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我捡回来的流浪猫四脚朝天地按在腿上,准备给它剪指甲。它在我怀里疯狂挣扎,
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呜呜」声,眼神凶狠得像是要杀了我。我却觉得它可爱得不行,
捏了捏它的肉垫:「小煤球乖啦,剪完指甲给你吃小鱼干哦。」被我称为「小煤球」的,
正是刚刚穿越而来,附身在猫身上的大秦暴君嬴朔。他内心咆哮:【放肆!等朕恢复真身,
必将你这贱婢五马分尸!】就在这时,我拧不开一个罐头瓶,随手一用力,
玻璃瓶身被我捏出了几道裂缝。嬴朔的挣扎瞬间停止了,他僵硬地看着我,
猫眼里充满了震惊和一丝……恐惧。【……或许,朕可以考虑,让你当个贴身女官。
】1.我叫苏念,是个平平无奇的社畜,每天过着出租屋和公司两点一线的生活。
唯一的变数,就是三天前,我在楼下垃圾桶旁捡到了这只通体乌黑,
只有四只爪子雪白的小猫。它当时看起来饿极了,我喂了它一根火腿肠,它就赖上我了。
此刻,这只被我取名「小煤球」的猫,正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瞪着我。
我完全没get到它的杀气,只觉得它炸着毛的样子像个移动的黑色蒲公英,可爱到犯规。
「别动啦,指甲太长会抓伤自己的。」我柔声哄着,手里的宠物指甲剪「咔嚓」一声,
剪掉了它尖锐的指甲。嬴朔的猫身猛地一僵。【逆贼!你竟敢伤朕龙体!
】他内心的咆哮震耳欲聋,可惜传到我耳朵里,只是一声奶声奶气的「喵呜」。我心都化了,
低头亲了它毛茸茸的脑门一下:「知道啦知道啦,剪完就给你吃小鱼干。」嬴朔彻底石化了。
他,大秦帝国的铁血君王,横扫六合,焚书坑儒,杀伐果断的始皇帝,
竟然被一个身份低贱的现代女人……轻薄了?奇耻大辱!剪完指甲,
我抱着小煤球去开晚饭要吃的黄桃罐头。结果那罐头盖子跟焊死了一样,
我用了九牛二虎之力,脸都憋红了,它还是纹丝不动。我有点烦躁,手上不自觉地加了力。
「咔啦——」一声脆响,不是盖子开了,是厚实的玻璃瓶身,被我捏出了三道清晰的裂缝。
黄澄澄的糖水顺着裂缝渗了出来。我:「……」这罐头是伪劣产品吧?我怀里的嬴朔,
猫瞳孔缩成了两条竖线。他死死盯着我那只纤细的手,又看了看裂开的玻璃瓶,
整个猫都傻了。他刚才还在盘算,等恢复人身,要如何炮制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
可现在……【这女人的手是铁做的吗?】【……罢了,念在你护驾有功,朕,
准你当个御前奉茶宫女。】我完全不知道怀里的小东西内心戏如此丰富,
只是可惜地看着报废的罐头,把它丢进垃圾桶,
然后拆了一包最贵的进口小鱼干给小煤球当补偿。嬴朔看着眼前香喷喷的鱼干,
尊严和肚子开始天人交战。最终,他屈辱地埋头,吃了起来。【哼,朕只是体恤你俸禄微薄,
才勉为其难尝尝。】我看着它吃得头也不抬,欣慰地笑了。我们家小煤球,真好养活。
2.第二天我上班,把小煤球自己留在了家里。临走前,
我千叮咛万嘱咐:「不可以在家搞破坏哦,不然回来没收你的小鱼干。」嬴朔趴在猫窝里,
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内心却不屑冷哼。【区区凡人居所,朕还不屑于多看一眼。】然而,
我前脚刚走,他后脚就从猫窝里跳了出来,开始巡视自己的「新寝宫」。这房子很小,
一眼就能望到头。嬴朔跳上沙发,嫌弃地踩了踩。【这软榻也太劣质了,
竟不如朕宫中马厩里的干草。】他又跳上书桌,看到我桌上摆着的一张全家福。照片上,
我笑得灿烂,身旁站着一对温和的中年夫妻。他盯着照片看了许久,
金色的猫眼里划过一丝复杂。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争吵声。「王姐,
你讲点道理好不好?这房子我签了一年的合同,押金也交了,你说涨租就涨租?」
是我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一个尖利的女声响起:「苏念,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我儿子要结婚买房,我缺钱!下个月房租涨五百,不交你就给我滚蛋!多的是人想租!」
