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十周年纪念日,老公带我去爬山,在山顶拍照时,他突然把我推向悬崖。
风中传来他冰冷的声音:「系统提示,攻略任务已完成,只要杀妻证道,
我就能脱离这个世界。」我死死抓住岩石:「什么系统?你在说什么?」「别怪我,
我也想回家。杀了你,我就能回到原来的世界做亿万富翁了!」他一脚踩在我的手上,
看着我坠入深渊。粉身碎骨的那一刻,我听到他狂笑:「我终于自由了!」再睁眼,
我回到了跟他相亲的那天。这一次,我决定把这个机会让给别人。只是有一个问题,
医生早就说过,他患有重度精神分裂,根本没有什么系统。1「林茉,你在听我说话吗?」
对面男人的声音把我从坠落的失重感中拽了回来。我猛地抬头。
眼前的沈淮西穿着件干净的白衬衫,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他正襟危坐,看起来斯文儒雅,
像个海归精英。但我忘不了,就在刚刚,他用这张脸,对着我露出了最狰狞的笑容。
他踩断我手指时,那股钻心的疼似乎还在骨髓里跳动。「沈淮西?」我试探着叫出他的名字,
声音有点发颤。他推了推眼镜,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狂热,但很快被掩盖了下去。
「是我,看来林**对我还算满意,连名字都记得这么清楚。」我死死盯着他。
他现在还没有杀我。现在的他,只是我妈托了无数关系才求来的「优质相亲对象」。
我环顾四周。这是一间高档西餐厅。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桌面上,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
如果不看沈淮西的话。沈淮西突然垂下头,嘴唇微动,像是在和谁低声耳语。「系统,
确定是她吗?」「好,我知道了,这次我一定会尽快完成任务。」我浑身一僵。前世,
我以为他是在自言自语,或者是在背诵什么重要的工作资料。直到被推下悬崖那一刻,
我才知道,他一直以为自己绑定了一个「神级攻略系统」。而我,
就是那个所谓的「关键NPC」。为了所谓的「回归原世界」和「亿万富翁」的奖励,
他演了整整十年。十年相敬如宾,十年温柔体贴。全是他为了杀我而做的铺垫。「林**,
怎么不说话?是这家餐厅的菜不合胃口吗?」沈淮西抬起头,脸上挂着招牌式的温柔笑容。
我看着他,心里只有无尽的恶心。「沈先生,你刚才在跟谁说话?」我故意问他。
沈淮西愣了一下,眼神有些躲闪,但很快恢复正常。「没什么,我在想公司的一个方案,
不自觉就念出来了。」「是吗?我还以为你在跟什么『系统』交流呢。」我放下咖啡杯,
语气平淡。沈淮西的瞳孔骤然缩紧。他死死盯着我,握着叉子的手微微用力。
「林**真会开玩笑,什么系统,那是小说里的东西。」
我捕捉到了他眼底那一抹一闪而过的杀意。是的,就是这种眼神。前世,
他在山顶推我下去时,也是这种眼神。疯狂、冷漠、且充满了对某种虚幻目标的执着。
我突然想起,结婚第三年,我曾在他的体检报告里看到过一份精神科的诊断书。
上面写着:重度精神分裂,伴有严重妄想症。当时我问他,
他笑着说那是同事开玩笑弄的假报告。我竟然信了。我真是全天下最大的傻子。「沈先生,
其实我也觉得,我们不太合适。」我站起身,拎起包。沈淮西急了,他猛地站起来,
动作太大撞到了桌子。「林**,哪里不合适?我们可以再聊聊。」他不能放我走。
在他的逻辑里,我是他的任务目标。放走了我,他的「亿万富翁梦」就碎了。「你太优秀了,
我配不上你。」我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沈淮西快步追了上来,拦在餐厅门口。「林茉,
给我一个机会,你会发现我是最适合你的人。」他语气诚恳,甚至带着一丝卑微。
如果不是经历过死亡,我真的会被他打动。就在这时,餐厅门口走进来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那是林娇。我那个从小就喜欢抢我东西的堂妹。前世,她嫌弃沈淮西是个穷学生,百般嘲讽。
后来见沈淮西飞黄腾达,又暗地里勾引。沈淮西为了维持「深情人设」,一直对她冷若冰霜。
这一世,我改主意了。「娇娇,你怎么在这儿?」我故作惊喜地拉住林娇。
林娇打量着沈淮西,眼里闪过一丝惊艳。「姐,这就是你那个相亲对象?长得挺帅啊。」
沈淮西看着林娇,眉头微皱。我分明看到他的嘴唇又动了。「系统,这个女人是谁?
