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书推荐《我嫁给了纸扎匠,他每晚都让我试睡新棺材》陈默林薇全文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04 17:3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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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扎铺的二楼,永远比一楼冷三度。

我叫林晚,二十五岁,三个月前嫁给了镇上有名的纸扎匠陈默。都说我命好,死了爹妈还能攀上这门手艺人家——陈家的纸人纸马,连城里的大户办白事都指名要。

只有我知道,这桩婚事有多邪门。

新婚夜,他没碰我,只是牵着我冰凉的手,带我上了二楼的工作间。满屋的竹篾、彩纸、还有那些半成品的纸人,在昏暗的灯泡下咧着诡异的笑。

“晚晚,”陈默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以后你睡这儿。”

他指着房间正中央。

那里摆着一口还没糊纸的薄皮棺材,内里铺着崭新的、刺目的大红缎子。

唢呐吹的是喜调,可我坐在轿子里,手里攥着的不是苹果,而是一个陈默塞给我的、扎得粗糙的小纸人。他说,这叫“引路童子”,能保我过门平安。

平安?

我低头看着手里那个咧着大红嘴唇、脸颊两团圆滚滚腮红的纸童子,它空洞的眼睛正对着我。一阵穿堂风吹过轿帘,纸童子在我手里轻轻转了半个圈,好像自己在动。

我吓得差点把它扔出去。

轿子停在陈记纸扎铺门口。没有热闹的宾客,只有几个帮忙的伙计,脸色都跟糊纸的浆糊一个色儿,白惨惨的。陈默穿着崭新的中山装站在门口,身板笔直,模样是顶好的,镇上姑娘私下都说他长得俊,就是干的活儿太阴,没人敢嫁。

他朝我伸出手,手指修长,指甲缝里却藏着洗不掉的、各种颜色的颜料渍,红的像血,黑的像炭。

我搭上他的手,冰凉,像摸到了一块在井水里泡久了的石头。

拜了天地,准确说,是对着铺子里那尊笑容模糊的纸扎“天地君亲师”牌位拜了。然后他就领着我,穿过前面摆满花圈、金山银山、童男童女的铺面,往后院走去。

那些纸人的眼睛,好像都随着我们转动。

后院是住人的小楼,老旧,木楼梯踩上去吱呀呀响,像垂死人的**。我以为他会带我去卧室,没想到他径直推开了二楼尽头那扇总是锁着的门。

工作间的味道扑面而来——竹子的清气、纸张的霉味、浆糊的酸腐,还有一股淡淡的、说不出的腥气,混在一起,直冲脑门。

屋里只亮着一盏瓦数很低的黄灯泡,光线昏沉,把一切都照得影影绰绰。靠墙堆着成捆的竹篾,架子上是各色彩纸、金箔银箔,地上散落着剪刀、糨糊盆。几个已经扎好骨架、糊了一半白纸的“人”靠墙立着,没有脸,空荡荡的脖颈上顶着个竹篾圈,在昏暗光线下,像是歪着头打量我这个不速之客。

而屋子正中央,清出了一块空地。

空地上,放着一口棺材。

不是那种厚重的寿材,是薄皮的,木材看起来普通,甚至有些粗糙,还没上漆,露出木头原本的颜色。但棺材里面,铺着的却是极其鲜艳、质地光滑的大红绸缎,红得刺眼,红得……像嫁衣。

我脚步钉在门口,血都凉了。

“晚晚,”陈默好像完全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他拉着我走过去,语气甚至称得上温柔,“以后,你就睡这儿。”

“睡……这儿?”我的声音抖得不像话,眼睛死死盯着那口棺材,“为什么?卧室呢?”

