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十年婚姻,十年鄙夷。我年薪百万,在妻子柳悦眼中却依然是个废物,
只因她那个游手好闲的弟弟柳凯,靠着不明不白的门路一夜暴富。我拼命挣扎,想证明自己,
换来的却是更深的嘲讽。直到那场车祸让我高位截瘫,拿到三百万赔偿金的当天,
柳凯恰好中了千万大奖。他们一起来到我的病床前,柳悦抚着微隆的小腹,
眼神淬着毒:“陈凡,你这种废物活着也是浪费空气。我怀了柳凯的孩子,这笔钱,
你不配拥有。”柳凯笑着拔掉了我的呼吸管,在我耳边轻语:“哥,
多谢你送的这笔启动资金。”再次睁眼,我竟回到了十年前与柳悦初次相亲的咖啡馆。
这一次,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绝望。正文:监护仪单调的“滴滴”声,
是这个白色世界里唯一证明我还活着的证据。我动不了,说不出话,
全身的知觉仿佛被一寸寸抽走,只剩下耳膜还能接收外界的恶意。“哥,你看他这副死样子,
真是便宜他了。”柳凯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轻快和得意,像一把钝刀,
在我早已麻木的神经上反复切割。柳悦轻笑一声,那是我曾经迷恋了十年的声音,
如今却像毒蛇的嘶鸣。“可不是么,医生说他就是个活死人,下半辈子都得在床上。你说,
我们养着他,图什么?”我眼球费力地转动,视线模糊地落在他们身上。柳悦,我的妻子,
正亲昵地挽着她弟弟柳凯的胳膊,小腹微微隆起,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幸福光晕。那光,
刺得我灵魂都在战栗。“陈凡,你别这么看着我。”柳悦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她走近几步,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漂亮的脸蛋上满是嫌恶,“我怀了柳凯的孩子,一个废物,
没资格当这个孩子的父亲。”“这十年来,我真是受够你了。你以为你年薪百万很了不起?
在柳凯面前,你就是个屁!现在你瘫了,正好,也算做了点贡献。”柳凯跟着走过来,
弯下腰,那张和我记忆中一般无二的帅气面孔凑到我眼前,笑容灿烂又残忍。“哥,
忘了告诉你,我上周中了张彩票,不多,也就一千万。加上你这三百万的保险赔偿,
我们启动资金够了。”他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脸上,话语却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冰冷,
“你说你,活着浪费钱,死了还能办点事,多好。”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这就是我爱了十年,为之奋斗了十年的女人。
这就是我当成亲弟弟一样照顾,给他买房买车的小舅子。十年婚姻,
原来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我只是他们攀附吸血的宿主,如今失去了利用价值,
便要被弃之如敝屣。不,比那更糟。他们要我的钱,还要我的命。在我的注视下,
柳悦伸出手,握住了连接我身体的呼吸管。她的眼神没有一丝犹豫,只有解脱和快意。
“陈凡,下辈子投个好胎,别再这么窝囊了。”柳凯笑着按住她:“别急,让我来。
送我亲爱的姐夫最后一程,是做弟弟的本分。”他的手覆上冰冷的管子,用力一拔。
“滴——”监护仪发出一声尖锐的长鸣,世界瞬间被无尽的黑暗吞噬。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
我的意识在剧痛和无边无际的恨意中,彻底沉沦。……“先生?先生您没事吧?
”一个温柔的女声在耳边响起,伴随着浓郁的咖啡香气。我猛地睁开眼,
刺目的灯光让我一阵眩晕。窒息的痛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胸膛有力的心跳。我……没死?
我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没有插管的痕迹,触感温热而真实。我能动了?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跟见了鬼一样。”对面传来一个略带不耐烦的女声。我抬起头,
瞳孔骤然收缩。坐在我对面的,是年轻了十岁的柳悦。她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
化着精致的淡妆,正微微蹙着眉,打量着我。周围是装修雅致的咖啡馆,舒缓的音乐流淌。
窗外阳光正好,行人来来往往,一切都充满了生机。我看到了桌上的日历牌,
上面清晰地印着一个让我永生难忘的日期。十年前,我和柳悦第一次相亲的日子。我重生了。
滔天的恨意和劫后余生的狂喜在我胸中交织碰撞,几乎让我嘶吼出声。我死死攥紧拳头,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用疼痛来确认这份真实。不是梦!我真的回来了!柳悦,柳凯!