这是我的房东,王翠芬。一个典型的中年泼妇。门外的我气得发抖:「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着,
租赁期间不得随意涨价!」「合同?合同能当饭吃吗?」王翠芬的声音充满了不屑,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不交,我就找人把你的东西全扔出去!」说完,
门外传来高跟鞋远去的「哒哒」声。我站在门口,气得眼圈都红了。我不是没想过搬家,
但在寸土寸金的京城,想找一个离公司近又便宜的房子,太难了。我深吸一口气,
掏出钥匙打开门。一进门,就看到小煤球端坐在玄关,像是在等我。看到我通红的眼睛,
他歪了歪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喵」。我瞬间破防,蹲下身把它抱进怀里,
把脸埋在它温暖的毛发里,声音哽咽:「小煤球,他们都欺负我。」嬴朔的身体有些僵硬。
他生平最厌恶女人的眼泪,觉得那是软弱和无能的象征。可此刻,
感受着怀里这具身体的轻微颤抖,他那颗坚硬如铁的心,竟莫名地软了一下。【哭什么,
不过一个刁民。待朕恢复,诛她九族。】他伸出毛茸茸的爪子,学着我平时安抚他的样子,
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虽然笨拙,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我抬起头,
看着它金色的眼睛,破涕为笑:「谢谢你,小煤球。」这个夜晚,我睡得格外安稳。而嬴朔,
却在黑暗中睁着金色的眼睛,一夜未眠。他想,这个女人虽然蠢笨,力气又大得吓人,
但对他还算不错。既然她现在是自己的人,那就断没有被外人欺负的道理。
那个叫王翠芬的刁民,他记下了。3.接下来的几天,王翠芬果然没有善罢甘休。
她每天都来敲门,说一些阴阳怪气的话,催我交那多出来的五百块钱。我不想跟她吵,
每次都选择无视。这天,我正在厨房做饭,王翠芬又来了。这次她不是一个人,
还带了她那个游手好闲的儿子,黄毛。「苏念!开门!我知道你在家!别给我装死!」
王翠芬的拍门声震天响,伴随着黄毛不干不净的叫骂。小煤球被吵醒了,
烦躁地从猫窝里走出来,对着门口「哈」了一下,露出尖牙。【吵死了!一群蝼蚁!
】我皱着眉,不想理会。可下一秒,门锁传来「咔哒」一声,竟然被从外面用钥匙打开了!
王翠芬拿着备用钥匙,一脸得意地带着黄毛闯了进来。「哟,在家呢?我还以为你聋了。」
她双手抱胸,三角眼在我这间小小的出租屋里扫视着。黄毛的目光则黏在了我身上,
猥琐地上下打量:「妈,这妞长得不错啊。」我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握紧了手里的锅铲。「你们想干什么?私闯民宅是犯法的!」「犯法?」
王翠芬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这是我的房子,我进来看看怎么了?倒是你,再不交房租,
就给我立刻滚出去!」说着,她开始动手翻我的东西。「这个破桌子,扔了!」
「这几件衣服看着还行,拿回去给我家狗当窝。」她像个土匪,把我的小屋弄得一片狼藉。
我气得浑身发抖,冲上去想阻止她:「你住手!」黄毛一把拦住我,
脸上挂着淫笑:「小妹妹,别生气嘛。你要是没钱交房租,陪哥哥我玩玩,哥哥帮你交啊。」
他伸出油腻的手,想来摸我的脸。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想都没想,
举起锅铲就朝他挥了过去。但黄毛早有防备,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他力气很大,
我竟然一时挣脱不开。「还敢动手?我看你是欠教训!」就在这时,
一道黑影闪电般地窜了出去。是小煤球!他像一颗黑色的炮弹,精准地撞在了黄毛的脚踝上,
然后张嘴狠狠咬了下去。「嗷!」黄毛惨叫一声,下意识地松开了我。小煤球一击得手,
立刻退回我身边,对着他们龇牙咧嘴,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嬴朔气疯了。【大胆狂徒!
