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书推荐)被困电梯一夜,我听到了总裁的惊天秘密小说最新章节小说全文阅读

发表时间:2026-03-04 12:2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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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坠落午夜十二点,写字楼里只剩下我和顶层办公室那盏倔强的灯。我是宁桑,

华盛集团策划部一个不起眼的社畜。为了赶一个项目,我把自己活活熬成了一盏灯。

收拾好东西,我拖着灌了铅的双腿走向电梯。金属门缓缓打开,里面已经站了一个人。

身形挺拔,矜贵疏离。是傅承砚。我们集团的最高掌权人,

一个名字能让财经杂志销量翻倍的男人。我屏住呼吸,往角落里缩了缩,

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一块背景板。电梯里的空气很冷,混合着他身上凛冽的雪松香,

压得人喘不过气。数字从32层开始往下跳动。31…30…29…突然,「哐当」

一声巨响,整个电梯猛地一震,然后急速下坠!刺耳的警报声瞬间撕裂了寂静。

失重感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我的心脏。我尖叫一声,身体被狠狠地甩向电梯壁。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我撞进了一个坚硬又滚烫的怀抱。傅承砚在我身后,

用身体给我当了肉垫。电梯在一阵剧烈的摇晃后,卡在了某一层,灯光闪烁了几下,

彻底熄灭。世界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我能听到的,只有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和头顶上方男人粗重压抑的喘息。「傅……傅总?」我试探着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没人回应。只有那股雪松味,不知何时染上了一丝冷汗的腥咸。我挣扎着想从他怀里出来,

他却猛地收紧手臂,将我更深地按进他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别动。」

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透着一股我从未听过的脆弱。黑暗中,

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却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和不受控制的颤抖。他好像……在害怕?

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决,能笑着将对手送进地狱的傅承砚,在害怕?我不敢再动,

僵硬地被他抱着。他的下巴抵在我的肩窝,滚烫的呼吸一下下喷洒在我的颈侧,

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尝试着按了紧急呼叫按钮,

里面只有滋啦的电流声。手机没有信号。我们被困住了。这个认知让我手脚冰凉。

而傅承砚的情况,似乎比我想象的更糟。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的颤抖也越来越剧烈。

我甚至能听到他牙齿打颤的咯咯声。「傅总,你还好吗?」我放轻了声音,

「你是不是……有幽闭恐惧症?」他没回答,只是将脸埋得更深,像一只受伤的野兽,

在我颈间寻求着一丝微不足道的慰藉。他的手臂死死地环着我的腰,勒得我生疼。

我能感觉到,他那身剪裁得体、价值不菲的手工西装,已经被冷汗彻底浸湿,

紧紧地贴着他绷紧的肌肉线条。那是一种极致隐忍又濒临崩溃的性感。我咽了口唾沫,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傅总,你听我说,」我学着电视里的样子,试图安抚他,「深呼吸,

跟着我的节奏,吸气……呼气……」他依旧没有反应,只是固执地抱着我。那股雪松的冷香,

此刻被他身上滚烫的体温蒸腾得越发浓郁,霸道地钻进我的鼻腔,搅乱我的心神。

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剧烈的起伏,每一次心跳,

都像是重重地砸在我的背上。「没用的……」许久,他终于开口,

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绝望。「一切都完了……」我愣住了,「什么完了?」

他像是没听到我的话,开始陷入一种混乱的呓语。「都是我的错……是我太自负了……」

「我不该相信他……周启明……他就是一条喂不熟的狗……」周启明?我们公司的副总裁?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上来。「妈妈……我好累啊……」他突然在我耳边,

用一种近乎孩童般的哭腔,含糊地喊了一声。我浑身一僵。紧接着,

一滴滚烫的液体落在我的肩膀上,迅速渗进衣服里,烫得我心尖一颤。他哭了。

这个商界帝王,哭了。黑暗中,他彻底卸下了所有防备,

将最脆弱的一面暴露在我这个微不足道的小员工面前。

「公司保不住了……资金链断了……周启明联合外人做空我们……」

「我把所有都赌上了……还是输了……」「下周一……下周一就要宣布破产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每一个字都像一块巨石,砸得我头晕目眩。华盛集团……要破产了?

