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文热推小说真少爷回来表现我是打工仔主角林修星锐赵志成全文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05 10:4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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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文)我看着他那张因为得意而微微扭曲的脸,手指在桌下轻轻敲击着膝盖。真有意思。

林修,我那个刚被找回来不到三个月的“真”弟弟,正坐在我家客厅最贵的进口沙发上,

跷着二郎腿,指尖夹着一根雪茄——那雪茄还是从我书房柜子里翻出来的。“哥,

听说你明天还要去公司加班?”他吐出一口烟雾,眯着眼睛看我,

语气里那种居高临下的怜悯几乎要溢出来,“何必呢?爸不是说了,让你先休息段时间,

公司的事我来接手试试。”我没说话,只是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茶叶是我托人从武夷山带回来的正岩肉桂,

一斤够他口中那家“对家公司”普通员工两个月工资。他大概不认识这茶具,

否则不会用我那套汝瓷茶杯当烟灰缸——杯沿上已经蹭上了一道难看的灰痕。“要我说啊,

打工就是打工。”林修弹了弹烟灰,精准地落进茶杯里,“你看我,回来才多久?

爸直接就让我进董事会了。你呢?在自家公司熬了十年,从实习生做到总监,

不还是个高级打工仔?”我妈——不,现在应该叫林夫人——端着果盘从厨房出来,

听到这话连忙打圆场:“小修,怎么跟你哥说话呢?你哥那是踏实……”“妈,

我说的是实话。”林修打断她,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些,“哥,你别不爱听。

这社会就是这样,血缘才是硬道理。你再能干,抵不过一句‘亲生的’,对吧?

”他把“亲生的”三个字咬得很重。我放下茶杯,瓷器碰到玻璃茶几,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林修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身子往前倾了倾,压低声音,像是要分享什么秘密:“其实啊,

我都听说了。你对家公司,星锐科技,最近日子不好过吧?融资没谈成,

核心技术团队被挖走了一半……啧啧,你那个位置,坐得还稳吗?”我抬起眼看他。

他的眼睛里闪着那种小人得志的光芒,混杂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恶毒。三个月前,

他还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送外卖,现在却已经学会了用最精准的方式,

往人心口最软的地方捅刀子。“稳不稳的,不劳你费心。”我终于开口,声音很平静。

“我这可是关心你。”林修靠回沙发背,摊开手,“毕竟咱是兄弟。这样吧,我跟爸说说,

让你来我手下当个副总监?虽然职位比你现在的低一点,但至少不用看外人脸色,对吧?

”林夫人站在沙发后面,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她只是看着我,眼神里有愧疚,有为难,更多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逃避。三个月前,

当DNA检测报告出来,确认林修才是他们流落在外的亲生儿子时,她抱着他哭了一整夜。

第二天,她拉着我的手说:“墨墨,你放心,你永远都是妈妈的儿子。

”那时候她的眼泪是真的。可现在,她连替我说一句话都不敢。“副总监?”我重复了一遍,

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对啊。”林修以为我动心了,笑容更加热切,

“虽然工资可能只有你现在的一半,但胜在稳定。你也知道,星锐要是倒了,

你这履历上可就难看了……”我没接话,目光转向客厅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是这个城市最贵的江景,每平方米房价够普通人挣一辈子。三个月前,

这套房子还只写着我一个人的名字。现在,房产证上已经悄悄加上了“林修”两个字。

我爸——林董——上周在饭桌上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句:“墨墨啊,你弟弟刚回来,

没个住处也不像话。反正你常出差,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我没反对。

那时候我还天真地以为,血缘归血缘,二十多年的养育之情总归还在。真是可笑。“哥?

想什么呢?”林修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你放心,只要你来,我肯定不会亏待你。

毕竟——”他顿了顿,笑容里多了几分玩味:“你替我,陪了爸妈二十多年。这份‘功劳’,

我记得。”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我心里最后那点自欺欺人。我看着他,突然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苦笑,就是一个很淡很淡的笑容。林修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笑。

“你笑什么?”他皱了皱眉。“没什么。”我站起身,拿起搭在沙发背上的西装外套,

“只是觉得,你说得对。”林修的表情松弛下来,换上一种“算你识相”的得意:“对吧?