你们这对狗男女,把我从地狱推了回来,那我就亲手把你们,再踹回地狱里去!“喂,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柳悦见我半天不语,只是死死盯着她,眼神里的不悦更浓了,
“我妈说你工作不错,人也老实,我才愿意见你。你要是这个态度,
我们就没必要浪费时间了。”前世的我,就是被她这副故作高冷的姿态所吸引,
觉得她和那些庸脂俗粉不一样。现在看来,不过是精心包装过的廉价商品,
等着一个冤大头来开价。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冷笑。“柳**,
我们确实没必要浪费时间。”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冰锥。柳悦愣住了,
大概是没想到一向在她面前唯唯诺诺的我,会是这种反应。“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
你,我看不上。”我身体向后靠在沙发上,双臂环胸,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目光,
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长相六分,身材五分,气质……抱歉,我没看出来。
”柳悦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令堂应该跟你说过,我年薪二十万,有车有房吧?
”我淡淡地问。在十年前,这个条件对于刚毕业的年轻人来说,确实算得上优质。
柳悦下意识地点点头,随即反应过来,脸上写满了屈辱。“二十万,
就想找一个貌美如花、温柔贤惠的妻子,是不是想得太美了?”我继续说道,
每一句话都精准地踩在她最在意的点上,“你和你母亲打的算盘,我清楚得很。彩礼三十万,
市中心加名字的婚房,婚后工资卡上交,顺便还要帮你那个不成器的弟弟安排工作,对吧?
”这些,都是前世我们结婚时,她母亲提出的条件。当时我被爱情冲昏了头,一一答应。
现在想来,简直愚蠢至极。柳悦的脸色由红转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没想到,这些她藏在心里的算计,会被我如此**裸地当众揭穿。“我这个人,
做生意喜欢讲究性价比。”我端起桌上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滚烫的液体让我的思绪更加清晰,“而你,柳**,显然不值这个价。”“你……你**!
”柳悦终于爆发了,声音尖利得刺耳,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彼此彼此。”我放下咖啡杯,
站起身,从钱包里抽出两张百元大钞,拍在桌上。“今天的单我买了,多的,
就当是给你和你那个宝贝弟弟的……精神损失费吧。”说完,我不再看她那张扭曲的脸,
转身就走。走出咖啡馆,午后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胸中积郁了十年的恶气,终于吐出了第一口。但这仅仅是开始。对付柳悦这种拜金女,
最好的报复不是打她骂她,而是让她看着自己曾经唾弃的男人,站上她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
让她悔恨终生。而柳凯……我眯起眼睛,脑中浮现出他拔掉我呼吸管时那张得意的笑脸。
对于这个畜生,我要的不是悔恨。我要他死。不,是生不如死。我掏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这是我前世的一个发小,周胖子,一个电脑技术宅。“喂,凡哥,咋了?
”电话那头传来周胖zo熟悉的声音。“胖子,帮我个忙。我要柳凯所有的资料,
越详细越好。包括他的社交账号、银行流水、常去的网吧,所有的一切。”“柳凯?
你小舅子?查他干嘛?”周胖子有些疑惑。“别问了,按我说的做,价钱不是问题。
”“得嘞!”挂掉电话,我站在街头,大脑飞速运转。柳凯的第一桶金,来自于哪里?
