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惊醒在喜堂头痛欲裂。林野猛地睁开眼,
刺眼的红晃得他下意识眯了眯眼——大红的喜字贴满墙壁,鎏金的“囍”字灯笼悬在房梁上,
风一吹就轻轻晃,映得满屋子都是诡异的红光。这不是他的出租屋。他挣扎着坐起来,
**底下是硬邦邦的红漆长凳,手上摸了摸,手机、烟、钥匙全没了,兜比脸还干净。
环顾四周,这是个老式喜堂,门窗全被厚重的木板封死,连条缝都没有,
角落里放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看着就不对劲。“醒了?”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林野转头,
才发现长凳上还坐着六个人,三男三女,神色都跟他一样,迷茫又警惕。
有个穿运动服的壮汉,满脸暴躁,正使劲踹着门板;还有个戴眼镜的小姑娘,吓得缩在角落,
眼眶通红;剩下几人也都面色凝重,没人说话。就在这时,
房梁上的音响突然“滋啦”一声响,
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冰冷声音炸了出来“欢迎来到喜堂囚笼,七位贵宾,游戏正式开始。
”所有人瞬间安静下来,壮汉也停了脚,满脸戒备地盯着音响。“规则很简单。待在这里,
完成我布置的任务,活到最后,就能出去。
”音响里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禁止破坏喜堂物品,禁止私下勾结背叛,违规者,后果自负。
”“放你娘的屁!谁要跟你玩游戏!快放老子出去!”壮汉忍不住怒吼,又要去踹门板。
“砰——”喜堂的侧门被猛地踹开,一个穿着黑背心、满脸横肉的男人走了进来,
手里拎着一捆啤酒瓶,眼神阴鸷地扫过众人,正是音响里说的“酒鬼”。他二话不说,
随手拿起一个啤酒瓶,往地上一砸,碎玻璃溅了一地。“吵什么?BOSS的话没听见?
再逼逼,第一个砸死你。”空气瞬间凝固,壮汉攥紧了拳头,却没再敢出声。林野心脏狂跳,
知道这不是恶作剧——他们是真的被困在这里了,而这场诡异的喜宴,才刚刚开始。
2酒鬼的第一记酒瓶酒鬼踩着碎玻璃,一步步走到众人面前,眼神像在挑猎物,扫过一圈后,
突然停在了那个缩在角落的小姑娘身上。那姑娘叫苏瑶,看着也就二十出头,吓得浑身发抖,
头埋得低低的。“就你了。”酒鬼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抬手就将手里的啤酒瓶砸了过去——没有砸头,砸在了苏瑶的胳膊上。“砰”的一声,
啤酒瓶碎裂,酒液混着血珠瞬间渗了出来。“啊!”苏瑶疼得叫出声,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捂着胳膊蹲在地上,浑身发抖。“赵磊,别冲动!”林野眼疾手快,
一把拉住了旁边的壮汉赵磊。赵磊气得脸都红了,攥着拳头就要冲上去“**有病吧!
欺负一个小姑娘算什么本事!”“急什么?”酒鬼瞥了赵磊一眼,
又拿起一个啤酒瓶“我问你,苏瑶,喜堂里的灯笼,一共有几个?答不对,下一个砸头。
”苏瑶吓得浑身僵硬,哪里还顾得上数灯笼,只会一个劲地哭。“我来答。”林野开口,
声音沉稳“八个,四个挂在房梁,四个贴在墙角,没错吧?”酒鬼眼神一沉,
显然没料到他会记得这么清楚,冷哼一声,没再为难苏瑶,转而走到赵磊面前,
抬手就将啤酒瓶砸了过去。赵磊反应快,抬手挡住,胳膊瞬间被砸得通红,疼得他龇牙咧嘴。
“该你了,赵磊,BOSS说的‘任务’,第一个字是什么?”赵磊刚要骂人,
林野又抢先开口“解,解决的解。”酒鬼脸色更差,却没再动手,转身看向音响的方向,
躬身站好。音响再次响起“很好,看来有人很聪明。现在,开席。”话音刚落,
喜堂中央的桌子上,突然凭空出现了几盘菜,色泽诡异,散发着奇怪的味道。“核心任务。
解决那个男人。”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找到他,解决他,你们才有活下去的可能。限时,
十二个小时。”“那个男人?哪个男人?”有人忍不住问。音响没了动静,
只有酒鬼阴恻恻的笑声在喜堂里回荡“自己找,找不到,你们都得死。”众人面面相觑,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他藏在哪里?
