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哥,你那老婆可真蠢啊,竟然看不出我是女的。”
“活该被骗得渣都不剩。”
“等完全继承了她爸的公司,我就把她扫地出门,风光娶你。”
我浑身血液骤凉,原来,我以为的兄弟情,竟是一场为我精心编织的骗局。
不过他们不知道,嫁他之前,我可是港圈出了名的不好惹!
“傅哥,你那老婆可真蠢啊,竟然看不出我是女的。活该被骗得渣都不剩。”
“等完全继承了她爸的公司,我就把她扫地出门,风光娶你。”
草地里,我名义上的老公傅言年,正和他那位“出生入死”的兄弟宋图南滚在一起。
那娇媚入骨的声音,那起伏有致的曲线,哪里有半点男人的样子!
我浑身血液骤凉,如坠冰窟。
原来,我以为的兄弟情,不过是一场为我精心编织的巨大骗局。
我叫林晚,是港圈大佬的独生女。
三年前,傅言年舍身救我,我不顾父亲反对,毅然决然地嫁给了这个一无所有的雇佣兵。
我以为我嫁给了爱情。
可婚后,傅言年的“好兄弟”宋图南,像个鬼影一样无孔不入地渗透进我们的生活。
我被人当人质,炸瞎一只眼,傅言年却因为宋图南一句“脚疼”就抛下我。
我难产大出血,九死一生,他却在陪宋图南吃路边摊,庆祝他们所谓的“战友情纪念日”。
孩子出生后,傅言年更是变本加厉,以“兄弟需要照顾”为由,常年和宋图南同吃同住。
甚至,连洗澡都要一起。
朋友都劝我别多想,男人间的友谊就是这样,让我别管得太宽。
我也曾试图说服自己,只要他没有真的出轨,我就忍。
可我没想到,真相会以如此不堪的方式,血淋淋地展现在我面前。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傅言年那句冰冷的话,此刻如同一把淬毒的尖刀,在我心口反复搅动。
原来,我连一件衣服都算不上,只是他们谋夺家产的垫脚石和工具。
我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尖锐的刺痛让我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骗我?谋夺我爸的公司?
我林晚纵横港圈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轮到这种货色在我头上动土了?
我慢慢后退,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片肮脏的草地,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阿四,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惊喜又恭敬的声音:“大**!您终于联系我了!”
阿四,我爸最得力的手下,也是我曾经最信任的左膀右臂。
“帮我办几件事。”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第一,查清楚傅言年和宋图南这对狗男女的底细,我要他们从小到大的所有资料,越详细越好。”
“第二,从现在开始,二十四小时监控他们,包括他们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我都要一清二楚。”
“第三,替我准备一份离婚协议,还有一份财产转移授权书。”
“大**,您这是……”阿四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
“没什么,”我冷笑一声,眼底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只是想让某些不知死活的东西,知道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挂断电话,我看着镜子里那只黯淡无光的假眼,曾经的伤疤仿佛又在隐隐作痛。
傅言年,宋图南。
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这盘棋,现在才刚刚开始。
我回到家,若无其事地为傅言年准备晚餐。
他回来时,身上还带着青草和女人暧昧的香水味。
“老婆,今天累坏了吧?”他像往常一样,上前想给我一个拥抱。
我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指了指桌上的饭菜:“刚做好,快去洗手吃饭吧。图南呢?没跟你一起回来?”
傅言年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笑道:“他队里有事,先回去了。”
队里有事?是在草地上翻滚的事吗?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温柔:“那你快吃,吃完早点休息。”
他看着我温顺的样子,眼底的轻蔑和得意一闪而过。
他以为,我还是那个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的蠢女人。
他不知道,从我撞破他们**的那一刻起,猎人与猎物的身份,就已经悄然对调了。
饭后,我借口身体不适,早早回了房。
躺在床上,我收到了阿四发来的第一份资料。
宋图南,原名宋岚,女,二十六岁。
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后被傅言年所在的雇佣兵组织头目收养,接受严苛训练,擅长伪装和潜伏。
资料上附着一张她没有女扮男装的照片,清纯可人,眼底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狠厉。
而傅言年的资料,更是让我心惊。
他根本不是什么孤儿出身的雇佣兵!
他是京城傅家的私生子,因为母亲身份低微,从小备受排挤,被家族放逐。
他接近我,根本不是偶然。
三年前那场绑架,也是他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目的,就是为了通过我,攀上林家这棵大树,得到足以让他重返傅家,扬眉吐气的资本!
好一招“英雄救美”,好一出“苦肉计”!
我看着那份详尽的资料,气得浑身发抖。
原来从一开始,我就是他们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我所有的深情,所有的付出,在他们眼里,都只是一个可笑的笑话。
愤怒的火焰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吞噬。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他们越是以为我蒙在鼓里,我就越有机会将他们一网打尽。
傅言年,宋图南,你们想要林家的公司?
可以。
就怕你们有命拿,没命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