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暖归期,犬伴余生窗外的风裹着细碎的雪粒打在玻璃上,发出轻脆的声响,
暖黄的灯光漫过客厅,落在沙发旁那个空荡的狗窝上,绒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奶香,
像极了林溪笑起来时眼底的暖意,轻轻挠着心底最软的地方。我蜷在沙发里,
指尖攥着那条还没来得及给林溪戴上的珍珠手链,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
却压不住翻涌的思念,那些和她有关的过往,混着细碎的时光,一点点漫过心头,沉甸甸的,
满是温热与疼惜。我和林溪相识在五年前的春日,彼时我刚换了新工作,
每天挤着早高峰的地铁穿梭在城市里,日子过得忙碌又单调。那天午休,
我去公司楼下的宠物店买绿植,刚走到门口,就被一阵清脆的笑声吸引。转头望去,
女孩穿着浅杏色的针织裙,搭配着黑色的过膝**,衬得双腿纤细笔直,长发松松挽在脑后,
露出光洁的脖颈,正蹲在狗笼前,指尖轻轻逗着里面一只小小的金毛幼犬,
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她的笑声像春日里的暖阳,驱散了都市的喧嚣,
也撞进了我沉寂许久的心里。“它好乖啊,是不是刚满月没多久?”她察觉到我的目光,
转头看来,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声音软糯又清甜。我愣了愣,连忙点头,
目光却忍不住落在她身上,黑色**勾勒出的线条格外好看,明明是温柔的模样,
却透着几分灵动的御姐韵味。“嗯,才四十天,性格特别温顺。”宠物店老板笑着搭话,
她又转回视线,指尖轻轻碰了碰幼犬的脑袋,小家伙凑过来蹭了蹭她的指尖,尾巴轻轻晃着,
格外黏人。那天我没买成绿植,反倒站在一旁看了她许久,直到她抱着幼犬离开,
背影纤细却挺拔,黑色**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成了我心底挥之不去的画面。
后来我特意打听,才知道林溪是隔壁公司的设计总监,年纪轻轻却能力出众,
平时做事干练利落,是同事眼里妥妥的御姐,可私下里却格外喜欢小动物,尤其是狗狗。
得知她每天下班都会绕路去宠物店看看,我便每天提前半小时下班,守在宠物店附近,
就为了能和她偶遇。起初只是简单的寒暄,她话不多,却格外温柔,
每次聊天都会不自觉地提起狗狗,眼里满是憧憬,说以后一定要养一只属于自己的金毛,
陪着自己度过每个日夜。我记着她的喜好,开始主动靠近。知道她喜欢喝手冲咖啡,
我特意报了咖啡培训班,每天早上提前到公司,给她冲一杯温热的咖啡,
放在她公司楼下的前台;知道她经常加班到深夜,我学会了做她爱吃的番茄牛腩,
每天晚上提着保温桶在她公司楼下等她,看着她捧着保温桶狼吞虎咽的样子,
心里满是满足;知道她怕黑,每次她加班晚了,我都会主动送她回家,看着她安全走进小区,
才放心离开。一开始,林溪对我总是保持着几分距离,可日复一日的陪伴,
终究还是暖化了她心底的防线。确定关系的那天,是在一个飘着细雨的傍晚,
我在她公司楼下的小花园里,摆了一圈小小的暖灯,手里抱着一只刚满月的金毛幼犬,
小家伙浑身毛茸茸的,眼睛圆溜溜的,格外可爱。林溪下班过来,看到眼前的景象,
眼底满是惊喜。我鼓起勇气走到她面前,轻声说:“林溪,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以后这只小金毛,还有我,都陪着你。”她看着我,又看了看怀里的幼犬,眼眶微微泛红,
伸手接过小家伙,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轻声说:“我愿意。”那天她依旧穿着黑色**,
浅粉色的连衣裙衬得她肌肤白皙,主动挽住我的胳膊,靠在我肩头,温柔的气息萦绕在鼻尖,
让我满心欢喜。林溪的后背有一块小小的心形胎记,藏在肩胛骨中间,
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第一次看到那块胎记,是我们在一起一年后,那天她洗完澡,
裹着白色的浴巾出来,长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梢滑落,滴在后背的胎记上,格外显眼。
我伸手轻轻抚摸着那块心形印记,她靠在我怀里,轻声说:“这胎记跟着我十几年了,
小时候总觉得不好看,后来才知道,是独一无二的印记。”从那以后,每次拥抱她时,
我都会下意识地轻轻摩挲那块胎记,心里满是珍视,那是独属于她的温柔印记,
也是我心底最珍贵的宝藏。她格外喜欢穿黑色**,衣柜里整齐地叠放着各式各样的款式,
有时是简约的薄款,贴肤细腻,衬得肌肤愈发白皙;有时是带着精致蕾丝花边的,