3诡异的饭菜与隐藏的线索酒鬼撂下狠话,转身踹开侧门走了,
临走前还不忘狠狠瞪了林野一眼,那眼神里的恶意,毫不掩饰。他一走,
喜堂里瞬间炸开了锅。“解决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啊?这地方就我们七个人,除了四个男的,
还有谁?”一个穿碎花裙的女人抱怨起来,她叫李娟,脸上满是不耐烦“我看就是恶作剧,
赶紧放我出去,我还要去接孩子!”赵磊揉着胳膊,脸色阴沉“恶作剧?
刚才那啤酒瓶是假的?苏瑶的伤是假的?别自欺欺人了,这玩意儿是来真的!”苏瑶还在哭,
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一个穿白大褂的姑娘走了过去,
从随身的包里拿出碘伏和纱布——她叫张倩,是个护士,幸好随身带了急救用品。“别害怕,
我帮你处理一下,很快就好。”林野没说话,走到桌子旁,盯着那几盘菜看了半天。
菜的种类不多,一盘发黑的红烧肉,一盘清蒸鱼,还有一盘绿油油的青菜,看着就不正常,
凑近了闻,还有一股淡淡的腥臭味。“别碰这些菜。”林野开口,语气严肃“不对劲,
这菜可能有毒。”“有毒?”李娟嗤笑一声,伸手就要去碰红烧肉“你别危言耸听了,
说不定就是看着不好吃而已。”“等等!”一个戴黑框眼镜的男生突然开口,他叫陈默,
话不多,一直安安静静地观察着四周“你看那盘鱼。”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那盘清蒸鱼的盘子上,除了摆放整齐的筷子,旁边还多了一双单独的筷子,
斜放在盘子边缘,显得格外突兀。
陈默的目光落在了一个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身上——那个男人叫王建国,
从一开始就坐在角落里,不说话,也不闹事,此刻被陈默盯着,神色瞬间变得不自然,
下意识地低下了头。“这双筷子,是你的?”林野看向王建国,语气平淡,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王建国身子一僵,摇了摇头,声音沙哑“不,不是我的,
我不知道。”他的慌乱,所有人都看在眼里。林野没再追问,
转身对众人说“现在不是纠结筷子的时候,我们得尽快找到线索,弄清楚‘那个男人’是谁。
这样,赵磊,你去检查门窗,看看有没有缝隙;张倩,你照顾好苏瑶,
顺便看看喜堂里有没有其他异常;陈默,你跟我一起检查桌子和周围的摆设;李娟,
你负责留意角落的铁盒,有动静立刻说;王建国,你……就跟着陈默,一起找线索。
”众人虽然有意见,但也知道这是目前最稳妥的办法,纷纷点了点头,各自行动起来。
林野的目光再次落在王建国身上,他敢肯定,这个男人,绝对有问题。
4酒鬼的诡异问题众人分头行动,喜堂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脚步声和偶尔的叹息声。
赵磊把门窗检查了一遍,回来的时候满脸挫败“没用,全封死了,钉得死死的,根本砸不开。
”张倩已经给苏瑶处理好了伤口,苏瑶不再哭了,只是还是一脸害怕,紧紧挨着张倩。
李娟蹲在铁盒旁边,摆弄了半天,也没弄开,嘴里还在不停抱怨“这破盒子,根本打不开,
什么破线索,我看我们都得死在这。”林野和陈默正在检查喜堂的墙壁,陈默话少,
但观察力极强,已经发现了几处墙壁的异常,却没说话,只是默默记在心里。
“砰——”侧门再次被踹开,酒鬼又回来了,这次手里的啤酒瓶全是破碎的,边缘锋利,
看着就吓人。他一进门,目光就锁定了正在墙角观察墙壁的陈默。陈默本来就社恐,
被他这么盯着,瞬间僵住,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就你,戴眼镜的。
”酒鬼一步步走过去,手里的破碎啤酒瓶抵在陈默的脖子上,冰凉的玻璃贴着皮肤,
吓得陈默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出来“我问你,喜堂墙上的喜字,有几个是倒着贴的?