这个屹立了三十年的商业帝国,要在一周内倾覆?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这个秘密太过惊人,

像一颗炸弹,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傅承砚似乎已经耗尽了所有力气,他的身体慢慢滑落,

最后竟靠在我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均匀的呼吸声在耳边响起。黑暗中,

我抱着这个城市最有权势的男人,听着他平稳的心跳,脑子里却是一片惊涛骇浪。

我听到了一个足以打败一切的秘密。而我,一个随时可能被裁员的小策划,又该怎么办?

02.天亮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一阵刺眼的光亮唤醒。

电梯门被消防员用工具强行撬开了一条缝。光线涌入,驱散了长夜的黑暗。

我怀里的傅承砚也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昨夜的脆弱和迷茫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如既往的深邃和冰冷,

仿佛昨晚那个抱着我哭泣的男人,只是一场荒诞的梦。四目相对的瞬间,

我清晰地看到他眸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极度的警惕和审视所取代。

他的视线像锋利的刀片,一寸寸刮过我的脸,仿佛要将我看穿。我下意识地松开手,

想从他身边移开。他却先我一步站了起来,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整理着自己皱巴巴的西装,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优雅和与生俱来的疏离感。

仿佛在掸掉什么脏东西。我的心,没来由地刺痛了一下。「昨晚的事,」他开口了,

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听不出任何情绪,「一个字都不许说出去。」「否则,」他顿了顿,

俯身靠近我,那张颠倒众生的俊脸在我眼前放大,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

「你承担不起后果。」那股熟悉的雪松味再次将我包裹,只是这一次,

里面没有了汗水的咸湿,只有冰山般的寒意。我低下头,掩去眼中的情绪,

轻声回答:「知道了,傅总。」消防员很快打开了电梯门。

外面站着公司的行政主管和几个高层,脸上都挂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谄媚的关心。「傅总,

您没事吧?」「谢天谢地,总算找到您了!」傅承砚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径直迈出电梯,

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没人注意到角落里狼狈不堪的我。我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

跟在人群后面默默地走了出去。回到空无一人的策划部,我坐在自己的工位上,

一夜未眠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傅承砚在黑暗中的话。公司要破产了。

周启明是内鬼。我该怎么办?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然后等着公司倒闭,我卷铺盖走人?

还是……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我脑中浮现,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正在这时,内线电话响了。

是总裁办公室打来的。我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宁桑是吗?」

电话那头是傅承砚的首席秘书,Lisa,一个以干练和刻薄闻名的女人。「是我。」

「傅总让你上来一趟。」她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和轻蔑,仿佛在命令一个下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他要干什么?杀人灭口?还是用钱封口?怀着忐忑的心情,

我走进了顶层那间象征着绝对权力的办公室。傅承砚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我,

身形孤傲。晨光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边,让他看起来像一尊没有感情的神像。「傅总,您找我。

」他转过身,将一份文件扔在桌上。「签了它。」我走近一看,瞳孔骤然紧缩。

那是一份职位调动通知。和一份极其严苛的保密协议。职位是——总裁特别助理。

我猛地抬头看向他,满脸的不可思议。「傅总,这是……」「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秘书。」

他面无表情地宣布,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Lisa会被调走。」我彻底懵了。

「为什么?」他踱步到我面前,微微俯身,与我平视。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紧紧地锁着我,

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压迫感。「因为,」他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极淡极冷的笑,

