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卖员林风送餐时,撞见鼎盛集团总裁江晚晴从28楼天台坠落。可下一秒,
他手里的廉价电子表突然倒转,江晚晴竟完好无损地站在他面前,眼神茫然:“你是谁?
”林风才发现,自己的破表藏着逆天能力——能将接触到的人“重启”回24小时前。
但他不知道,这个能力有代价:每次重启,江晚晴都会失去一段记忆,
而他的生命会加速流逝。当第七次重启,江晚晴抱着他的胳膊,像个小女孩般撒娇:“林风,
我好像以前总惹你生气,对不起呀。”他看着自己手腕上狂跳的秒针,
终于明白:这场用命换来的救赎,到底藏着怎样残忍的真相。
01.坠落与第一次重启暴雨像要把整座城市吞掉。豆大的雨点砸在我的头盔上,
发出噼里啪啦的绝望响声,视线被雨水冲刷得一片模糊。
手机上的订单催促消息一声比一声刺耳,屏幕上显示着“天晟集团”四个大字,
和一行血红的“即将超时”警告。我叫陈实,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外卖员,
每天的生活就是和时间赛跑,为我妈的手术费奔波。我咬着牙,把电瓶车的油门拧到了底,
像一支离弦的箭冲进了天晟集团的地下车库。顾不上擦干脸上的雨水,
我提着外卖箱就往电梯冲。“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一股冷冽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让我被雨水浸透的廉价工装显得更加格格不入。电梯里站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级定制西装,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褶皱,
气质冰冷得如同阿尔卑斯山巅的积雪。她的脸很美,美得不真实,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
却盛满了化不开的绝望,像一潭死水。是天晟集团的总裁,楚若曦。
我在财经新闻上见过她无数次,那个高高在上,如同女王般的存在。
我下意识地往角落缩了缩,生怕自己身上的雨水弄脏了她昂贵的衣服。她没有看我,
只是盯着电梯门上不断跳动的红色数字,眼神空洞。电梯在28楼停下。
我急匆匆地冲出去送餐,客户是个难缠的主,对着超时几秒的订单抱怨不休。
我卑微地道着歉,心里却只想着赶紧送完这单,去医院看看我妈。就在我转身准备离开时,
一声刺破雨幕的尖叫从走廊尽头传来。紧接着,是人群的骚动。我被一股不祥的预感攫住,
跟着人群冲到窗边。一道身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从天台的边缘坠落。是她。是楚若曦。
我浑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冻结了。我惊恐地伸出手,像是想抓住那道急速坠落的生命。
手腕上那块地摊买的破旧电子表,被我带起的雨水溅到。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手表屏幕上闪过一道刺眼的白光,秒针开始以一种疯狂的速度飞速倒转。
周围的一切都开始模糊、扭曲,时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强行拉回。【反转】“喂!
发什么愣!不进去就让开!”一声不耐烦的呵斥把我从混沌中惊醒。我猛地回过神,
发现自己正站在天晟集团的大楼门口,浑身上下干爽得不像话。刚才那场倾盆大雨,
像是从未发生过。我低头看了看手腕,那块破旧的电子表恢复了正常,秒针滴答滴答地走着。
是幻觉吗?我茫然地抬起头,正对上一双冰冷的眼眸。楚若曦。她完好无损地站在我面前,
依旧是那身高高在上的定制西装,眼神里带着一丝被陌生人阻挡去路的不悦和警惕。“楚总!
”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冲上前,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你不能上去!千万不要上去!
”她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厌恶地皱起眉头,往后退了一步。“你是谁?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戒备和疏离,“再靠近我,我报警了。”我的大脑一片混乱,
语无伦次地解释:“我……我刚才看到你……你从楼上掉下去了!真的!你相信我!