前世我只知道他忽然暴富,具体细节一概不知。柳悦母子对此也讳莫如深,
只说是柳凯有商业头脑。狗屁的商业头脑。一个连高中都没毕业的混混,哪来的头脑?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走了狗屎运,或者……抓住了某个见不得光的机遇。根据时间线推算,
距离他暴富,大概还有半年时间。这半年,就是我唯一的机会。我必须在他之前,
找到那个机遇,并且,彻底摧毁他!我的目光投向远方鳞次栉比的高楼,
眼中燃起复仇的火焰。属于我的战争,现在才刚刚打响。接下来的几天,我一边正常上班,
一边等待周胖子的消息。柳悦没有再联系我,想来是被我那天的话气得不轻,这正合我意。
我将手头所有的积蓄——大约十五万,全部投入了股市。凭借前世的记忆,
我精准地抓住了一只即将因为并购重组而暴涨的妖股。全仓买入,设置好止盈点,
然后便不再关注。这不是我的主战场,只是为了积累原始资本。我的目标,是柳凯。一周后,
周胖子把一份加密文件发到了我的邮箱。“凡哥,你要的东西都在里面了。
这小子够可以的啊,看着吊儿郎当,背地里花花肠子不少。”我点开文件,
柳凯这十年的人生轨迹在我面前徐徐展开。吃喝嫖赌,坑蒙拐骗,几乎无恶不作。
银行流水显示,他没有任何正当收入来源,但消费却极高,
资金来源大多是柳悦和她母亲的转账。一条条信息看下来,我胸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我辛苦赚来的血汗钱,就是这样被这对母女拿去供养了这个废物!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继续往下翻。终于,在几百封被恢复的已删除邮件中,我找到了一个关键信息。
那是一封半年前的邮件,发件人是一个叫“龙哥”的人。邮件内容很简单,
只有一个地址和一串数字,像是一个坐标。我立刻将这个地址输入地图。显示的位置,
是本市郊区一个早已废弃的烂尾楼盘——“蓝色港湾”。我心里一动。我记得这个楼盘。
前世大概在三个月后,市**突然宣布在那片区域规划建设新的高新科技园区,
并且打通连接市中心的地铁线。消息一出,蓝色港湾及周边地价一夜之间暴涨了十几倍。
无数人因此一夜暴富,也有无数人因为提前抛售而捶胸顿足。难道柳凯的第一桶金,
来源于此?很有可能!他那种人,不可能有内幕消息,最大的可能就是走了狗屎运,
提前用极低的价格买下了烂尾楼里的一两套房产。我立刻驱车前往蓝色港湾。这里早已荒废,
到处是半成品的楼房和疯长的野草,看起来阴森可怖。我按照邮件里的坐标,
找到了对应的一栋楼。楼道里堆满了建筑垃圾,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
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上走,最终在三楼的一个房间门口停下。房门虚掩着,我推门进去,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腐臭味扑面而来。我心中一凛,立刻捂住口鼻。房间中央的地板上,
有一大片早已干涸的暗红色血迹。墙角,一个破旧的旅行包被随意丢弃着。我走过去,
用脚尖挑开旅行包的拉链。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几件换洗的衣物,一个钱包,
和一本……房产证。我捡起那本红色的证件,打开一看,户主姓名是“王建国”,
地址正是这套房子。我立刻明白了。这里曾经发生过一起命案。死者王建国,
是这套房子的主人。而那个所谓的“龙哥”,很可能就是凶手。他杀了人,夺走了房产证,
但因为某些原因,不敢亲自出面处理这套“凶宅”,于是通过邮件,
将这个“烫手山芋”以极低的价格卖给了下家。而柳凯,就是那个幸运的下家。
他用几万块钱,买下了一套未来价值数百万的房产。前世的他,何其幸运。而这一世,
这份“幸运”,我要亲手拿回来!我拿出手机,
对着房间里的血迹和那本房产证拍了十几张照片,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房产证放回原处,
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离开烂尾楼,我没有立刻报警。现在报警,
只会让这套房子被警方封锁,对我没有任何好处。我要做的,是在柳凯之前,
名正言顺地拿到这套房子。我拨通了另一个电话,这是我大学时的一个学长,
现在在一家律师事务所工作。“学长,有件事想请你帮忙。我想通过合法途径,
收购一套有产权纠纷的房产……”股市里的那只妖股,如我所料,在短短两周内翻了五倍。
我的十五万本金,变成了七十五万。我毫不犹豫地全数抛出,将资金转入银行卡。钱,