「一个知道我太多秘密的人,放在看不见的地方,我不放心。」他的气息再次将我笼罩。

我听见自己混乱的心跳声。他不是不记得,他什么都记得。他不是要封我的口,

他是要把我绑在他身边,放在眼皮子底下,时时刻刻地监视着。这是恩赐,更是警告。

是悬在我头顶的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我看着他,忽然也笑了。「好啊。」

我在他略带诧异的目光中,拿起笔,利落地在文件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宁桑。

既然躲不掉,那就迎上去。不就是破产吗?或许,在这场注定沉没的巨轮上,我能为自己,

也为他,找到一线生机。03.新局我成为总裁秘书的第一天,

在公司内部掀起了轩然**。没人能想明白,

为什么一个毫无背景、在策划部待了三年都默默无闻的宁桑,能一步登天,

挤掉那个跟了傅承砚五年的首席秘书Lisa。一时间,流言四起。茶水间里,

那些平日里衣着光鲜的白领们,用最恶毒的语言揣测着我上位的手段。

「绝对是爬上傅总的床了!」「就她那张寡淡的脸?傅总什么绝色没见过?」「呵,

关了灯都一样。说不定人家有什么特殊本事呢。」我端着咖啡,面无表情地从她们身边走过。

其中一个平日里和我关系还不错的同事,拉住我,小声说:「桑桑,你别往心里去,

她们就是嫉妒。」我笑了笑:「没事,狗冲我叫,我总不能趴下去冲它叫回去吧?」

同事愣住了,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回到三十二楼,那片属于傅承砚的绝对领域。

Lisa正在收拾东西,看到我,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宁桑,你别得意。」

她咬牙切齿地说,「你以为这个位置那么好坐?傅总的身边,是地狱。」

「谢谢Lisa姐提醒。」我微笑着接过她递来的交接文件,「不过,我不信地狱,

我只信我自己。」Lisa冷哼一声,抱着纸箱,踩着高跟鞋恨恨地离开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毫无波澜。地狱?对于一个知道这艘巨轮即将沉没的人来说,

哪里不是地狱?傅承砚的办公室里静悄悄的。他正在开视频会议,全英文,语速极快,

讨论着我听不懂的金融模型。我安静地坐在外面的办公区,开始熟悉我的新工作。

日程安排、文件归档、会议纪要……繁琐,但有序。直到我打开一份标记着「绝密」

的财务报表。看到那一连串刺眼的赤字和即将到期的巨额债务时,我的心还是沉了下去。

傅承砚没有说谎。华盛的资金链,真的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就像一个外表光鲜的巨人,

内里早已被蛀空。而周启明,那个傅承砚口中的「内鬼」,此刻正在隔壁的副总裁办公室里,

和几个董事谈笑风生。我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看到他脸上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脸,

心里一阵发冷。这些人,正在瓜分巨人的尸体。傅承砚的会议结束了。「咖啡。」他走出来,

言简意赅地命令道。我起身去茶水间。他跟了过来,在我身后站定。茶水间里空无一人。

他突然开口:「都听到了?」我倒咖啡的手一顿,随即明白过来,他指的是那些流言。

「听到了一些。」我平静地回答。「不委屈?」他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

「跟傅总您即将面临的处境相比,我这点委"屈,不值一提。」我将泡好的咖啡递给他,

直视着他的眼睛。他接过咖啡,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我的手背。滚烫的触感,

让我像被电了一下,迅速缩回了手。他看着我,黑眸深不见底。「你倒是比我想的要镇定。」

「因为我知道,傅总把我调到身边,不是为了让我当一个花瓶。」我迎着他的目光,

一字一句地说,「你是想让我帮你。」空气瞬间安静下来。他眼中的审视越发锐利,

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剖开。「帮你,」我继续说,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抓住那只内鬼,

然后,拯救华盛。」他突然笑了。那是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冷笑,

带着嘲讽和一丝不易察色的疲惫。「拯救?宁桑,你是在写小说吗?」他走近一步,

将我逼到流理台的角落,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你凭什么认为,你有这个能力?」

「就凭我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情。」我仰头看着他,心脏狂跳,

但眼神没有丝毫退缩,「比如,下周一,华盛会宣布破产。」他瞳孔猛地一缩。

周遭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了,只剩下他身上那股凛冽的雪松味,霸道地钻进我的鼻腔。

「看来,你什么都记得。」他眯起眼睛,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我不仅记得,」

我豁出去了,「我还知道,周副总最近和一个叫『天狼资本』的机构来往密切。而这个机构,

最擅长的就是恶意收购。」这句话,是我根据策划部零星的项目信息,和昨晚傅承砚的呓语,

大胆拼接推测出来的。是一场豪赌。赌傅承砚不是真的山穷水尽,而是在下一盘大棋。

赌他需要一个能看懂这盘棋,并且能帮他落子的盟友。傅承砚沉默了。

他只是用那双深渊般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仿佛在重新评估我这个猎物。许久,他低笑一声,

声音嘶哑得不像话。「宁桑,你很有趣。」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

激起我一阵战栗。「既然你想玩,」他凑到我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

声音低沉而危险,「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但你要记住,这场游戏,输了的代价,

会是粉身碎骨。」我闭上眼睛,再睁开时,一片清明。「我赌了。」

04.试探成为傅承砚的「盟友」之后,我的工作内容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白天,

我是他尽职尽责的秘书,为他安排行程,过滤文件,

抵挡那些试图从他口中探听虚实的牛鬼蛇神。晚上,这间巨大的办公室就成了我们的作战室。

傅承砚会把所有核心的财务数据和项目资料摊在我面前,让我分析。他像一个严苛的导师,

不断地向我抛出各种刁钻的问题。「城西那块地,为什么突然被银行冻结?」

「欧洲分公司的季度财报,数据为什么这么『好看』?」「周启明今天见了谁?谈了什么?」

我像一块海绵,疯狂地吸收着这些以往我根本不可能接触到的商业机密,大脑高速运转,

试图从蛛丝马迹中找出破局的关键。这是一个巨大的考验,也是一个绝佳的学习机会。

我渐渐发现,傅承砚口中的「破产」,更像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他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故意在自己身上划开一道血淋淋的伤口,散发出诱人的血腥味,