答不对,这玻璃就划下去。”陈默吓得大脑一片空白,哪里记得喜字是正的还是倒的,
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快说!”酒鬼眼神一狠,玻璃又往陈默的脖子上抵了抵,
已经渗出了一丝血珠。“三个!”林野及时开口,快步走了过去“房梁正下方的一个,
大门两侧各一个,一共三个倒贴的喜字,没错吧?”酒鬼盯着林野看了几秒,
又转头看了看墙上的喜字,冷哼一声,收回了啤酒瓶,踹了陈默一脚“算你运气好。
”陈默踉跄着摔倒在地,脸色惨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酒鬼没再为难他,转而看向众人,
开口问道“你们找到‘那个男人’的线索了吗?我再问你们一个问题,那个男人,
今天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衣服?”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答案,
李娟甚至翻了个白眼“鬼知道他穿什么颜色的衣服,你这不是故意为难人吗?”就在这时,
一直沉默的王建国突然开口,声音急促“黑色!他穿的是黑色衣服!”所有人都愣住了,
纷纷看向王建国。林野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王建国怎么会知道?他绝对认识那个男人!
酒鬼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没说对不对,突然拿起破碎的啤酒瓶,
砸向李娟的肩膀“嘴这么碎,该打。”李娟疼得尖叫一声,酒鬼没再停留,
撂下一句“再找不到线索,下一次就不是砸肩膀了”转身就走,留下众人一脸震惊和疑惑。
5第一次分歧与信任危机酒鬼走后,李娟捂着肩膀,疼得骂骂咧咧“什么东西!凭什么砸我!
还有你,王建国,你怎么知道那个男人穿黑色衣服?你是不是认识他?”王建国脸色发白,
避开众人的目光,摇了摇头“我……我猜的,随便猜的,没想到蒙对了。”“猜的?
”林野走过去,盯着王建国的眼睛“这么多颜色,你偏偏猜黑色,而且语气那么肯定,
你觉得我们会信吗?王建国,你老实说,你是不是认识‘那个男人’?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线索?”王建国的头埋得更低了,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沉默不语,
不管林野怎么问,他都不肯开口。“我看,他就是那个男人!”李娟突然开口,语气肯定,
“你看他,从一开始就鬼鬼祟祟的,不说话,还知道那个男人穿什么颜色的衣服,
不是他是谁?”赵磊一听,瞬间就炸了,上前一步,一把揪住王建国的衣领,怒吼道。
“**就是那个男人?快说!是不是你搞的鬼?快放我们出去!”“不是我!我不是!
”王建国急得满脸通红,拼命摇头,却还是不肯多说一个字。“赵磊,你先放开他。
”苏瑶忍不住开口,声音软软的“他看起来不像坏人,说不定真的是猜的,我们别冤枉他。
”“冤枉他?”李娟嗤笑一声“不是他是谁?难不成是你?还是那个戴眼镜的书呆子?
我看就是他,故意伪装成普通人,想耍我们玩!”众人瞬间分成了两派,
李娟和赵磊认定王建国就是“那个男人”,苏瑶则觉得王建国不像坏人,张倩没说话,
只是默默看着,陈默则蹲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好了,别吵了。”林野开口,
拉开了赵磊,“现在没有证据,不能随便认定王建国就是那个男人。陈默,
你刚才一直在观察,有没有什么发现?”陈默抬起头,推了推眼镜,声音淡淡的。
“酒鬼的问题,都和喜堂的细节有关,而且每次提问,都在试探我们有没有认真观察。还有,
他刚才问‘那个男人’的衣服颜色,王建国抢答后,他没有否认,也没有肯定,
说明王建国的答案,可能是对的,但也可能是错的,他在试探我们。”张倩也点了点头。
“我补充一句,酒鬼每次动手,都是随机的,但每次都不会下死手,好像是在警告我们,
而不是真的想杀死我们。他的目的,应该是逼我们尽快找到线索。”就在这时,
角落里的铁盒突然“叮”的一声,亮了起来,上面的指示灯一闪一闪的,
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众人瞬间围了过去,李娟伸手就要去开铁盒,却被林野拦住了。
“等等,小心有陷阱。”可不等他们反应,铁盒又暗了下去,恢复了原样,
什么动静都没有了。“搞什么鬼!”赵磊气得踹了铁盒一脚,“耍我们玩呢?
