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夜,全校男生的梦中情人白薇,穿着湿透的白衬衫堵在男厕所门口,
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一点点”。她眼角泛红,那颗泪痣勾人魂魄,声音软得像猫:“江野,
喝了这杯奶茶,我就答应做你女朋友。”我看着她领口若隐若现的锁骨,喉结滚了滚。
全校都知道我是个只会刷题的穷逼,她是高高在上的白天鹅。我以为这是**丝逆袭的桃花运。
没想到,这是她找替死鬼的催命符。喝下奶茶的第二天,我在她的豪宅里醒来,
两腿间流着血,手里捏着一张阳性的早孕试纸。而“我”,正拿着我的清华保送名额,
要把我往死里整。01消毒水的味道,很冲。脑子像被扔进滚筒洗衣机里搅了三个小时,
疼得我想吐。“薇薇,你醒了?吓死妈妈了!”一个保养得极好的贵妇扑过来,
那香水味儿我不认识,但闻着就很贵。她手里那颗钻戒晃得我眼晕。薇薇?我猛地坐起来,
下意识想说“阿姨你认错人了”,结果嗓子里发出的声音又娇又软,像刚被人欺负过似的。
这特么是谁的声音?我低头一看。原本因为常年握笔而满是老茧的大手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嫩得像葱白一样的小手,
手腕上还戴着我在某宝上看都不敢看的卡地亚镯子。视线再往下。丝绸睡衣,隆起的胸口,
还有……我那个陪伴了我不离不弃十八年的把柄呢?!我猛地掀开被子,往裤裆里一掏。
空荡荡的。凉飕飕的。“啊——!”尖叫声差点把房顶掀翻。
贵妇吓得一把抱住我:“怎么了薇薇?是不是肚子疼?医生说你有点先兆流产的迹象,
千万不能激动啊!”流……流什么?大脑宕机了三秒。记忆像潮水一样倒灌回来。
昨晚晚自习下课,外面下着暴雨。我是全校第一的“做题家”江野,
她是众星捧月的校花白薇。我们本来是两条平行线。但她拦住了我。厕所门口,昏黄的灯光,
她浑身湿透,白衬衫贴在身上,里面的黑色蕾丝边看得一清二楚。她递给我一杯奶茶,
那是平时我一个月生活费都不够买几杯的高档货。“江野,帮帮我好不好?喝了它,
我就做你女朋友。”她当时手指在颤抖,
无名指不断敲击着奶茶杯壁——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我承认,我就是个俗人,
是个见色起意的青春期躁动男高中生。我喝了。甜得发腻,还有股怪味。喝完我就断片了。
再醒来,我成了白薇?“妈,镜子,我要镜子!”我推开那个贵妇,跌跌撞撞冲进洗手间。
镜子里那张脸,精致,苍白,眼角那颗泪痣楚楚可怜。是白薇。真特么是白薇。
我变成了个女的?这时候,洗手台上的手机震了一下。屏幕亮起,
壁纸竟然是“我”——也就是江野那张常年熬夜、面无表情的死鱼脸。一条微信弹出来,
发信人备注是:【废物】。内容很简单,就一张照片。照片里,“我”正坐在我的书桌前,
手里转着我那支用了三年的晨光笔,对着镜头比了一个中指。配文:【江野,这身体好用吗?
记得帮我保胎,要是孩子没了,我就毁了你的清华梦。】我握着手机的手指骨节泛白,
差点把屏幕捏碎。这根本不是什么灵异事件。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谋杀。02我回到了学校。
以白薇的身份。那种感觉很魔幻。以前我走进教室,就像个透明人,
除了收作业没人会多看我一眼。现在,我刚踏进高三(1)班的后门,
几十双眼睛“唰”地一下全粘过来了。那种黏糊糊、带着各种意味的视线,
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薇薇,你身体好了?昨天吓死我们了。
”几个平时跟白薇玩得好的女生围上来,香风扑鼻。我僵硬地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径直走向白薇的座位——在教室最中间的黄金位置。而“我”,也就是真正的白薇,
正坐在最后一排属于江野的角落里。她——现在应该叫他,正翘着二郎腿,
手里拿着一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拟》,但眼神根本没在书上。看见我进来,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左手无名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哒、哒、哒。那是她的招牌动作。
我忍着想冲上去撕烂那张脸的冲动,坐了下来。这事儿太邪门了。如果我闹起来,
说我不叫白薇我叫江野,估计会被直接送进精神病院。到时候错过了高考,
我这辈子就真毁了。我是个孤儿,从小跟着捡破烂的爷爷长大。读书是我唯一的出路,
清华是我唯一的执念。我不能输。第一节是数学课。老王在黑板上写了一道导数压轴题,
敲着黑板:“这道题是今年八省联考的变种,很难,谁上来试试?”全班鸦雀无声。
按照惯例,这种时候老王只会点一个人。“江野。”角落里的“我”懒洋洋地站了起来。
全班同学都等着看笑话。以前的江野虽然成绩好,但性格孤僻,上台讲题总是磕磕巴巴。
但今天的“江野”不一样。他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上讲台,拿起粉笔。但他没写解题步骤。
他在黑板上画了一个巨大的乌龟。全班哄堂大笑。老王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江野!