“二楼就这一间房能住人,其他堆料。”他解释得很平淡,手指抚过棺材边缘,“这料子我特意选的,松木,透气,轻。里面铺的缎子,是给你做嫁衣剩下的,软和。”

他顿了顿,看向我,那双很黑的眼睛在昏黄光线下深不见底:“干我们这行,得沾‘生气’。你年轻,火气旺,睡这儿,镇得住,活儿也做得顺。”

“可这是棺材!”我几乎要尖叫起来,甩开他的手,“活人哪有睡棺材的?陈默,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棺材怎么了?”他反而笑了,笑容很淡,却让我毛骨悚然,“就是个木头盒子。多少人想睡还没这福分。”他意有所指,“睡久了,你就知道好处了。至少,比睡在那些东西旁边强。”

他的目光扫过屋里那些没有脸的纸人。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顿时一个激灵。不知是不是错觉,我觉得靠门边那个纸人的骨架,似乎比我刚进来时,朝里转了一点点。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住我的脚踝。我嫁过来,是因为爹妈先后病逝,欠了一**债,叔叔婶婶容不下我,陈默家给的彩礼厚,能还债,还能让我有个落脚处。我以为最坏不过是男人脾气怪,活儿脏,没想到……

“我不睡!”我后退一步,背抵着冰凉的门板,“我宁可睡楼下铺子!”

陈默脸上的那点淡笑消失了。他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眼神没什么怒气,却沉甸甸的,压得我喘不过气。屋里安静极了,只有灯泡因为接触不良发出的细微嗡嗡声,还有我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林晚,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妇。这铺子,这行当,以后都得靠你帮衬。有些规矩,你得守。”

“没这条规矩!”我眼泪不争气地涌上来,是怕,也是委屈,“镇上哪家媳妇睡棺材?你这是作践人!”

“作践?”他忽然往前一步,逼近我。他身上那股混合着纸钱和淡淡腥气的味道更浓了。他个子高,阴影完全罩住了我。“林晚,你嫁进来前,没人告诉过你,陈家的媳妇,历来都是这么睡的么?”

我愣住了。历来的媳妇?

我猛地想起,镇上关于陈家的零星传闻。陈默的爹死得早,他娘……好像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没了,怎么没的,没人说得清。再往前,他奶奶,似乎也是年纪不大就……

一股寒气从脊椎骨窜上来。

“为什么?”我颤声问。

陈默却不回答了。他伸手,不是碰我,而是拿走了我一直攥在手里的那个“引路童子”。小纸人在他指尖显得更诡异了。

“今晚你先试试。”他把纸童子放在棺材大红缎子的正中央,“让它陪着你。习惯了就好。”

说完,他竟不再管我,转身从角落一个旧木箱里拿出被褥枕头——居然也是红色的——铺进了棺材里。然后他走到工作台前坐下,拿起细竹篾和剪刀,开始干活儿,侧脸在灯光下平静无波,仿佛刚才只是安排我睡一张普通的床。

我站在门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看着那口铺着红缎子的棺材,再看看那个坐在昏黄灯光下、手指翻飞扎着骨架的男人,巨大的荒谬感和恐惧感几乎将我撕裂。

夜越来越深,窗外的镇子彻底安静下来,连狗叫都没有。工作间里只有竹篾被弯折的轻微“噼啪”声,和剪刀裁剪纸张的“沙沙”声。

困意和寒意一起袭来。我穿着单薄的嫁衣,站得腿脚发麻。楼下?楼下铺面全是纸扎品,更吓人。出去?这深更半夜,我能去哪儿?

最终,疲惫和绝望战胜了恐惧。我一步一步挪到棺材边,看着里面鲜艳到诡异的红色,和那个端坐中央、笑容僵硬的纸童子,一咬牙,爬了进去。

棺材内部比想象中宽敞,但也仅仅够我平躺。红缎子冰凉滑腻,贴着皮肤很不舒服。我一躺下,就感觉被一片沉重的红色包围,棺材壁就在脸颊两侧,压迫感十足。一抬眼,就能看到棺材上方昏黄的灯泡,以及灯泡旁陈默沉默工作的侧影。

我把那个纸童子抓起来,想扔出去,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它放在了棺材尾。眼不见为净。