会影响任务吗?」我心中冷笑。「沈先生,这是我堂妹,林娇。」「既然你觉得我们不合适,
不如认识一下我妹妹?」「她可是最喜欢像你这种『事业有成』的男人了。」沈淮西愣住了。
林娇的眼睛亮了。而我,准备看戏了。2林娇是个典型的拜金女。
她一眼就看出了沈淮西身上那套定制西装价值不菲。
虽然现在的沈淮西还没成为后来的商业大佬,但他家境殷实,确实是个肥差。「沈先生你好,
我是林娇。」林娇主动伸出手,笑得花枝乱颤。沈淮西显得有些局促,他不停地推着眼镜,
眼神在我和林娇之间徘徊。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问他的「系统」,换个目标行不行。
我站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表演。「林**,这……不太好吧?」沈淮西还在装矜持。
我大方地拍了拍林娇的肩膀。「有什么不好的?沈先生,我这人直爽,
我觉得你和我妹妹气场更合。」「娇娇,沈先生可是名牌大学毕业,现在自己创业,
前途无量。」我故意把「前途无量」四个字咬得很重。林娇听得心花怒放,
直接挽住了沈淮西的胳膊。「沈大哥,既然我姐都这么说了,咱们加个微信呗?」
沈淮西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他低着头,嘴里又开始嘀咕。「宿主,
检测到林娇的攻略难度更低,且具有隐藏财富属性,建议更换目标。」我听不到系统的声音,
但我能猜到沈淮西听到了什么。因为他的表情瞬间从犹豫变成了狂喜。他拿出手机,
扫了林娇的二维码。「好,林娇**,以后多联系。」我看着他们勾搭在一起,
心里长舒了一口气。沈淮西,既然你想要「杀妻证道」,那你就去杀林娇吧。你们两个,
一个疯,一个贪,简直是天作之合。回到家,我妈正坐在沙发上等我。「茉茉,怎么样?
沈淮西那孩子不错吧?」我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冷水。「妈,沈淮西确实不错,
但林娇看上他了。」我妈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什么?林娇怎么又来掺和你的事?
她不是自诩要嫁入豪门吗?」「沈淮西就是豪门啊。」我冷笑一声。「不过妈,你别担心,
我觉得他们俩挺配的。」「沈淮西这人,没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我妈一脸疑惑,
但我没多解释。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拉黑了沈淮西。但我从林娇的朋友圈里,
看到了他们的进展。沈淮西带她去吃昂贵的法餐,送她名牌包包。林娇每天都在炫耀,
言语间充满了对我这个「失败者」的嘲讽。「有些人啊,就是没福气,
放着这么好的男人不要。」「淮西说了,他第一眼见到我就觉得我是他的真命天女。」
我看着这些动态,只觉得好笑。真命天女?不,你只是他的「任务耗材」。半个月后,
林娇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姐,我要结婚了。」我愣了一下。这么快?前世沈淮西追求我,
可是整整用了半年时间才求婚。看来这一世,他急着要「完成任务」回家。「这么快?
