他走到门口,打开门,
做出“请”的手势:“今天你要么在离婚协议上签字,要么就等着法庭传票。
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我在民政局等你。”阮慧娴看着他冰冷的侧脸,
知道再说什么都没用了。她拿起沙发上的包,脚步踉跄地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林辰一眼,眼底充满了不甘和怨恨:“林辰,你会后悔的!
”林辰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我从来不会为自己做过的决定后悔。倒是你,
应该好好想想,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门“砰”地一声被关上,
隔绝了阮慧娴的视线,也隔绝了他们十年的过往。林辰靠在门上,缓缓滑坐在地,
疲惫感瞬间席卷了全身。他不是铁石心肠,十年感情,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
只是背叛的伤痛和算计的寒心,早已让他彻底心死。他拿出手机,
给周律师发了条微信:“她不肯签字,按原计划进行。另外,帮我查查陈宇的背景,
越详细越好。”周律师很快回复:“收到!放心吧,这事儿交给我,保证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对了,你当年留下的股权协议太关键了,要不是你当年多了个心眼,这次真要被她算计了!
”林辰看着手机屏幕,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当年哪是多了个心眼,
不过是被阮慧娴“洗脑”,觉得“亲兄弟明算账”而已。没想到,这无心之举,
竟然成了他现在最大的筹码。他想起下午给张叔打的电话。张叔是他父亲的老部下,
当年父亲去世后,张叔一直帮他打理着一部分私人资产,这些年也积累了不少人脉和资源。
当年他跟阮慧娴结婚时,张叔就提醒过他:“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尤其是在利益面前,再好的感情也可能变质。”那时候他不以为然,觉得张叔是想多了,
现在才明白,姜还是老的辣。林辰站起身,走到阳台,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城市的霓虹灯闪烁,映照着他孤单的身影。他深吸一口气,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阮慧娴身上的香水味,那是他曾经最喜欢的味道,现在却觉得无比刺鼻。
他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他和大学室友们的合影,那时候的他,笑容灿烂,
眼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他想起自己当年的梦想,是成为一名顶尖的设计师,
而不是一个围着女人转的“全职煮夫”。也许,离婚对他来说,不仅仅是解脱,
更是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叮咚——”手机**再次响起,是张叔打来的。“林先生,
陈宇的背景查到了一些。”张叔的声音低沉而严肃,“这小子不简单,
三年前因为诈骗被判过缓刑,后来改了名字,进了辰慧集团。而且,
他最近跟几个狐朋狗友走得很近,似乎在密谋着什么。”林辰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诈骗前科?密谋着什么?看来这陈宇不仅是想骗阮慧娴的感情和钱,恐怕还有更大的图谋。
“张叔,麻烦你继续查,把他所有的黑料都挖出来,越详细越好。
”林辰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另外,帮我留意一下辰慧集团的股价,
有任何异动及时告诉我。”“好的,林先生。”张叔恭敬地回答,“对了,
您当年委托我打理的那部分资产,最近升值不少,要不要……”“暂时不用动。
”林辰打断他的话,“留着,说不定以后能用得上。”挂了电话,
林辰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阮慧娴的背叛,陈宇的算计,都让他彻底清醒了。
他不再是那个为爱盲目付出的傻小子,从现在开始,他要为自己而活,要让那些伤害他的人,
付出应有的代价。他走到书房,打开电脑,开始整理自己的设计作品。
那些被他尘封了十年的设计稿,此刻在屏幕上熠熠生辉,仿佛在诉说着他曾经的梦想和才华。
也许,离婚后,他可以重新拾起自己的梦想,开一家属于自己的设计工作室,
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想到这里,林辰的心情豁然开朗。他不再为过去的感情耿耿于怀,
也不再为阮慧娴的背叛而痛苦。他知道,前方的路还很长,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就在这时,
手机再次响起,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林辰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喂,是林辰先生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带着一丝刻意的暧昧,“我是陈宇的朋友,
我知道一些关于他和阮总的事情,也许……能帮到你。”林辰的眉头微微皱起,
心里充满了疑惑。陈宇的朋友?为什么要帮他?这背后会不会又是一个陷阱?他沉默了几秒,
语气平静地问:“你想怎么样?”第三章电话那头的娇笑声像羽毛似的搔在耳膜上,
带着几分刻意的勾魂摄魄,林辰听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心里默默吐槽:这姐妹不去当声优可惜了,不去诈骗更是屈才——陈宇的朋友,
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合作?”林辰靠在书桌前,指尖敲击着桌面,
发出“笃笃”的轻响,语气听不出喜怒,“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信你?