我就说哥你是聪明人……”“打工确实没什么意思。”我打断他,一边慢条斯理地穿上外套,

一边继续说,“所以我在想,也许该换个活法了。”林修挑了挑眉:“什么活法?

”我没回答,而是转身朝门口走去。“诶,你去哪儿?”林修在后面喊,

“明天来公司报到的事,咱还没说定呢!”我停在玄关,回头看了他一眼。

客厅的水晶灯在他头顶洒下过分明亮的光,照得他那身昂贵但不合身的西装格外滑稽。

他坐在那里,像个误入宫殿的乞丐,拼命摆出主人的架势,却连茶杯该怎么放都不知道。

“林修。”我开口,声音不高,但足够清晰,“你知道吗?你这三个月抽的雪茄,

每一根都够你以前送外卖跑一个星期。”他的脸色变了变。“还有,”我继续说,

“你身上那套西装,是意大利手工定制的,量体师傅上次来的时候,量的还是我的尺寸。

你穿着,肩线垮了二指,袖长盖过了虎口。”林修的脸涨红了,

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林墨!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我拉开门,

最后看了他一眼,“有些东西,不是你的,终究不是你的。”“哪怕你抢过去了,也配不上。

”门在我身后关上,隔绝了他暴怒的吼声和母亲慌乱的劝解。电梯下行时,我掏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喂,陈律师。”我看着电梯镜面里自己的脸,面无表情,

“帮我约星锐的王总,就明天。对,越快越好。”“还有,把我名下所有房产、基金、股票,

做个详细的资产清算报告。”“我需要在四十八小时内,知道我能调动多少现金。

”挂掉电话,电梯也刚好到达地下车库。我的车位在B区最里面,

旁边停着一辆崭新的保时捷——那是林修上个月磨着父亲买的,

说“林家少爷不能开太差的车”。而我的车,是一辆开了三年的特斯拉。指纹解锁,

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车内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的细微声响。我没急着发动,

而是打开手机银行,输入密码,点开那个很少查看的独立账户。屏幕上跳出一串数字。

很长的一串。我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直到屏幕自动熄灭。然后我重新解锁,打开通讯录,

找到一个标注为“王总助理”的号码。短信编辑框里,我打了一行字:“明天上午十点,

蓝山咖啡馆。关于星锐科技的收购事宜,我想和王总当面谈谈。

”指尖在发送键上悬停了两秒。然后按了下去。几乎就在同时,手机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父亲。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没有接。**响了三十秒,自动挂断。紧接着,

又响起来。这次是母亲。我还是没接。车库里很暗,只有几盏节能灯发出惨白的光。

远处有车开进来,车灯的光柱扫过我的车窗,一明一灭。**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十岁那年,我发烧到四十度,父亲连夜开车送我去医院,

闯了三个红灯。十五岁,我拿到奥数金牌,母亲抱着我哭,说“我儿子真棒”。二十二岁,

我从国外留学回来,父亲拍着我的肩膀说:“公司以后就靠你了。”那些画面曾经那么真实,

真实到让我以为,血缘不过是一纸证明,而感情是二十多年点滴积累的血肉。直到林修出现。

直到我发现,原来血肉可以被轻易剥离,原来二十多年抵不过三个月,

原来他们看我的眼神里,不知何时已经掺进了审视、比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就像你穿了一件很贵的衣服,突然有人告诉你这是偷来的,你穿着它站在那里,

每一个眼神都变成审判。手机又震了。这次是林修。我睁开眼,直接按了关机键。

世界彻底安静了。我发动车子,驶出车库。午夜的城市依旧灯火通明,

高架桥上的车流像是发光的河。电台里在放一首老歌,

女声沙哑地唱:“原来缘分是用来说明,你突然不爱我这件事情……”我关掉了电台。

导航显示,到我的公寓还有二十分钟车程。那套公寓在公司附近,八十平米,

是我用第一笔年终奖付的首付。父亲曾说过好几次:“搬回来住吧,家里又不是没房间。

”我总说工作忙,加班晚,怕吵到他们。其实只是想要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空间。现在想来,

