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攥着她的白色车钥匙,总算点头。
“听话,等会见,我先上楼了。”
“好。”
……
邵砚非还是想谈谈新郑的投资额。
但这件事,邬洇也没办法。
知道楼下有闻听沉可以帮忙开车,她坐下后先自罚三杯。
“真的很感谢小邵总的支持和理解。”
仰头一饮而尽,酒的辛辣感从喉咙直到胃。
邬洇不爱喝酒,可又不得不常喝。
好在这顿饭没吃多久,邵氏就出了点事,临时喊邵砚非回去处理。
“你刚才喝的好像有些急,要不我先送你回去吧?”
“没关系,你去忙你的,我可以找代驾。”
虽然她这么说,邵砚非还是扶着她到餐厅车位旁。
“你的车在哪?”
“前面。”邬洇笑笑,“不用再送了,我自己去就可以。”
“那……好吧。”
她摆手,目送邵砚非的车开走,这才敢倚着墙壁多露出些醉意。
很快,一道身影遮住了路灯投来的光。
邬洇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向前踉跄一步,她从靠着墙,变成靠着闻听沉。
“弟弟,我走不动了,你能抱我上车吗?”
少年显然不善言辞。
只是俯身将人打横抱起。
邬洇顺势勾住他的脖子,眉眼弯成半弦月,“弟弟,我重吗?”
闻听沉摇头。
“那我漂亮吗?”
“……”
她秀眉拧起,撇嘴不满,“怎么不说话。”
“漂亮。”
“谁漂亮?”
“你。”闻听沉低磁的嗓音在夜色中分外好听,“你漂亮。”
邬洇笑时带出浅浅的气息,冷不防凑到他脸颊旁啄吻一口。
“弟弟真乖。”
她把住处地址和门锁密码发给闻听沉,就躺在后座睡着了。
事实证明,急酒确实喝不得。
要是没直接来那三杯,邬洇的酒量还不至于这样。
开到她的联排别墅前,将车驶进庭院里。
闻听沉停下,又把邬洇抱出来扛在肩上,腾出一只手去输入密码。
他本以为她的车里就够香了,结果刚进门,空气中满满都是独属于她的味道。
占据着所有感官。
有点甜,却不腻人。
“唔……我有点热,你帮我把外套脱了……”
这要求让闻听沉耳尖又隐隐有变红的趋势。
邬洇说完,还自己扯了几下。
针织衫被拽开,里面是吊带样式的连衣裙,莹白的肤色和深陷的锁骨窝就这么毫无遮掩的露出来。
他只敢慌乱的睨一眼,就赶紧伸手用外套给她裹个严严实实。
“你,你醉了,男女授受不亲。”
要不是闻听沉讲得太过正经。
邬洇甚至险些笑场。
反正今晚没事,她决定逗逗这个纯情男大。
假装嘴里嘟囔着,再去拉衣服。
少年的掌心这次干脆去钳制邬洇手腕。
“哪个是你房间?”
她胡乱一指,闻听沉就把她送到客卧的床上,然后连着后退好几步,“你睡吧,我走了。”
邬洇在他即将迈开长腿出去时,委屈巴巴的开口,“你离开,那谁照顾我?”
“……”
“好吧,我早就该清楚你嫌弃我,觉得我比你大好几岁,那天是占了你的便宜。”
闻听沉怔愣,急忙否认,“没有,我不是。”
她翻身过去,不肯听,“你走吧,以后我们再遇见,就当不认识。”
“我说了我不是!”
“可你心里就是这样想的。”
“我没有,我不骗人。”他越急,越说不出话,反反复复就那几个字。
邬洇掩面,把脸埋进被子里,“你不用解释了,走吧,快走吧。”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足足半个多小时,闻听沉还是傻站着。
辩证不会,哄人也不会。
再这么下去,她真要睡着了。
没办法,邬洇索性坐起来,向闻听沉张开手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