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第三年,苏瑶和她的公司秘书在酒吧公然接吻。我转身离开。她给我打来电话,
语气里满是不耐与质问:“朋友之间碰一下而已,你给我甩什么脸色!
”我甚至能听见电话那头,她那些朋友们的哄笑,说我今晚又要吃醋,哭着求她不要离婚了。
电话挂断前,苏瑶冷冷丢下一句:“不道歉就别想我回家。”可这一次,我不在乎了。
她回不回家,离不离婚,都与我无关了。第一章“林舟,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苏瑶的声音透过听筒,像淬了冰的钢针,扎得我耳朵生疼。我站在酒吧街喧嚣的霓虹灯下,
身后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和男男女女混杂的狂欢。而我眼前,只有手机屏幕上那张倒映出的,
我自己的脸,麻木,平静。“朋友之间开个玩笑,碰一下怎么了?你至于吗?
”苏瑶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回来道歉!”我没说话。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十分钟前的那一幕。我提着给她买的解酒汤,穿过半个城市,
找到她和朋友们聚会的酒吧。推开卡座门的一瞬间,
看到的却是她被那个叫张伟的男秘书搂在怀里,两人吻得难分难解。周围她的朋友们,
那些平日里对我呼来喝去、满眼鄙夷的“上流人士”,正在大声鼓掌起哄。
没有人注意到门口的我。或者说,注意到了,也根本没人在意。在他们眼里,我,林舟,
不过是苏瑶养的一条狗。一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永远不会反抗的狗。我默默地退了出去,
将解酒汤扔进了门口的垃圾桶。汤还温热,就像我这三年来,未曾冷却过的一颗心。现在,
它和那碗汤一起,被我亲手扔了。“林舟!你哑巴了?我告诉你,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你要是再这样无理取闹,我们就……”“我们离婚吧。”我打断了她,声音不大,
却像一颗投入冰湖的石子,瞬间击碎了她所有的嚣张气焰。电话那头死一样的寂静。
我能想象到她此刻错愕的表情。她大概以为自己听错了。三年来,无论她如何羞辱我,
如何践踏我的尊严,我都逆来顺受。我这个没用的上门女婿,怎么敢提“离婚”两个字?
“你……你说什么?”苏瑶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被冒犯的怒火,“林舟,
你疯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敢跟我提离婚?”“对。”我平静地吐出一个字。
“你有什么资格?你吃我的住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离开我,你连条流浪狗都不如!
”她歇斯底里地吼叫起来,“我命令你,现在就给我滚回来跪下道歉!
否则我让你在海城混不下去!”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流浪狗?混不下去?
原来,在她心里,我竟是如此不堪。也对,一个甘愿放弃一切,陪她蜗居在两室一厅,
每天为她洗衣做饭的男人,不是废物是什么?“苏瑶。”我轻轻开口,叫了她的全名,
“我以前觉得,只要我足够爱你,就能融化你。现在我明白了,石头是捂不热的。
”“你……”“协议我会拟好,明天签字吧。”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了她的号码。
晚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却让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清醒和自由。三年的牢笼,
我亲手画地为牢。今天,我终于走了出来。我从口袋里摸出一部许久未用的黑色手机,开机。
信号恢复的瞬间,无数条信息和未接来电涌了进来。我无视了那些,
直接拨通了置顶的那个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少爷!”一个苍老而恭敬的声音传来,
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老陈。”我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我出来了。
”“恭迎少爷归位!”电话那头,老陈的声音都在颤抖,“三年之期已到,家族的考验,
您完成了。我马上派车队去接您!”“不必了。”我看着远处高耸入云的环球金融中心,
淡淡道,“把我在顶层的那间办公室清理一下,我明天要用。”“是!”“另外,
”我顿了顿,眼底闪过一抹寒光,“海城苏家,做建材的那个,我不希望明天之后,
还在市场上看到他们。”第二章我没有回家。那个所谓的“家”,
不过是苏瑶用来看扁我的一个舞台。我在市中心最顶级的君悦府开了间总统套房。