你干什么?不想学就滚出去!”“我”耸了耸肩,一脸无赖:“老师,这题太弱智了,
侮辱我智商,我不屑做。”说完,他把粉笔头精准地弹进垃圾桶,转身就走,路过我身边时,
还故意吹了个口哨。我的血压瞬间飙到了两百八。她在毁我!她在用我的身体,
毁掉我在老师心目中的形象,毁掉我的前途!“白薇,你来做!”老王气得手抖,转头点名。
我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虽然身体是白薇的,但脑子还是我江野的。我走上讲台,
拿起粉笔,刷刷刷写下了三种解法。字迹苍劲有力,跟白薇平时那种娟秀的字体完全不同。
写完最后一笔,我把粉笔一扔,冷冷地看向角落里的“我”。全班死寂。老王张大了嘴巴,
眼镜都快掉下来了:“这……白薇同学,进步很大啊。”下课铃响了。我刚想去厕所堵人,
手机又震了。还是那个号码。【哟,学霸就是学霸,变成女人了还能做题。
不过你最好去厕所看看,你的裤子脏了。】我心里咯噔一下。一股热流涌了出来。
我冲进女厕所,锁上门。血。很多血。不是大姨妈。我捂着肚子,疼得冷汗直冒。
我想起早上那个贵妇说的话——“先兆流产”。白薇这疯女人,到底怀了谁的种?
为了甩掉这个包袱,她竟然不惜用这种妖术跟我换身体?门外传来高跟鞋的声音。“薇薇,
你在里面吗?”是白薇的死对头,林楚楚。接着,一桶冰水从天而降,浇了我个透心凉。
“装什么清纯白莲花,昨晚我都看见了,你上了那个老男人的车。
”林楚楚恶毒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怎么,今天来学校勾引书呆子江野了?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看着湿透的校服裙下,若隐若现的血迹。愤怒,
像火一样烧干了理智。好啊。既然你把这副烂牌丢给我,那我就替你好好打一打。
03我从厕所出来的时候,像个水鬼。林楚楚还堵在门口,抱着双臂看戏,
旁边跟着两个太妹。“哟,洗澡呢?”林楚楚嗤笑一声,伸手想拍我的脸。以前的白薇,
遇到这种事只会哭,或者找备胎帮忙。但我不是白薇。我是江野。
我是那个为了抢一个塑料瓶能跟野狗打架的江野。我一把抓住林楚楚的手腕,
力气大得惊人——虽然这具身体娇弱,但人在绝境爆发出的肾上腺素是恐怖的。“啊!疼!
你疯了?”林楚楚尖叫。我没说话,反手就是一巴掌。“啪!”清脆,响亮。
整个走廊都安静了。“嘴巴不干不净,我就帮你洗洗。”我冷冷地看着她,眼神凶得像狼。
林楚楚被打蒙了,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我没理她,拖着湿漉漉的身体,
一步步走向教室。路过走廊的玻璃窗时,我看见了现在的自己。狼狈,但眼神狠戾。
回到教室,“我”正趴在桌子上睡觉。我走过去,一脚踹在“我”的椅子上。“江野,出来。
”全班再次震惊。校花霸凌学霸?这剧本不对啊。天台上。风很大,吹得我裙角乱飞。
“我”靠在栏杆上,点了一根烟。那是我的身体,抽烟的动作却熟练得让人恶心。“白薇,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盯着他。“很简单啊。”他吐了个烟圈,笑得花枝乱颤,
“帮我把孩子生下来,或者处理掉,别让人知道。等高考结束,我就把身体还给你。
”“我凭什么信你?”“你没得选。”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这是一种古老的苗疆蛊术,
只有下蛊的人能解。你要是敢乱来,我就操控你的身体去跳楼。到时候,咱们一起死。
”我拳头捏得咯咯响。“孩子是谁的?”“这你别管。”他眼神闪烁了一下,
无名指又开始敲击栏杆,“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就不怕我用你的身体身败名裂?
”“哈哈哈哈!”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身败名裂?白薇这个名字,早就烂透了。
你以为我是什么纯情校花?我在圈子里的名声,早就臭不可闻了。
只有你们这些穷学生还把我当女神。”他走过来,用那张我熟悉的脸,贴近我的耳朵。
“江野,这是你唯一跨越阶级的机会。体验一下富人的生活,不好吗?”“只要你乖乖听话,
等换回来,我给你一百万。够你爷爷捡一辈子破烂了。”一百万。对于以前的我来说,
那是天文数字。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成交。”我看着他,忽然笑了。“不过,
我也提醒你一句。我的身体虽然穷,但骨头硬。你要是用它干什么恶心事,
我拼了命也会拉你垫背。”他无所谓地耸耸肩:“放心,我对男人没兴趣。
”达成“协议”后,我转身下楼。走到楼梯口,我拿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刚才的对话,
我录下来了。虽然不能当证据(毕竟谁信换身这种事),但这至少是我的筹码。
回到家——也就是白薇的豪宅。那个贵妇不在,保姆给我做了燕窝。我一边喝燕窝,
一边翻看白薇的房间。我要搞清楚,她肚子里的种到底是谁的。这可能是破局的关键。
翻箱倒柜半天,我在她的玩偶熊肚子里,摸到了一个备用手机。打开相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