又凭什么觉得你能帮到我?”“凭这个。”女人的声音突然压低,带着一丝神秘,
“陈宇不仅骗了阮总的钱,还欠了我五十万赌债,拿我的**当抵押。
我手里有他堵伯、出轨的证据,还有他偷偷转移阮氏集团客户资料的录音——这些,
够不够?”林辰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转移客户资料?这可比单纯的骗财骗色严重多了,
看来陈宇的野心远比他想象的要大。他沉默了几秒,
心里快速盘算着:这个女人的动机很明确,就是为了要回赌债,顺便报复陈宇。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跟她合作,既能更快收集陈宇的黑料,又能让阮慧娴更快看**相,
何乐而不为?“可以。”林辰的语气依旧平静,“把证据发给我,我帮你要回赌债。
但我有个条件,你不能私下联系阮慧娴,也不能泄露我们合作的事情。”“没问题!
”女人爽快地答应,“我叫苏媚,半小时后把证据发到你微信上。林先生,
合作愉快哦~”挂了电话,林辰赶紧添加了苏媚发来的微信好友。半小时后,
手机“叮咚”一声,苏媚果然发来一个压缩包。林辰点开一看,
里面的内容堪称“大瓜合集”:有陈宇在**豪赌的视频,有他和不同女人的亲密照片,
还有一段他和狐朋狗友的对话录音,里面清晰地提到“等拿到阮慧娴的公司股份,
就卷款跑路”“那些客户资料能卖不少钱”。林辰看得目瞪口呆,
心里忍不住感叹:陈宇这小子,真是把“渣男”两个字刻进了骨子里,业务能力不行,
搞事情的本事倒是一流!这要是拍成纪录片,收视率绝对比阮慧娴公司的年报还亮眼。
他把证据备份好,发给周律师,顺便附了一句:“加餐,够不够让陈宇喝一壶?
”周律师秒回:“**!林辰你这是开了上帝视角吧?这些证据够他喝几缸了!
离婚官司加上这些,阮慧娴和陈宇插翅难飞!”林辰笑了笑,没再回复。他关掉电脑,
走到客厅,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空,心里一片澄澈。他知道,这场博弈,
他已经占了上风。接下来的三天,阮慧娴没再联系他,显然是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林辰也没闲着,一边整理自己的设计作品,一边跟张叔和周律师保持沟通,
随时关注阮氏集团的动态和陈宇的行踪。第四天早上,林辰按照约定,来到了民政局门口。
他特意穿了一身干净利落的休闲装,头发也精心打理过,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焕发,
完全没有离婚男人的颓废。反观阮慧娴,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装,脸色憔悴,
眼底带着浓浓的黑眼圈,显然这几天没睡好。她身边跟着陈宇,
那小子穿着一身不合时宜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手里还拎着一个名牌包,
一脸得意洋洋的样子,仿佛打赢了什么胜仗。“林辰,你真的要这么绝情?
”阮慧娴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林辰没理她,转头看向陈宇,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陈助理,上班时间不好好工作,陪老板来民政局,
这就是辰慧集团的企业文化?”陈宇的脸色瞬间僵住,下意识地想躲到阮慧娴身后,
却被阮慧娴一把推开。阮慧娴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拿出离婚协议,扔到林辰面前:“签字吧。
但我有个要求,辰慧集团的股份,你不能拿走!那是我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阮慧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