那大概是潜意识里最早的警觉。等红灯时,我看了眼后视镜。镜子里的人眼眶有点红,

但眼神很冷。绿灯亮起。我踩下油门,车子汇入夜晚的车流。窗外的霓虹招牌飞速后退,

有一块巨大的广告牌上写着:“你的未来,由你定义。”我扯了扯嘴角。未来?不。我要的,

是现在。是明天上午十点,蓝山咖啡馆,那张谈判桌。是星锐科技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是林修口中那家“对家公司”,从此改姓林——我林墨的林。至于林家,至于父亲母亲,

至于那个坐在我的沙发上抽我的雪茄嘲笑我是打工仔的真少爷——我打了把方向,

车子拐进一条安静的小路。路灯把梧桐树的影子投在挡风玻璃上,明明灭灭。我轻轻开口,

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游戏才刚刚开始。”“我的好弟弟。”“你可要,

好好接着。”车子加速,碾过一地斑驳的树影。路灯的光影如流水般从挡风玻璃上滑过,

我握紧方向盘,指尖冰凉。心里那点残留的温度,

在一次次无人接听的电话和一条条石沉大海的消息里,终于彻底冷却了。公寓里一片死寂。

我没开灯,摸黑走到落地窗前。城市的灯火在脚下蔓延,像一片不会熄灭的、虚假的星海。

这里很高,高到听不见人声喧嚣,只有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

茶几上还放着上周送来的财经杂志,封面是父亲意气风发的专访照片,

标题赫然写着:“林氏集团掌舵人林国栋:传承与创新,家族企业的长青之道”。

我拿起杂志,手指拂过那个熟悉的姓氏,然后松开手,任由它滑进角落的垃圾桶。

塑料桶壁发出空洞的回响。手机在黑暗中亮了一下,是特助沈岩发来的加密文件。“林总,

星锐科技的全部资料、近五年财报、核心技术专利清单,

以及他们当前最大股东赵志成的背景分析和近期动向,已全部整理完毕。另外,您要的,

关于赵志成儿子在澳门欠下巨额赌债的详细证据链,也已经到手。

”沈岩的措辞一如既往的精准、冷静,不带任何多余情绪。他是我从华尔街挖回来的,

只认能力和报酬,不认血缘和人情。这很好。我回复:“明早九点,咖啡馆见。东西带齐。

”然后,我打开了另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不是商业数据,而是一份私人调查报告。第一页,