”她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保安!”她冷冷地喊了一声。
两个高大的保安立刻冲了过来,像拎小鸡一样把我架住。“把他赶出去,
以后不准这种人再进来。”“是,楚总。”我被粗暴地拖拽着,挣扎着回头,
冲她的背影大喊:“是真的!你今天会死的!求求你,相信我一次!”她没有回头,
连脚步都没有停顿一下。我被保安扔出了金碧辉煌的大门,摔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还敢骚扰楚总,疯了吧!”保安的羞辱和周围路人鄙夷的目光,像无数根针扎在我的身上。
我失魂落魄地爬起来,身上的工装沾满了灰尘。那一整天,我都像个游魂一样在街上晃荡。
我不断地说服自己,那只是一个过于真实的噩梦。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医院打来的。
“陈实先生吗?你母亲的医药费已经拖欠三天了,如果今天再不缴清,我们只能停药了。
”护士冰冷的声音像一盆冷水,将我从头浇到脚。我握着手机,
看着屏幕上显示的不足三位数的余额,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将我吞噬。这个世界,
从不会因为你的窘迫而对你温柔一分。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出租屋,浑浑噩噩地躺在床上。
第二天,我被手机疯狂震动的消息提示音吵醒。我拿起手机,一条加粗的黑体新闻标题,
狠狠地撞进了我的眼球。【天晟集团总裁楚若曦于昨日下午坠楼身亡,
警方初步排除他杀可能。】新闻配图,是那栋我昨天去过的大楼,下面拉着刺眼的警戒线。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那不是梦。一切都是真的。我猛地抬起手腕,
死死盯着那块恢复了正常的破旧电子表。心脏狂跳,一个荒谬而又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疯长。
这块表……能让时间倒流。而我,是唯一一个,拥有拯救她机会的人。
02.第二次救赎与代价初显我不能让她就这么死了。这个念头一旦产生,
就在我的脑子里生了根,疯狂滋长。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么强烈的执念,
或许是因为我亲眼目睹了她的死亡,或许是出于一个普通人最朴素的善良。我决定再试一次。
根据新闻上的信息,我找到了楚若曦的行程安排,得知她今天会出席一个商业论坛。
我守在会场门口,像一个潜伏的猎人,等待着我的猎物。当楚若曦被一群人簇拥着走出来时,
我深吸一口气,拨开人群,装作不经意地冲过去,用手腕上的手表,
精准地触碰到了她的手臂。“对不起,对不起!”我一边道歉,
一边紧张地感受着手腕上的变化。果然,那道熟悉的白光再次闪过,
手表屏幕上的数字飞速倒退。周围的喧嚣瞬间凝固,然后像倒放的电影一样飞速回溯。
再次睁开眼,我已经回到了24小时前,站在天晟集团的大楼外。这一次,
我没有再鲁莽地冲上去。我知道,直接告诉她真相,只会被当成疯子。
我必须找到她自杀的根源,从源头上阻止这场悲剧。我花了一上午的时间,
用身上仅剩的几十块钱买了一套假的保洁工服,想办法混进了天晟集团。当保洁员,
是唯一能让我在这栋大楼里自由行动,又不引起怀疑的身份。我推着保洁车,
在28楼的走廊里来回晃悠,眼睛却死死盯着总裁办公室的方向。
我看到一个男人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他长相英俊,气质温文尔雅,
亲密地拥抱了一下楚若曦。“若曦,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一切有我。”他柔声说着安慰的话。
我认得他,是楚若曦的未婚夫,集团副总裁,顾远航。财经杂志上说他们是商界的金童玉女,
天作之合。可我却看到,在顾远航拥抱她的时候,楚若曦的表情依旧是麻木的,
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那种绝望,和我第一次见到她时,一模一样。直觉告诉我,
问题就出在这个男人身上。眼看时间一点点逼近她坠楼的时刻,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我看到楚若曦独自一人,面无表情地走向通往天台的安全通道。就是现在!我扔下保洁车,
想冲上天台,却被守在安全通道门口的保安一把拦住。“干什么的!这里是你能进去的吗!
”“让我进去!上面有人要跳楼!”我急得大喊。“我看你就是想闹事!
”保安根本不信我的话,挥起拳头就朝我砸了过来。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几下就被打倒在地,脸上**辣地疼。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楚若曦的身影消失在楼梯的拐角。
不行!不能放弃!我急中生智,从地上爬起来,冲到走廊的另一头,找到了电闸箱。
我用尽全身力气,一把将整栋楼的总电闸拉了下来。“啪!