竟敢对朕的……对朕的人动手动脚!朕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王翠芬看到儿子被咬,
也疯了:「你个死丫头!还敢放猫咬人!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这只畜生!」她抄起墙角的扫帚,
就朝小煤球砸了过来。我瞳孔一缩,想也没想就扑过去,将小煤球紧紧护在怀里。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我睁开眼,看到扫帚停在半空中。黄毛抓住了王翠芬的手,
脸色发白,指着我的身后,声音都在抖:「妈……妈,你看那门……」我回头。
只见我们身后那扇被黄毛刚刚一脚踹得凹陷进去的铁皮防盗门上,
此刻多了一个清晰的、深深的……锅铲印。是我刚才情急之下,挥舞锅铲时,
不小心磕在上面的。那坚硬的铁门,像是豆腐一样,被砸出了一个完美的锅铲形状的凹痕。
整个房间,瞬间死一般的寂静。王翠芬和黄毛看着那个锅铲印,
又看看我手里那把平平无奇的锅铲,再看看我纤细的胳膊,吓得脸都绿了。我怀里的嬴朔,
也停止了低吼。他僵硬地抬起猫头,看着那个比他脸还大的凹痕,金色的猫眼里,
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撼。【……这女人,是上古凶兽转世吗?
】4.王翠芬母子俩连滚带爬地跑了。临走前,王翠芬甚至还结结巴巴地跟我道歉,
说房租不涨了,以后再也不来打扰我了。我看着一片狼藉的屋子和门上那个醒目的锅铲印,
陷入了沉思。这门的质量也太差了吧?我把小煤球放下来,检查它有没有受伤。「吓到没有?
都怪我没用,保护不了你。」嬴朔定定地看着我,没有挣扎,也没有咆哮。
他伸出**的舌头,轻轻舔了舔我被黄毛抓红的手腕。【无妨。】他在心里说。【有朕在,
以后没人敢欺负你。】这是他第一次,对我产生了一种名为「保护欲」的情绪。虽然,
目前看来,好像是我在保护他。从那天起,我的生活清净了。王翠芬再也没出现过。
我和小煤球的日子过得平淡而温馨。我每天上班,下班回来就撸猫。他则每天在家巡视领地,
思考猫生,顺便等我回来投喂。我发现小煤球特别聪明,能听懂我的话,
甚至还会用一些小动作回应我。比如我问他想不想吃小鱼干,他会用尾巴轻轻扫我的手。
我问他要不要玩逗猫棒,他会高冷地扭过头去,表示不屑。我只当他是只特别有灵性的猫,
越来越喜欢他。这天下班,我路过一家宠物医院,想着该带小煤球去打疫苗了。
于是第二天周末,我抱着小煤球走进了这家看起来很高级的宠物医院。刚进门,
就听见一阵喧闹。一个打扮得珠光宝气的贵妇,正抱着一只白色贵宾犬,
对着一个年轻的男医生大发雷霆。「你们到底会不会看病啊?我家贝贝都拉肚子两天了,
吃了你们开的药一点用都没有!」那位姓林的男医生,叫林子墨,长得温文尔雅,
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正耐心地解释:「周太太,您别急,狗狗拉肚子的原因有很多,
我们需要做一个详细的检查。」「检查检查,就知道检查!你们就是想骗钱!」
周太太不依不饶。她怀里的贵宾犬也跟着「汪汪」大叫,仿佛在附和主人。我抱着小煤球,
默默地排在后面。嬴朔在我怀里,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金色的眼睛扫过那只上蹿下跳的贵宾犬,眼神里充满了鄙夷。【蠢狗。】就在这时,
那只贵宾犬突然转头,对着我怀里的小煤球狂吠起来。小煤球连眼皮都懒得掀一下。
我却听得清清楚楚。那只狗在说:【黑炭头!你看什么看!信不信我让我妈揍你!
我妈超有钱的!她刚给隔壁王叔叔买了一辆跑车!】我愣住了。我能听懂狗说话了?
我眨了眨眼,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贵宾犬还在叫:【我妈还把私房钱藏在床头柜第三个抽屉的夹层里!
她要是敢不给我买那个镶钻的狗项圈,我就告诉我爸!】我:「……」信息量有点大。
周太太见自己的狗对着我的猫叫,更来劲了,她瞪着我:「看好你的猫!
别吓到我家贝abe!」我还没说话,林子墨医生先开口了,他温和地对我说:「**,
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请问你的猫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他的目光落在我怀里的小煤球身上,眼神微微一动。我回过神,
抱着小煤球走上前:「医生你好,我想带它来打疫苗。」林子墨点点头,
伸手想摸一下小煤球。嬴朔立刻警惕地往我怀里缩了缩,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咕噜声。【凡人,
安敢触碰朕!】林子墨的手顿在半空中,他看着小煤球,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随即笑了笑:「你的猫,很有个性。」就在这时,那只贵宾犬又叫了起来:【妈!快走!