当我拿出那张尘封三年的黑金卡时,前台经理几乎是小跑着出来,亲自为我办理入住,
那副恭敬谦卑的模样,与这三年来我所受的白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
我换上老陈一早送来的高定西装,站在套房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刚刚苏醒的城市。
阳光刺破云层,为林立的高楼镀上了一层金边。我感觉自己也活过来了。上午九点,
我收到了苏瑶的短信,是用她助理的手机发来的。“林舟,我在民政局门口等你,
给你半小时,别逼我动用关系找到你。”语气依旧是那般颐指气使。我笑了笑,
回了两个字:“等着。”当我乘坐专属电梯直达君悦府顶楼的私人会客厅时,
苏瑶正焦躁地在大厅里踱步。她化着精致的妆,一身名牌职业套裙,
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苏总。看到我从电梯里走出来,她先是一愣,
随即脸上浮现出浓浓的鄙夷。“林舟,你可真行啊,为了躲我,居然跑到这种地方来?怎么,
昨晚卖血了,够付这里的开房费吗?”她身边的男秘书张伟也阴阳怪气地笑了起来:“苏总,
您别这么说,万一林哥是来这里当服务生的呢?”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嘲讽,
径直走到主位的沙发上坐下,老陈恭敬地为我递上一杯刚泡好的大红袍。
苏瑶的眉头皱了起来,她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林舟,你别跟我装神弄鬼!离婚协议呢?
签完字赶紧滚!”她不耐烦地将一份文件摔在桌上。我没有看那份协议,
而是将老陈早已准备好的另一份文件推了过去。“我的在这里,你签吧。
”苏瑶狐疑地拿起文件,只看了一眼,脸色就瞬间变了。
“财产分割……你……你居然要求我赔偿你三年的青春损失费一个亿?林舟,
你是不是穷疯了?!”她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尖声叫道。张伟也夸张地大笑:“一个亿?
他怎么不去抢?一个吃软饭的,也配谈青春?”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眼皮都未曾抬一下。“苏瑶,这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淡淡开口,“这是通知。”“你!
”苏瑶气得浑身发抖,“林舟,我算是看透你了,你就是个无赖!我告诉你,
一分钱你都别想拿到!你今天要是不签我的协议,我保证你走不出这个门!”她话音刚落,
会客厅的门被猛地推开。苏瑶的母亲刘芳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几个气势汹汹的保安。“好你个白眼狼!敢欺负我女儿!
”刘芳一上来就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吃了我们家三年的饭,现在翅膀硬了想反咬一口?
我今天非打断你的狗腿!”她身后的保安立刻就要上前。老陈往前一步,挡在我身前,
面色一沉:“放肆!”只是一声低喝,那几个保安却像是被无形的气场震慑住,
竟不敢再上前一步。刘芳愣了一下,随即骂得更凶了:“你个老东西又是什么人?
他请来的帮手吗?我告诉你们,今天谁也保不住他!给我打!”就在这时,
苏瑶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她不耐烦地接起,是她父亲打来的。“瑶瑶!出事了!
我们公司所有的合作方,就在刚刚,全部单方面宣布和我们解约!银行也突然打电话来催贷,
说要立刻抽走我们所有的贷款!”苏瑶的父亲,苏振华的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恐。
“什么?”苏瑶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爸,你别开玩笑!怎么会这样?
”“我没开玩笑!公司要完了!你快问问你那些人脉,我们到底是得罪了哪路神仙啊!
”电话挂断,苏瑶握着手机的手不停地颤抖,她难以置信地看向我。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个废物而已,他怎么可能有这种能量?我放下茶杯,
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苏瑶,现在,你还觉得我走不出这个门吗?
”我抬起头,目光第一次如此冰冷地直视着她。那眼神,陌生、锐利,
带着俯瞰蝼蚁般的漠然。苏瑶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突然发现,这个她睡了三年的男人,她好像从来没有认识过。第三章“是你……是你干的?
”苏瑶的声音都在发颤,她死死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
刘芳还没搞清楚状况,依旧在一旁撒泼:“什么他干的?瑶瑶你别被他唬住了!