是英雄胆。有了这笔钱,我的计划才能顺利实施。我找到了王建国的家人。
他们是来自农村的一对老实巴交的夫妇,儿子失踪半年,报了警也杳无音信,早已心力交瘁。
我没有告诉他们王建国可能已经遇害的残酷事实,
只是说我看中了王建国名下的那套烂尾楼房产,愿意出二十万一次性买断。但由于房主失踪,
需要他们配合我走法律程序,申请宣告王建国为失踪人,再由他们作为合法继承人,
将房产转卖给我。二十万,对于一套几乎一文不值的烂尾楼来说,无异于天文数字。
老两口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在学长的帮助下,一切手续都走得异常顺利。一个月后,
我拿到了那本红色的房产证。户主一栏,已经换成了我的名字:陈凡。我站在烂尾楼的窗前,
俯瞰着这片荒芜的土地。再过两个月,这里就将成为全城瞩目的黄金地段。而这套房子,
将是我复仇之路的第一块基石。我给周胖子发了条信息:“继续盯着柳凯,
尤其是他和那个‘龙哥’的联系。一旦他们有交易的迹象,立刻通知我。”做完这一切,
我心中一块大石落地。就在我准备离开时,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随手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声音。是柳悦。她的声音不再是那天的尖利和愤怒,
而是带着一丝刻意压抑的委屈和……讨好?“陈凡,是我。”“有事?”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你……最近在忙什么?我听我妈说,你把工作辞了?”我眉头一挑。
我确实在前几天辞了职。那份工作对我来说已经没有意义,我要做的是开创自己的事业。
没想到她们的消息还挺灵通。“这和你有关吗?”“陈凡,
你别这样对我……”柳悦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那天是我不对,我不该说那些话。
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差点笑出声。原谅?
她以为这是小孩子过家家吗?如果我没有重生,现在坟头的草都该半米高了。“柳悦,
收起你那套廉价的表演。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不!不是的!
”她急切地反驳,“陈凡,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你辞职,是不是因为我那天说你没出息?
你是在用这种方式向我证明你自己,对不对?”我被她的脑回路惊呆了。
这种极致的自恋和自我中心,简直匪夷所思。“陈凡,我知道你买股票赚了钱,
赚了七十多万,对不对?”她话锋一转,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我弟弟最近看上一个项目,
就差一点启动资金。你看,你能不能……”我瞬间明白了。
她们一定是查到了我股市账户的流水。七十多万,对她们来说可是一笔巨款。
柳悦这是坐不住了,想故技重施,用感情来pua我,骗我的钱去给柳凯投资。
而柳凯看上的那个项目,毫无疑问,就是这套烂尾楼。鱼儿,上钩了。“哦?什么项目,
能让你弟弟看上?”我故作好奇地问。“是一个房产项目,很有前景的!只要投进去,
很快就能翻好几倍!”柳悦兴奋地说,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钞票在向她招手。“是吗?
听起来不错。”我语气平淡,“不过,我的钱,为什么要给他?”电话那头的柳悦噎了一下,
随即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他是我弟弟,不就是你弟弟吗?我们以后是一家人,
他的钱不就是你的钱?”“一家人?”我冷笑,“柳悦,你是不是忘了,十天前,
是谁在咖啡馆里,被我骂得狗血淋头?”“我……”“是谁的算盘,被我当众揭穿,
颜面扫地?”“陈凡,你……”“现在看到我赚了点钱,就又舔着脸凑上来叫‘一家人’了?
你不觉得恶心,我都替你感到羞耻。”我的话像一记记耳光,扇在柳悦的脸上。电话那头,
只剩下她急促而愤怒的喘息声。“柳悦,我再告诉你一遍。”我一字一顿,
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我的钱,就算拿去喂狗,也不会给你和你那个废物弟弟一分。
听懂了吗?”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了她的号码。一个真正伟大的复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