”众人脸上都露出了失望的神色,苏瑶甚至眼圈又红了。林野深吸一口气,拍了拍手。
“别灰心,铁盒亮了,说明我们的方向是对的,只要继续找线索,肯定能找到出口。王建国,
我知道你有秘密,但现在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只有互相配合,才能活下去,
希望你能想清楚。”王建国身子一僵,抬起头,看了林野一眼,又快速低下了头,
依旧沉默不语。林野知道,他现在不肯说,再逼也没用。他转头看向众人,眼神坚定。
“好了,休息五分钟,继续找线索,我们必须在酒鬼下次来之前,找到一点头绪,不然,
下一次受伤的,可能就是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众人点了点头,虽然依旧迷茫,
但看着林野坚定的眼神,心里也多了一丝底气。只是他们都知道,这场困在喜堂里的博弈,
才刚刚开始,而隐藏在背后的秘密,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可怕。
6饭菜里的线索五分钟很快就到,林野率先起身,目光扫过众人。“都动起来,
重点查桌子上的饭菜和墙壁上的喜字,刚才陈默说墙壁有异常,我们再仔细看看。
”众人不敢怠慢,纷纷行动起来。赵磊还是一脸暴躁,
但也听话地跟着林野擦墙壁;张倩扶着苏瑶,两人慢慢检查喜堂的角落;李娟虽不情愿,
却也不敢单独待着,磨磨蹭蹭地蹲在铁盒旁,时不时瞥一眼桌子上的菜;陈默则依旧话少,
蹲在清蒸鱼旁,死死盯着那双突兀的筷子;王建国跟在陈默身后,头埋得很低,
手脚都放得极轻,像是在躲避什么。“林野,你看这个!”苏瑶突然小声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却又藏着几分兴奋。众人立刻围了过去,
只见苏瑶指着那盘发黑的红烧肉,筷子尖轻轻挑着一块肉,肉下面压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上面用暗红色的字迹写着一行小字。“新郎,满月,执念。”“新郎?满月?执念?
”李娟皱着眉,满脸不耐烦,“什么乱七八糟的,这也叫线索?我看就是故意糊弄我们的!
”赵磊也挠了挠头。“新郎?难道‘那个男人’是新郎?可这喜堂里也没穿新郎服的人啊,
王建国穿的是中山装,我穿运动服,陈默和林野都是休闲装,哪来的新郎?”林野没说话,
接过苏瑶手里的纸条,指尖摩挲着上面的字迹,暗红色的墨水有些发黏,不像是普通的墨,
倒像是……干涸的血迹。他心里一沉,抬头看向陈默。“陈默,你那边有发现吗?
”陈默点了点头,伸手拿起那盘清蒸鱼旁边的单独筷子,筷子底部刻着一个小小的“陈”字,
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这个筷子上有字,陈,应该是姓氏。”话音刚落,
李娟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指向陈默。“姓陈?你不就姓陈吗?陈默,
你是不是就是那个男人?故意装社恐,还搞这些小动作,耍我们玩呢!”陈默脸色瞬间发白,
连忙摇头,声音都在发抖。“不是我,不是我,我根本不知道这筷子上有字,
我也是刚发现的!”“好了,别乱猜。”林野厉声打断李娟,将纸条和筷子放在桌子上,
“一个姓氏而已,不能说明什么。张倩,你那边呢?有没有发现?”张倩摇了摇头。
“角落没什么异常,就是墙壁上的喜字,有些地方颜色不一样,像是后来贴上去的,
但没找到其他线索。”林野的目光再次落在王建国身上,此时王建国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
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浑身都在轻微发抖。“王建国,你是不是知道‘新郎’是谁?
是不是知道‘满月’和‘执念’是什么意思?”王建国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慌乱,
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只是一个劲地摇头。“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他的反应,更让众人确定,他一定藏着秘密。
就在林野准备再追问的时候,“砰”的一声巨响,侧门再次被踹开,酒鬼又回来了,
这次手里不仅有破碎的啤酒瓶,还多了一根钢管,眼神比之前更加阴鸷,嘴角挂着嗜血的笑。
“看来你们找到点线索了?”酒鬼踩着碎玻璃,一步步走近,目光扫过桌子上的纸条和筷子,
“不错嘛,还挺能干。不过,光找到这些,可不够。”林野下意识将众人护在身后,
眼神警惕地盯着酒鬼。“你又想干什么?”酒鬼咧嘴一笑,举起手里的钢管,
狠狠砸在桌子上,盘子里的菜溅了一地。“干什么?当然是检查你们的进度。
既然找到线索了,那就回答我一个问题——新郎的名字,是什么?答不对,
今天就有人要断一条胳膊。”7狂暴的酒鬼酒鬼的话像一块巨石,砸得众人瞬间懵了。
新郎的名字?纸条上只写了“新郎”两个字,连一点提示都没有,怎么可能知道?
李娟吓得脸色发白,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发颤。“你这是故意为难人!
我们根本不知道什么新郎的名字,怎么回答你?”“为难人?”酒鬼眼神一狠,举起钢管,
就朝着李娟砸了过去“我就是为难你们怎么了?BOSS说了,找不到线索,就得死!