引诱着那些潜伏在暗处的饿狼主动现身。而周启明,就是那只最贪婪、最迫不及待的头狼。

这天下午,周启明又来了。他挺着啤酒肚,满面红光地走进傅承砚的办公室,

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看得我直犯恶心。「承砚啊,」

他故作痛心疾首地把一份文件拍在桌上,「你看看,这是董事会刚拿到的消息,

我们最大的几个供应商,已经联合起来要断供了!」「他们说,再不结清尾款,

就要申请对我们进行破产清算了!」他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瞟着我,

眼神里的轻蔑和得意毫不掩饰。傅承砚靠在椅背上,面色苍白,神情疲惫,

完美地扮演着一个走投无路的失败者。「知道了。」他淡淡地应了一声,仿佛已经认命。

「承砚,你不能再这么撑下去了!」周启明「苦口婆心」地劝道,「我联系了天狼资本,

他们愿意溢价收购我们手里的股份,这对我们所有人来说,是最好的退路了!」来了。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傅承砚揉了揉眉心,没有说话。我适时地走上前,

给他续上一杯热茶,低声说:「傅总,您的胃药该吃了。」我的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周启明听到。他看向我的眼神愈发不屑,仿佛在看一个只会关心男人身体,

靠美色上位的花瓶。「你先出去。」傅承砚对我摆了摆手。我顺从地退了出去,

轻轻带上了门。但我没有走远,而是站在门口,将耳朵贴在门缝上。

里面的对话断断续续地传来。「……承砚,别怪叔叔心狠,我也是为了大家好……」

「……你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东山再起……」「……周五,周五的董事会上,

做个了断吧……」过了许久,门开了。周启明心满意足地走了出来,看到我,

还假惺惺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宁秘书啊,以后好好照顾傅总。他……不容易啊。」

我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看着他肥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我回到办公室,

傅承砚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只是手里多了一支烟。青白的烟雾缭绕,模糊了他英俊的轮廓,

却掩不住他眼底的森然寒意。「都听到了?」他问。「听到了。」「周五,董事会。」

他吐出一个烟圈,声音冰冷,「他想在那天,完成对我的致命一击。」

我的心悬了起来:「那我们……」「不急。」傅承砚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

「鱼还没完全入网。」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再次将我笼罩。「宁桑,现在,

我需要你去做一件事。」「什么事?」他突然伸手,一把将我拽进怀里,

滚烫的唇贴着我的耳朵,灼热的气息让我浑身一颤。「去,」

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接近周启明的儿子,周子航。」

我猛地一震,抬头对上他深不见底的黑眸。「周子航是个草包,但周启明很疼他。我要知道,

周启明和天狼资本的底牌,到底是什么。」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揽住了我的腰,掌心滚烫,

隔着薄薄的衬衫,烙得我皮肤发烫。这是一个充满了危险和暧昧的指令。我看着他,

他也在看我。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这不仅仅是一个任务。更是一场试探。

他想看看,为了赢,我愿意付出多少代价。也想看看,当别的男人靠近我时,

他自己……会有什么反应。我笑了,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凑近他,

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好啊。」我清晰地看到,在他眼底深处,一簇名为「嫉妒」

的火焰,轰然燃起。05.猎物周子航,周启明的独子,圈子里出了名的纨绔子弟。

吃喝玩乐样样精通,就是对做生意一窍不通。这样的人,最好接近,也最容易攻破。

傅承砚给了我一份周子航的资料,详细到他常去的酒吧、喜欢的赛车品牌,

甚至是他交往过的每一任女友的类型。「清纯、听话、有点脑子但不多。」我总结道。

傅承砚冷哼一声:「蠢货的品味。」我看着他,故意问:「那傅总您呢?您喜欢什么类型?」

他抬眸,视线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眼神意味不明。「我喜欢……聪明的。」他淡淡地说,

「聪明到能为我所用,又不会聪明到反咬我一口的。」这话意有所指,我听懂了。

「傅总放心,我很有自知之明。」第二天,我换下了一身刻板的职业装,

穿上了傅承砚「友情提供」的白色连衣裙,化了个淡妆,

出现在周子航常去的那家名为「堕落天堂」的酒吧。按照剧本,

我应该在这里制造一场「偶遇」。我坐在吧台,点了一杯最烈的酒,假装失意买醉。果然,

不到十分钟,一个穿着花衬衫,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男人就凑了过来。「美女,一个人?

