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琴的脸色变了,随即恢复了那副悲天悯人的模样。
「说什么傻话,你们都是我的心头肉。快别胡思乱想了。」
她转身就走,再也没有提起这件事。
没有了止痛药,我夜夜在剧痛中煎熬,几乎无法入睡。
而隔壁房间,传来陆昊打游戏时兴奋的叫喊声。
为了方便陆昊做复健,他们把我的卧室改成了复健室,将我所有的东西搬到了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那里没有窗户,空气中永远弥漫着一种发霉的味道。
陆昊的欺凌变本加厉。
他操控电动轮椅,故意撞翻我的餐盘,看着我狼狈地在地上捡拾食物。
他用指甲钳,把我稍微好一点的衣服一件件剪烂。
「你一个残废,穿那么好给谁看?跟我一样穿破烂货,这才叫公平。」
我将剪烂的衣服拿到周琴面前。
她只是叹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