陈默似乎察觉我躺下了,手里的活儿没停,却低声说了句:“闭眼,睡觉。别乱看。”

我赶紧闭上眼。可哪里睡得着?各种恐怖的想象往脑子里钻。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意识迷迷糊糊,快要被疲惫拖入睡眠时——

“沙……沙沙……”

一种轻微的、像是纸张摩擦的声音,很近,就在我耳边。

我猛地睁开眼,心脏骤停。

声音好像是从棺材尾传来的。我僵硬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

棺材尾,那个被我放倒的“引路童子”,不知何时,又自己坐了起来。它那张涂着两团红晕的脸,正对着我。昏黄的光线下,它嘴角那抹朱砂画出的笑容,似乎比刚才更弯了一些。

“啊——!”

我短促地惊叫一声,猛地坐起,头“砰”地撞在棺材内壁上,眼前金星乱冒。

工作台边的陈默立刻看了过来。“怎么了?”

“它……它动了!”我指着那个纸童子,语无伦次,“它自己坐起来了!”

陈默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来,俯身看着棺材里的我,又看了看那个纸童子。他的脸在背光处,看不清表情。

“你看错了。”他说,伸手把纸童子拿起来,捏了捏,“竹篾有弹性,可能没放稳。”他随手把它放在了旁边的工作台上,“睡吧。”

他的解释合情合理,可我心里的寒意却丝毫未减。真的是我看错了吗?那冰冷的触感,那自己坐起来的姿态……

陈默没有回到工作台,而是拉过一张凳子,坐在了棺材旁边。他就那么看着我,不说话。

有个人在旁边,哪怕这个人让我害怕,也多少驱散了一点独自面对黑暗和诡异的恐惧。我重新躺下,背对着他,紧紧闭着眼。

时间一点点流逝。就在我以为他走了,或者也睡着了的时候,一只冰凉的手,忽然轻轻落在了我的额头上。

我浑身一僵,没敢动。

那只手很凉,带着薄茧,顺着我的额头,慢慢滑到我的脸颊,然后,停在了我的脖颈处。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我的皮肤。

我的呼吸屏住了,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想干什么?

“别紧张。”陈默的声音近在咫尺,低沉,带着一种奇怪的喟叹,“晚晚,你的骨相真好。”

他的手指,竟然沿着我的脖颈,慢慢向下,隔着薄薄的嫁衣,极其缓慢地,抚过我的肩膀,我的肩胛骨,像是在丈量,又像是在……感受。

“尤其是这里,和这里,”他的指尖在某处脊骨和肩窝停留,“弧度很完美。”

这不是调情!这绝对不是什么夫妻间的亲昵!他的触摸冰冷而专注,不带一丝情欲,反而像匠人在审视一块待雕琢的木料,或者裁缝在测量客人的尺寸!

巨大的羞辱感和恐惧感淹没了我。我想推开他,想尖叫,可身体却像被冻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他的手指还在向下,滑向后腰……

就在这时,楼下临街的铺面,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像是有什么重物掉在了地上。

陈默的手瞬间停住,收了回去。

他站起身,动作快得让我没反应过来。他走到窗边,掀开一角厚重的黑布窗帘,往外看了看。街道漆黑一片,空无一人。

“我下去看看。”他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淡,“你待着,别出来。”

他快步走出工作间,下楼,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尽头。

我躺在冰冷的红棺材里,浑身发抖,被他触摸过的地方像有冰凉的蛇在爬。楼下再没传来任何声音,寂静得可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陈默一直没有回来。

就在我恐惧达到顶点,犹豫着要不要爬起来逃跑时,工作间的门,悄无声息地,被推开了一条缝。

一道狭长的、更浓重的黑暗,从门缝里渗了进来。

门缝外,没有人。

但借着屋里昏暗的光,我看见,一只涂着鲜红指甲、皮肤惨白得不似活人的手,正缓缓地、无声地,扒在门框上。

指尖那抹红,红得就像我身下这棺材里的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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