他一个窝囊废能有什么本事?肯定是他不知道从哪听来的消息,在这儿狐假虎威!”她说着,
又要冲上来对我动手。“够了!”苏瑶猛地一声尖叫,制止了她。
刘芳被女儿的反应吓了一跳:“瑶瑶,你……”苏瑶没有理她,
只是用一种混杂着恐惧、震惊和难以置信的复杂眼神看着我。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件事,
绝对和林舟脱不了干系。三年来,他太安静了,安静得像一潭死水,
让她几乎忘了他刚出现时,身上那股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气质。她一直以为,
那是穷人乍富后刻意装出来的深沉。现在看来,或许……她从一开始就错了。我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袖口,动作从容不迫。“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我瞥了一眼桌上的离婚协议,“签了它,你们苏家或许还能留个体面。
否则……”我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未尽的威胁,却比任何狠话都更让人心惊肉跳。“林舟!
”苏瑶咬着牙,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你到底是谁?”我笑了。“我是谁,重要吗?
”我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重要的是,从你背叛我的那一刻起,你,
和你的家族,在我眼里,就已经什么都不是了。”“你扔掉的不是垃圾,
是你唯一能仰望的天。”这句话,我是在心里说的。我不再看她,转身准备离开。“站住!
”苏瑶的自尊心让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她冲我背影吼道,“林舟!
你别以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就能吓住我!我苏家在海城屹立二十年,
不是你这种小人能撼动的!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我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老陈,通知下去,海城所有银行,冻结苏家一切资产。所有建材市场,
禁止向苏氏集团供应任何原材料。所有和苏家有合作的企业,给他们一小时,做出选择。
”“是,少爷。”老陈恭敬地躬身。“对了,”我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
“苏瑶**刚才说,她要让我看看她的本事。那就让她看看吧。”我的话音平静,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苏瑶和刘芳彻底呆住了。
她们看着那个一直被她们踩在脚底的男人,此刻正用一种她们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
主宰着她们的命运。那种感觉,就像一只蚂蚁,突然发现自己一直嘲笑的另一只蚂蚁,
其实是一头巨龙。恐惧,瞬间淹没了她们。苏瑶的手机再次响起,接二连三的电话,
每一个都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心上。“苏总,
天华集团取消了和我们的合作……”“苏总,
城建局刚刚驳回了我们所有的项目申请……”“苏总,楼下的工人都闹起来了,
说再不发工资就要去告我们……”一个又一个的坏消息,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刘芳也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她脸上的嚣张跋扈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惨白和惊恐。
“瑶瑶……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苏瑶没有回答,
她只是失魂落魄地看着我离去的背影,那个背影挺拔、决绝,没有一丝留恋。
她猛地冲出会客厅,对着电梯的方向声嘶力竭地大喊:“林舟!你回来!你给我回来!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她绝望的哭喊。第四章环球金融中心,顶层。巨大的办公室,
三面都是落地的玻璃墙,可以将整个海城的繁华尽收眼底。我站在窗前,身后,
老陈正在汇报。“少爷,按照您的吩셔,苏家所有资产已被冻结,合作全部切断,
原料供应链也已经断了。不出三天,苏氏集团就会宣布破产。”“嗯。”我淡淡应了一声,
目光落在远处的一栋建筑上,那是苏瑶的公司。曾经,我每天都会骑着电瓶车到那楼下,
给她送去亲手做的午餐,然后换来她同事们毫不掩饰的讥笑和她不耐烦的驱赶。“另外,
关于您这三年的‘蛰伏’考验,”老陈递上一份烫金的文件,“老爷子已经亲自签批,
您以满分的成绩通过了家族的试炼。从今天起,
您将正式接管林氏家族在全球范围内的所有产业。”我接过文件,随手放在桌上,
并没有打开。所谓的家族考验,不过是爷爷那个老头子想出来的一个无聊游戏。
他认为我生于云端,不懂人间疾苦,便设下这个局,让我隐去身份,去体验最普通的生活,
感受最真实的人性。他给了我三年时间,如果我能忍受平凡,坚守本心,
便将整个林氏交给我。我选择了苏瑶。三年前的商业酒会上,她还是个刚刚创业,
充满朝气的女孩。她说她的梦想是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我以为,
我找到了那个可以陪我安稳度日的女人。于是我隐去身份,
以一个普通人的面貌出现在她身边,陪她吃苦,为她洗手作羹汤,将她和她的家人,
当成我真正的亲人。我以为我守住了本心。可我守住的,不过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人性?