添了几分灵动俏皮,每次她穿着黑丝在我面前晃悠,我都会忍不住心动,
而她总会笑着调侃我,眼底满是狡黠的笑意。私下里的她格外黏人,每天下班回家,
都会第一时间扑进我怀里,蹭着我的脖颈撒娇,
把工作里的委屈和疲惫都一一诉说;周末的时候,我们会带着金毛幼犬一起去公园散步,
她牵着狗绳,我牵着她的手,阳光洒在身上,暖融融的,日子过得简单又幸福。
我们给金毛取名叫“暖暖”,寓意着彼此温暖相伴,暖暖格外通人性,每次我和林溪拌嘴,
它都会凑过来蹭蹭我们的手心,像是在劝和,成了我们之间最可爱的调解员。
我们的感情在日复一日的陪伴里愈发深厚,见过了双方父母,得到了所有人的祝福。一年前,
我在海边的民宿里向林溪求婚,那天我精心布置了场地,满是她喜欢的白玫瑰,
夕阳漫过海面,泛着橘红色的光晕。我单膝跪地,手里捧着钻戒,轻声说:“林溪,
往后余生,我想每天醒来都能看到你,想和你一起养着暖暖,一起走过岁岁年年,
你愿意嫁给我吗?”她看着我,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用力点头,哽咽着说:“我愿意,
我想和你一辈子在一起。”那天她穿着白色的吊带裙,搭配着黑色的薄款**,站在夕阳下,
美得像一幅画,海风拂起她的长发,也吹乱了我的心。求婚成功后,我们开始忙着筹备婚礼,
林溪选了一款简约大气的婚纱,试穿的时候,她从试衣间走出来,裙摆曳地,
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线,黑色**隐约可见,温柔中透着几分性感。我站在原地,
看得有些失神,她笑着走到我面前,转了一圈,轻声问:“好看吗?”我伸手抱住她,
在她耳边轻声说:“好看,我的新娘,怎么看都好看。”她靠在我怀里,
轻声说:“婚礼那天,我要穿着黑丝嫁你,做你最特别的新娘。”我紧紧抱着她,
心里满是期待,盼着婚礼那天的到来,盼着和她携手走进婚姻的殿堂。可幸福的时光,
却在结婚前三天戛然而止。那天我们要去婚庆公司确认最终的流程,林溪坐在副驾驶座上,
穿着浅紫色的连衣裙,搭配着她最爱的黑色蕾丝**,手里拿着婚礼的细节清单,
仔细地核对着每一项内容,时不时和我聊起婚后的生活,眼底满是憧憬的光芒。
“婚后我们再养一只小狗吧,和暖暖作伴,”她转头看着我,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到时候我们带着两只狗,一起去海边度假,好不好?”我笑着点头,伸手握住她的手,
指尖触到黑色**的细腻触感,心里暖暖的:“好,都听你的,你想做什么,我们都一起。
”车子行驶到一个十字路口,绿灯刚亮起,我们缓缓向前行驶,可就在这时,
一辆失控的轿车突然从左侧冲了过来,速度快得惊人。我下意识地打方向盘,
同时伸手将林溪紧紧护在怀里,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剧烈的撞击让车身瞬间变形,
玻璃碎片散落一地,剧痛顺着全身蔓延,我眼前一黑,在失去意识前,
只听到林溪微弱的呼喊声,还有暖暖在家门口等待我们的模样,一点点模糊在黑暗里。
再次醒来时,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浑身都缠着绷带,胸口传来阵阵剧痛,
每呼吸一下都格外艰难。睁开眼,看到的是满脸憔悴的父母,他们眼眶通红,看到我醒来,
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儿子,你终于醒了,你都昏迷十天了,吓死爸妈了。”我张了张嘴,
声音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只能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林溪……林溪呢?”听到林溪的名字,
爸妈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妈妈握住我的手,哽咽着说:“儿子,你别激动,
医生说你伤得很重,还需要好好休养……”“我问林溪!”我忍不住提高声音,
胸口的剧痛让我眼前发黑,可我不在乎,我只想知道林溪的情况,只想知道她是不是平安。
爸爸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无奈,沉默了许久,
才缓缓开口:“林溪……抢救了整整一夜,还是没救回来,她走的时候,
手里还攥着你给她买的珍珠手链……”“走了?不可能!”我猛地挣扎着想要下床,
身上的绷带却牢牢束缚着我,根本动弹不得,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砸在病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