”李娟吓得尖叫一声,双腿一软,差点摔倒。林野眼疾手快,一把拉住李娟,侧身躲开,
钢管狠狠砸在旁边的长凳上,“咔嚓”一声,长凳被砸得粉碎,木屑溅了一地。“你疯了!
”赵磊怒吼一声,冲了上去,一把抓住酒鬼的胳膊“有本事冲我来,别欺负女人!
”酒鬼冷笑一声,猛地用力,甩开赵磊的手,一钢管砸在赵磊的后背,赵磊疼得闷哼一声,
踉跄着摔倒在地,嘴角渗出一丝血迹。“赵磊!”张倩惊呼一声,连忙跑过去,
蹲在赵磊身边,检查他的伤口“你怎么样?有没有事?”“我没事……”赵磊咬着牙,
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又被酒鬼一脚踹倒“别白费力气了,你们这些废物,根本不配活着!
”林野眼神冰冷,死死盯着酒鬼,他知道,现在不能冲动,冲动只会让更多人受伤。
他快速回想刚才的线索——纸条上的“新郎,满月,执念”,筷子上的“陈”字,
还有王建国慌乱的神色,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闪过。“是不是陈景明?”林野开口,
声音沉稳,没有一丝慌乱。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酒鬼的动作也瞬间停住,
眼神阴鸷地盯着林野。“你怎么知道?”林野心里一松,看来他猜对了。他故意放慢语速,
一边观察酒鬼的反应,一边说道。“筷子上有‘陈’字,说明新郎姓陈;纸条上的‘满月’,
应该是他孩子的满月酒,而‘执念’,大概率是他有什么未了的心愿,被人害死了,
所以才会有这场困宴。我随便猜了一个名字,没想到猜对了。”其实,
林野根本不是随便猜的——刚才王建国听到“新郎”两个字时,眼神里的慌乱格外明显,
而他隐约记得,王建国的衣领上,有一个模糊的印记,像是“景明”两个字的缩写,
再结合筷子上的“陈”字,才大胆猜了这个名字。酒鬼脸色阴晴不定,盯着林野看了半天,
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算你聪明,居然能猜出来。不过,光知道名字没用,
你们还得找到他,解决他。”“解决他?他到底在哪里?”苏瑶小声问道,眼神里满是恐惧。
“在哪里?”酒鬼冷笑一声,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王建国身上,“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众人瞬间转头,看向王建国,眼神里满是震惊和疑惑。王建国吓得浑身发抖,双腿一软,
瘫坐在地上,头埋得更低了,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他……他就是陈景明?
”李娟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可他明明叫王建国啊!”酒鬼没回答,举起钢管,
又朝着林野砸了过去。“虽然你猜对了名字,但我还是要教训你,谁让你太聪明了,碍眼!
”林野早有防备,侧身躲开,同时伸手抓住酒鬼的手腕,用力一拧,
钢管“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酒鬼疼得龇牙咧嘴,怒吼一声,一拳砸向林野的脸。
林野侧身避开,一拳砸在酒鬼的肚子上,酒鬼疼得弯腰,林野趁机一脚将他踹倒在地。
“别太过分,我们已经找到线索了,你再动手,就别怪我们不客气!”酒鬼从地上爬起来,
眼神里满是戾气,却没再动手,只是阴恻恻地看了林野一眼。“算你厉害,不过,
下次就没这么好运了。给你们一个小时,找到陈景明的秘密,不然,你们都得死!”说完,
酒鬼捡起地上的钢管,转身踹开侧门,骂骂咧咧地走了。喜堂里再次恢复安静,
只剩下众人急促的呼吸声。赵磊挣扎着站起来,后背依旧疼得厉害。“林野,你太牛了!
刚才那一下,太解气了!”林野没说话,转头看向瘫坐在地上的王建国,眼神坚定。
“王建国,不,陈景明,现在可以说实话了吧?你到底是谁?这场困宴,到底是怎么回事?