我看到的,只有贪婪、虚荣和背叛。“少爷,苏**……不,苏瑶,她一直在楼下求见。
”老陈小心翼翼地开口。“不见。”我吐出两个字,没有丝毫犹豫。“还有,那个叫张伟的,
查查他的底细。”我补充道。“是。资料已经在这里了。”老陈递上一个平板。张伟,
普通家庭出身,靠着一点小聪明和一张会说话的嘴,在苏瑶的公司混得风生水起。
私生活混乱,同时和公司好几个女同事保持着不正当关系,还挪用过一笔不小的公款,
被苏瑶压了下来。我看着平板上的资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苏瑶啊苏瑶,
你以为你捡到的是宝,其实不过是个**。你为了这样一个**,放弃了我。真是有眼无珠。
“把这份资料,匿名发给苏氏集团的所有员工和客户。”“少爷,这……”老陈有些迟疑,
“这会不会太……”“她让我不好过,我就让她身败名裂。”我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我要让她亲眼看着,她引以为傲的一切,是如何被她自己亲手毁掉的。”真正的报复,
不是一拳打死。而是诛心。我要让她在无尽的悔恨和绝望中,度过余生。
第五章苏氏集团的内网炸了。一份关于总经理助理张伟的黑料,图文并茂,细节详实,
像一颗深水炸弹,在公司内部掀起了轩然**。
挪用公款、性骚扰女同事、伪造报销单……一桩桩一件件,触目惊心。而最劲爆的,
莫过于他和公司总裁苏瑶在酒吧热吻的照片,以及两人在酒店停车场拥抱的监控截图。
“天呐!苏总居然和张伟这种人搞在一起?”“怪不得张伟一个助理敢在公司横着走,
原来是‘老板娘’啊!”“恶心!我还被他骚扰过,苏总居然还包庇他!
”员工群里议论纷纷,整个公司的士气瞬间跌入谷底。
苏瑶焦头烂额地处理着公司濒临破产的危机,根本无暇顾及这些流言蜚语。
直到她的父亲苏振华一个电话打过来,劈头盖脸地将她大骂了一顿。“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公司的脸都被你丢尽了!现在所有客户都知道你养小白脸,谁还敢跟我们合作!
”苏瑶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她冲进张伟的办公室,
愤怒地将那份打印出来的黑料摔在他脸上。“这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解释清楚!
”张伟看着上面的内容,脸色瞬间惨白。“瑶瑶,你听我解释,这都是污蔑!
是有人在陷害我!肯定是林舟那个废物干的!”他立刻把锅甩给了我。“林舟?”苏瑶一愣,
随即也觉得有道理。除了他,还有谁会这么恨她,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来报复她?“这个**!
”苏瑶气得浑身发抖,“他不仅要毁了我的公司,还要毁了我的名声!”“瑶瑶,你别生气。
”张伟立刻换上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握住她的手,“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
我们必须想办法度过难关。你放心,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苏瑶看着他“真诚”的眼神,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感动。
危难关头,还是张伟靠得住。不像林舟那个废物,只会落井下石。“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银行催贷,供应商断货,公司账上已经没钱了。”苏瑶无助地说道。张伟眼珠一转,
计上心来。“瑶瑶,我听说今晚海城首富王德发会在‘天上人间’举办一场慈善拍卖会,
海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去。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只要我们能搭上王首富这条线,
拿到他的投资,所有问题就都解决了!”苏-瑶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对!王首富!我怎么把他给忘了!”她立刻开始梳妆打扮,换上最昂贵的晚礼服,
势要在今晚的拍卖会上,挽回苏家的一切。她和张伟,都对今晚充满了期待。
他们不知道的是,那场拍卖会的主办方,其实是我。而王德发,
不过是我推到台前的一个**人。一张为他们量身定做的大网,已经缓缓张开。
第六章“天上人间”是海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安保森严,非请勿入。
苏瑶和张伟靠着苏家最后一点人脉,好不容易才弄到了两张邀请函。当他们挽着手,
走进金碧辉煌的宴会厅时,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当然,那些目光里,更多的是鄙夷和看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