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打探清楚表**的事,婆母就开始频繁地叫我去她院里。
她拉着我的手,让我看桌上铺着的几张练字帖。
字迹娟秀,格式齐整。
秀气中又带着几分蓬勃的生机。
“这是婉儿小时候写的,”谢夫人说这话时,眼里有种缥缈的光,“清寒,你的字也不错,不如就照着这个字帖练练,权当静心了。”
我看着那字。
我好歹出身书香世家,幼时曾模仿过无数名家字画,练就了一手能以假乱真的本事。
模仿一个闺阁女子的笔迹,不难。
“好的,母亲。”
我写得很像。
像到谢夫人拿着我的仿作,对着光看了半天,眼圈都红了。
从那天起,我每天下午都要去她那里“静心”。
后来,不只是写字了。
她让人搬来一张古琴,琴身是有些年头的焦桐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