”8喜字背后的秘密王建国,不,应该说是陈景明,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他抬起头,脸上满是愧疚和痛苦,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是我,我就是陈景明……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骗你们的,我也是被逼的。
”众人围了过来,没人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他说出真相。
李娟也收起了之前的不耐烦,脸上露出了一丝复杂的神色——她没想到,自己一直怀疑的人,
居然真的是“那个男人”,但他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受害者。陈景明深吸一口气,
擦了擦眼泪,缓缓开口,将尘封多年的秘密说了出来。“十年前,
我和我妻子林晚在这里举行婚礼,那天,也是我们孩子的满月酒,本来是大喜的日子,
却发生了火灾。”“火灾?”苏瑶小声问道,眼神里满是同情。陈景明点了点头,
眼神变得空洞,像是回到了十年前那个可怕的日子。“是的,火灾,一场人为的火灾。那天,
喜堂里挤满了宾客,突然就起火了,火势很大,所有人都慌了,我想救我的妻子和孩子,
却被人拦住了。等我冲进去的时候,她们已经不在了……”说到这里,陈景明再也忍不住,
失声痛哭起来,那种深入骨髓的痛苦,感染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张倩递给他一张纸巾,
轻声安慰道。“别太难过了,事情都过去了。”陈景明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继续说道。
“火灾之后,所有人都说是我放的火,说我为了骗取保险金,故意纵火,
害死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我百口莫辩,被人诬陷,成了通缉犯,只能隐姓埋名,
改名叫王建国,躲了十年。”“什么?你被诬陷了?”赵磊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
“那是谁放的火?为什么要诬陷你?”“我不知道是谁放的火,但我知道,
有人在背后陷害我。”陈景明的眼神变得坚定,“那天,我看到一个人,
在喜堂的角落泼汽油,但是我没看清他的脸,只看到他身上有一个火焰形状的纹身,还有,
他的声音,和那个BOSS的声音,有几分相似。”“火焰纹身?BOSS的声音?
”林野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这么说来,BOSS就是当年纵火的人,
他把我们困在这里,就是为了折磨你,让你承认自己没做过的事情?”陈景明点了点头。
“我想,应该是这样。他知道我躲了十年,一直没放弃找我,这次,
他把我和你们这些无辜的人困在这里,就是想让我在众人面前‘认罪’,了却他的执念。
”李娟的脸上露出了愧疚的神色,她低下头,小声说道。“对不起,陈景明,
我之前一直误会你,还对你大喊大叫。”“没关系,我不怪你。”陈景明摇了摇头,
“换做是你,也会怀疑我的。毕竟,我一直隐瞒自己的身份,还知道那么多不该知道的事情。
”“好了,现在真相已经知道了,我们不能再内讧了。”林野开口,语气坚定,
“陈景明是被诬陷的,BOSS才是真正的凶手。我们现在的目标,不仅仅是活下去,
还要帮陈景明洗清冤屈,找到当年纵火的真凶,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众人纷纷点头,
之前的分歧和矛盾,在真相面前,瞬间烟消云散。赵磊拍了拍陈景明的肩膀。“放心,兄弟,
我们一定会帮你洗清冤屈的!那个BOSS,我们一定能找到他!”苏瑶也点了点头,
眼神里满是坚定。“对,我们一起努力,一定能出去,也一定能还你一个清白。
”陈景明看着众人,眼里满是感激,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谢谢你们,
谢谢你们愿意相信我,愿意帮我。”“别客气,我们现在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只有互相帮助,
才能活下去。”林野笑了笑,转头看向陈默,“陈默,你之前说墙壁有异常,我们再去看看,
说不定能找到当年纵火的线索,或者找到BOSS的藏身之处。”陈默点了点头,
率先走到墙壁旁,仔细观察起来。众人也跟了过去,一起检查墙壁上的喜字。就在这时,
陈默突然伸手,撕开了房梁正下方的那个倒贴喜字,喜字后面,居然藏着一行小字,
还有一张模糊的照片。“你们看,这里有东西!”陈默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
众人围了过去,只见喜字后面的墙壁上,用黑色的字迹写着。“林晚之弟,林浩,火焰纹身,
复仇。”而那张模糊的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男人,脸上带着戾气,胳膊上,
赫然有一个火焰形状的纹身。“林浩?林晚的弟弟?”林野皱起眉头,“这么说来,
当年纵火的人,就是林浩?他为什么要纵火?还要诬陷陈景明?
”陈景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盯着那张照片,浑身发抖“是他,真的是他!我想起来了,
林晚有一个弟弟,叫林浩,他一直不喜欢我,说我配不上他姐姐,还说要毁了我。
当年婚礼上,他也来了,只是我没注意到他的纹身……”真相,似乎越来越清晰了。
9寻找证据遇阻碍,矛盾再起喜字背后的线索,像一道光,照亮了众人前行的方向。林浩,
林晚的弟弟,就是当年纵火的真凶,也是这场困宴的幕后主导者之一,那个神秘的BOSS,
大概率就是他。“原来如此,这个林浩,也太不是东西了!就因为不喜欢陈景明,
就纵火害死了自己的亲姐姐和亲外甥,还诬陷陈景明,让他背负了十年的骂名,
躲躲藏藏十年,太丧心病狂了!”赵磊气得咬牙切齿,一拳砸在墙壁上,
拳头都砸红了“不行,我一定要找到他,好好教训他一顿,为陈景明的妻子和孩子报仇!
