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书推荐《红楼：我霸王转世，截胡林黛玉》贾琥林黛玉全文在线阅读
阿卡姆被提在半空中，双腿乱蹬，双手拼命地掰贾琥的手指。
但那五根手指就像铁铸的一样，纹丝不动。
贾琥勒住红马，在月光下停了下来。
他看着手中这个草原上不可一世的霸主，眼神冰冷。
“我父亲的头，是你下令砍的？“
阿卡姆的脸已经憋成了紫色，嘴巴一张一合，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贾琥松了松手，让他能喘上一口气。
阿卡姆剧烈地咳嗽着，用蹩脚的汉话嘶声说道：“我……我是大汗……你不能杀我……杀了我……草原各部……会为我报仇……“
贾琥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渗人。
“报仇？“
“好啊，让他们来。“
“我在雁门关等着。“
说完，贾琥收紧了手指。
阿卡姆的眼珠猛地凸出，脖子里传出咔嚓咔嚓的碎裂声。
但贾琥没有直接捏死他。
他把阿卡姆摔在了地上。
阿卡姆重重地砸在草地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贾琥已经翻身下马，一脚踩住了他的胸口。
“我要你死得明白。“
贾琥俯下身，盯着阿卡姆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
“你杀了我爹，砍了他的头，挂在旗杆上示众。“
“今天，我要把你的头也砍下来。“
“不过我不挂旗杆。“
“我要把你的头带回去，放在我爹的灵位前。“
阿卡姆的嘴唇在颤抖，他想说什么，但贾琥没有给他机会。
贾琥从腰间拔出一把短刀。
这把刀是贾牧的遗物，刀柄上刻着一个“牧“字。
用父亲的刀，取仇人的头。
再合适不过了。
刀光一闪。
阿卡姆的头颅滚落在草地上，眼睛还瞪得老大，嘴巴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
鲜血从断颈处喷涌而出，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黑红色。
贾琥捡起头颅，用阿卡姆自己的腰带系好，挂在了红马的鞍前。
然后他翻身上马，调转马头。
身后，鞑靼大营的方向火光冲天，喊杀声震耳欲聋。
追兵已经来了。
贾琥能看到远处黑压压的骑兵正在向这边涌来，少说也有几千人。
他们发现大汗不见了，疯了一样地追出来。
贾琥没有跑。
他骑着红马，迎着追兵的方向，缓缓走了过去。
月光照在他身上，照出一个浑身浴血的身影。
没有铠甲，只有一身被鲜血浸透的单衣。
身上大小小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但他的腰杆挺得笔直。
左手提着缰绳，右手高高举起阿卡姆的头颅。
那颗头颅上的鲜血还没凝固，顺着贾琥的手臂往下滴，在月光下格外刺目。
追兵越来越近。
最前面的几个鞑靼骑兵已经能看清贾琥手中举着的东西了。
他们的速度骤然慢了下来。
然后停了。
所有人都停了。
几千名鞑靼骑兵，就这么停在了贾琥面前百步之外，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
他们看到了自己大汗的头颅。
那双还没合上的眼睛，在月光下直勾勾地瞪着他们。
贾琥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草原上传得很远。
“你们的大汗，死了。“
“想给他报仇的，上来。“
没有人动。
几千人，没有一个人敢动。
不是因为他们不忠诚，不是因为他们不愤怒。
而是因为眼前这个人太可怕了。
他一个人，带着几百人，杀穿了十万大军的营盘，冲破了三道防线，追出十里，生擒了他们的大汗，砍下了他的头。
这不是人能做到的事。
这是恶魔。
鞑靼人信奉长生天，他们相信世间有神灵，也有恶魔。
而眼前这个浑身浴血、手提人头的**，就是他们见过的最可怕的恶魔。
贾琥等了十息。
没有人上前。
他冷笑一声，调转马头，朝着雁门关的方向走去。
红马踏着月光，不紧不慢。
贾琥的背影渐渐远去，消失在了夜色中。
从始至终，那几千名鞑靼骑兵没有一个人敢追上去。
他们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恶魔般的身影消失，然后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
这一夜之后，草原上多了一个传说。
红甲恶魔。
虽然贾琥那晚并没有穿红甲，但他浑身浴血的样子，在火光和月光的映照下，确实像是穿了一身血红色的铠甲。
鞑靼人的母亲们从此多了一句哄孩子的话：“再哭，红甲恶魔就来抓你了。“
而贾琥并不知道这些。
他此刻正骑着红马，往回赶。
他要去接他的人。
虎贲卫。
那些跟着他冲进十万大军营盘的弟兄们。
他不知道他们还剩多少人，但不管剩多少，他都要把他们带回去。
一个都不能少。
红马的速度很快，贾琥很快就回到了鞑靼大营附近。
此时的大营已经彻底乱了套。
阿卡姆一死，各部落群龙无首，有的在互相指责，有的在抢夺财物，有的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跑路了。
贾琥在混乱中找到了虎贲卫的残部。
他们正在一处高地上结阵固守，被几百名鞑靼兵围着。
贾三浑身是血，一只眼睛被箭矢射瞎了，但还在拼命地挥刀砍杀。
贾琥催动红马冲了过去，高举阿卡姆的头颅大喊。
“阿卡姆已死！降者不杀！“
围攻虎贲卫的鞑靼兵看到那颗头颅，先是一愣，然后作鸟兽散。
贾琥冲到虎贲卫阵中，翻身下马。
贾三看到他，嚎啕大哭。
“少爷！您没事！您没事就好！“
贾琥拍了拍他的肩膀，环顾四周。
五百人出去的。
现在还能站着的，不到两百。
地上躺着的，有些还在**，有些已经没了声息。
贾琥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弯下腰，背起了一个受伤的士兵。
“走，回家。“
两百多人，扶着伤员，抬着尸体，在黎明的曙光中，缓缓向雁门关走去。
身后，鞑靼大营的火光渐渐熄灭。
没有人追来。
当贾琥的身影出现在雁门关城下的时候，城头上的守军先是一阵沉默，然后爆发出了震天的欢呼。
城门大开。
赵乾亲自跑出来迎接。
当他看到贾琥手中那颗头颅的时候，老将军的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老天爷……老天爷啊……“
赵乾泣不成声。
贾琥把阿卡姆的头颅递给贾三，然后走到父亲的灵位前。
他把那颗头颅放在灵位前的供桌上。
“爹，仇人的头，儿子给您带回来了。“
说完这句话，贾琥的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他太累了。
从昨天白天的守城血战，到夜里的千里奔袭，他已经连续战斗了将近一天一夜。
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扛不住了。
贾三和几个亲兵手忙脚乱地把他抬回了营帐。
军医检查后说，全身上下大小伤口三十七处，失血过多，但没有伤到要害，休养几日便可无碍。
贾琥昏睡了整整两天。
等他醒来的时候，得到了一个消息。
鞑靼人退了。
阿卡姆一死，十万大军土崩瓦解。各部落为了争夺大汗之位打成了一团，根本无心再战。
三天之内，雁门关外的鞑靼大军撤得干干净净，只留下满地的尸体和废弃的营帐。
雁门关，守住了。
贾琥躺在床上，看着帐篷顶上的破洞，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赵叔，写战报吧。“
“八百里加急，送神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