”整层楼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和混乱。警报声大作,人们尖叫着四处奔逃。我想,
这样应该能拖延一些时间了吧。我趁乱冲向安全通道,拼了命地往楼上爬。
可当我气喘吁吁地跑到天台门口时,却看到顾远航正“护送”着楚若曦,
从消防通道的另一侧走了过来,他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笑容。“若曦,别怕,
我带你去个安静的地方。”我的计划失败了。制造混乱,
反而给了他一个名正言顺带走楚若曦的借口。我精疲力尽地瘫倒在地上,
心脏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厥过去。那种感觉,
就像生命力被刹那间抽走了一部分。等我缓过劲来,费力地推开天台沉重的铁门时,
只看到空中飘落的,楚若曦的一只高跟鞋。晚了。我又一次失败了。**在墙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的疼痛和心里的挫败感交织在一起,让我痛苦不堪。我意识到,
简单的物理阻止是没用的。我必须找到她自杀的真正原因,那个让她彻底绝望的根源。而且,
我隐隐感觉到,每一次重启,我的身体都在付出某种代价。
03.第三次重启:锁定真凶我坐在天台冰冷的地面上,雨水混着冷汗,让我浑身发抖。
我不能再失败了。我没有犹豫,再一次举起手腕,触碰了天台栏杆上残留的,
属于楚若曦的气息。第三次重启。这一次,我异常冷静。我没有再试图去接近楚若曦,
也没有再试图去阻止她。我成了一个影子,一个幽灵,利用前两次重启获得的信息,
悄无声息地跟踪着她。我摸清了她一天的行动轨迹,精确到分钟。
我注意到一个被我忽略的细节:每一次,在她上天台之前,她的未婚夫顾远航,
都会把她单独叫进总裁办公室。时间不长,大概十分钟。但这十分钟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倾尽了我所有的积蓄,又找朋友借了点钱,买了一个火柴盒大小的微型录音设备。
这几乎是我能拿出的全部身家。我再次伪装成维修工,趁着午休时间,潜入了28楼。
我找到了顾远航办公室外的通风管道,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将那个小小的录音设备,
用胶带粘在了通风口内侧,正对着他办公桌的方向。做完这一切,我躲在楼梯间的杂物室里,
心脏狂跳,紧张地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下午三点半,和我记忆中一样,
顾远航把楚若曦叫进了办公室。我屏住呼吸,手心里全是汗。办公室的隔音效果很好,
我什么也听不见。我只能祈祷,那个小小的录音设备能够起作用。十分钟后,
楚若曦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她的脸色比进去时更加苍白,眼神里的光,彻底熄灭了。
她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步一步,走向了通往天台的楼梯。我没有动。我死死地攥着拳头,
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我知道,我现在冲出去也改变不了任何事。我等了很久,
直到确认顾远航也离开办公室后,才再次溜进去,取回了那个录音设备。我躲回楼梯间,
颤抖着戴上耳机,按下了播放键。耳机里,先是传来一阵电流的杂音。然后,
是顾远航的声音,温柔得像情人间的低语。“若曦,你看,城南的那个项目又失败了,
损失了三个亿。董事会那帮老家伙都在看你的笑话。
”“都是因为你当初做的错误决定…我早就跟你说过,你不适合做这么大的决策。
”楚若曦的声音很微弱,带着一丝辩解:“可是当初的可行性报告……”“报告?
报告是死的,人是活的。”顾远航打断了她,“若曦,你太理想化了,
商场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你真的不适合管理这么大的公司了。”“听我的,
把公司交给我,你好好休息,好不好?”“你看看你现在,精神越来越差了。
公司里的人都在背后议论你,说你精神出了问题。只有我,只有我还陪着你,
帮你瞒着所有人。”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像一条毒蛇,吐着信子,
一点点缠绕住楚若曦的神经。【**】“或许,你真的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顾远航的声音突然变得更加轻柔,却也更加残忍。“从这里跳下去,一切都解脱了。
”“你解脱了,对楚家,对公司,对所有人,都好。”“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公司的,
也会……永远地怀念你。”轰!我的大脑像被投入一颗炸弹,刹那间炸得粉碎。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从我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这哪里是自杀!这分明是一场处心积虑的,
用言语作为武器的,精神谋杀!顾远航,这个外表光鲜亮丽的男人,
竟然是个用PUA手段逼死自己未婚妻的**!滔天的怒火在我胸中燃烧,
我几乎要捏碎手里的录音笔。我想冲进去,撕烂他那张伪善的脸。但我仅存的理智告诉我,
不能。我没有任何证据,就算我把录音公布出去,他也可以说是我伪造的。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取回录音设备,听着里面恶魔般的低语,我知道,
我终于有了可以反击的武器。就在这时,一阵剧烈的眩晕向我袭来,我扶着墙才没有倒下。
我晃晃悠悠地走到洗手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中的我,面色憔悴,眼窝深陷。
最让我恐惧的是,我看到自己的鬓角,竟然出现了一缕扎眼的白发。我才25岁。
我终于明白,每一次重启,都在加速消耗我的生命。这块手表,正在用我的未来,
去换取楚若曦的现在。04.第四次重启:信任的萌芽愤怒过后,是深深的无力。
我拿着录音,却像拿着一块烫手的山芋。怎么让楚若曦相信我?一个素不相识的外卖员,
指控她的未婚夫是杀人凶手?她只会把我当成疯子,或者,
是顾远航的商业对手派来陷害他的人。但我还是决定试一试。这是第四次重启。
我直接在天晟集团楼下拦住了楚若曦的车。“楚总,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关于顾远航!”她的保镖立刻将我隔开。楚若曦降下车窗,眼神冷漠地看着我。
她的记忆比上一次更加混乱,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陌生。“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有证据!”我举起手里的录音笔,“他想逼死你!这里面有他亲口说的话!