”“别冲动。”林野连忙拉住赵磊,语气严肃“林浩既然能把我们困在这里,还能操控酒鬼,
肯定有后手,而且这个喜堂封闭严密,我们根本不知道他藏在哪里,贸然行动,
只会让我们陷入危险,甚至可能付出生命的代价。”林野顿了顿,继续说道“现在,
我们最重要的事情,是找到证据,证明陈景明的清白,同时找到林浩的藏身之处,只有这样,
我们才能出去,才能让林浩付出应有的代价。没有证据,就算我们找到林浩,
也不能让他认罪伏法,反而可能被他反咬一口。”众人纷纷点头,都认同林野的说法。
张倩扶着赵磊,轻声说道。“赵磊,你的后背还有伤,别太激动,先好好休息一下,
我们来寻找证据,你在一旁留意周围的动静,防止酒鬼突然回来,这样也能帮上忙。
”赵磊点了点头,虽然依旧很生气,但也知道现在不能冲动,只能忍着怒火,
靠在旁边的长凳上休息,眼神却依旧警惕地盯着喜堂的各个角落,生怕酒鬼再次突然出现。
林野转头看向陈景明,语气温和了许多“陈景明,你再仔细想想,当年火灾发生的时候,
还有没有其他异常?有没有看到什么熟悉的人?或者,有没有什么东西,能证明你的清白?
比如,有没有人看到你没有纵火,或者有没有什么物品,能指向真正的凶手林浩?
”陈景明闭上眼睛,眉头紧紧皱着,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努力回忆着十年前的点点滴滴。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睁开眼睛,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无奈和绝望“没有,
当年的火势太大,烟雾太浓,所有人都在慌乱逃窜,根本没有人注意到我,
也没有人能为我作证。而且,火灾之后,所有能证明我清白的证据,都被人销毁了,
林浩做得很彻底,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我找了十年,也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苏瑶的脸上露出了失望的神色,小声说道“没有证据,那我们怎么帮你洗清冤屈啊?
林浩肯定不会主动承认自己的罪行的,他既然敢把我们困在这里,就一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别灰心,肯定有证据的。”林野开口,眼神坚定,
语气里满是信心“林浩既然要折磨陈景明,要让他在众人面前‘认罪’,
就一定不会把所有证据都销毁,他一定会留下一些线索,故意让我们找,看着我们挣扎,
看着陈景明痛苦。这些线索,说不定就藏在这个喜堂里,只是我们还没有找到而已。
”林野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再仔细找找,
桌子底下、墙壁缝隙、房梁上、还有那个锈迹斑斑的铁盒,都仔细检查一遍,
任何细节都不能放过,一定能找到证据的。”众人再次行动起来,分工明确,各司其职。
林野和陈默负责检查墙壁缝隙和喜字后面的墙壁,
仔细查看每一处可能藏有线索的地方;张倩和苏瑶负责检查桌子底下和周围的摆设,
包括散落的碎瓷片和菜渣,生怕错过任何线索;李娟负责检查那个锈迹斑斑的铁盒,
尝试打开它,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赵磊则在一旁休息,同时留意周围的动静,
防止酒鬼突然回来。时间一点点过去,众人查了半天,却还是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证据。
墙壁缝隙里只有灰尘,桌子底下只有散落的碎瓷片和菜渣,房梁上也没有任何异常,
只有那个铁盒,依旧纹丝不动,不管李娟怎么摆弄,都打不开。李娟蹲在铁盒旁,
摆弄了半天,依旧没有任何收获,忍不住抱怨起来“这破盒子,根本打不开,
里面肯定没有什么证据,我看我们就是在白费力气!林浩肯定是故意耍我们的,
他根本就没有留下任何证据,我们今天都得死在这里!”“别放弃,再试试。
”林野走了过去,蹲在铁盒旁,仔细观察起来,“这个铁盒从一开始就放在这里,
肯定不简单,它的位置很隐蔽,而且看起来很老旧,不像是偶然放在这里的,说不定,
证据就在这个铁盒里面,只是我们还没有找到打开它的方法。”林野转头看向陈默“陈默,
你过来看看,能不能弄开这个铁盒,你观察力强,说不定能找到打开它的方法。
”陈默点了点头,走了过去,蹲在铁盒旁,仔细观察起来。铁盒是锈迹斑斑的,
上面有一个老旧的密码锁,密码锁上有四个数字按键,虽然已经很老旧了,
但依旧能正常使用,没有被损坏的痕迹。“是密码锁。”陈默推了推眼镜,