沈淮西跟你求婚了?」我装作惊讶的样子。林娇在电话那头笑得得意。「是啊,
淮西说他等不及要把我娶回家了。」「姐,虽然你没这个福分,但婚礼你一定要来参加啊。」
「我还缺个伴娘,你来帮我撑撑场面?」我握着手机,眼神冰冷。「好啊,我一定准时到。」
我要亲眼看着,沈淮西是怎么把林娇带进深渊的。婚礼定在了一个月后。
沈淮西果然财大气粗,包下了全市最豪华的酒店。婚礼当天,林娇穿着昂贵的婚纱,
像只开屏的孔雀。而沈淮西,依旧是那副斯文的样子。但我注意到,他的眼神越来越狂躁。
他站在台上,看着林娇走过来,嘴唇不停地抖动。「快了……就快了……只要结婚,
进度条就到90%了。」「杀掉她,我就能回去了……」他以为没人听见。但我听见了。
我站在伴娘的位置,离他很近。我清晰地看到,他藏在袖子里的手,正在微微发抖。
那是极度兴奋导致的战栗。婚礼进行到交换戒指的环节。司仪煽情地问:「沈淮西先生,
你愿意娶林娇女士为妻吗?」沈淮西深吸一口气,大声喊道:「我愿意!」那一刻,
我看到他头顶仿佛冒出了一道金光。当然,那只是我的错觉,或者是他幻想出的画面。
「礼成!」全场欢呼。林娇沉浸在豪门阔太的梦里,笑得合不拢嘴。而沈淮西却在这一刻,
突然转过头,死死地盯住了我。他眼里没有新婚的喜悦,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审视。
他压低声音,用只有我能听到的音量说:「林茉,你是不是很后悔?」「系统说,
如果你当初答应我,现在享受这一切的人就是你。」我看着他,露出一个怜悯的笑容。
「沈淮西,祝你新婚快乐。」「希望你的『系统』,能让你得偿所愿。」沈淮西愣住了,
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你知道系统?」我没理他,转身走下了台。沈淮西,
好戏才刚刚开始。3婚礼结束后,林娇正式搬进了沈淮西的大别墅。
她每天都在家族群里发豪宅的照片,发沈淮西送她的各种首饰。我爸妈看着眼热,
背地里没少埋怨我。「茉茉,你看看人家娇娇,这辈子都不愁吃穿了。」
「你要是当初主动点,这别墅不就是你的了?」我一边修剪着阳台上的花草,
一边淡淡地回应。「妈,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有些东西,看着漂亮,
其实是带毒的。」我妈叹了口气,觉得我不思进取。但我知道,沈淮西的「系统任务」
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因为林娇开始在群里抱怨了。「淮西最近怪怪的,
总是一个人对着镜子说话。」「他还问我,如果他要带我去一个很远的地方,我愿不愿意去。
」「我说只要有钱,去哪儿都行。他笑得好恐怖。」我看着这些信息,心里冷笑。
沈淮西在做最后的确认。他要确定他的「攻略目标」是否对他百分之百信任。只有这样,
最后的「杀妻证道」才能获得最高积分。这是他前世亲口告诉我的。那天下午,
我收到了林娇的信息。「姐,你能不能陪我去趟医院?我最近总觉得头晕,
淮西给我吃的补药好像有问题。」我心里咯噔一下。补药?前世,
沈淮西也给我吃过这种东西。他说那是国外进口的营养品,其实是慢性精神类药物。吃久了,
人会变得反应迟钝,甚至出现幻觉。这样一来,即便我坠崖,
别人也会以为我是失足或者自杀。「好,你在哪儿?我过去接你。」我回复道。
我带林娇去了我提前联系好的私人医院。化验结果很快出来了。医生看着报告,眉头紧锁。
「林**,你服用的这些药物成分里,含有大量的致幻剂和神经抑制成分。」「长期服用,
会导致神志不清。」林娇吓傻了,脸色惨白。「这……这是淮西给我买的补药啊,
他说对皮肤好……」我坐在一旁,语气平静。「娇娇,你还没发现吗?沈淮西他是个疯子。」
林娇猛地抬头看着我。「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所以你才把他推给我?」
她眼里闪过一丝怨毒。看吧,这就是林娇。即便我救了她,她第一反应也是恨我。