”她沉默了片刻,竟然让保镖把我带上了车。我心中一喜,以为事情有了转机。然而,
她把我带到的地方,是顾远航的办公室。顾远航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了温和的笑容。“若曦,这是怎么了?这位是?”楚若曦把录音笔递给他,
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他说,这里面有你害我的证据。”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顾远航接过录音笔,装模作样地听了听,然后轻笑一声,当着我的面,
直接将录音笔掰成了两半。“若曦,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都信?”他搂住楚若曦的肩膀,
痛心疾首地说,“肯定是李氏集团的人干的,想挑拨我们。你太单纯了。”他转过头,
眼神阴冷地看着我:“小子,我不管是谁派你来的,再敢骚扰我未婚妻,
我让你在北城混不下去!”我被保安再次扔出了天晟大楼。这一次,我摔得更重。
我躺在地上,看着灰蒙蒙的天空,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证据毁了。楚若曦根本不信我。
我该怎么办?放弃吗?任由她走向死亡,然后我的生命也恢复正常?不。我做不到。
我从地上爬起来,擦掉嘴角的血迹。我必须进行第五次重启。这是我最后的希望。重启之后,
我意识到,我必须先获得她的信任,才有可能让她相信我的话。
我利用前几次重启获得的信息,知道她今天下午会开车路过一个老城区的工地。
那里有一块年久失修的巨型广告牌,会在下午四点十五分左右,因为螺丝松动而掉落。
我提前赶到了那个路口。我看着楚若曦的黑色宾利缓缓驶来,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四点十四分五十九秒。
我听到了广告牌连接处传来金属断裂的刺耳声响。就是现在!我用尽全身力气,
像一颗出膛的炮弹,冲向马路中央。在广告牌轰然坠落的前一秒,
我飞身扑向了楚若曦的车门。她刚好打开车门准备下车查看路况。
我一把将她紧紧地扑倒在地,用我的后背,替她挡住了所有坠落的碎石和金属支架。
“轰隆——”巨大的声响震耳欲聋。剧烈的疼痛从我的后背传来,
我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碎了。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脖子流下,我知道,那是我的血。
楚若曦在我身下,毫发无伤,只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脸色惨白。
她看着为救自己而满背鲜血的我,眼神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动摇。“你……你怎么知道……?
”她茫然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忍着剧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虚弱地说:“我只知道,有人想让你死,但我想让你活着。”说完这句话,我再也支撑不住,
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再次醒来时,我闻到了医院里特有的消毒水味。我躺在柔软的病床上,
后背的伤口被处理过,**辣地疼。我睁开眼,看到楚若曦就坐在我的床边。
她换下了一身冰冷的西装,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头发随意地披散着,
少了几分女王的凌厉,多了几分脆弱。看到我醒来,她的眼神有些复杂。
“我好像……不记得你了。”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迷茫。我的心一沉。每一次重启,
她丢失的记忆,都在变多。“但是……”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感觉,你不像坏人。
”她破天荒地没有推开我,也没有叫保安。是她叫了救护车,是她帮我办了住院手续。
这是信任的开始。我心中一喜,可紧接着,心脏又传来一阵熟悉的绞痛。比前几次都要剧烈。
我知道,这次重启的代价更大了。我用半条命,换来了她一句“你不像坏人”。值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别无选择。05.第六次重启:我是你的记忆信任的种子一旦种下,
就有了生根发芽的可能。在医院里,我将顾远航的阴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楚若曦。
没有了录音,我只能凭着记忆复述。她听得很认真,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但眼神里的怀疑,
在一点点消融。或许是我奋不顾身的救命之恩起了作用,
或许是她内心深处也对顾远航产生了怀疑。这一次,她半信半疑。出院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