语气平淡“需要四位数字密码才能打开。我们可以试试陈景明的生日,或者林晚的生日,
说不定就是密码,很多人都会用自己或者亲人的生日作为密码。”陈景明眼睛一亮,
连忙说道“我生日是19880512,林晚的生日是19900307,都是八位数字,
我们可以试试后四位,或者前四位,说不定就是密码。”陈默点了点头,先输入了1988,
铁盒没有任何反应;又输入了0512,铁盒依旧纹丝不动;接着,他又输入了1990,
还是没有反应;输入0307,铁盒依旧没有任何动静。“不对,不是这两个生日的数字。
”陈默皱起眉头,语气里满是疑惑“再想想,有没有其他重要的数字?比如,
你们婚礼的日期,或者孩子的满月日期,还有林浩的生日,这些都有可能是密码。
”陈景明闭上眼睛,仔细回想,过了好一会儿,
才缓缓说道“婚礼的日期是20160618,孩子的满月日期是20160718,
林浩的生日,我记得是19921005,我们都是是这些数字的前四位或者后四位。
”陈默点了点头,依次输入了2016、0618、0718、1992、1005,
可铁盒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密码锁依旧紧紧锁着,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怎么会这样?
”苏瑶皱起眉头,满脸疑惑“难道这些数字都不是密码?那密码会是什么?
”李娟的耐心彻底被耗尽了,她猛地站起身,一脚踹在铁盒上,怒吼道“这破盒子,
根本就是个摆设!里面肯定没有任何证据,林浩就是故意耍我们的!我不想找了,我要出去,
我要回家!”“李娟,别冲动!”张倩连忙拉住她,
语气里满是劝说“现在我们已经有线索了,只要再坚持一下,找到打开铁盒的方法,
找到证据,我们就能出去了,别放弃!”“坚持?坚持有什么用?”李娟甩开张倩的手,
语气尖锐“我们找了这么久,什么都没有找到,酒鬼随时都会回来,到时候,我们都得死!
我看,我们就是被陈景明连累的,如果不是他,我们也不会被困在这里,
也不会面临生命危险!”这句话,瞬间点燃了众人的矛盾。陈景明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眼神里满是愧疚和自责“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
你们也不会被牵连进来,我对不起你们……”“李娟,你别太过分了!”赵磊见状,
立刻站起身,语气严厉地呵斥道“陈景明也是受害者,他被诬陷了十年,已经很可怜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他?我们现在应该团结一心,寻找证据,而不是在这里互相指责!
”“我过分?”李娟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委屈和愤怒“我就是过分怎么了?如果不是他,
我现在已经回家接孩子了,怎么会被困在这个鬼地方,随时面临生命危险?他是受害者,
难道我们就不是受害者吗?”两人吵了起来,语气越来越尖锐,矛盾再次激化。
林野皱起眉头,厉声呵斥道“好了,别吵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在这里内讧,
难道想让林浩看我们的笑话吗?想让我们都死在这里吗?”林野的话,
瞬间让两人安静了下来。李娟冷哼一声,转过身,不再说话;赵磊也皱着眉,靠在长凳上,
脸色依旧很难看。喜堂里的气氛,再次变得紧张起来,之前的团结,仿佛在这一刻,
又被打破了。10酒鬼升级威胁,林浩现身众人陷入了沉默,喜堂里只剩下压抑的气氛,
没有人说话,只有李娟偶尔的低声抱怨,还有陈景明愧疚的叹息。林野看着众人,
心里满是无奈,他知道,在这样的绝境里,内讧只会让他们陷入更大的危险,只有团结一心,
才能找到线索,才能活下去。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喜堂的侧门被再次踹开,
酒鬼带着一身戾气走了进来,这次,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黑色衣服、脸上带着浓浓的戾气的男人,身材消瘦,眼神阴鸷,
嘴角挂着一丝阴森的笑,而他的胳膊上,赫然有一个火焰形状的纹身,
和喜字后面照片上的纹身一模一样。“林浩!”陈景明看到那个男人,瞬间激动起来,
挣扎着想要冲上去,眼神里满是恨意,“你这个凶手!我要杀了你!
我要为我的妻子和孩子报仇!”林浩冷笑一声,抬手拦住陈景明,眼神阴鸷地扫过众人,
语气里满是嘲讽和不屑。“陈景明,别这么激动,我就是来看看,你们有没有找到证