心情不好?」是周子航。他长得不算丑,但那双被酒色掏空的眼睛,透着一股轻浮和油腻。

我抬起朦胧的泪眼,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呛得我眼泪都出来了。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显然极大地满足了周子航的保护欲。「别喝了,伤身体。」他一把夺过我的酒杯,

顺势坐在我身边,「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跟哥哥说说?」我抽泣着,

断断续续地编了一个被渣男抛弃的狗血故事。周子航听得义愤填膺,大骂渣男,

然后豪气地包下了整个卡座,叫来一堆朋友,说要陪我一醉方休。我被他拉进喧闹的卡座,

周围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和晃眼的灯光。周子航的朋友们起着哄,一杯杯酒递到我面前。

我来者不拒,表现得像一个彻底放纵的失恋少女。余光里,我瞥见酒吧二楼的某个隐秘角落,

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是傅承砚。他竟然也在这里。他就像一个躲在暗处的猎人,

冷眼旁观着我这个诱饵,如何一步步将猎物引进陷阱。我的心,

突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是委屈?还是兴奋?或许都有。酒过三巡,

周子航已经彻底把我当成了他的所有物,手臂不老实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桑桑,

别难过了,」他凑近我,满嘴的酒气,「那种渣男不要也罢,以后哥哥疼你。」

他的手开始顺着我的肩膀往下滑。我心里一阵恶心,不动声色地躲开,拿起酒瓶。「周少,

我们玩个游戏吧?」我晃了晃手里的酒瓶,笑得天真又魅惑,「真心话大冒险,敢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周子航被酒精和美色冲昏了头脑,一口答应。几轮游戏下来,

气氛越来越热烈。终于,酒瓶指向了我。周子航的一个朋友起哄道:「大冒险!亲周少一个!

」周围瞬间响起一片口哨声和怪叫。周子航得意地扬起下巴,一副等着我投怀送抱的样子。

我端起酒杯,笑盈盈地看着他。「我选真心话。」周子航有些失望,但还是问:「好,

那你告诉哥哥,你最想知道什么秘密?」机会来了。我装作醉眼迷离的样子,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暧昧地问:「我听说……你们家最近要发大财了?」

周子航的身体明显一僵。他警惕地看了我一眼。

我立刻露出一副天真无邪的表情:「我听我一个在银行工作的朋友说的,

他说有家叫天狼资本的,准备给华盛集团注一大笔钱,到时候……华盛的股票会涨疯的。

周少,你爸爸是华盛的副总,你能不能……偷偷告诉我一点内幕消息呀?

我也想跟着赚点小钱钱。」我把一个贪慕虚荣、又有点小聪明的拜金女形象,

演绎得淋漓尽致。周子航的警惕心,在我的撒娇和酒精的作用下,渐渐瓦解。他搂着我,

得意地笑了起来。「小傻瓜,你那朋友消息都过时了。」他压低了声音,

在我耳边炫耀道:「什么注资?是我爸,联合天狼资本,要把姓傅的那小子彻底赶出去!」

「周五,等董事会一开,我爸就是华盛的新主人了!」「到时候,别说赚点小钱,

哥哥直接送你一辆法拉利!」我假装惊喜地捂住嘴,眼底却是一片冰冷。底牌,

终于被我套出来了。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来自傅承砚。

上面只有两个字。「回来。」06.嫉妒我找了个借口,从周子航身边脱身。走出酒吧,

晚风一吹,我才感觉自己后背一片冰凉,全是冷汗。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停在我面前。

后座车窗降下,露出傅承砚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车。」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里的冷气开得很足。司机一言不发地启动了车子。车厢里,气氛压抑得可怕。

傅承砚没有看我,只是侧头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我身上的酒气和香水味,与他身上干净的雪松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氛围。

「都问到了?」他终于开口,声音比车里的冷气还冷。「问到了。」我简短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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