我爸的司机在外面!他肯定是来抓你的!你藏在包里的那个小鲜肉的照片要被发现了!
】周太太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她惊慌地看了一眼门外,果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抱着狗,也顾不上吵了,转身就想溜。我看着她的背影,鬼使神差地开口了。「周太太。」
她脚步一顿,回头不耐烦地看着我:「干什么?」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怀里的狗,
说:「你的狗说,它知道你的私房钱藏在哪里。如果你不给它买上次看中的那个镶钻项圈,
它就告诉你老公。」【付费点】5.空气瞬间凝固。周太太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低头看了看怀里还在「汪汪」叫的贵宾犬,脸色由白转青,
由青转紫。「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她色厉内荏地吼道。林子墨医生也惊讶地看着我,
推了推眼镜。我怀里的小煤球,也就是嬴朔,更是直接僵住了。他抬起猫头,
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这女人……能听懂兽语?】我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
继续用平淡的语气「翻译」:「它还说,你藏在包里那个小鲜肉的照片,
快被你老公派来的人发现了,让你赶紧跑。」「轰!」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
把周太太彻底炸蒙了。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一声,抱起狗,
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宠物医院,那速度,堪比百米冲刺。整个大厅,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外星人。我抱着小煤球,
默默地挪到林子墨医生面前,假装无事发生:「医生,现在可以给我家猫打疫苗了吗?」
林子墨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一丝……兴奋?他点点头,
声音却不复刚才的温和,反而带着一丝压迫感:「当然可以。**,跟我来。」
我跟着他走进诊室。一关上门,林子墨就转身,目光灼灼地盯着我:「你刚才,
是怎么做到的?」我装傻:「做到什么?」「翻译那只贵宾犬的话。」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我的内心。我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医生,
你是不是工作太累出现幻觉了?我就是看那位太太太吵了,随口胡说吓唬她的。」
林'子墨笑了,他走到我面前,俯下身,与我怀里的嬴朔对视。「是吗?」他轻声说,
「可是,你的猫告诉我,你没有说谎。」嬴朔的毛瞬间炸了起来,对着他发出凶狠的「哈」
声。【放肆!离她远点!】我心里大惊。这个林子墨,难道也能听懂动物说话?
林子墨直起身,看着我震惊的表情,笑意更深:「看来,我猜对了。苏**,我们是同类。」
同类?我还没来得及细想这句话的意思,诊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一个护士探进头来:「林医生,外面……外面周先生来了,说要找刚才那位**。」周先生?
周太太的老公?我心里一紧。麻烦来了。果然,下一秒,
一个身材魁梧、面色不善的中年男人就闯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黑衣保镖。
他就是本市有名的地产大亨,周富。周富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我和林子墨,
最后定格在我身上,声音冰冷:「就是你,刚才对我太太胡言乱语?」我抱着小煤球,
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嬴朔在我怀里不安地动了动,喉咙里发出警告的低吼。【蝼蚁,
敢对朕的人无礼?】林子墨上前一步,挡在我面前,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周先生,
有话好说,苏**没有恶意。」「滚开!」周富一把推开林子墨,后者一个踉跄,
撞在桌子上,金丝眼镜都歪了。周富一步步向我逼近,眼神凶狠:「小丫头,我不管你是谁,
有什么目的,今天你敢让我老婆在外面丢这么大的人,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他伸出手,就要来抓我的领子。我吓得闭上了眼睛。然而,预想中的拉扯没有到来。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伴随着男人痛苦的闷哼。我睁开眼,看到周富捂着手腕,
脸色痛苦地后退了好几步。而我身前,不知何时多了一只手。不是我的。是林子墨的。
他不知何时已经站直了身体,扶正了眼镜,此刻正一脸平静地收回手。他刚刚,
竟然一招就制住了周富?周富身后的保镖见状,立刻就要冲上来。「都住手。」
林子墨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两个保镖竟然真的停下了脚步,面面相觑,有些忌惮地看着林子墨。
周富又惊又怒:「你到底是什么人?」林子墨没有回答他,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
递了过去。周富狐疑地接过,只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大变。
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恐惧和谄媚的复杂表情。他手里的名片差点没拿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