「我当时只是觉得你们合适,至于他吃不吃药,我怎么会知道?」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现在的重点是,他为什么要给你吃这种药?」「他想杀了我……」
林娇自言自语,浑身发抖。「不,他不是想杀你,他是想『证道』。」我凑近她的耳边,
轻声说道。「他觉得只要杀了你,他就能成仙,或者回到他的亿万富翁世界。」
林娇惊恐地推开我。「疯了!都疯了!我要离婚!我现在就要离婚!」「离婚?」我冷笑。
「你觉得一个疯子会让你轻易离婚吗?」「林娇,如果你现在提离婚,
他今晚就能把你从楼上推下去。」林娇瘫坐在椅子上,哭得稀里哗啦。「那我该怎么办?姐,
你救救我,我不想死!」我看着她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怜悯。
但我需要她。她是送沈淮西进地狱的最好诱饵。「想活命,就听我的。」我递给她一张名片。
「这是全市最好的精神病专科医生,也是我的朋友。」「你要做的,不是逃跑,而是配合他。
」「他让你吃药,你就偷偷吐掉。」「他跟你说系统,你就假装你能听到系统说话。」
林娇愣住了。「假装我能听到?」「对。」我眼神冰冷。「你要让他觉得,你也是攻略者,
或者你是系统的化身。」「只有这样,他才会产生怀疑,怀疑他的系统出了故障。」
疯子最怕的不是现实,而是他赖以生存的虚妄世界崩塌。4林娇虽然贪婪,但她怕死。
在死亡的威胁面前,她的演技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潜力。半个月后,林娇给我发了一个视频。
视频里,沈淮西正跪在地上,对着空气疯狂地磕头。「系统!为什么?
为什么任务进度条在倒退?」「你不是说林娇已经彻底爱上我了吗?」「为什么她刚才说,
她看到了你的本体?」我看着屏幕里狼狈不堪的沈淮西,心里升起一种扭曲的**。前世,
他就是用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俯瞰着挣扎的我。现在,他终于也尝到了被戏弄的滋味。
林娇出现在镜头一角,她穿着丝绸睡衣,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她语调悠长,
带着一种莫名的神性。「淮西,别拜了,系统已经跟我绑定了。」沈淮西猛地转头,
双眼通红。「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林娇轻笑一声,放下酒杯。「系统说,你太笨了,
任务做了十年都没完成,它决定换掉你。」「现在,我是宿主,而你……是我的任务目标。」
沈淮西彻底崩溃了。他冲上去掐住林娇的脖子,咆哮着:「不可能!我是天选之子!
我是要回去做亿万富翁的!」「你这个**!你竟敢骗我!」林娇被掐得翻白眼,
但她没求饶,反而笑得更诡异了。「杀了我啊……杀了我,你这辈子都别想回去。」
沈淮西的手松了。他瘫坐在地上,开始疯狂地扇自己耳光。「对不起,系统,
我错了……求求你别走。」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林娇给我打来电话,声音还在发抖。「姐,
我快撑不住了,他刚才真的想杀了我。」「别怕,警察和医生我都联系好了。」
我冷静地指挥。「明天,带他去爬山。」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爬……爬山?」
林娇的声音都变了调。「那是他最喜欢的地方,也是他认为『证道』的最佳场所。」
「只有在那里,他才会彻底暴露所有的疯狂。」「我会带着录音和监控在暗处等着。」
「林娇,这是你唯一的出路。」如果不让沈淮西在公众场合犯病,
如果不拿到他蓄意谋杀的证据。以他沈家的财力,他很快就能被保释出来。我要的,
是他这辈子都待在那个暗无天日的疯人院里。第二天一早,云雾山。沈淮西显得异常兴奋,
他背着巨大的登山包,走在前面。林娇跟在后面,脸色惨白,腿都在打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