是林修过去二十二年的全部人生轨迹——出生便被抱错的县城医院记录,养父母早逝的证明,

辗转于数个亲戚家时留下的学籍档案,高中辍学,混迹于各种边缘行业……直到三个月前,

那家亲子鉴定中心出具的,盖着鲜红公章的报告。报告下面,压着几张照片。

是林修回到林家这三个月里,被私家镜头捕捉到的某些时刻:他在我常去的马术俱乐部,

笨拙地从马背上摔下来,父亲笑着去扶;他在母亲生日宴上,

将红酒洒在了她那件定制礼服上,母亲却只是温和地拍拍他的手;还有昨晚,

他坐在我书房那张意大利定制皮椅上,跷着脚,对着电话吹嘘:“我那便宜哥哥?呵,

给家里打工的呗,现在真太子回来了,他还不得乖乖让位?”照片拍得很清晰,

连他脸上那种混合着得意与轻蔑的神情都纤毫毕现。我一张一张划过,

胸腔里某种冰冷的硬块在缓慢凝结。不是愤怒,愤怒太灼热。而是一种更彻底的东西,

像深埋地底的岩石,坚硬,沉默,亘古不变。窗外,天色由浓黑渐次转为暗蓝。

城市的轮廓在晨曦中一点点清晰起来。我冲了个冷水澡,刮净胡茬,

换上那套熨帖的藏青色西装。镜子里的人,眼底最后一丝红血丝也已褪去,

只剩下镜片后一片深潭似的平静。昨晚那个在车库短暂脆弱的身影,仿佛从未存在过。

九点五十分,蓝山咖啡馆。我选了最里面的包厢,临街,单向玻璃。从这里能看到街景,

但外面看不见里面。沈岩已经在了,他面前摆着打开的笔记本电脑和厚厚一摞文件,

手边一杯黑咖啡,纹丝未动。“林总。”他微微颔首。我坐下,

服务生悄无声息地送来我惯喝的手冲瑰夏。醇香袅袅升起,隔开了包厢内紧绷的空气。

“赵志成那边?”我啜了一口咖啡,直接切入正题。“压力已经给到位了。

”沈岩推过一份文件,“他儿子在澳门的债主,今早‘恰好’提醒了他还款的最后期限。

同时,我们通过离岸公司向他发出的收购要约,价格比市场预估高出百分之十五,

但附加条件是他必须一次性出让全部股份,且对收购方信息永久保密。他刚刚委托律师回复,

原则上同意,要求今天面谈细节。”沈岩顿了顿,抬眼看向我:“另外,

根据我们的人传来的消息,今早八点,林修少爷……不,是林修先生,

以林氏集团战略投资部特派顾问的身份,去了星锐科技,据说是进行‘初步接洽和考察’。

陪同他的是集团副总王坤。”王坤。父亲的老部下,一向以“忠诚”著称。派他陪着林修,

是保驾护航,也是向星锐,或许更是向我,传递某种信号。我捻着咖啡杯柄,

指尖感受到瓷器的温润。“林修在星锐,具体说了什么?”“我们的人只听到零星几句。

”沈岩调出一段音频,背景嘈杂,

但林修那刻意拔高的、带着点浮夸的嗓音仍清晰可辨:“……我们林氏的实力你们是知道的,

合作嘛,最重要的是诚意。不过我也得提醒赵总,现在想跟我们合作的人可不少,有些条件,

该让就得让,毕竟,未来的事儿谁说得准呢,是不是?”稚嫩,张扬,

充满虚张声势的优越感。完全踩进了我预埋的陷阱。赵志成那种在商场沉浮几十年的老狐狸,

最忌讳的就是被人居高临下地威胁,尤其是被一个毛头小子。

我几乎能想象赵志成此刻铁青的脸色,以及他心中那迅速倾斜的天平。“通知赵志成的律师,

面谈提前。”我看了一眼腕表,“就现在。地点,改到‘云顶’。”‘云顶’私人会所,

不在任何常规的商业洽谈名录上,隐秘,且是我的地方。沈岩没有任何疑问,

立刻开始拨打电话安排。咖啡馆音箱里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窗外车水马龙,阳光正好。

一切看起来平静无波。但我知道,桌子底下,暗流已经开始了第一轮激烈的碰撞。

林修那莽撞的一脚,正好替我踢开了那扇看似坚固的门。我慢慢喝完杯中的咖啡,

苦涩后的回甘异常清晰。亲爱的弟弟,你那么想证明自己,想拿走“我的”东西。那就来吧。

让我看看,父亲母亲用三个月时间精心教导出来的“真少爷”,到底有几斤几两。

也让他们看看,他们眼中那个温顺、勤恳、可供比较和取舍的“养子”,被逼到绝境后,

手里究竟握着怎样的牌。游戏,确实才刚刚开始。两小时后,“云顶”顶层专属的梅林轩。

这里的设计刻意避开了商务感。沉香的气息从铜炉中丝丝缕缕逸出,

与窗外薄暮的天色融为一体。墙上挂着当代水墨的真迹,笔触狂放却内敛,

恰如此间即将上演的戏码。赵志成比预定时间早到了十分钟。他独自一人,

穿着一身半旧的藏青色夹克,与这处处透着昂贵低调的空间格格不入。

额头的汗渍和眼里的血丝,泄露了这位昔日枭雄此刻的狼狈与焦灼。澳门儿子的债务是引信,

林氏那看似荣耀实则陷阱的“合作意向”是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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